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六章終破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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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霸天只是性子直,行為霸道,能生在明爭暗鬥的世家,傻子肯定不至於,自己隨行長老的態度表明了,一件事。

眼前男相女聲的神秘人,可能和他們家有淵源。

而且恐怕不是什麽好事,所以對方可能不太在乎或者忌憚南宮家。

“得了,不認識就不認識吧,人都沒了,布置的這一切成了白費,老四咱們走,至於你們體內的蠱蟲,只要我不催動,四個小時後,就會被你們體內分解,畢竟我也沒想太過為難各位。“容莫測略帶失落的說道,自己千辛萬苦給妹子找到夫婿,就這麽沒了。

“拜拜了,死老頭?和你說一下,軍方的人不是本尊幹的,如果本尊出手你們查不出是用毒,還是生病。”李滄海朝著張天一囂張的說道。

“王八蛋去死!”張天一背後的隊員拿起左輪槍,一發符彈射出。

李滄海見狀不屑的打著哈欠,手指彈出一滴毒液,和符彈半空相撞,火焰和毒液相互蒸騰。

“老頭子!”容莫測心累的出聲喊道。

班主聞言微微一笑手指在那虛空畫著圓圈,那被火焰符彈蒸騰的毒煙,迅速壓縮最終再次變成毒液,落地之後周邊草木全部腐蝕殆盡。

砰!容莫測二話不說又是一腳:“你長沒長腦子,這次只拿鑰匙,以和為貴,你TM都毒死了,全世界不都來幹醫門了?裝B,讓你裝B!”

氣不過的她又補了幾腳,這是老二受不了這貨做事莽撞,才揣到華東省和她合作,自己也真是信了老二的邪,說老四經過他的調教,做事有分寸很多了。

身居高位,考量的永遠不可能是自己一人。

要不然她會立馬宰了南宮霸天,但是南宮家族可能不會為了十多年前的舊事,和醫門開戰,畢竟現任家主,也是那次事情的既得利益者,但是再殺一個繼承人,可就不一樣了,權衡利弊,她只能和那長老一起裝傻。

“好像有些不對。”班主瞇著眼看向雷柱位置。

原本應該把半個谷底毀滅掉的 天雷,好像被什麽牽扯住,一點點消失。

“雷呢?”李滄海右手撓著腦瓜,大腦急速超頻,發現題目有些超綱了。

論足以團滅在場內所以人的七品天雷,為什麽會消失。

這誰TM懂!

天雷一道接著一道,幾次循環後,眾人見怪不怪。

噗~~~班主吐出一口血:“雷壓太大,我的本命蠱過不去。”

張天一也是搖了搖頭:“雷壓和周邊建築有為妙平衡,哪怕多一絲變數,雷壓傾瀉而出,整個藥王谷都會化為飛灰。”

“那那我不要待在這裏了。”有人聞言後,慌忙逃竄。

“不要!”慕容錦著急攔到。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那人出去後,竟然如同被分解一般連渣都不剩半點。

“雷萬強,俗稱雷老虎,形意拳高手,外家拳練到極致的宗師,五品境界,六品體魄也就他那般了。”慕容錦唏噓道,一個人,還是聲名赫赫的高手,就這樣沒了,時下的話語,就是biu的一聲。

“到死還要害人。”蕭林路嚇得癱坐在地,埋怨不已。

“誰說他死了?”容莫測眼中閃著異樣的光芒,這個妹夫真是給了她太多的驚喜,七品天雷也劈不死,真是撿到寶了。

“難道是用了鑰匙?”班主眼神迷離,有些魂不守舍。

“老頭?嚇傻了?“容莫測用胳膊肘碰了碰,端著煙桿的班主,他那副樣子,讓人覺得稀奇萬分。

“你覺得老道士是幾品?”他回過神來,出聲感嘆道。

容莫測聞言一楞,這事她還真沒想過,都說老道士惹不得,便沒人會去碰那眉頭,現在想來六品大圓滿?那怎麽會惹不得,自己家這個老頭,不也是六品大圓滿,論手段,估計也不必老道少,她哪怕不耍詭計,也可以再老頭手底下安然逃脫。

至於七品?她想都沒敢想,這雷劫代表了一切,不過看老頭的樣子,好像知道些什麽。

“沒有絕對的斷頭路,眼前的不是例子嗎?看到最後吧。”今天的班主抽煙的頻率越來越快,到了最後,幾乎煙不離嘴,周邊漸漸被煙氣籠罩。

但是周圍人誰都沒意見,開玩笑,大圓滿高手,已經是這個世界最頂點,怎麽惹?

天雷終究是落完了,藥王谷的藍天重新回歸晴空萬裏。

“走吧,我感覺到了澹臺觀海的氣息。”班主深深看了院子方向一眼,率先離去。

“等等,剛才的話還沒說清清楚呢!”容莫測趕緊追上,想要詢問個究竟。

李滄海給幾個手下打了個眼色,眾人紛紛離去。

“家總算是保住了。”慕容當癱倒在地,刺激的一天,又像是鬧劇一般。

光著身子的劉小汪踏空而來,絲毫沒有羞愧感。

“你你為什麽不穿衣服呀。”甄晴兒趕忙捂著眼睛。

慕容當見狀擋在了她面前。

“穿不上,不信你看。”他說把手搭在一旁的金步柳肩膀上,刺啦一聲,金步柳的衣服炸裂無蹤,只餘下內褲和襪子,頭發也變成刺猬一般。

“花襪子,老金你還挺騷。”他笑著打趣道。

“無恥敗類,人渣!”金步柳惱怒至極,卻又奈何不了對方,只能跳腳罵道。

“他身上還有大量的電離子,所以太過靠近他,脆弱的衣服和毛發會受到影響,這種電離子可以用大量水分來稀釋。”天狼的女隊員一本正經的分析道,然後從腰包裏拿出一顆藍色子彈,裝填之後設計,大量水柱噴在劉小汪身上。

霹靂吧啦的過電聲不絕於耳,好像過年放鞭炮一般,足足廢了三發子彈,劉小汪身上的電離子才被抵消過去。

“快穿衣服吧。”女子的眼光在他身上掃來掃去,沒有絲毫表情。

用青色的真氣蒸發掉身上水分,拿出一套嶄新的衣服穿上,人從漂浮中落下。

“人走了?”他朝著樣子虛弱的澹臺風雪問道。

“嗯,鑰匙呢?”澹臺風雪急聲問道。

“我給老婆的聘禮,怎麽可能丟失呢?”他左手一翻,古銅色滿是符文的鑰匙出現在手中。

就在這時南宮家的長老突然出手,五指成爪直奔劉小汪咽喉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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