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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彩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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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你是想當著我面違法亂紀嗎?”杜力康黑臉說道,以前怎麽沒覺得這小子如此狂妄,怪不得守不住宏偉集團。

“可別亂扣帽子,你得有證據呀。”他輕笑道。

“杜書記,不如咱們還是好好談談吧,其實吧劉小汪上次為了救2路汽車十幾口人命,盡心盡力,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他真的沒啥壞心思,這次也是為了幫你。”王康小心翼翼的笑著說道。

杜力康拿起茶壺倒了口,剛泡的普洱茶,一喝竟然是他一年都不舍得喝幾次的極品陳年普洱,擺明了是給那死小子泡的,倆人有貓膩?

他不動聲色的放下茶杯,給王康打了個眼色。

王康見狀喜不自禁,一來解決劉小汪的事情,而來正是搭上了杜力康這條船,一舉兩得,於是他佯裝發怒:“劉老弟,給哥哥的面子,杜書記怎麽也是長輩,服個軟有那麽難嗎?”

“本就是我求人,剛才態度是有些冒犯,請杜書記見諒。”劉小汪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給了杜力康臺階下,也給足了王康的面子,也是一舉兩得。

“哼,年輕人知道進退是好的,姑且聽聽你的話語。”杜力康非常傲嬌的說道。

“您聖明。”他拍了一記不疼不癢的馬屁,被王康拉著再次坐下,而劉增富自始至終沒讓屁股離開座位,陳年普洱不喝白不喝,喝了多少彌補下沒了幾十億的受傷心靈,至於三個大男人拙劣的演技,比偶像劇的面癱臉還爛,可看可不看,更不去湊那個熱鬧。

正當他打算再去倒一杯喝的時候,劉小汪搶先拿起茶壺。啪嗒一聲,水連帶著茶葉傾瀉而出,看的杜力康臉頰抽搐,這可是老上級送給他的古樹陳年普洱茶,是真正被保護起來那七八顆古樹,而不是市場上故弄玄虛的那些家夥,外面炒到十幾萬一兩,也是有價無市,他每次喝就放那麽一丟丟不說,還是喝到水都變淡為止,這貨是不是成心和自己作對?

劉增富也是暗自搖頭,不過等劉小汪拿出那五顏六色的茶葉,他眼前一亮,劉家的招牌靈茶,產量聽她女兒說過,少得很,因為劉小汪並不是每次都會種到恰巧有這幾味茶葉配料的花草,所以除了放在家裏王曦冉她們幾個的一小丟丟分量以外,劉小汪自身帶的也是很少。

不過誰讓他女兒孝順呢,知道靈茶有益身心健康,經常偷摸帶回來那麽一些,每次想到極點了,他就會拿出那麽一丟丟,喝幾口,有次劉太強偷著給範甜甜泡了一大缸,被他一腳踹飛五六米,有些東西兒子也不能分享。

茶葉遇到開水,散發的不是茶香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味,只是聞著就讓人有些飄飄然,茶水和以前的靈茶不同,是種五顏六色的,這是一張古方的靈茶配制,和劉小汪以前亂炒一氣的不同,裏面專門為引子的靈草就有兩味,其餘雜七雜八的配料多到十六味,而且並不全是炒制,有蒸的,也有過水焯過的,更有高溫烘烤的,最終炒制也極為講究,他這廚藝是不行,就連常年下廚,廚藝超然的王曦冉,第一次炒制,也浪費了大半材料,足見其珍貴。

互不交融的茶葉,有些妖異,但很是誘人,杜力康拿著紫砂茶杯輕輕晃動,各色茶水相互中撞擊,但不交融,有點有違常理。

“能喝?”他不確定道。

劉小汪拿起茶杯輕抿一口,通體舒泰,放下茶杯淡淡說道:“請您一定相信我的智商,我要殺您,肯定有比這更好的辦法。”

杜力康還是有些狐疑,端著杯子舉棋不定,倒是李藝馨奪門而出,小腳丫踩著人字拖健步如飛,一下奪下了老杜的杯子。

果然有問題,老杜頓時悚然,接下了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他女兒咕咚咕咚一飲而盡,喝完後俏臉緋紅,滿是陶醉之色。他可是知道,這女兒一直跟在富甲一方的母親身邊,嘴養得很刁,看似不挑食,其實能入她眼的東西不多,就如同這陳年普洱,李藝馨也只是評了個一般般。

“我就知道帥哥哥的東西差不了,這恐怕是喝的最好喝的飲料了,什麽鮮榨果汁,陳年普洱,全都見鬼去吧。”說罷她又倒了一杯,這次倒了一杯,沒有一飲而盡,而是不舍得小口小口嘬著。

老杜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其餘人,王康還是劉增富,如出一轍的,小口小口品茗著,真有那麽好喝嗎?

他從茶盤中拿起一個嶄新的紫砂杯,倒了一杯,嘗試性的喝了一口,腦袋頓時一片空白,對於他這種愛茶如命的人來說,這靈茶那種層次分明的回甘一波波的沖擊,太過爽利,回味都是那麽的不舍。

這是傳說中喝了能讓人成仙的瓊漿玉液嗎?他的手控制不住般的舉起,一口一口往嘴裏送著,不知不覺紫砂杯見底。

“你是不是加了什麽不該加的東西?”他壓下再到一杯的想法,冷冷的問道。

“自行感受唄,敬顏神縣父老。”劉小汪笑著舉杯,接著一飲而盡,恐怕因為他的緣故,顏神縣最近幾年會很折騰,這個杜力康恐怕也不會輕松,這杯茶權當給他和顏神縣父老鄉親門賠罪了。

“諒你也不敢。”老杜還是傲嬌範十足,又拿起茶壺倒了一杯。

人們常說吃蟹的時候最安靜,因為它太鮮美,人們的嘴除了吃它,顧不得說話和忙活其他事,如今幾人喝茶一樣安靜,嘴巴不曾離開過茶杯口,一臉享受。

不知不覺,茶水飲盡,眾人稍稍喘息,細細的回味。

“這是什麽茶葉?”杜力康意猶未盡的放下茶杯,急切的問道。

“彩虹茶,一共七色,對應著七種不同味道,每個人喝下去都會根據口味,得到自己最喜歡的味道,可以是一種,也可以是七種。”他輕聲解釋道。

“可只有五種顏色呀。”李藝馨數了下杯底不多的茶水,一共五彩,少了最基礎黑白二色。

“這是些失敗品,茶業很難炒制,總會有些失敗品,開始失敗的只有二色,三色,隨著炒制人的熟練,現在到了五色,也算拿得出手了。”他理所當然的回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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