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六章:覆雜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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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一切再次結束的時候,安白已經暈厥了過去。柏奕琛眷戀地撫摸著安白柔美的小臉,看了看外面濃重的夜色,隔著門,讓保鏢找來了一塊小毯子。

怕暈厥後睡著的安白著涼,柏奕琛並沒有做太多的糾纏,而是細心而溫柔地將安白的連衣裙給她穿上。然後才給自己穿衣服。

當柏奕琛站直了身體的時候,一塊塊結實的、蜜色的肌肉充分暴露在空氣中,本來就十分明顯的人魚線就更加凸顯了。這是讓每個女人都垂涎的好身材。

柏奕琛把衣服穿好,敲門聲也傳來了。不用說,是他的保鏢送小毯子來了。

柏奕琛微微打開門,只見保鏢雙手拖著一件精致的小毯子,微微彎著腰,低著頭、只敢看自己站立的地板。

柏奕琛接過毯子,隨即就將門關上,細心地將小毯子蓋在了安白的腹部和大腿,既能保暖又能避免走光。

當柏奕琛抱著安白走出來的時候,保鏢們就更謹慎了。下樓梯的時候,大家都把腳步放輕了許多,幾乎沒有聽到什麽噪聲,以免吵醒了安白。

日料餐廳裏的隔音效果更不好,自家少爺在裏面如何的顛。鸞。倒。鳳他們是聽了十有八九的。當柏奕琛一開始在裏面進入不可描述的活動的時候,保鏢就去找經理,把整個二樓都給包了下來。

這家日料餐廳本來就是頂級的,更不用說它還是坐落在莊園之內,它的菜單價格一向都很貴。就算是來這裏的都是名流都是有錢人,但是大家都是選擇去包廂,還從來沒有人將整個二樓給包下來的。

因為日料餐廳的一樓是散座,並沒有包廂。所有的雅間都在二樓。將整個二樓都包下來的人,這會讓其他名流沒有雅間可坐。所以敢包下二樓的人,不僅其富有程度驚人,他的勢力恐怕也是相當超群。

好在經理在柏奕琛、安白和方穗、何蕭洺互恁的時候,也認出了柏奕琛。見來人是柏奕琛身後的保鏢,也就知道這是柏奕琛的意思。

柏奕琛要包下二樓,可有任何人敢多說什麽?

沒有!

經理於是就笑瞇瞇地忙不疊的答應了。不一會兒,當聽到樓上傳來的動靜時,經理瞬間就明了為何柏家少爺要將整個二樓給包下了。於是他就幹脆賣個乖,直接在門口掛出了“今日停業”的牌子。正在進餐的食客雖然有所不滿,但卻也知道柏奕琛還在這裏,這說不定是柏奕琛的意思,於是大家也不敢多說什麽,便離開了。

這一切柏奕琛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有的人敢放縱是因為蠢,有的人放縱是因為心裏有底或者好牌很多。顯然柏奕琛屬於後者。

所以當柏奕琛抱著熟睡的安白下樓,看到整個日料餐廳空空蕩蕩沒有一人的時候,他挑了挑眉毛,心裏連驚訝都沒有。多年來縱橫商場的犀利讓他一下就明白了這個情形的原因。

經理一個人獨坐在門外,看到柏奕琛下了樓,匆忙地走進來,點頭哈腰地說道:“柏少爺……”

他本來是想要邀功的,但是看到柏奕琛懷裏那熟睡的女人時,又有些猶豫了。

今天發生的每一樁事情都在很明白的表明,柏家大少爺是真的深愛著自己的夫人,看他抱著他的模樣,完全就像一個小孩子抱著珍惜的洋娃娃,臉上有著與他身份地位不相稱的小心和謹慎。

若他繼續說下去,把柏奕琛懷裏的人吵醒了,那可就不妙了。

正在他有些尷尬、為難的時候,柏奕琛朝他點了點頭,低啞地說:“我知道。做的不錯。”

經理臉上閃過驚喜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更加可掬了。看到柏奕琛一行人要出去,連忙走到前面,將門口的玻璃門拉開,恭敬地彎著腰。

柏奕琛微微點頭,邁著大長腿走到了黑色賓利車前,保鏢已經提前一步將車門打開了。

柏奕琛小心翼翼地抱著安白坐到了後座,輕輕關上了車門。保鏢司機們也輕手輕腳地上了車。

黑色賓利穿梭在夜色中,身上流動過各種色彩的光芒,低調又奢華。

柏奕琛看著自己懷裏的小女人,心裏覆雜極了。

愛到深處自成魔。柏奕琛覺得這句話用在他身上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明明知道何蕭洺和方穗來者不善,明明自己可以更好的解決這件事,明明知道安白下樓走過去可能會被他們中傷,但是當安白向他撒嬌的時候,他整顆心都酥掉了,完全沒有拒絕的力氣。

這並不是一向雷厲風行、果決強勢的他的作風。但是有什麽辦法呢?他就是喜歡安白撒嬌的樣子,喜歡得快要發瘋。

但是當自己當真依了安白,和他一起過去的時候,聽到方穗口中的暗箭,看到安白囧紅的小臉蛋,他忍不住心疼不已又自責不已。

雖然後來他出言完美反駁了方穗,但是他心裏的難受卻沒有因此而減少半分。

安白是他深愛的女人,哪怕一點點傷害,他也是不許的。

然而,因為他被安白的撒嬌所惑、無力也不想掙脫,所以明知那樣是錯的,會危險,也只能讓安白去做,結果反而讓她自己受了傷。

柏奕琛並不想原諒自己,所以到了樓上吃刺身的時候,他的臉色不怎麽好看。他是在生自己的氣。

當安白順從地過來,撒著嬌餵他刺身的時候,柏奕琛又聽到了自己心弦斷掉的聲音。

這該死的撒嬌!

安白是不是因為知曉他太吃她撒嬌的這一套了,所以就總是用撒嬌來讓他對一些事改口?

這個可愛到極點又可恨到極點的女人!

柏奕琛心裏愛和恨在激烈地碰撞,不甘和溫柔也在激烈地交鋒。他覺得因為安白的撒嬌,他就像被一頭困在籠子裏的野獸,無法掙脫,也不想掙脫。

甜蜜又疼痛。

柏奕琛終於忍無可忍地將安白推到了,用最原始的方式發洩著、纏綿著。

柏奕琛一直覺得自己是沒有弱點的,而現在,因為愛情,因為他的心,安白成了他的阿喀琉斯之踵。

柏奕琛靠在車椅上,看著看自己胸膛上睡得香甜的女人,濃烈又覆雜的情感在心裏翻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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