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四章寸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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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兩人打車來到了騰中機場。

機場外面已經圍滿了警車,為了避免麻煩,劉小汪讓帶著墨鏡的謝冰冰去機場裏拿回行李。

“啥有人跳客機?別逗了哥們你當拍大片呢?”出租車司機搖下車窗和一旁相熟的同行先聊著。

“真的,聽說拐走了倆人,是一群雇傭兵,還有一位超人跳了出去把機艙門給關了回來。”同行繪聲繪色的描述著。

而劉小汪則是撥通了柳小海電話。

“這次航班出了點波折,你搞定下盡量讓他們別提我。”

“OK!”

王三炮的給預訂的酒店是一家不錯的別墅式酒店,泳池,按摩浴缸一應俱全。

“先生這是王先生托我們酒店給您租的車子鑰匙。”酒店服務人員把一輛悍馬車的鑰匙交給了劉小汪。

“有需要隨時找我,現在就不打擾您了。”服務人員很快離開了別墅。

“這麽大的私人游泳池,可惜我沒帶泳衣。”謝冰冰打開窗簾,落地玻璃後面碧藍的泳池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忙了一天了,你先休息一會兒吧,如果餓了叫客房服務,我出去辦點事。”

劉小汪換下那件血跡斑斑的襯衫,準備出門。

“老板,不要我陪你去嗎?”謝冰冰急忙問道。

“你的任務在最後幾天,這兩三天隨便玩吧,費用算我的。”劉小汪笑道。

“萬歲!老板最棒了。”雖然這一路驚險異常,不過對於一天設定自己只有20塊錢的謝冰冰,公費旅游還是老板親批的,簡直如在天堂。

王三炮在這地兒確實沒什麽人脈,不過他有個小弟的小弟的朋友倒是在這裏不溫不火的混著。

於是這個看似不靠譜的關系成了唯一的切入點。

開著車子來到一條不起眼的街道。

這是一條原本待拆遷的老街,不過因為投資方很不幸的被人幹掉,這項目也就擱置了。

為此不少靠著拆遷款發財的屋主們都懊悔無比。

其實這條街道原本人流就不少,一條古色古香的老街,加上極具特色的店鋪,原本就是種招攬客人的特色。

悍馬停在街口的收費停車場。

劉小汪按照地址縮寫,在品類繁多的店鋪中,找到一家不算大的早餐店。

“吃點啥。”年近六十的婦女操著帶有濃重鄉音的普通話問道。

“一碗米線,一塊米糕。”劉小汪看著招牌上的菜單,隨意叫了兩樣。

接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漢熟練的把米線放到鐵鍋裏煮著。

“大娘,您兒子呢?”劉小汪漫不經心的問道。

話語一出婦女臉色瞬間變黑,沒好氣的說道:“死了,要找他去地獄。”

........

這是兒子得多造孽,才讓自己母親這麽恨他。

沒過多久老漢把他的米線和一大塊香噴噴的白色米糕給端了上來。

“小夥子,聽你口音應該是北方人吧,咋曉得來找俺家娃子呢。”趁著自家娘們不在,老漢坐在了桌子旁,和他閑聊了起來。

劉小汪喝了一口熱乎乎的面湯然後說道:“我是做珠寶生意的,通過他朋友朱三桂介紹來的,聽說他對玉石還算熟悉,想找他打個路子。”

說著劉小汪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老漢。

這是柳小海讓他準備的明面上身份,柳氏珠寶華北區總經理。

“乖乖,柳氏珠寶俺知道,電視機裏天天播這個廣告。”老漢咧嘴笑道。

要是自己兒子真能安心做玉石買賣,不再混社會他兩口子就是死了也瞑目了。

很快老頭寫了一個地址給他,這個地址他的老伴都不曉得。

像老漢兒子這種混子,吃喝賭占大多數,所以常常是爛債纏身。

老漢之所以還願意管兒子,就是他知道自己兒子雖然混蛋,但是還沒到喪盡天良程度去碰毒品。

要不然他權當少生了一個兒子。

一座墻體斑駁的老舊古樓,在被拆的殘破斷壁中顯得格外的陰森。

咚咚咚~走到2樓4號的劉小汪敲響了銹跡斑斑的防盜門。

等了許久,屋裏沒半點動靜。

“寸叄我知道你在裏面,我是朱三桂的朋友。”

沒多久後屋裏傳來一陣急促的跑步聲,哢嚓一聲門被打開了一個縫。

染著黃毛的寸叄探出半個腦袋,來回張望,見只有劉小汪一人,揮手道:“進來說。”

屋子裏面可以垃圾堆來形容。

堆積如山的外賣包裝,發黴的剩菜剩飯,和四處散落的衛生紙,一股晦澀難言的氣味在房間裏彌漫著。

劉小汪受不了用力打開有些銹死的鐵窗戶。

寸叄不在意的點上了廉價的卷煙,上下打量著劉小汪:“咋的,朱三桂這王八蛋怎麽想起我了?難不成他發財了?”

“10萬塊,幫我混進阮家。”劉小汪單刀直入的說道。

“阮家?你太瞧得起我了。”寸叄聞言嗤笑道。

“你不行也得行啊。”眼見氣味散的七七八八了,他拿出小熊貓點了一根,把剩下的全扔給了寸叄。

“抽這個吧,怎麽也比那些劣質卷煙強一些,你想和老鼠一樣躲多久?幫我,我給你個重新做人的機會,柳氏珠寶的區域代理。你爸媽也不小了,你忍心讓他們天天這樣為你操心。”

寸叄聞言陷入沈思,大口大口抽著煙。

他的表情很是痛苦,似是自責,又像是委屈。

“成了,不過你做的了主兒嗎,老子這次可是豁出命幫你。”寸叄不見兔子不撒鷹。

“130XXXXX朱三桂電話,我叫劉小汪,你可以問他一下。”

寸叄拿出手機輸入電話,撥通了久未聯系的兄弟電話。

“怎麽樣?我是不是有資格了?”劉小汪看著寸叄拘謹的表情,打趣道。

“你恐怕是我見過最大的人物了。”寸叄都知道該說些什麽。

朱三桂只是粗略了說了下劉小汪和柳家的合作關系。

但是寸叄不傻,能和那種大勢力稱得上合作,不是對等關系,也差不了多少。

寸叄簡單了收拾了一下重要的東西,和劉小汪離開了破舊的公寓。

“你想怎麽讓我打入阮家?”在車子上的劉小汪好奇的問道。

“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阮家現在雖然鬥爭厲害,但是那是對內,對外依然控制著幾條路子,你要是把他們的咽喉之一騰中收歸其中,他們不自己乖乖找你,不過我最高能接觸的只是他們三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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