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二章:原則一點點崩潰了

關燈
這個時辰,柏奕琛不是應該在公司上班嗎?他怎麽還在家裏啊?

“今天休息”柏奕琛簡短地說道,摟著安白走到餐桌旁,又十分紳士地將椅子拉開,讓安白坐上去。

安白有些懵懵懂懂的。難道今天是周末?她這段時間過得有點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哪天是星期幾了。

她才坐下來,柏奕琛就體貼地幫她切面包,抹黃油了。

安白微微皺眉,小聲地說道:“少弄點,我吃不了那麽多。”

“嗯?”柏奕琛看過來,問道:“是不是昨天吃多了,不舒服?”雖然昨天他帶著安白去的那個地方,是他專門為安白準備的。裏面的服務員、廚師、食材等等都只向他和安白開放。盡管是燒烤,但是食材也是非常幹凈、衛生的。按理來說,不應該出現什麽不舒服的情況。但是,柏奕琛一想到之前安白那狼吞虎咽吃了一大堆的模樣,心裏就有些摸不準了。

看著柏奕琛一臉關切的模樣,安白也不好意思說什麽話來搪塞他,只好實話實說:“我不大喜歡吃這個。太清淡了。”

柏奕琛挑了挑眉,看向站在一旁的仆人,仆人連忙走過來,將餐桌上的早餐都給收走。

“想吃什麽?”柏奕琛問道。

“燒烤可以嗎?”安白沒有想到柏奕琛這麽好說話,她眼冒星星眼,十分期待地問道。

“不行”柏奕琛簡短有力地拒絕了安白,安白的臉一下就垮了下來,她覺得自己有點委屈,嘟囔著小嘴巴,小聲說道:“既然不行,那你還問我幹嘛。”

柏奕琛皺眉,耐心地說道:“早上就吃燒烤,這可不是好習慣,對身體不好。”

說著,他就端著一杯牛奶,放到安白嘴邊,半哄半命令地說道:“來,乖,喝點牛奶。”

一旁的仆人幾乎眼珠都快要掉下來了!媽呀,簡直就是活久見啊!一向霸道、說一不二的少爺,竟然還有“求”著別人,讓別人喝奶的時候!

不過,話有說回來,能讓少爺這麽特殊對待的,也就只有少夫人了。唉!仆人在心裏輕輕地嘆了嘆氣,心想,也不知道,這樣發展下去,以後叱咤風雲、手握大權少爺會不會變成“妻管嚴”……畫面太美,仆人都有點不敢想象了……

然而,柏奕琛這樣的態度,卻在安白那裏落不到一絲好處。安白把小臉瞥開,氣鼓鼓地說:“不要!我喝夠了,才不要喝呢!”

柏奕琛伸手摟過安白,皺著眉,耐心地哄道:“乖!你才恢覆過來,得多喝點牛奶,來……”

“不要”安白有點氣鼓鼓地說:“我早就康覆了,人家醫生都說不用再調理了,你還這樣讓我補身體!再補下去,我都快成奶牛,能產奶了!”

“噗嗤”一旁的李醫生忍不住笑了出來,但是她被柏奕琛的眼神掃了掃後,就連忙使出渾身的勁,將笑意給硬生生的壓下去了。

柏奕琛摟抱著安白哄半天,但是安白就是不願意吃營養早餐,一定要吃燒烤。僵持了半天,柏奕琛退步了。

“燒烤可以吃,但是不能像昨天那樣吃那麽多了!另外,牛奶你得喝一點……”柏奕琛的話還沒有說完,安白就一把摟住柏奕琛,嘟起紅潤的小嘴,“吧唧”一聲,親了親柏奕琛那英俊的臉。

“好!”安白連聲答應,笑得像個得了棒棒糖的小孩子。

柏奕琛嘴角也情不自禁地勾了起來,但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

柏奕琛扶額——他的原則、堅持和底線在安白面前一點點地崩潰了啊!而且,更要命的是,他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差點就隨著那個“毀”掉了他的原則的小妖精,一起高興去了……

這……好像不大妙啊……

柏奕琛正深思著,安白就拿起一串廚房剛端上來的燒烤,送到柏奕琛唇邊,說:“啊”

這感覺,就像是年輕的媽媽在哄自己的孩子,讓他張嘴吃東西似的。

柏奕琛又好氣又好笑地看了安白一眼,為了保持自己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總裁範兒,正要將臉瞥開的時候,安白卻開口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吃,那這些烤串就是我的啦!你去吃面包沙拉吧!那些也挺好!嘿嘿嘿嘿!”

柏奕琛一楞,隨即沈下臉來,用大掌握住安白舉著烤串的小手,將上面的烤肉擼到了嘴裏。

“味道挺好”柏奕琛淡淡地說道,裝作沒有看見安白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訝和失落。

這個小妖精知道他早上講究營養,所以就裝模作樣地請他吃燒烤,其實不過是以退為進,想吃獨食罷了。他怎麽會讓她如願?!

柏奕琛再接再厲,又吃了好幾個烤串,安白忍不住了。

“你不是不讓在早上吃燒烤嗎?怎麽吃得比我還快還多?”安白有些小憤懣了。

柏奕琛不說話,又拿起一個烤串吃了起來。

很快,燒烤就吃完了,柏奕琛端了牛奶過來,非常簡練地說:“喝了它。”

安白接過牛奶,不知為何,突然覺得自己有一點像被逼著喝毒藥的被打入冷宮的妃子……

安白喝完牛奶,唇邊有一層白白的奶水,她正要拿紙巾擦嘴巴,卻被柏奕琛一把摟了過去。

柏奕琛伸出舌,仔細地將安白唇邊的奶水給卷入了嘴裏。

“挺好喝”柏奕琛意猶未盡地讚嘆道。安白紅著臉,推開柏奕琛,低聲嘟囔道:“流氓!哼!”

柏奕琛低聲笑著,並不反駁。

突然,安白像想到什麽一樣,轉過臉,看著柏奕琛,有點強硬地問道:“柏奕琛,你昨晚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麽?”

“哦?”柏奕琛挑了挑眉毛,問道:“你說的是什麽,可以更具體一些。”

安白的臉一下就紅了,她本來就是為了鼓氣而裝作強硬的,被柏奕琛這麽“臉皮厚”地一說,安白就覺得自己想問的話有點難以啟齒了。

“我……我……”安白糾結了半天,然後才又羞又惱地問道:“為什麽我的睡衣,會那麽皺,吊帶也斷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