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9回不到過去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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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警。”

兩個小寶貝,塗花期的都似乎暗松了一口氣,這是蓄意傷害罪,如果天雅被捉,那麽後果不堪設想。

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醫生臉上帶著輕松的神情,走了出來。

手術很成功,但因為傷到了大動脈,洛辰熙流血過多而在昏迷當中,這兩天會醒過來。

這兩大兩小的都松了口氣。

塗花期捂住胸口,天雅,你也太狠了,他畢竟是你兩個小寶貝的爹地啊,雖然他實在也不值得幫,幸好他沒事,要不然到時真的是人間悲劇,洛辰熙沒命了,你肯定也躲不過法律的懲治,那麽兩個小寶貝怎麽辦?

“小寶,淩淩。”塗花期看著一臉黯沈的兩個小寶貝,心疼的喚道。

兩個小寶貝似乎恢覆了平靜,洛淩說道:“我進去看看爹地。”

羅小寶也跟著走了進去。

塗花期餘驚未過,無力的坐到椅子上,韓哲宇上前扶住她:“花期,你臉色好差,我陪你先回去休息吧。”

“哲宇,這件事,不能讓外界知道。”要不然天雅只怕有麻煩。

“放心吧,總裁昏迷前叮囑過我,我會安排好的。”

“哲宇,你說,我這樣送走天雅,是不是一個錯?”塗花期皺著眉頭說道。

“你沒有錯,天雅去意已決,哪怕你阻止她,她還是要走,總裁試圖強留她,所以才……哎,大概連他也難以想象,一向柔弱的天雅,這次竟然……”韓哲宇想起天雅把刀刺向洛辰熙身上的那一刻,眼神裏的冷漠和冰冷,不禁打了個冷顫,洛辰熙到底給了她多大的傷害,才令一向善良得連蒼蠅都不舍得拍死一個的天雅如此的狠心?

塗花期嘆了口氣:“天雅這次被傷得太深,他們兩個,真是兩敗俱傷,為什麽上天要這樣考驗他們?”

“愛之深,恨之切吧。”韓哲宇說道。

“對啊,愛之深,恨之切。”

洛辰熙受傷的事情並沒有在洛辰集團,更沒有在外界傳開,眾人都以為他競選董事長失利,數年來第一次敗給自己的伯父洛陽軒,心情不爽而罷工,放自己一個大假而已。

但沒有不漏風的洞,洛辰熙的一舉一動向來都受到很多人的關註,記者媒體瘋了一般在搜刮關於他的消息,洛辰集團那些股東們也用了各種試探,向洛辰熙的心腹,比如韓哲宇,夏一依處探問洛辰熙的去向。

作為洛辰熙的左右手,韓哲宇把洛辰熙的受傷告知了夏一依,公事上有許多事情需要她幫忙處理,保密工作也需要她的協助,他只是沒有把洛辰熙的受傷原因告訴她而已,而夏一依也很識趣,韓哲宇不說,也不報警,對總裁受傷的原因忌諱莫深,甚至連總裁從昏迷中醒過來,對那個刺傷他的兇手,始終都沒有提起,更別說讓那個兇手得到應有的懲罰了,她明白到,除了羅天雅,還會有誰能讓洛辰熙,羅小寶,洛淩這一大兩小全都沈默的接受這次的人身傷害的?

☆、第433揭開神秘面紗

她在心裏暗驚,也心有餘悸,羅天雅竟然如此狠心,差點就要了總裁的命!

不過,總裁是逃過了這一劫,接下來,這兩個人算是徹底的各奔各路了,她那麽久以來的努力成果,終於得到了回報,她應該高興的。

被自己心愛的女人親手痛刺,總裁,你現在可以死心了吧?對,總裁已經死心了,她從他的眼神裏,可以看出。

洛陽軒當上了董事長之後,趁著洛辰熙這個總裁不在的空隙,馬不停蹄的進行了一些改革,更提議洛辰集團發行證券,這個募集資金的方式得到了許多董事股東的支持,洛辰熙一手把握著大權,而洛老爺子又潛心退下去,空坐董事長之位的時候,洛辰熙一直不發行新股,也不發行證券,但他每一個項目和投資,都是巨大的,風險實在也不低,股東們早就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擴大資金實力,得到更多的流動資金去經過集團的運作。

洛陽軒帶領著那些支持他的高層們風風火火的幹了起來,要發行證券的一切手續都辦妥了,沒想到,洛辰熙卻回來了。

洛辰熙在醫院躺了半個月,這半個月,他幾乎不過問洛辰集團的事情,任由洛陽軒這個董事長,也就是新的最高權力人去做他想要做的事情。

這次回來,大家都以為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發起了股東大會,要將發行證券這個決議扼殺在搖籃之中,雖然洛陽軒是董事長,但他這個擁有最多股份的總裁大人也並非無力回天的角色,只要他聯合起他的心腹,齊齊罷免這個議案,要阻止洛辰集團發行證券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可是,他並沒有這樣做,他只是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做起自己的本份事來,對於洛陽軒的決策,他大多都不會持反對意見,外界的那些競爭企業,那些對方們本來翹首以盼的一場腥風血雨,不但沒有在洛辰集團裏發生,而且他們還見到了洛陽軒和洛辰熙這倆伯侄一起聯手將最近跟洛辰集團對立的飛躍集團打了一場漂亮的商戰,並大獲成功。

洛辰集團似乎向著一片更欣欣榮榮的燦爛前景走去,並且把其他對手遠遠的拋在後面,這個對手裏面當然也包括柯氏集團。

這段期間,柯氏集團元氣大傷的同時,又傳出了柯子戚跟邵凱倫的婚事即將告吹的緋聞,不過緋聞始終都是緋聞,沒有多少真實感可言,不久後的某一天,柯子戚被拍到陪紹凱倫在一家婚紗店裏試婚紗,兩個人婚期將近的新聞在a市傳得沸沸揚揚的,誰知道在半個月後,邵凱倫在自己朋友的婚宴上當伴娘,而柯子戚也理所當然的是伴郎,兩個澄清那天只不過是到婚紗店試禮服。

柯子戚更表示近期內不會結婚,鏡頭巧妙的捕捉到了凱倫眼裏一閃而過的失落,因此那些娛樂新聞報又大肆的報道了一番“邵凱倫借朋友婚禮逼婚不成”這個**辣的話題。

與柯子戚的這些感情方面的報道不同的是,柯氏集團和洛辰集團表面上看似風平浪靜,但卻也是風雲暗湧,不過集團之間的良性競爭更能促進整個市場的經濟增長,集團與集團之間的那些交手,無疑是最正常不過的。

一派繁榮的背後,藏著多少的暗湧?這個世界上,向來就是有人歡喜有人愁,而洛辰陽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個強而有力的魔爪緊緊的抓住,那個魔爪在暗,而他在明,它精妙的織了一張大,將他牽牽的住,抽不了身。

他花了好多功夫,才查出這張的主人,這個魔爪的真面目,驚訝之餘,也感到可笑,世事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的刺激呢,被耍著玩了那麽久,現在該輪到他布下天羅地,好好回敬回敬他了。

黑夜中,前方的一輛車慢慢的向這邊駕駛而來,車燈的光在暗黑中顯得格外強烈,車子前進的聲音十分的急促,聽上去就知道車子的主人正心急的要向這邊來。

方向盤上那個枯瘦的手緊緊的手力握著,車子在崎嶇的石頭小路上高高低低,手上的枚酒紅色的寶石戒指發出幽暗神秘的光。

突然一個急剎,車子停到了這個廢棄的工場面前,鬥篷下的身子,隱隱的顫抖著,是來自於心裏的恐懼,但並不是因為他自己的處境而恐懼,而是因為,被綁到這裏面的人,他最親的,唯一的最後的親人。

他低估了對方的能力,他太高估了自己的保護能力,這輩子他最想保護的人,現在正因為他身陷危險,他不可以,更不可能再讓他唯一的親人再受到他的牽連。

他坐在特意讓人訂做的太師椅上,這張椅子,跟他平時喜歡坐的那張一模一樣,他的嘴角彎起一個邪惡的弧度,眼裏迸射出狠辣危險的光。

車子停在了外面,那個人從外面,單槍匹馬的走了進來,他果然遵守游戲規則,他自己一個人來了,因為他抓住了他的要害,所以他必須要自己一個人來。

一陣狂風灌了進來,將他那襲鬥篷吹得似乎要脫落,他的身子被要被吹倒,他的身後是一片黑暗,他的眼裏也是一片陰沈的沼澤,但整個人卻是緊繃著的。

原因是,他最珍愛的那個人,在洛辰陽的手上。

洛辰陽蹺著二郎腿,舒適的坐在太師椅上,居高臨下的睨著他,神秘莫測,神通廣大的**少爺,今天,就在這裏,就如砧板上的肉一樣,任他宰割。

**少爺雖然站在臺階之下,臺階之上,是今天完全掌握了形勢的洛辰陽,但他身上那股霸氣,仍然無法被掩蓋。

他枯瘦的雙手在鬥篷裏握緊,環顧了一下四周,只有洛辰陽的幾名手下,沒有他想要見到的,又害怕見到的那個人。

“我兒子呢?”他冷冷的問道,沙啞低沈的聲音就如秋天裏的沙沙落葉,有一種陰沈而蕭殺之感。

洛辰陽戴著寶石戒指的手在太師椅子上輕敲著,完全擺出一副平時**少爺在自己面前的高傲姿態。

他吩咐手下的人:“把他手上的戒指拿下來。”

手下聽了他的話,走過來粗魯的將**少爺手上的戒指奪下,給他送了過去。

洛辰陽優雅的接過戒指,端詳,把玩著和他手上的那一顆一樣具有特別意義的戒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不知道如果風暴的人知道黑少爺你幫了洛辰熙那麽多,會有何感想?黑少爺的舉動真是令人理解啊,助他人成功,而對於自己的夥伴和同盟,往死裏打壓,這到底是弄那樣呢?**少爺,何風。”

**少爺那雙細長的銳眼半瞇著,冷冷的盯著他,對於洛辰陽查出了他的真實身份,並不意外,因為他已經神通廣大的把自己隱藏得最深的都翻了出來,他的兒子。

“我兒子呢。”他一字一頓的問道,對於洛辰陽的閑聊,明顯沒有半丁點的興趣。

“不用著急,我已經把他安排到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保證你兒子會滿意。”洛辰陽說話的同時,露出一抹陰詐的笑。

**少爺握緊的手握得更緊,語氣再降低了幾度:“你想怎麽樣?”

洛辰陽手裏依然玩弄著他的那枚寶石戒指,突然,狠狠的將它扔到了墻角上,那寶石戒指上的酒紅色寶石從戒指上掉到了地上,和戒指分離了。

洛辰陽聳聳肩,攤開手:“天啊,真不好意思,我想不到它如此不禁摔的,不過我想你也不需要了吧,黑少爺,你是風暴的叛徒,很快,你將會受到組織的對你的懲罰。”

**少爺冷笑一聲,將心裏的著急和擔心收斂起來,平日裏那股將一切掌握在手裏的氣勢又回來了。

“你呢?你對組織難道又是忠心不二?”

洛辰陽的笑容變得有點高深莫測:“自身難保的黑少爺,現在你應該擔心一下你自己了。”

他的表情突然嚴肅陰沈起來,聲音冷清有力的說道:“把他的鬥篷扯下來。”

然後嘴角扯起笑:“不知道我是不是第一個有幸目睹**少爺真容的人?”

**少爺看著洛辰陽的兩個手下向自己逼近,他連連的後退了兩步,也許是他退縮的模樣引起了洛辰陽的興致,洛辰陽伸出手阻止道:“慢著,讓我來,我親自來掩開我們令人望而生畏的**傳奇人物的神秘面紗。”

洛辰陽坐太師椅上站了起來,一步步,慢慢的走近**少爺,他渾身都是微微的顫抖,洛辰陽快要走到他的面前,他再度後退了,一步步的後退。

他後退一步,洛辰陽前進一步,彼此你退我進,你進我退,洛辰陽嘴角那抹邪笑越發的肆意,越發的狂妄。

他的步伐加快,快要逼到他的眼前,**少爺後退的腳步急促了起來,一個踉蹌,他估計是踩到了自己鬥篷的邊角,整個人跌倒在地。

說時遲那時快,洛辰陽大跨一步上前,毫不留情的扯下了他鬥篷那嚴密的帽子,將他臉上那層神秘的臉紗扯了下來。

☆、第434意想不到的發展

眼前的人讓洛辰陽一征,**少爺的真面目明顯沒有他的期望值如此之高,但卻又可以說,出乎他的意料。

何風的身份是個四十歲未到的中年男人,而他的模樣明顯蒼老許多,但眉宇之間之間的英氣卻因為他的全貌而變得深刻起來,但讓洛辰陽的驚訝並不是這樣他早就該猜到的容貌,而是,他的耳朵處竟然帶著耳機。

沒錯,是耳機,並不是偷聽器什麽的。

洛辰陽將他耳邊的那副耳機設置阻了下來,只聽到裏面發出“沙沙”的噪音。

“風?風?”那頭傳來一把似乎是經過了變聲處理的聲音,他語氣帶著緊張的喚他。

何風眼看著地上的耳機,剛伸出手想要搶奪過來,洛辰陽比他快了一步,他彎下身,把那套設置撿了起來,對身邊的一個手下說道:“馬上幫我追蹤那頭的人的準確位置。”

何風半瞇著眼盯著他,咬著牙,似乎是在抑壓著怒氣。

“黑少爺,想不到你還是沒有遵守我說的規則,看來,你的兒子,我得讓人好好招待一下他了。”手下遞給他手機,他接過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他開了視像電話,那頭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在一個兒童樂園裏玩得正開心,而孩子的外藉女保姆卻被用槍抵住後背,強迫著歡笑。

一個槍頭正對準那個玩個不亦樂乎的孩子,那是遠在千萬裏之外的英國,此時的那邊陽光普照,天空晴朗。

“不!”何風大喊,想要起來向洛辰陽撲到,卻被洛辰陽的手下鉗制住了。

“不?可以,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何風咬著牙,沒說話。

“不說嗎?我自然有辦法能找到他,不過,你卻要付出死掉孩子的代價。”洛辰陽的眼色變得陰沈可怖,他已不像他。

“你別傷害他的孩子,我才是真正的**少爺。”那通訊設備故障了一陣,竟然好了,那頭傳來**少爺陰沈怪異的聲音。

何風咬牙:“不要!”他對那頭的**少爺大喊。

“想要知道我是誰嗎?好啊,我現在就在你的附近,只要你能抓到我,我自然會給你一個交待,洛辰陽,不過前提是,把何風和他的兒子給放了。”

洛辰陽臉上先是一絲詫異,但很快轉為大笑:“好,很好,這件事情真是太好笑了,**少爺原來不是**少爺,原來你只不過是一個替身,我想你每次在人前都必須把自己遮得嚴嚴密密的原因,是你根本就是個傳話筒而已,對吧?”他擡起何風的下巴,挑著眉說道。

何風陰冷冷的看著他:“你抓不住他的,你抓不住他!”

洛辰陽好笑的盯著他,猛地松開了他的下巴,站了起來,說道:“你們把他綁起來,現在,我們該要去會一會那個真正的**少爺。”他說著,嘴角一歪,扯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洛辰陽!你不能傷害他!他是……”何風並未說完,便被洛辰陽的手下重重的打到了後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洛辰陽的背影頓了頓,微微側目一下,然後帶著手下沖了出來,現在時間就是一切,他現在要和**少爺比時間。

“洛總,訊號就在附近。”

“給我留意著每一個過路人,每一駕過路的車,任何可疑的人都不要放過!”洛辰陽下命令道。

洛辰熙從車裏往外面看,他緊緊的盯著過路的車子,盯著裏面的人,他不相信,今天他就揪不出那個真正的**少爺,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這個**少爺,竟然有種似相識的熟悉感。

突然,前面一駕黑色的商務車映入他的眼簾,那個車牌號碼,那駕車子,他似乎在哪裏見過。

對,在天辰幫的會堂外,他見過,當他想起,那輛黑色的商務車就跟他的車子擦肩飛越而過了。

“轉頭!給我追上那輛車!”洛辰熙把頭伸到窗外,對後面跟著自己的幾輛車子吩咐道。

好幾輛車子就這樣一起齊齊轉頭,飛速一般的追趕著那架商務車。

商務車裏的人似乎知道了後面的車子的目標是他們,本來已經高速的車身一下又快了許多,想要甩掉後面的這些兇猛的尾巴。

“追!快給我追!一定得給我追上去!”洛辰陽大喊道。

幾輛車子對那輛商務車窮追不舍,高速路上又上演著一場精彩絕倫的飆車好戲,洛辰陽帶來的手下都是精英,個個都有一手好車技,好功夫,而那輛商務車的司機似乎比他們更高一籌,或許說更有膽色,幾番差點就被這好幾輛車子圍上,沒有出路,但它一個急剎漂亮的漂移,或許一個幹脆利落的拐彎又將緊緊纏住他的車子給重新甩到腦後。

洛辰陽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只覺得越來越有趣,真是夠刺激了,他對前面商務車中那位神秘,高深的**少爺心生些許佩服和敬意,想不到他竟然如此道義,為了救何風和他的兒子而只身犯險,只是不知道他到底為了什麽而偏偏要暗地裏非掐死自己不可?

為了洛辰熙?這樣的理由,會不會太難以讓人相信了?洛辰熙跟天辰幫雖然已經在合作,但**少爺的初衷是接近洛辰熙,而更容易的能夠將洛辰集團收納進風暴的囊中,可他也是剛剛才查清楚,**少爺竟然暗中幫助洛辰熙解決了很多麻煩,甚至那些洛辰熙都不曾會找上門去的麻煩,並且還不留名,或許洛辰熙是知道有人在一直暗中幫著自己,只是不表露出來而已。

而對他這個同為風暴組織的夥伴同盟呢?呵,他可真是費盡心思啊,前段時間開始,**少爺就暗中使計,聯合他的對手公司將他趕絕殺盡,似乎誓要把他揪出這個商業圈不可一樣,他早就直覺背後必有黑手,也感覺到對方手上持有一些能置他於死地的東西。

不過對方似乎在玩著一個游戲,就是把他弄得半死,卻始終殘忍著他的一口氣,讓他得以茍延殘喘。

對手神秘莫測而且還神通廣大,這些特征現在想起來,還真是符合了**少爺的特點和風格,他早該想到的,不過他就是怎麽想也不會明白,為什麽**少爺要這麽做?他打垮自己,對他有什麽好處?他默默無聞的幫助洛辰熙,又是為了什麽?

太多的謎底和疑團驅使他想要追上那輛商務車,把車子裏那個神秘人揪出來,揭開這個有趣的謎底了。

“給我圍堵他!不能讓他給跑了!”想到這點,洛辰熙從敞篷車裏站起來,喊道。

手下的幾輛車子聽了,紛紛的急踩油門,明顯要和商務車誓死一拼。

這輛商務車被緊追不舍。

這時大家駛進了一條遂道裏,正是一個好機會,洛辰陽給手下們打手勢,於是幾輛車子一前一後,左邊兩輛車封住了商務車的逃脫之路。

商務車現在可謂是插翅難飛,即將要被逼停了,它突然加速,碰撞上前面的那輛擋住去路的車子,想要尋得去路,此時車子快要駛到遂道的出口,誰料前方竟然有一駕速度極快的大貨車,正逆道行駛向著這邊過來,並且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散開!”洛辰熙大喊。

此時各個包抄著商務車的車子都反應過來,及時的巧妙躲避而開,商務車被逼到的遂道避,並且前有狼後有虎,剛剛主動撞擊了一下對手而導致整個車子顛了一下,商務車的司機雖然反應迅速,卻是躲避不及,被飛速沖過來的大貨車撞了個正著。

“砰,,”現場發出一聲巨響。

大貨車和商務車撞到一塊,商務車的整個車頭扁了,那個喝高了的貨車司機竟然連安全帶都沒有佩帶,強烈的撞擊讓他整個人破窗飛甩而出,飛出了十幾米開外。

洛辰陽所坐的車子為了躲避大貨車,跟前面的車子撞到了一塊。

“洛總,你沒事吧?洛總!”手下下了車,詢問撞到了額頭的洛辰陽。

洛辰陽只覺大腦一片暈眩,他按住自己的額頭,用力搖晃了一下,看向被大貨車撞得變了形,白煙四起,彌漫著一陣汽油味的商務車。

“快!**少爺!把他弄出來!”他說著,自己也下了車。

當手下將商務車變形得慘不忍睹的車門拉開的時候,眼前的人讓他們一個個都目瞪口呆。

男童橫躺在後座上,滿臉均是血,顯然已經昏迷過去,而商務車的司機被夾在前座,已經當場氣絕身亡。

手下們均倒抽了一口冷氣,因為見到他們boss的反應。

洛辰陽雙眼驚恐,不解,詫異,不能置信,臉色發白,大家都被眼前這位**少爺的真面目驚得不能言語。

這張染血的小臉,不是他的侄子是誰?為什麽?為什麽會是洛淩?難道他搞錯了,這車子根本不是**少爺的?

不,不可能的。

手下從洛淩手裏拿過來那個通訊器,正是跟何風的那一個是一個配套。

“洛,洛總,他就是**少爺。”手下結結巴巴的說話,肯定的句子,不肯定的語氣。

誰會想得到,在整個a市叱咤風雲,手段高明而狠辣,似乎有翻雲覆雨一般的本領的傳奇人物,天辰幫的老大,竟然就是眼前這個八歲孩童?

☆、第435給你的選擇

洛辰陽大腦空白一片,不知道是剛剛受到了撞擊的原因還是因為眼前這一幕的原因,見到過往那張聰明可愛的臉蛋上被鮮血染紅,他的心揪著痛。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他這兩個可愛的侄子,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他的眉宇之間是洛淩那慣有的冷酷,他是洛淩,是洛淩啊!

他剛剛都做了些什麽?他竟然親手把自己的侄子……

他無力的走上前,顫抖的伸出手指,去探他的鼻息,幸好還有呼吸,卻很微弱。

“快!把他送去醫院!”他突然用力的大喊,聲音回蕩在整個遂道裏。

與此同時,不遠處傳來是警笛聲,位置好像很近,即將要到這裏。

“洛總,警察來了,我們不能逗留!”一個手下擋到了他的面前,冷靜的說道。

洛辰陽一拳打到那個手下的臉上:“廢話!讓開!”他扯開那個手下,要去抱洛淩。

“洛總,警察快到了,他們會把他送到醫院去的,您不能被發現在現場,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洛總!”

“洛總!來不及了,得罪了!”手下們見到洛辰陽不舍離去,只能幾個人把他給扛走了。

洛辰陽聽著那由遠至近的警笛聲,看著洛淩那張染血的小臉,長長睫毛下的大眼睛,似乎永遠不能睜開一樣。

天辰幫,天辰幫?他早該想到的,羅天雅,洛辰熙,這是洛淩他用他爹地和媽咪的名字起的幫名,**少爺為什麽一直用接近洛辰熙的名義去暗中幫助洛辰集團?而且還故意隱瞞著洛辰熙?他早該想到的,因為他們是父子啊,可是,他的侄子竟然是風暴的成員?

他知道他的兩個小侄子不簡單,可沒有想到竟然如此的不簡單。

洛淩既然早就知道了他對洛辰熙有二心,為什麽沒有告知洛辰熙?還是洛辰熙根本早就得悉,只是隱藏得比他還要深而已。

想來洛辰熙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兒子竟然就是**少爺,而洛淩這次對付他,是為了暗中幫他爹地鏟除他這個潛伏的對手,可洛淩為什麽給他留下一絲生機?洛淩加入風暴的目的又是什麽?這一切一切,都像一個解不開的謎團一樣,緊緊圍繞著他,就像一個蜘蛛的網,一層層的將人的思路圈在裏面。

醫院裏,濃重的死亡氣息籠罩著這個地方,醫院大堂的掛墻式液晶電視上報道著城北遂道上發生的一起慘重的交通事故,現場的商務車被撞得完全變形,司機被擡出,已經當場身亡。

而讓電視機前的人多了幾分心痛的是,報道稱商務車的後座的一個兒童也身受重傷,情況危殆。

手術室前,羅小寶小身體有點顫抖,平時萌萌的臉上是黯沈的表情,他的旁邊是五爺,五爺臉上也一臉的沈重。

洛辰熙趕到的時候,見到他的兒子羅小寶,還有他旁邊的五爺,眼神裏出現一絲詫異,一閃而過之後,他上前摟住自己的兒子:“小寶,不要怕,淩淩不會有事的。”

到了爹地的懷抱裏,羅小寶一下子低泣了起來,他摟緊洛辰熙,哪怕最堅強的內心,也抵擋不住親人的生命岌岌可危的打擊,更何況他跟洛淩是雙胞胎兄弟,彼此之間除了血濃於水更有一種奇妙的心靈感應,淩淩出事的那個時間段,他覺得胸悶,頭痛,難以呼吸,一個不好的念頭在他的腦裏不自覺的閃過,淩淩出事了!

他的直覺,或許說是感應,竟然如此的準確,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他寧願只不過是他自己想太多了。

“爹地,淩淩是真的不會有事的,是嗎?”羅小寶哭泣著,鼻子塞塞的問道,他緊抱著自己的爹地洛辰熙,就如抓住了最後一條救命稻草一樣。

沒錯,他是因為爹地利用媽咪來對付外公,最後令外公慘死於亂刀之下而不喜歡爹地了,他甚至覺得爹地太過份了,但如今媽咪遠走他方,洛淩生命垂危,這使他和爹地變得非常親密,彼此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依賴感,羅小寶自懂事以來,從來沒有像今天如此怕過,他怕洛淩會離開他們,他怕媽咪知道他沒有照顧好洛淩,以後都不回來了,他更怕他們這個家不可能再會團聚的一天了。

洛辰熙撫著羅小寶的背,溫柔的說道:“對的,淩淩不會有事,他一定不會,爹地會一直在你們身邊,有爹地在,什麽都不用怕。”

羅小寶緊緊的抱住洛辰熙的脖子:“爹地,對不起。”他感覺到爹地對自己,對洛淩滿滿的父愛,他為自己之前故意冷漠爹地而覺得抱歉。

洛辰熙眼裏也泛著淚光:“傻瓜,是爹地對不起你們啊。”

一旁的五爺見到父子倆溫情的一幕,看著手術室墻頭上那明亮的紅燈,想到裏面那個讓他驚佩的,只得八歲的領導者,心裏一陣陣泛酸,向來鐵血錚錚,見慣了腥風血雨的他眼裏也起了一層霧氣。

只見一個護士匆匆忙忙的走了出來,臉色嚴峻:“請問誰是傷者直系家屬?傷者手術中大出血,而他是rh陰性血,這個血我們醫生現在正缺……”

“讓我輸血給淩淩,我們是雙胞胎,同一血型!”

“我是他父親,讓我輸!”羅小寶和洛辰熙同時出聲。

那護士看了眼這兩父子,說道:“孩子的爸跟我來吧。”

羅小寶抓住洛辰熙的手:“爹地,您一定不可以讓淩淩有事。”

洛辰熙拍拍羅小寶的手背:“爹地答應你。”

接下來的幾天,a市刮起了強勁的臺風,風雨飄搖的日子裏,整個城市都似乎埋上了幾分陰霾,上天似乎感應到了人間發生的悲劇。

幾天之後,雨初晴。

醫院的高級病房裏,躺著一張看上去還算安詳的臉孔。

洛辰熙守在病床前,緊握著兒子的手,可愛的小腦瓜包裹著厚厚的白色紗布,紗布下小腦瓜,幾天前才經過一次重創,進行了開顱手術,手術中間出現了一個意外,但所幸最終還是成功了。

可是,洛淩卻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醒過來,醫生說是大概幾個月,大概半年,一年,抑或幾年,誰說不定。

洛辰陽手上拿著一束百合花,站在病房外,想要輕推門,卻發現自己連輕推門的力氣和勇氣都沒有。

如果不是他,躺在裏面的小人兒,還會生龍活虎的好好生活著,而他,卻親手……

他低眸,抿著唇,再咬牙,眼裏泛著淚光。

“小叔子。”後面是那把脆脆的童音,但聲音明顯帶著冷意。

洛辰陽手上的花不經意掉到了地上,他轉過身來,對上羅小寶那雙審視,帶著說不出的冷漠的眼神。

“我們到外面去談談吧。”羅小寶看著洛辰陽,剛剛仇怨冷漠的眼神只是一瞬間,一瞬間之後,小小的臉上變得面無表情的說道。

洛辰陽看著自己小侄子,假作輕松的聳聳肩:“嗯,我們出去談談。”

醫院的前院裏,一大一小坐在石長椅上,兩個人的神色各異。

“你知道**少爺的真正身份了吧。”羅小寶開門見山道,此時的他並不像一個八歲的孩童,而是像一個大人,一個歷經世事磨練的智者。

“嗯。”

“我想你一定有很多很多的疑問,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淩淩沒有想過對小叔子趕盡殺絕,這一點我相信你應該是清楚的,事實上我們一直在給小叔子,一些時間和選擇的機會。”

洛辰陽想說些什麽,但發覺所有的話語都咽哽在喉。

他沈默了良久,羅小寶也沈默了良久,彼此都不說話。

“你們所有事情都清楚了?”洛辰陽第一次感覺到他的小侄子竟然如此的天才,在大人們成熟的智慧與思想面前,他們毫不遜色,甚至更青出於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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