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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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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我有一事相求。”柏奕琛不卑不亢地說道。

坐在一旁的齊筱筱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天啊!柏奕琛為了安白竟然連總統都給驚動了!霧草!沒有想到柏奕琛的能量竟然這麽大啊!

“說吧!”總統回答得非常幹脆。

“請您調動一下特勤處,查一下方穗、何蕭銘、蔣晴以及我妻子的行蹤。”柏奕琛沈聲說道。

特勤處?!齊筱筱驚訝得眼珠都快要掉下來了!

天啊!特勤處可是總統的貼身衛隊,加華國頂級的情報機構啊!柏奕琛為了安白,竟然……

“好!”總統說道:“半小時內給你回覆。”

“好,謝謝。”柏奕琛說得很簡練。

“謝什麽謝,你若真要謝我,哪天來陪我下下圍棋。上次輸給你了後,我可不爽了好幾天!你得讓我贏回來!”總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開玩笑的輕松。

“一定!”柏奕琛勾了勾唇。

掛上了電話,柏奕琛沒有說話,車廂裏就沈默了。

好一會兒,柏奕琛問道:“柏家的暗衛有什麽消息嗎?”

柏奕琛一直派著暗衛跟著安白的,而且暗衛也有很多眼線。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保鏢說道:“跟著少夫人的那三個暗衛還沒有消息,不過已經查到了他們的位置了。那個地方的信號不好。”

柏奕琛皺了皺眉,雙拳握緊,過了幾秒,又松開,說:“去那三個暗衛定位的地方!”

“是!”保鏢訓練有素地回覆。

司機將車發動,像箭一樣,疾馳而去。

柏奕琛皺著英挺的眉,臉上有著濃濃地不悅,他突然出聲,說道:“停車!”

“吱呀”一聲,黑色的賓利車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柏奕琛打開車門,邁著修長有力的大長腿,走了下來,然後一把拉開駕駛室的車門,說道:“下來!”

司機連忙從駕駛位子上下來,柏奕琛坐上去,連安全帶都沒有系,就一腳將油門給踩到底,黑色賓利車如同火箭一樣,“嗖”的一聲就飆了出去。

……

帝都郊外,一個不起眼的廢舊的危樓內,安白漸漸醒了過來。她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的眼睛上好像被什麽粗糙的布條給蒙住了。

她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住了。她想要呼叫,但是,發現自己的嘴巴被布條給塞住了,發不出聲音。

這是什麽情況?!難道她被綁架了嗎?安白心裏很是驚慌,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思考對策,想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她實在是太過於慌亂了。這種窒息感和危機感,和上一輩子,她被何蕭銘逼的無路可走,只能跳樓的那種感覺太過於相像了。

人的第六感大多數時候都是很準確的。安白很明顯的感覺到,這一次她所面臨的情況比以前的電梯驚魂之類的,要危險許多許多。

就在安白好不容易讓自己平靜一點,想方設法要將手從繩索裏弄出來的時候,突然,一陣有些微弱地聲音傳了過來:“安白醒了沒有?”

安白一楞,這個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她卻再熟悉不過了。這個聲音是何蕭銘的!

她不是上了楊助理來接她的車嗎?!怎麽會落到何蕭銘的手上?何蕭銘究竟想對她做什麽?!

安白屏住呼吸,心裏十分緊張。

又有一個男聲傳來,這個男聲安白比較陌生。只聽這個陌生的男聲說道:“看樣子,還沒有。估計是迷藥下太多了。”

那個陌生的男聲頓了頓,說道:“要我說,何少,你就幹脆直接將這個女人給辦了就是。我看這女人長得水靈靈的,挺漂亮。看看那皮膚,那身段,嘖嘖,也不知道享用起來有多爽!”

何蕭銘的聲音傳來,他似乎還低聲笑了笑,說道:“不急於這一時,我就是要等著她醒過來,讓她清清醒醒地看著,自己是怎麽被我給征服的!哈哈哈哈!”

“何少,你可真是惡趣味啊!”那個陌生的男生打趣地說道。

安白渾身一震,什麽?何蕭銘竟然想要侮辱她?!何蕭銘這個人渣,上一輩子劈腿後,將她給害得跳樓輕生,這一輩子,也見不得她過得好一點,竟然想著要將她給糟蹋了!

安白恨得牙癢癢,驚恐、憤怒的淚水在眼眶裏直打轉,但是,因為她的眼睛被布條給遮蓋著,所以看不清情況,她不知道何蕭銘和那個陌生的男人在哪兒,生怕他們看出來她已經醒過來了。所以,安白硬是將眼淚給忍住,努力裝作還在昏迷的模樣。

何蕭銘的心情似乎很不錯,他有些得意洋洋地說道:“這個女人當初本來就應該是我享用的!我和她交往了四年,連親都沒親到一口。柏奕琛不過和她才見上一面而已,兩人就閃婚了。憑什麽?!這娘們兒還看不起我,說我不如柏奕琛。我今兒倒要讓她把以前欠我的,都給還回來!連本帶利!”

陌生的男聲響了起來,說道:“這種拜金娘們兒最讓人恨了。何少,要不我用冷水將她給潑醒!你也好早點報仇啊!”

說完,就響起了一陣心照不宣的猥瑣的笑聲。

“行,你去弄點水過來!”何蕭銘笑著說道,:“多弄點!你這麽一說,我倒想玩一玩濕身的誘惑了!哈哈哈哈!”

說完,“啪嗒”一聲,關門鎖門的聲音響了起來,一陣腳步聲漸行漸遠。安白豎著耳朵聽了好一會兒,確定旁邊沒有人的動靜後,才開始想辦法掙脫開繩索。

繩子捆得很緊,加上安白眼睛也看不見,所以就沒有什麽用。安白努力將嘴長得大一點,然後又用舌頭把布團往外頂,試了好幾次後,終於成功了。

她彎下身子,摸索著到了腳踝處,用牙齒一點點地將粗粗的繩子給咬斷。她以前從來沒有這麽做過,不一會兒,牙齒就感覺有些發酸,而安白也嘗到了一絲絲血腥的味道。想來是嘴唇那裏給弄破了。

好在,過了一會兒,安白總算是將繩子給咬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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