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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廁所亂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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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給我幾年時間,澹臺家肯定沒人敢反對我們倆。”澹臺靜握著劉小汪的手一臉鄭重道。

別看她現在高中畢業,已經打理著數家市值過億的酒店。

澹臺靜高考分數足以去京華大學,她之所以選擇齊南大學,為的就是以後全面接管齊省的生意,在澹臺家有更重的分量,而不是做一個提線木偶。

這一番話語,聽得旁邊男同學那個羨慕嫉妒恨吶,屌絲與白富美的戲碼自己怎麽就碰不上呢。

一道道精致菜肴被端上席面,劉小汪在澹臺靜的慫恿下,說了幾句祝酒詞,大家紛紛動起來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而女同學重點則是放在了那杯乳白色的美人釀裏,一個個小口一口不舍的喝著酒仙釀。

果然個個皮膚變得紅潤極了,有些在顯眼地方的疤痕和胎記,也慢慢變淡。

個個女孩子不可思議的照著鏡子,一臉陶醉,仿佛鏡中人不是自己一般。

劉小汪看著光彩照人的女同學們,腦中靈光一閃,一個賺錢的計劃出現在腦中。

美人米畢竟不是什麽高級的靈草,它的珍稀大多是因為滅絕及早,幾乎在人類文明流傳下來之前,已經絕跡。

如果用稀釋到極點的靈液澆灌,哪怕3個月一成熟,功效也大打折扣,只要改良到可以大規模種植,形成一條專攻中上層社會的產業鏈。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澹臺靜溫柔的話語打斷了劉小汪的思緒。

“啊?沒什麽。”劉小汪笑了笑,夾起澹臺靜夾給他的蔥燒海參吃了進去,雖然明知出自魯菜大師之手,不過他感覺還是王寡婦做的好吃。

“稀奇古怪的,劉小汪告訴你,以後再有事瞞著我,哼!”說著澹臺靜晃了晃了白皙的拳頭, 皺著瓊鼻向著他示威道。

“不敢!不敢!”劉小汪賊兮兮的笑了下,輕輕把澹臺靜的拳頭握住,放在手心裏揉捏。

“要不要這麽膩味!”同桌而坐的劉太強看不過去了,拉著劉小汪挨桌敬酒。

三年未見的同學幾杯酒下肚之後,又回到了往昔的熱絡樣子,紛紛和劉小汪說著一些曾經的趣事。

張必看著如眾星捧月一般的劉小汪,眼睛裏閃一絲嫉妒。

端著玻璃杯的手青筋暴起,顯然用力很大的力氣。

“張必,要不要我找點人收拾下劉小汪。”說話的也是劉小汪的同學,叫做張巖和張必是堂兄弟也是同班同學。

“可以,讓人拿刀直接廢了他!”張必面色兇狠的說道。

張巖聞言有些惶然,他沈思了下,略帶不安的說道:“這樣不好吧,弄出人命了怎麽辦。”

“怕什麽?出了事情我抗。”說完張必把一杯紅酒仰頭幹,當是給自己壯著膽子。

他就是看不過劉小汪過的比他好,憑什麽曾經又窮又瘦小的劉小汪會有校花女朋友。

當畢業後知道澹臺靜真正身份時候,他更加心裏不平衡,不過劉小汪的消失,讓他心裏好受許多。

他這三年之所以來參加聚會,就是看澹臺靜什麽時候徹底放棄劉小汪。

他沒想到劉小汪三年後回來了,不僅變得高大帥氣,而且澹臺靜一如即往的喜歡著她。

“好吧,我去找人!”張巖只好點頭,拿起手機給道上的朋友打起了電話。

“很好。”張必聞言端起酒杯,面帶微笑的走向劉小汪。

“劉小汪,我張必敬你一個權當剛才誤會道歉了。”說著張必拿起桌子上的茅臺滿上,也給劉小汪倒滿杯子。

“我幹了,你看著辦吧。”咕咚咕咚將近三兩的烈酒,給張必灌進肚子裏。

“要不我替你喝吧?”劉太強看著劉小汪有些擔憂的說道,畢竟剛才劉小汪已經被男同學灌了將近一斤多白酒,和幾瓶紅酒。

“怎麽著,小汪哥這是不原諒我張必啊?”張必拿著茅臺瓶又要往裏倒酒。

劉小汪蓋住張必的酒杯,任由昂貴的茅臺從手背流下地面,二話不說,也是三兩的杯子一飲而盡。

“痛快!以後多來往。”張必拍了拍劉小汪肩膀,略帶深意看了他一眼,走了回去。

“惺惺作態!”劉太強對張必的做派嗤之以鼻。

“都是同學沒必要太僵了。”劉小汪毫不在意,繼續和其他同學推杯換盞。

“我出去上個廁所。”劉小汪實在是抗不住了,雖然他有超人的恢覆力,不過對膀胱的存水量好像沒有半毛錢作用。

在嬌俏的服務員引領下,劉小汪來到裝修非常精致的廁所,一個個便池色澤如玉,雕刻栩栩如生的走獸。

這白凈如雪的便盆,看的他都不好意思往裏面尿了,感嘆了片刻,脫下褲子開閘放水。

“嗯!好,少爺您養傷,人我已經找好了。”胡軍講著電話走進了廁所。

劉小汪恰巧尿完剛提上褲子,和胡軍撞了個對眼。

空氣中彌漫著說不清的氣氛。

“少爺等會兒老胡給你帶個好消息!”說完胡軍掛斷了電話。

順便把旁邊給人遞手巾的服務生給遣退,鎖上了廁所門,有些玩味的看著劉小汪。

“在這動手不怕唐家追究嗎?”劉小汪不緊不慢的走到洗手臺前,用水清洗著雙手。

胡軍聞言笑了笑,也不急著動手點了根煙,吞吐了起來。

在他看來腳步虛浮動作淩亂的劉小汪,實在不像什麽武道高手。

“你抽煙,我吃個山楂不介意吧?”劉小汪把怪力山楂往前胡軍面前晃了晃,笑吟吟的說道。

胡軍擡了擡手,便是你隨意,接著繼續抽煙。

“謝謝啊!”劉小汪優雅的啃食著已經有一絲泛青的山楂。

如果廁所裏有第三個人,見到兩人如此客氣,打死他也想不到,兩人會是不死不休的敵人。

煙抽的很快,最後一點煙灰落地,胡軍身子暴起沖向劉小汪,右手呈抓狀直奔他的咽喉處。

不過這他以為可以輕而易舉制住劉小汪的招式,卻被劉小汪低頭躲過。

緊接著劉小汪爆喝一聲,整個花崗巖堆砌的洗手臺被他從墻根拔起,狠狠揮向胡軍。

轟~猝不及防間胡軍硬生生吃了這沈重的一記殺招,堅硬的花崗巖砸在他身上變得粉碎。

噗~氣血翻湧的胡軍一口鮮血噴出,身形一晃,勉強撐住了身子。

趁他病要他命,劉小汪從來沒覺得力量對等的情況下,他會打得過一個浸淫武道多年武道宗師。

於是他不等胡軍反應過來,期身而上,一記記重拳砸在胡軍身上,心窩咽喉太陽穴,不是命門處,他不招呼。

終於胡軍兩眼一翻白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劉小汪踹了他一腳,還是有些不放心,扯下隔間裏的馬桶,使勁扔到胡軍雙腿上,哢嚓一聲,是骨頭碎裂的聲響。

“好好的不行嗎?”劉小汪看著死狗一樣的胡軍不禁感嘆道,今兒個他和戀人久別重逢的大喜日子,這B怎麽就這麽沒眼力見?

廁所外面的服務生看著被拆了大半的男廁所,嘴長得老大,目光呆滯。

好好的墻說沒就沒了不說,煙霧散去之後,就看到一個年輕人拿著馬桶在鞭屍,手段何其兇殘。

劉小汪掃了一眼破墻外服務生,很守規矩的打開廁所門走了出去。

拿過服務生手裏的手巾擦了下手淡淡說道:“小費,找地上那人要。”

說罷,劉小汪雙手插兜離開了廁所,只留下不停冒著冷汗的服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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