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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_調教、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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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開始危險話題的節奏啊,不過,陳志又怎會怕她呢,坦然說道:“我是十八歲,第一次是四天前的晚上。”

“噢!”漢娜挑了一下漂亮的眉毛,和陳志碰碰杯,仰脖喝下杯裏的紅酒,為兩個杯子倒酒,暧昧地說:“那麽說,志的經驗是非常少的,需要我傳授點經驗給你嗎?”

“我的女人,也是有經驗的。”陳志欣賞她白得像牛奶的小手,手形很漂亮,令人著迷。

“有我的經驗豐富嗎?”漢娜倒完酒,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這……估計沒有。”崔惠儀在夫妻之事上的經歷太少,實戰經驗少得可憐,陳志稍為上網“學習”一下,就已比她還要高明。

“少年,你很出色,我很有興趣調教你。”漢娜說著,端著酒杯走過來,擠坐進陳志的懷裏,手臂勾著他的脖子,忽閃了一下嫵媚的大眼,妖嬈地問他:“不介意我坐在這裏吧?”

越來越危險了,不過,酒意微醺的陳志,並不怕危險,長臂一展,環著她柔軟的纖腰,落落大方地說:“不介意,不嫌棄的話,盡管坐就是。”

見陳志如此識情趣,漢娜很滿意,嬌笑著把杯子遞到陳志的嘴邊,餵他喝下杯裏的紅酒。

作為一個有禮貌的年輕人,當應禮尚往來,陳志將自己杯中的酒餵給漢娜喝,兩人放下杯子,漢娜探手去倒酒。

這時,美女深V的口開得更大了,陳志垂眼望去,裏面熱乎乎的沖擊波迎面而來,如果他不是掌握了特殊的秘術,此時身體已露出醜態,對美女發出極其強硬的攻擊了。

陳志感到喉頭發幹,他想把手探進去,卻又怕唐突了佳人。

漢娜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倒完紅酒後,執著他的大手,塞進自己懷裏,滿意地呻吟了一聲,微瞇著美眸,聲音迷離地問他:“志,你喜歡怎樣的女人?”

陳志的手動起來,癡迷地感受著凝脂一樣柔滑的肌膚,說:“愛我的女人!”

漢娜撫摸著陳志的臉:“你真迷人,我相信,愛你的女人肯定很多,難道你都喜歡?”

“不,那不是惟一的條件,還得有很多因素,這就很難用言語說清楚了。”

“確實,愛是很難用言語說清楚的,那我們就少說話,多行動吧!”

漢娜立即行動,端起酒杯,含了一口紅酒,吻向陳志,將紅酒渡進陳志的嘴裏,陳志喝一半,另一半回渡給她,讓她喝下去。

兩人就這樣將杯裏的紅酒喝光,熱烈地吻了一會兒,漢娜咬著陳志的耳朵說:“志,抱我到床上去!”

陳志說:“哈裏斯不會突然闖進來吧?”

“不會,我們只是床伴,不是情侶,我和誰上床,他可管不著。”

說曹操,曹操到,哈裏斯去找田芳語喝酒,遭到拒絕後,又找漢娜,恰在此時叫門:“漢娜小甜心,我來了,開一下門!”

漢娜扭臉朝著門外:“我正準備睡覺,今晚沒心情陪你。”

哈裏斯很失望,但他沒有糾纏,隔門道了聲晚安,走開了。

漢娜大力親了陳志一口,說:“親愛的,我們到床上去,你還不夠成熟,是時候學習了。”

“好了,漢娜,我們淺嘗一把肌膚之歡就行了,彼此並不了解,不太適合過於深奧的探討。”

“親愛的,你不覺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上對方,然後上床學習技巧,這是很浪漫的事嗎?”

“我覺得這只是‘浪’,多了一個‘漫’。”陳志笑道。

“志,你是不是,這裏有問題啊?”漢娜表示懷疑地將手往下探去。

作為一個國家的代表,陳志怎能容忍被視為無能,他沒再克制自己,也沒有阻止漢娜,任由她的小手直達要害。

漢娜驚喜地叫嚷起來:“噢,我的天哪,志,你是罕見的真男人!”

“那當然!”陳志驕傲地說,“好了,漢娜,我們只能到此為止,我這人有個原則,就是不跟毫無感情基礎的女人深入探索身體。”

“可是,我已經忍不住了呀,該死的原則,你這個狠心的小男人!”漢娜忍不住嬌聲抱怨。

“那簡單。”陳志說著,把手按在漢娜的小腹上,輕輕按摩起來。

漢娜先是呻吟了一聲,接著感到欲念迅速減輕,最後消失,她不禁驚奇地把一雙美眸瞪得圓溜溜的:“志,你太神奇了,難道你會魔法?”

“這不是魔法,只是簡單的氣功罷了。”

漢娜覺得陳志又多了一分魅力,她沒有把手收回來,繼續和陳志親熱。

陳志的大手探索了漢娜全身,滿足了自己對異國美人的好奇心,並得出結論:梅國美人其實也一樣,都能為男人帶來感官上的極端享受。

夜深了,兩人互道晚安,漢娜幽怨地把陳志送出門,最後又來了一個熱吻,才很不舍地放他走。

感受到陳志的身體反應時,漢娜以為會有一個浪漫美妙的夜晚,沒想到他的定力這麽強,不由深深感到遺憾。

而陳志認為,享用一下肌膚之親就夠了,至於深層次的交流,他覺得最起碼也得有巫紅蕊那樣的感情。

想到巫紅蕊,陳志不禁心生綺念,這個美麗的肉彈,與她歡好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不知道下次與她獨處時,自己還能不能忍住誘惑。

第二天早上,田芳語問陳志:“昨晚去哪了?我去你房間找你,你沒在裏面。”

陳志心虛地說:“我有點事,出去了一會兒。”

田芳語沒問他是什麽事,和他去吃了早餐,帶著他走訪濱江公園附近的居民。

這些居民已接待了幾批警察,有幾人感到很不耐煩,還好這次的速度很快,只問一兩個簡單問題,不然這幾人有可能會發作。

中午,陳志和田芳語到火車站去接柯臨川,但他們遲了一步,眼睜睜地看著他上了哈裏斯的車。

哈裏斯看到陳志,得意地笑著走過去,拍了一下陳志的肩膀:“少年,輸了千萬不要賴賬啊!”

接著,哈裏斯凝視著田芳語漂亮的大眼睛,又誠懇地發出邀請:“田女士,我那邊隨時歡迎你過來幫忙,為了能夠早日破案,慰藉受害者的父母親,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

田芳語說:“謝謝哈裏斯先生,不用考慮了,我不會過去的。”

哈裏斯無奈地攤攤手,揮手與田芳語告別,轉身時,挑釁地笑著向陳志挑了一下眉毛。

等哈裏斯走開,田芳語輕輕皺起了眉頭:“市局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偵查,已經將該查的都查得差不多了,我們順著他們的足跡查訪,不會有太大的收獲,柯臨川是新線索,還是很有價值的,可惜被哈裏斯搶先了。”

陳志明白她是個富有正義感的人,不管誰破案,她都無所謂,只是這次涉及到他的荷包問題,她才會有爭勝之心,不由心下感動,安慰她說:“芳姐不用在意,輸贏對我的影響真的不大,我年紀比他小得多,輸了也不丟臉,而且,我賺錢比別人花錢還要快。”

田芳語笑著睨他一眼:“好吧,知道你厲害,不為你操心就是了!”

他們繼續走訪,有一個被訪的青年不但不開門,還冷笑著譏諷:“你們這些警察都是吃屎的,忙了那麽久都抓不到兇手,還總是騷擾我們這些無辜的市民,那麽沒用,幹脆回家種紅薯算了,趕緊給有才能的人讓賢!”

雖然田芳語挨罵很無辜,但她身為警方一員,心裏感到慚愧。

陳志臉色一沈,斷喝道:“開門!”

田芳語連忙勸阻:“小志,不要沖動!”

青年罵道:“哎呀,你這個警察那麽兇,難道還想動粗不成?老子就是不開,你來打我啊!”

陳志冷哼一聲,伸手抓住大門上的鋼柵,往外一拉,門鎖發出“哢”一聲,大門開了。

青年頓時氣得暴跳如雷:“你媽的,你敢弄壞老子的門?你們這是強闖民宅,我要報警,我要告你們!”

田芳語有點心疼陳志,她一直覺得陳志是個冷靜、理智的少年,可能是感到了壓力,畢竟是少年,心裏憋了氣,被青年一刺激,就忍不住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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