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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慕容紅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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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家兄弟面面相覷,感情這是剛送走惡狼,又來了猛虎。

對於一招把慕容踏雪打成重傷的劉小汪,他們提不起任何反坑心理。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劉少!”阮烽恐懼的說道。

“呱噪!”劉小汪祭出長劍。

“住手。”阮老太大聲喊道。

他回頭看著阮老太:“你想第一個死嗎?”

“我知道你誰了!”阮老太額頭冒著冷汗。

沒想到傳說竟然是真的。

“嗯?”劉小汪歪頭不解,拿起長劍狠狠朝著阮烽揮去。

“慕容紅蕊!你是慕容紅蕊!”阮老太急忙說道。

劍鋒離著阮烽只差分毫,但那強勁的風壓直接吹的他和阮牧滾到在地。

“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慕容紅蕊有些唏噓。

“小丫頭,本尊皮囊都換了,你如何認得本尊。”慕容紅蕊收回長劍,歪頭問道。

阮老太長舒一口氣,哪有自家後代不認識老祖宗的道理。

尤其這個老祖宗還是她從小崇拜的偶像,她曾經翻閱慕容家的典籍,在數千萬古籍中尋覓她的一點一滴。

慕容紅蕊在如今這個時代,幾乎被大部分人忘卻。

但是身為慕容家的人,肯定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因為慕容家除了靈獸以外,另外一個宗派,劍宗就是她開辟的。

那個時代,武道昌盛,以個人實力為尊,圈養靈獸算不得很上臺面的事情。

所以當時的慕容家只算是二流勢力。

就在新一代狼王產生的那一天,慕容紅蕊出生,她和旁人迥然不同,天生紅發,眸子如同北冥狼王一般的血色。

這怪異的模樣讓她很快被其她慕容家的人所孤立。

就連她的父親也是嫌棄異常,覺得自己夫人生了一個災星。

於是兩母女被放逐到雪山上的木屋裏相依為命。

很偶然的一次機會,她身為某個劍宗外門弟子的母親,發現了女兒竟然有練劍的天賦。

於是悉心教導,七歲練劍一年破一品,十四歲以七品之姿,踏足江湖,開啟了屬於慕容紅蕊的時代。

當她再次回到慕容世家的時候,正是她母親去世的日子。

那時的慕容紅蕊已經被人稱為劍尊,親自操辦了母親的葬禮,只是留給慕容家一本劍法,再次飄然而去。

阮老太也是通過那雙與常人迥然不同的紅眸猜測出對方身份。

“不孝孫慕容婷,參見老祖!”阮老太掙紮著從輪椅上下來,跪倒在地。

“劍童,若溪參見老祖!”若溪檀口微張,雖然這個消息對她來說難以消化,依然恭敬的跪倒,拜了下去。

“慕容家啊…”慕容紅蕊紅色眸子裏秋水漣漣,似是陷入了回憶中。

“八婆!你到底是誰?”慕容紅蕊的語氣腔調忽然一轉。

慕容紅蕊輕嘆道:“他要出來了,力量還是太少!”

她雙手一翻,一枚晶瑩剔透的水晶棗出現在手中:“續脈棗,當是本尊給小輩的見面禮了,拿多了,我怕他以後找我算賬,”

說話間慕容紅蕊表情又是變:“我擦,八婆你夢裏嚇我不說,還動我戒指!”

“最後一句忠告,別說自己和慕容家有關系,要不然他會毫不留情的殺死你們,小丫頭帶著你家少爺逃吧,還有慕容家不想滅族的話,今日之事不得透漏出半點。”慕容紅蕊艱難的說出最後一句話,血紅的眸子漸漸恢覆黑白之色。

若溪點了點頭,把兩把劍歸入劍鞘,橫抱起不省人事的慕容踏雪縱身一跳,消失在眾人視野當中。

“那死三八呢?老子這次還抓不住你?”劉小汪擼起袖子,四處張望。

阮家人三緘其口,今天他們一家子受的刺激夠多了,不想再生事。

事實上劉小汪也就牛B了這一句,接著那似曾相識的無力感有傳遍全身,整個人虛脫在地。

老子到底是被鬼附身了,還是精神分裂,這是劉小汪意識消失前,思考的問題。

夢中的劉小汪又見到了天天拿劍捅自己的紅衣三八。

“看夠了沒?”曾經高高在上的慕容紅蕊,被人這麽一直盯著還真是渾身不自在。

他搖了搖頭,對面的到底是自己潛意識還是女鬼?

“大姐我不管你是啥,別出來行不行,再這麽來幾次,老子不是腎虧的問題了,恐怕腎都給你榨沒了。”劉小汪哀嚎道。

這句富有哲理性的話語,很快換來了萬劍追著劉小汪菊花的場面。

“登徒子,去死吧!”慕容紅蕊雖然自己愛口花花,不過這樣被人當面調戲,是從未有過的。

“女俠,饒命!”俗話說得好,好漢不吃眼前虧,為了保證菊花不失,他選擇了求饒。

“哼!”慕容紅蕊玉手一抓,所有飛劍化為虛幻。

劉小汪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明明是夢境,還這麽累。

“這不是夢境,是血劍內,而現在的你是神識,本尊再次殺你一次,你軀體便要多沈睡一日。”慕容紅蕊從天而降,一頭血紅色的長發格外惹眼。

劉小汪:“.....”

他總算知道上次為什麽睡醒了又困了,一切都是因為這紅色的八婆。

“你...”

“本尊怎麽了?”慕容紅蕊仰著臉趾高氣昂道,她很享受碾壓劉小汪的時刻,尤其看到他吃癟的樣子。

恐怕等著小子徹底成長起來,她再想欺淩他,也沒這個實力了。

“沒啥,姐姐做得好。”劉小汪伸出大拇指。

他基本已經確定是劍搞的鬼,於是他決定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找個沒人的地兒,把劍埋了,管他什麽老農派寶物,還是狗命重要。

“你如果不想被李小綠騎著臉從平安村拖行過來,大可以試試。”慕容紅蕊似是知道了對方的想法,冷笑道。

他發現這些強大的女人有一個共性,毒舌不說,還招人煩。

“本尊也乏了,你跪安吧。”慕容紅蕊玉手搭在櫻唇之上,在半空中側躺,血紅的眸子慢慢閉上。

“你叫什麽…”話還沒說完,劉小汪突然睜開雙眼。

周圍雪白一片,濃烈的消毒水味撲鼻兒郎,而他的右手正紮著針打著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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