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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_飛揚跋扈、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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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東保驚喜地說:“列強,不錯啊,收了那麽多草藥,怕是要發達了呀!”

陳列強搖頭笑道:“叔公說笑了,草藥不值錢,我只是賺點生活費。”

眼看就要到關卡了,他緊張起來,這裏有幾個美女,他很喜歡,不過,此時的他不知道她們會有什麽反應,根本沒有心情欣賞美女。

守衛沒有檢查他的貨廂,直接放行,他出了關卡,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試驗成功!

到了縣城,經過綠志實業公司時,陳列強看到陳志在兩個漂亮得過分的婦人相伴下,有說有笑地進了公司裏,他無比羨慕妒嫉恨,朝地上吐一口痰,暗暗咒罵一句,開著三輪車飛快地離開這裏。

晚上,陳志在晶苑大酒店裏,和白晶雯、餘氏姐妹、巫紅蕊、唐薇一起吃晚飯時,接到陳佳玉的電話,說巫術士論壇上,有一個叫文莎的女巫術士要向他提供消息,讓他到都城去一趟。

這是最後一個了,陳志欣然一笑,朗聲說:“佳玉,你跟她說,我明天去都城辦事,會抽時間去見她的。”

“好的,我馬上給她回信息。”

這頓飯吃到很晚才散宴,回新禾村的車上,崔惠儀咬著陳志的耳朵說:“今晚到我家裏過夜。”

“昨晚沒有餵飽你嗎?”陳志嘿嘿地低笑,一只手在她身上摸索。

“我怕你被都城的美女勾了魂,舍不得回來,只好舍身再陪你一夜了。”

從來沒有哪個男人敢像陳志這樣偷別人的老婆,他在約好的時間到了崔惠儀家,抱著美婦人進屋,無視正準備進屋睡覺的陳明發。

陳明發扭頭一看,眼見自己老婆正堂而皇之地躺在陳志懷裏,頓時目眥欲裂,但轉瞬間,他呆在那裏,再次醒過來時,他不由喃喃自語:“我草,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又產生早上那樣的感覺了?”

陳列強偷偷摸摸地過來觀察崔惠儀,聽到臥室裏漏出來的聲音,又是對陳志羨慕嫉妒恨。

良久,臥室裏的暴風雨結束,陳列強偷聽到兩人的對話,心裏惡毒地想:媽的,去吧,真想看到你從都城回來後,看到村裏的變化,那張臭臉會是怎樣的表情。

第二天早上,陳志告別美婦人,帶著一個名叫苗英姬的保鏢去縣城。

到了方婉晴家裏,方婉晴幫他穿上西裝,稍加打扮,他如同增加了幾歲,看起來像個二十出頭的青年,和方婉晴站在一起,顯得很般配,方大美人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陳志把苗英姬交給方婉晴使喚,方婉晴再挑了兩個保鏢,五人啟程去都城了。

抵達都城飛機場已將近中午,他們下了飛機,走出接機口時,前面忽然湧過來一大股人潮,他們高呼著一個女明星的名字,陳志明白,這些是傳說中的追星族。

一個英俊的少年興奮地沖過來,正要沖破陳志五人的陣形,被陳志伸手擋住了。

這個少年跟陳志的年齡差不多,他眼看著其他人已沖在前頭,眨眼之間把女明星圍了起來,自己過去已太遲,不禁怨毒地瞪著陳志破口大罵:“好你個賤豬,敢用那只臟手擋住老子,給我打!”

少年後面跟著兩個高大威猛的青年,他們應了一聲,虎虎生風地向陳志走去,前頭那人張開五指,向陳志抓來。

陳志只是輕輕一握他的手腕,他痛得不禁慘叫一聲,慌忙抽回手一看,手腕已青紫一片。

另一個保鏢見勢揮拳猛砸過來,陳志淡定握拳與他對撞,他也是發出慘叫聲,急忙收拳後撤。

雙方實力之差,不止一星半點,少年不驚反怒:“我是尤家的尤北,你這個該死的平民,敢傷我保鏢,是不是想死啊?”

手腕受傷的保鏢沈喝道:“快給我們家公子道歉!”

方婉晴知道尤家是都城的大家族,心頭有點吃驚,不過並沒有太擔心。

陳志明白這個少年不簡單,但沒有將他放在眼內,譏笑道:“公子?你們這些老古董,快穿越回古代去吧,這裏是現代,沒有公子的稱呼。”

方婉晴忍不住掩嘴輕笑,幾個保鏢也是一臉的輕松笑容。

尤北氣得臉色鐵青:“你是什麽人?你知不知道我們尤家在都城代表什麽?”

陳志傲然道:“不管代表什麽都無所謂,盡管放馬過來!”

尤北大怒,眼睛噴火似地看著陳志幾人走開,低聲對兩個保鏢吩咐了幾句。

陳志忽然聽到身後保鏢的尖叫聲,回頭一看,只見尤北的兩個保鏢撞開兩個女保鏢,正欲抓住方婉晴,立時怒目一睜,身形如鬼魅般撲上,一手抓住一人,輕飄飄地將兩個高大的漢子丟出去。

尤北哪裏見過如此驚人的手力,非常吃驚地看著兩個保鏢驚叫著飛出去,撞在墻上掉下地。

陳志晃身上前,一言不發地揮掌給了尤北兩記響亮的耳光,把這個飛揚跋扈的紈絝打得一顆牙齒飛了出去,滿嘴都是鮮血。

身為都城豪門的貴公子,尤北還未曾受過如此沈重的打擊,他被打懵了,耳朵嗡嗡直響,忘了疼痛,完全聽不見外界的聲音。

兩個保鏢腳步有點搖晃地過來:“公子,您不要緊吧?”

尤北這才清醒過來,吐出嘴裏的血水,瞪著陳志的背影,咬牙切齒地說:“跟著他們,把巫術士向榮濤叫來,絕對不能放過這個畜生!”

他們的沖突沒有引起太多人關註,大家都看美女明星去了。

都城一個高檔住宅區的一戶人家裏,兩男一女正在客廳裏密談,三人都在抽煙,客廳彌漫著煙霧。

女子年輕艷麗,穿著低胸裝,超短裙,肌膚白皙,身材妖嬈。

兩個男子都是中年人,神情嚴肅,長著酒糟鼻的那人凝重地說:“文莎,我們了解了一下,聽說這個陳志不是等閑人物,我們三人合力,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啊!”

另一個臉有些瘦的男人也說:“厲司克對你有恩,但他已經死了,你也沒有償還恩情的必要了呀,更何況,你這是拿自己的命去賭,以命還恩,太重了!”

文莎紅唇裏噴出一口煙,沒有說話,起來給兩人斟茶,胸前春光盡情展露,她用眼角餘光看到,兩雙眼睛正使勁往她的胸衣裏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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