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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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助理,你怎麽在這兒?手上提著什麽呢?”安白邊走邊問。

她不大清楚自己在房間收拾了多久,為了不耽擱時間,只能邊走邊問了。

沈助理回過神來後,也走到安白旁邊,稍微有點後面的,跟著安白。

“少爺叫我來書房拿補品。這些補品昂貴又難得,少夫人想必是花了好一番心思才得到的吧?少夫人這麽孝順,老夫人一定會很開心的……”沈助理笑瞇瞇地說,不失時機地拍安白的馬屁。

“什麽補品?”安白有些困惑地問到。

這下輪到沈助理有些懵逼了,他把手裏的禮盒提了提,說道:“就是您給老夫人買的補品啊。”

“啊?我……”安白剛想解釋,以為沈助理拿錯了東西,卻被柏亦琛打斷了。

當柏亦琛看到安白出現在別墅大廳時,他的眼睛就一直沒離開她。

像梔子花一樣的安白,像罌粟一般吸引著他的目光、心緒。

然而從別墅前廳,一直到處了別墅,不知是無意還是故意,安白一直都沒有看向柏亦琛所站的方向。

一路上只和沈助理聊著。

柏亦琛心裏有些酸又有些隱隱發痛,於是他也不等安白走到她面前,便直接迎了上去。

剛好聽到安白要解釋補品的事,於是他便不由分說地打斷了她。

“咱們要抓緊時間了,火車不等人。”說著柏亦琛便拿過沈助理手裏的補品,站在了沈助理的位子,甩了甩頭,對著安白說:“走吧。”

安白看到柏亦琛這個樣子便有些了解了。

看來這個補品是柏亦琛準備的。只是不知道沈助理哪裏弄錯了,以為是她準備的。

時間確實也緊,安白沒有多說什麽,便和柏亦琛一起坐到了後座上。

沈助理看著一向沈穩有手段地少爺竟用一種幾乎有點幼稚的行為,將他擠到一邊,沈助理在吃驚之餘,也有些感到好笑。

不得不說,這樣明明吃醋卻還要裝作一本正經的少爺,真的是腹黑又可愛。

沈助理坐到副駕駛上,臉上帶著隱約的笑意。

一車四人,一路無話,很快便到了火車站。

和安白想像中的匆忙和擁擠不同,整個火車站緊緊有條。

有一個穿著精致的制服的火車上的服務員將他們一行人引道一個特別通道,一路走下去,便到了火車的頭等艙。

頭等艙比商務艙和經濟艙都要寬敞,不僅車椅可以伸縮放下,讓人能舒適地平躺,而且還有專門的餐桌和吧臺。

雖比不上在家裏舒服,但出門在外,這一切都已經足夠了。

“你還習慣嗎?”柏亦琛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安白嚇了一跳,連忙轉身,又倒退了幾部,離柏亦琛遠了一些。

看著柏亦琛毫無表情,看起來也毫無圖謀的臉,安白覺得自己的反應似乎過度了一些。

她的小臉微微發紅,點頭說道:“挺習慣的。挺好的。”

“嗯。”柏亦琛也不再多說什麽,轉身坐到了車椅上,閉上了眼睛。

這個頭等艙只有柏亦琛和安白兩人,助理被安排到了另外的艙室。

柏亦琛閉目養神後,安白也不說話了。車廂內,陷入了沈默和安靜。

安白偷偷看著在車椅裏的柏亦琛。

這是一個很帥的男人。頎長的身軀,有力的大長腿,典型的脫衣顯瘦,穿衣有肉的類型。五官輪廓都很深邃,像是最好的藝術家雕刻出來的最完美的作品般。

這樣一個男人,施個女人都會喜歡吧。安白默默地看著柏亦琛俊美的側臉,有些發呆。

突然的,本來閉目養神的柏亦琛睜開了雙眼,仿佛知道安白在看他似的,柏亦琛睜開眼的第一刻就逮住了安白的目光,穩準狠。

安白趕緊移開了目光,有些狼狽。

柏亦琛的凸起的喉結動了動,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似的,沈穩地開口說道:“火車要開動了,加速很平穩,並不會有什麽明顯的感覺。”

他可以暫停自己的休息就是為了告訴她這個?是怕她因為坐車不舒服嗎?

安白心裏一熱,有些小聲地說道:“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

“謝謝我什麽?”柏亦琛的神情依然平平淡淡的,沒有半點其他情緒,讓安白看不懂此刻他到底在想什麽。

謝謝你為我考慮的這麽周到。

但這句話現在說出來會有點尷尬,安白只好抿了抿嘴說道:“沒什麽,就是突然想謝謝你。”

“嗯。”柏亦琛收回看向安白的眼神,繼續閉上了眼睛。

“那個……柏亦琛,那個補品是不是弄錯了?”安白有些猶豫地說道:“那個補品並不是我送給……”

“嗯,我知道。”柏亦琛沒有睜開眼睛,打斷了安白有些糾結的話語。

“那為什麽沈助理會說是我送的啊?這樣造成了誤會,會不會不大好?”安白蹙眉說道。

那些補品一看就知道很貴,想來得來不容易,她不想奪了別人的功勞。

柏亦琛並不知道安白在想什麽,他只是淡淡地開口說道:“沒誤會。昨天你不是問我,媽媽喜歡什麽嗎?我今天找來了而已。說來,這確實是你送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雖然柏亦琛沒說什麽,安白卻已經不好意思了。

她明白柏亦琛這麽做也算是用心良苦了。為了讓她給媽媽留個好印象,柏亦琛私下裏應該沒有少做功課吧。

只是,她反而還有些不懂事的那一些條件來威脅他,時不時就說如果他不答應什麽什麽,她就不來。

柏亦琛每次聽到她這麽說,其實都應該很難受吧。

作為契約婚姻的一方,柏亦琛做得比安白要好多多,甚至有些都有點隱隱超過一般都契約夫妻的範圍了。

安白心裏有點內疚,她看著柏亦琛,小聲地說道:“你這樣會不會很累?”

這句話裏有安白的愧疚不安,但在柏亦琛聽來,卻完全不是這個意思。

這個女人出發前才強調了一番約法三章,甚至還威脅他,說不出發。後來一路和沈助理聊天,正眼都不看他。剛剛,她明明在偷看自己,卻最後又荒落而逃。

現在,她又問他累不累?恐怕累的不是他,而是她自己吧?

柏亦琛霍地睜開眼睛,盯著安白說:“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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