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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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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汪右手虛空一抓,地上的長劍飛入手中,他朝著空中輕輕一劃。

剎那間空中血色彌漫籠罩著方圓數裏,猶如一個圓形護罩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系。

“怎麽樣?”澹臺風雪輕聲問著一直未說話的黑袍長老。

對方微微搖頭,沒有多些什麽。

“放出來個了不得妖孽,只能拼死一搏了。”何萬然又運起橫練功夫,整個人比剛才還像尊佛像,

他這次使出十成的勁力砸向劉小汪。

砰!一聲巨響,那看似開山裂石的拳頭,被劉小汪漫不經心的用右手接住,只有那帶起的風浪直吹著他殘破的衣衫。

“玩個小游戲吧,渣渣們。”劉小汪獰笑一聲,右手微微用力一扯,何萬然右臂整根扯斷。

“嗷~”何萬然痛苦在地上叫著,鮮血流了一地。

“天吶。”屠遠山驚恐的叫著,何萬然的金身,可是號稱七品之下絕對防禦,就是炮彈也只能砸個印子。

“妖怪,這人是妖怪。”屠遠山戰意全無,瘋狂的砍向血紅色的罩子。

“你們三個打一架,活下來的本尊可以考慮放你們一碼。”劉小汪眼睛越發的妖異,整個斜躺在半空中,慵懶的看著三人。

那把血紅色的寶劍高速的在他身邊盤旋著,像是為他護航。

“怎麽辦?”向來以處變不驚著稱的澹臺風雪也沒了主意。

“他這樣子,像是能給我們活路的樣子嗎?”澹臺家的另一位供奉長老出聲說道,對方的聲音猶如出谷黃鶯,顯然是位女性。

“本尊的話語,也是爾等你妄議的。”劉小汪冷哼一聲,手指一指。

長劍飛竄而出,剎那間貫穿對方的身體。

“噗~抓住我。”女長老艱難的說道。

澹臺風雪來不及細想,迅速抓住對方手臂,眨眼間兩人消失在原地。

“移動類靈器,大意了,大意了!”劉小汪直拍著自己腦門,顯然剛才一擊太猛,把他設置的屏障也擊穿了一個小口。

“饒命啊!”曾經兇名赫赫的屠遠山雙腿一軟,跪在地上,拼命的磕頭求饒。

“本尊說過,只能活一人,殺了他,你活命.”劉小汪指著暈死過去的何萬然笑著說道。

屠遠山聞言站起身子,拿著斬馬刀一步一步走向何萬然。

“何兄弟,這次哥哥對不住你了,我真不想死。”說罷他拿起斬馬刀,打算斬下對方頭顱。

“我也不想死啊。”不知何時何萬然身上有鍍上金色,僅剩的一只手貫穿了屠遠山胸膛。

“咳咳~”屠遠山無力的跪倒在地,雙手下垂,眼睛逐漸失去光彩。

“有意思,有意思,你不錯,我喜歡。考慮下當我的狗?”劉小汪慢悠悠的從空中下降,玩味的看著何萬然。

“見過主人!”何萬然立即下拜恭敬的說道。

“好好,哈哈哈,那你就給本尊待在慕容家,努力往上爬,早晚有一天本尊會需要你的。”說著劉小汪手指虛空一挑,那條斷臂慢慢浮起,然後他往何萬然斷臂處一指,手臂直直飛去,完好的接在身上。

“謝謝主人。”何萬然驚喜的晃動著自己手臂。

“如果你膽敢背叛本尊,定要你神魂俱滅。”劉小汪身上驟然釋放氣勢,壓的對方匍匐在地,無法呼吸。

“知道了,小的一定盡心為主人辦事。”何萬然艱難的說道。

“不錯,本尊先行一步,你早些回到慕容家把。”說罷劉小汪連人帶劍消失在空氣中。

“呼呼呼~”何萬然仰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太可怕了,就是一百個六品巔峰也沒這麽恐怖,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他不敢揣測,甚至都沒有違背對方的心思。

此刻的劉小汪,準確的說是被某人奪舍的劉小汪,慢慢搜索著他的記憶。

“賺大了,沒想到竟然是那賤人門派的傳人,可惜是個男的,白瞎老娘這貌美如花的容顏。”劉小汪十分女性化的摸著自己臉頰。

縮地成寸的神仙手段,被他運用到極致,不過十數分鐘,人已經來到平安村地界。

“糟糕!”被奪舍的劉小汪忽然眼前一黑,有種暈過去的感覺。

“不行!”他強撐著眼皮向前走了幾步。

“好不甘心吶。”最終直挺挺的倒在村頭。

夜雨襲來,沖刷著地上如死屍一般劉小汪。

除了淅淅瀝瀝的雨聲,這一夜平安村還算安穩,但是澹臺家和慕容家就沒那麽平靜了。

正在夢鄉中的慕容朗被不間斷的電話吵醒。

“餵!誰呀。”慕容朗煩躁的問道。

“你大哥,屠長老死了,父親讓你快點回家。”說罷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屠長老死了?一句話讓慕容朗徹底清醒,六品高手啊,總共家裏也沒幾個,現在白白沒了。

他慌忙的拿起手機,撥了回去。

“說!”

“大哥,我都是為了你啊,那把靈劍真的適合你練的劍法,你可不能不管我呀。”慕容朗帶著顫音說道。

“哎~”電話那頭嘆息後接著說道:“回來吧,這次事情我擔了。”

“哥~。”慕容朗聞言眼眶紅潤,自己不但沒有幫到大哥,恐怕要讓他陷入很艱難的境地。

咚咚咚~慕容朗房門響起。

他使勁搓揉了下俊俏的臉龐,慢慢打開了房門。

“望少,有事嗎?”慕容朗驚訝的看著滿臉焦急的澹臺望。

“藥,萬年雪,把萬年雪給我!4億或者多少你出個價。”澹臺望使勁抓著對方肩膀,急切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們並沒有賣萬年雪的想法。”慕容朗略帶歉意的回道。

“不賣你MB,老子親姑姑為了幫你截殺劉小汪,現在胸口捅了個大窟窿,你要不賣我萬年雪,要不然老子死要咬你們慕容家一口。”此刻的澹臺望絲毫不見平時的溫文爾雅,整個人像是要發瘋一般,臉色猙獰。

“10億。”慕容朗沈聲道。

"拿來,錢我隨後打給你。”澹臺望二話不說,立馬答應了。

“給。”慕容朗打開房間裏的保險箱,拿出一個樣式精美的木質盒子。

澹臺望接過盒子,轉身跑向自己房間裏。

套間的客廳外,澹臺望和澹臺風雪都焦急的等待著。

過來許久,身著白大褂的女醫生提著藥箱走了出來。

“醫生,我姑姑怎麽樣?”澹臺望焦急的問道。

“有萬年雪吊著再加上我們家的獨門針法,半年內性命無憂,半年後你們找不到能回春的靈草或者丹藥,依然性命堪憂。”女醫生輕搖著臻首,有些惋惜的說道。

“還好,總算保住你性命!”澹臺望無力的癱軟在沙發之上,全身都被冷汗浸濕。

照道理絕對不應該讓他姑姑參加這次截殺的。

“六叔,到底是怎麽回事?小姑怎麽會和你在一起。”澹臺望咽了口唾沫有些苦澀的說道。

“她吵著要見靜兒的心上人,我抵不住她撒嬌就帶上了她,不過也多虧有她,我才能逃脫。”澹臺風雪心有餘悸的說道。

每每想到劉小汪那雙滲人的紅色眼睛,他都有些顫栗。

“輸了,輸的好徹底啊。”澹臺望看著天花板上的昂貴琉璃吊燈,流下不甘的淚水。

誰說人定勝天,世間之事變數何其之多,他以為自己已經無限的把劉小汪給拔高了,沒想到最後還是低估了對方,高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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