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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汙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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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奕琛低下頭,眸色深沈地看著安白。安白紅著小臉,迎上了柏奕琛的目光,感覺柏奕琛的目光深邃得如同宇宙一般,她幾乎就要陷落進去了。

柏奕琛的眸子微微瞇了瞇,然後就伸出修長有力的手指,臺住了安白精巧的小下巴,俯身,吻上了安白微微顫抖的紅唇。

這個吻綿長而深情,混合著情欲和愛戀。第一次,安白嘗試著主動回應柏奕琛。她丁香小舌,含羞帶怯但又飽含勇氣地,輕輕在柏奕琛的唇上掃了掃。

柏奕琛一僵,渾身都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他一手捧著安白的小臉,一手摟著安白的小腰,強勢地吸取著安白唇中的美好。

再一次地,安白又被柏奕琛給吻得喘不過氣來了。她伸出雙臂,樓主了柏奕琛的脖子,軟軟地掛在身上,閉著水眸,沈溺在柏奕琛的法式深吻中。

良久,柏奕琛才不太情願地放開了安白,他意猶未盡地吻了吻安白潔白的耳垂,沙啞著聲音,在安白耳邊低沈地說道:“小白,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柏奕琛又吻了吻安白的耳垂……

柏奕琛很滿意安白的反應,又惡作劇般用牙齒,輕輕磨了磨安白的耳垂,然後才放開安白的耳垂,低聲說道:“終於等到了。”

安白的小臉紅得不行了,她沒有勇氣去看此刻柏奕琛的眼睛,只好輕輕嬌喘著,將小臉放在柏奕琛結實而寬闊的胸膛上。

這樣乖巧而嬌軟的安白讓柏奕琛心悸,他一把將安白抱到自己的腿上。安白雙腿分叉在兩邊,正對著柏奕琛。

這樣的姿勢著實有些暧昧,安白有些害羞地扭了扭,想要調整一下坐姿,但是這樣的摩擦卻讓柏奕琛心神蕩漾。

只聽他低聲說道:“小妖精!”

說罷,就摟著安白,穩準狠地埋頭,啃噬著安白潔白的鎖骨。

安白渾身一顫,覺得一股電流蔓延到全身。

安白扭著身子,想要掙紮著從柏奕琛的身上下來。安白輕輕顫抖著身子,覺得喉嚨發緊,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的身子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了似的,讓他不由自主地靠到了柏奕琛的懷裏。柏奕琛眸子一瞇,飛速地解開了自己和安白身上的安全帶,一個翻身將安白壓在了身下,呼吸急促了起來……

飛機客艙裏升起了激烈、暧昧又繾綣的粉色氣氛。

李醫生和才旦喀瑪早就非常有先見之明地在自己的房間沒有出來,而飛機的乘務員則都在前艙,紅著臉,隔著艙門,努力裝作什麽都沒有聽到的模樣。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次旅行是少爺精心策劃的蜜月旅行,這次旅行肯定是很甜蜜,很虐單身狗的。但是大家萬萬沒有想到,這才飛機起飛沒有多一會兒,少爺和少夫人就已經開始“深入交流”了。

柏奕琛身邊的美女名媛總是很多,但從來沒有聽說有哪一個女人,能讓一向自控力相當不錯的柏奕琛“縱”到這樣的程度。

當一切結束的時候,安白頗為有些疲倦地睡了過去。而柏奕琛則側身,睡在安白旁邊,神情而壞壞地看著安白的睡容。

當安白被夢中一只總是追著她的狼給嚇醒的時候,一下就對上了柏奕琛的目光。

柏奕琛將安白的慌亂和驚恐盡收眼底,他英挺的眉毛微微一皺,低聲問道:“怎麽了?”

安白伸手,抱住了柏奕琛,帶著些哭意說道:“剛剛夢到了一只狼,一只追著我,想要吃了我。”

柏奕琛一楞,隨後一笑,他輕輕拍著安白光潔的背部,低聲而溫柔地問道:“被吃了嗎?”

安白搖了搖小腦袋,說道:“後來我就醒來了。”

“嗯,這樣挺好”柏奕琛聲音沙啞地說道:“如果你被吃了,我一定會剖開狼肚子,把你給救出來。”

安白被柏奕琛的玩笑逗得笑了起來,心中剛剛的驚慌悉數退去。沒有想到,柏奕琛這個日理萬機的霸道總裁竟然還會講“小紅帽和大灰狼”的故事,安白笑著笑道。

但是,安白的高興還沒有持續多久,就感覺自己的臉頰被柏奕琛親了一口,聽柏奕琛在她耳邊,緩緩而暧昧地說道:“我的小白兔,只能我吃。”

安白一楞,隨即窘紅了臉。若是在以往,安白要麽就瞪柏奕琛一眼,要麽就沈默著不說話了,但是今天,安白要發表一下自己的想法了。

或許是因為自己坦誠面對了自己的情感,又或許是安白隱隱遇見到這一趟蜜月旅行自己很有可能“兇多吉少”,於是主動要和柏奕琛約法三章了。

只聽安白用一種雲雨過後,特有的軟綿而濕潤的語氣和音色說道:“柏奕琛,你不能這樣。”

“嗯?”柏奕琛楞了楞,隨即英挺的眉毛就微微皺了起來:“怎麽,你想讓別人吃?”

呵呵,他倒要看看誰敢動他柏奕琛的女人,除非那個混蛋不想在華國混了,或者覺得自己命太長,想要早點去閻王爺那裏報道。

安白楞了楞,她不是這個意思啊,柏奕琛怎麽會想歪了……

安白作為一個女人對男人的掌控欲和占有欲不太了解。一個雄老虎在確認自己的領地後,如果領地被別的雄性老虎闖入,老虎是一定會和“不速之客”拼命的。這種連動物都明白的道理,柏奕琛對自己的人,就有無過之而無不及了。

安白吞了吞口水,有點艱難地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你的……”

安白的話讓柏奕琛皺起的眉毛給舒展開來,他眉開眼笑地往安白的身上親了又親。

安白在心裏暗暗嘆氣:誰說柏奕琛城府深沈?這完全就是一個很好哄的大男孩啊……

柏奕琛在安白的身上,越吻越急促,他的嘴唇明顯變燙了,安白可不想才醒過來就又“深入交流”,她推了推柏奕琛,扭了扭小腰,說道:“別吻了,有汗,臟。”

之前連著和柏奕琛“激烈運動”了數次,安白身上很多香汗。

柏奕琛從安白的胸脯處擡起頭來,勾唇,邪魅地一笑,說道:“沒關系,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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