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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一死一傷一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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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為妙。”花婆婆微垂著眼眸,聲音嘶啞的說道。

“我覺得花老前輩說的挺對,醫門不是傻子,派出五個六品,肯定衡量過對方實力。”同樣未出手的慕容當嘴角噙著笑意,玩味的望著遠處的少年。

扈南北鄙夷的看了兩人一眼,修行半輩居然膽小,枉為我輩中人。

“那讓大爺我替諸位試試深淺如何?”扈南北手腕一翻,重若千鈞的大斬馬刀抗在肩頭,搖擺著身軀,笑容殘忍的向著劉小汪方向緩步走去。

他天生力大無比,七歲便食量驚人,一頓十五個饅頭不見飽,但是家裏本就不富裕,而且他兄弟眾多,天賦異稟的他,很快被父親打發到山上佛寺。

好在佛寺是個幹的多吃的多的地方,上山挑水最多,劈柴最多,搬磚最多的他,自然吃的也最多,饒是如此他依然吃不飽。

吃不飽便沒有力氣幹活,於是他搶別人的吃食,他也死心眼,瞅著一個順眼的班房搶,不出半個月,那個班房餓的臉色蠟黃,無力幹活。

東窗事發後,他被關在水牢裏,泡了三天三夜,最後倒是因禍得福,被一位寺裏的高僧看中,成了一名武僧,不過好景不長,他那牛脾氣便得罪了主持,被掃地出門。

從那開始他給各種勢力賣命換得酬勞,從最早的為了飽餐一頓,逐漸升格為做那天下第一,最起碼得是力氣第一。

他要澹臺觀海之流,不是他一刀之敵。

“哈!”他走到兩株植物前,深吸一口氣,猩紅的光芒縈繞在兩米長的刀刃上,斬馬刀高高舉起,重重砸在無形的屏障之上。

強烈的音爆讓整個山體晃動,一些滾石從山頂落下,砸到黃土中,揚起漫天灰塵。

“散!”扈南北大喝一聲,一陣氣流自他向周圍四散,不一會兒煙塵散去。

而他不遠處,劉小汪負手而立,冷冷的與之對視。

“就這點本事?”他不屑的指著地上殘存的植物,接著大刀舉起冷冽的刀鋒與劉小汪額頭不足一厘米:“給你個機會,全力接我三招,我扈南北留你全屍。如若不然,定將你一刀一分為二,浪費老子的時間。”

“你想和我比力氣?可以啊。”劉小汪笑了,像個呆萌孩子一般。

“劉施主這是上了扈南北的當了,雖然扈南北看似耿直,實則奸詐,他本就不是那種善於對付手段詭變的人,反而是在力道上,比起六品巔峰強者也不遑多讓,看來老衲是省得徒增殺孽嘍。”了然默念佛號,略帶憐憫之色的望著劉小汪。

“扈南北單比力氣確實排的上號,如果突破那層瓶頸進入六品巔峰,未必不能匹敵南邊那位金剛力士。”風不磨輕撫琴身,隨聲附和著。

其餘兩人雖未說話,眼神中不免看出對劉小汪的同情之色。

尤其慕容當,覺得劉小汪只是個手段多樣的靈花匠而已,哪怕有增幅類果實,畢竟還未進入六品,五六品一品之差,猶如江河類比大海,六品強者能調用的氣量是五品的百倍,這也是為什麽六品能禦氣而行的原因。

天生巨力的扈南北,兩樣都占優勢,硬抗他三刀,別逗了,就是六品巔峰高手也不敢輕易許諾。

“那我便給你這個機會,不過我可不會放水。”扈南北把斬馬刀高高舉起,胳膊上的青筋凸起,臉上帶著放肆的笑容。

仿佛他已經看到劉小汪血肉分離的畫面,這次自己領了頭功,少不得三枚二級金剛果。

轄帶著裂空之勢的斬馬刀終是落下,不過只落到劉小汪半米處便再動不得分毫。

“怎麽可能!”了然大驚失色。

“怪哉!怪哉!”風不磨連連搖頭。

“我就說嘛,如果只是尋常角色,隨意二人足夠壓制的死死的。”慕容當打了個哈欠輕聲說道。

“就這點力道?”劉小汪短小的匕首抵著刀鋒,輕蔑的看著對方。

“不可能。”扈南北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繼續加大力道。

轟!兩人相互角力導致周圍塌陷,轉瞬間,直徑五米的大坑出現。

“你和我比力氣?要不你問問現在六品巔峰的澹臺風雪麻不麻。”劉小汪冷聲道,接著左手一把紅色長劍赫然出現在手中。

既然有落單的,為何不送他一程呢?想罷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不好!救人。”慕容當手捏劍訣,飛劍而出。

“來不及了,小心!”風不磨對力量極其敏感,他仿佛感到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正在襲來。

他凝神靜氣,十指撫琴,隨著音樂的律動,一個個由音浪幻化的金甲力士,邁著沈重的步伐向前移動著。

只見天地間一道紅色的劍氣橫向飛來。

“好淩厲的劍氣,他不是五品巔峰麽,怎麽可能做到氣力外放這麽多。”慕容當禦劍抵擋著那駭人的劍氣,不過片刻之後,他的武器便被崩飛,險些傷到自身。

音浪幻化的金甲力士一字排開,雙手抵在劍氣中,不過只是掙紮了片刻,便被劍氣攔腰斬斷。

噗~~風不磨口吐鮮血,這些音浪幻化的金甲可不單單是外物,直接勾連他的心神,一損俱損。

“還是老衲來吧,尊請金剛羅漢。”了然大喝一聲,身形瞬間暴漲三寸,原本瘦可見骨的枯槁身材,此刻如同吹氣球一般,肌肉迅速膨脹,不消片刻整個人變成肌肉大漢。

他雙手冒著金光,然後合十,口中念念有詞,接著怒目圓睜,真就猶如那怒目金剛,兩手一伸,生生抓住了凝實的劍氣。

“風不磨!”他額頭青筋暴起,艱難的喝道。

“起!”風不磨十指拉住當中的琴弦。

剎那間,地面中有什麽東西在游動,到達劍氣下方時候,一股音浪突然湧出。

了然見狀再次加大力氣,三者角力許久後,劍氣消弭於無形。

噗通一聲,了然半跪在地,已經再提不起一絲力氣。

嘣~~悠揚的弦音之後,六弦琴根根弦斷。

“一死,一傷,一個沒了琴等同沒了半條命,真是頭疼呀。”花婆婆右手虛擡,半癱軟的了然漂浮在半空中慢慢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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