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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_是誰那麽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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鋤頭瘋狂地上下翻飛,全場靜寂,只聽到鋤頭挖掘的聲音。

泥土逐漸被扒掉,一男一女兩具屍身露出來了,他們赤身裸體,衣服都放在屍體邊上。

由於上方的鷹嘴巖石遮陰擋雨,下方陰涼、幹燥,屍身腐爛的程度不算很嚴重,仍然可以看出身上布滿了慘不忍睹的傷痕。

少女的屍身損毀非常嚴重,身上到處有肌膚被切割掉,雙臂和雙腿都已斷折,以不自然的姿勢擺放著,生前顯然遭受了極其殘忍的虐待。

正如人們的猜測,這兩人正是小茜和強子,看著他們淒慘的形象,他們的親人崩潰地痛哭起來。

阿橋等人的親人隱隱地擔心著什麽,臉色非常陰沈,其餘人要麽掉下了淚水,要麽憤怒得想殺人。

“太殘忍了,這是人做的嗎?”

“我都不敢看了,他們死得好慘啊,簡直是魔鬼做出來的!”

“小茜和強子都是蠻聽話的孩子,沒聽說過他們跟人有深仇大恨啊,是誰那麽狠毒啊?”

一股風掀起衣服,恰好蓋住兩具裸露的屍身,這股風很怪異,人們都說老天爺都看不過眼了,要替他們穿衣服。

光頭男抱頭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了一陣子,呼地站起來,悲憤地仰天哭喊:“到底是誰殺害我女兒,她那麽善良,不該遭遇這種厄運啊!……”

陳志指著瑟瑟發抖的阿橋等人說:“殺害兩人的,是他們!”

光頭男止住哭泣,用力吸了一下鼻子,不敢置信地質問阿橋:“阿橋,我把你當兒子對待,你老實說,是不是你和他們殺害小茜的?”

阿橋的母親護犢心切,立即一把摟住他,尖聲大罵光頭男:“問你媽個匹,我家阿橋怎麽可能殺人,這還用問嗎?”

藍衣少年等人沒有出聲,他們的親人和阿橋的親人炸了,一個個對著陳志口水亂噴地破口大罵。

“好你個殺千刀的,你憑什麽說我兒子殺人了?你看見了嗎?”

“我兒子向來比菩薩都還要心善,不小心踩死一只小螞蟻,他都要念一聲‘罪過’,怎麽可能去殺人?你可要給我說清楚了,為什麽要誣蔑我兒子?”

“阿橋憨厚老實,最近雖然調皮了點,但他仍然是個好孩子,你說這種變態殺人狂做的事情是他做的,你他奶奶的安的是什麽心?”

“去你媽的,你一個外地人,到我們村來攪風攪雨,是不是想破壞我們村莊的和諧?”

……

強子的親人有很多,已對阿橋等人起疑,一個個雙眼血紅地執起農具,擺好架勢,大聲逼問阿橋等人:“你們這些兔崽子,是不是你們做出來的?”

這些少年少女們的親人也都手執農具,把他們護在身後,與強子的親人們對峙。

光頭男見阿強不回話,手持鋤頭怒沖沖地朝他行去,被幾把鋤頭擋住了。

阿橋的母親見光頭男似欲殺人的模樣,心裏又氣又慌,口不擇言地大叫:“好你個光頭佬,小茜的死是天意,跟阿橋有個屁的關系,趕緊死開去,不要嚇到我兒子!”

光頭男頓時悲憤填膺地嘶吼:“你說小茜的死是天意?你是說她該死?”

“我沒有說她該死,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冤枉我!”

“你娘的,你就是這個意思!”

兩人大聲對罵,強子的親人們感同身受,也紛紛憤怒地斥罵阿橋的母親,引起了阿橋一方的反擊,雙方展開了激烈的罵戰。

阿橋的母親與光頭男罵了幾個回合,忽然回過味來,指著陳志惡形惡相地尖叫:“你個陰險狡詐的臭流氓,你剛才打了我兒子他們,對他們懷恨在心,一定是你殺的人,想栽贓陷害他們,不然你怎麽知道這裏埋了人?”

這番話分析得合情合理,阿橋一方這才反應過來,連光頭男一方也產生了懷疑,吵鬧聲一下子弱了不少。

一句話改變了現場的形勢,阿橋的父親抓住機會,也厲聲質問陳志:“你是熊諒媳婦的老板,你是第一次到我們村的吧?是怎麽知道這裏發生過兇案,又是怎麽知道這裏埋藏著屍體的呢?”

知子莫若父,阿橋的父親其實已猜到,自己的兒子肯定是做了可怕的事情,現在只有栽贓給他人,阿橋才能安然脫身。

藍衣少年等人的親人也積極響應,對陳志發出質疑聲。

陳志高聲說:“因為我是神探。”

方婉晴、柳菲和熊諒等人先後開口,證明他說的是實話。

阿橋的父親往地上吐一口痰,怒聲說:“放你媽的屁,你個斷奶沒幾天的小子,誰信你是神探誰白癡,他們是你的朋友,說的話作不得準!”

看著陳志年輕的面容,不要說阿橋一方的人了,就是光頭男等人也不太相信。

有親人極力袒護,自己一方人多勢眾,阿橋的膽氣壯了,他挺起胸膛,憤怒地指控:“爸,這個人武藝高強,我們五個人在這裏玩,他無緣無故就來揍我們,絕對是壞人,小茜和強子絕對是他殺的!”

藍衣少年等人原本嚇飛了的魂,此時也回來了,紛紛附和,一個比一個喊得響亮,說陳志如何可惡,如何沒有人性。

方婉晴怒了,自己的小情郎豈容他人誣蔑、辱罵,她氣憤地說:“你們都不知道,小志是個多麽優秀的少年,就連都城、桑海、綠河,還有你們明山市的公安局局長,全都十分欣賞他!

“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問問昨天出席婚禮的人,明山市公安局的局長當眾和小志握手,說他是公安系統的名人,是個神探……”

她的話,自然又有柳菲和熊諒出來作證,還有幾個赴宴的人,也都站出來作證。

這是作不得假的,大家都相信了,光頭男等人的仇恨又湧上心頭,雙眼血紅地瞪向阿橋等人。

但阿橋的父親卻又不屑地發出質疑:“他是神探那又怎樣?這不代表他不會犯罪。而且,他跟阿橋他們一碰面,馬上就說阿橋他們殺了人,也沒有問他們,就知道這裏埋了人,這他媽的不是神探,這是神!”

眾人如醍醐灌頂:“對呀,神探再神,也不可能不問、不查,就知道一切吧?”

乍逢變故,大家的心神都很亂,無法冷靜思考,誰能分析出一番合情合理的話,就能獲得認同。

阿橋慌亂的心已慢慢平伏下來,眼見眾人的反應,他眼珠子轉了幾下,狡猾地說:“其實他也不是無緣無故打我們,我們偷看他們親嘴,看到了女人的大腿,剛才不好意思說出來,可是我現在想明白了,他們可能是在偷情,這小子就是想殺人滅口!”

陳志和方婉晴怎麽看都年齡相差不少,阿橋覺得方婉晴肯定是有夫之婦,陳志在偷女人,是見不得光的,殺人滅口的說法是說得通的。

藍衣少年眼前一亮,也說:“當時,我們看到這小子把那女人的裙子都掀開了,正在脫她的內褲。她的內褲是粉紅色的,不信你們可以讓她脫下裙子,就知道我說的是真還是假了。”

熊春紅和另外兩個少年也都開口證實,又補充了一些暧昧的細節。

剛才他們是撒謊,話裏很多破綻,這時是真話,說得特別溜,一個個繪聲繪色地說著。

陳志的光明神通有動靜,正在緩緩融合,無暇阻止他們。

在場男人都幾乎把方婉晴當女神,津津有味地聽著少年少女們的描述,都目光灼灼地盯著這個美妙可口的少婦。

原來晴姐也遭了這小子的毒手啊!柳菲既覺意外,又覺好笑,眨著大眼看看陳志,又看看方婉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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