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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_治療婦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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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寶果種下了,陳志只需默念心願訣,即可坐等嘉寶果樹長大。

果山很近,只有幾百米的路程,陳志快步走去,心裏想著楊素霞羞澀的可愛模樣,直想時間快點過去。

楊素霞相貌嬌美,溫馴得像綿羊,十分討男人喜歡,是村裏男人熱議的對象,陳志也喜歡她,很想接納她,可是又放不開,心情十分矛盾。

正在胡思亂想,忽然感覺腦後生風,陳志旋身避開,看見陳信平臉容猙獰,握著手臂粗的樹枝兇狠地砸來。

陳志的手一動,捉住樹枝,稍微用力,將樹枝奪過來,猛然抽在陳信平的臉上。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陳信平跌倒在地上,一邊臉頰已血肉模糊。

陳志上前,伸腳將陳信平撩翻趴在地上,緊接著一腳踩著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踩在地上,像豬一樣拱著泥土。

陳信平無法呼吸,拼命掙紮,可是,螞蟻又怎麽搬得動大象的腳呢?

眼看陳信平要窒息,陳志才把腳撤開,陳信平大力地呼吸著空氣。

喘勻了呼吸,陳信平擡起頭來,畏懼地仰視著無比冷峻的陳志,覺得此刻的他就像一個死神,心裏對他的恨,絲毫也不敢表露。

陳志語氣森然地問他:“老實說,為什麽偷襲我?”

之所以問這個問題,陳志是有用意的。

陳信平忍著臉上的傷痛,喘息著說:“你說我是老賴,我心裏不服氣,想教訓你一頓!”

“你欠債不還,難道不是老賴嗎?”

“不是,我沒有欠債!”陳信平斷然否認,因為他刪除了手機的通訊記錄。

“手機拿來,我打電話給你的債主。”

陳信平沒有一絲猶豫,把手機交到陳志手裏,陳志撥了一個號碼,然後按了免提。

手機傳出撥號聲,很快接通了,對方怒吼:“陳信平,你奶奶的,如果不還錢,老子殺你全家!”

他怎麽會知道號碼的?陳信平吃驚地楞了一下,連忙回應:“你放心,我會還錢的,正在湊錢呢,別急啊!”

陳志說:“這位同學,我跟陳信平剛剛發生了沖突,電話是我幫你回撥的,你應該不知道他的住址吧?告訴你,他家在綠河市泉林縣新禾村。”

陳信平這下子慌了,急忙大聲說:“明天還錢,一定還,你不要過來啊!”

結束通話,陳志指著地上的樹枝,寒聲說道:“你用那麽粗的樹枝砸我後腦勺,是不是想要謀殺我啊?”

“不敢不敢,我只是想打暈你,我哪裏敢殺人啊!”陳信平嚇得臉都青了,惟恐陳志報覆殺人。

“哼,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哪是想打暈我啊,你這麽兇狠,砸在誰的腦袋上,都只有死路一條,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把你送去坐牢呢?”

“別別別,千萬別,你只是拆穿我是老賴,這也不是什麽生死大仇是吧?我怎麽可能因為這樣就殺害你呢?”陳信平慌忙辯解。

“我陳志寬宏大量,念在你是同村的份上,饒你一命!”陳志厲聲說道,接著嚴厲地警告他:“給我記住,你配不上梅姐,以後離梅姐遠一點,膽敢騷擾她,我打斷你的腳骨!”

“我明白,我配不上梅姐,我發誓,以後也不敢接近她了,如有違此誓,天打雷劈!”陳信平只想脫身,軟話不要錢似地撒了出來。

陳志把手機扔回給陳信平,走到果山上去,對嘉寶果的種子施展了神通。

這個小山能種八百多棵嘉寶果,到收獲時,每次產值大約會有1億多元,除去給白晶雯經銷的費用,陳志能獲利5000萬元,如果每個月讓果樹結六次果,每個月就有3億元的利潤。

天氣熱,陳志回到家中時,出了一身汗,他洗了個冷水澡,喝了瓶冷飲,楊素霞來了。

陳志連忙打開門:“素霞姐,你來了,快進來!”

楊素霞的俏臉紅撲撲的:“小志,要麻煩你了!”

陳志微笑道:“不麻煩,不麻煩!”

治療婦科病時,是要觸摸女人最神秘的地方的,陳志的心裏很緊張。

進了屋裏,陳志麻利泡好一杯熱乎乎的奶茶給楊素霞。

“謝謝!”楊素霞坐在陳志對面,捧起奶茶,羞答答地低著頭,慢慢啜飲著。

她穿著剛剛過膝的裙子,露出曲線柔美的小腿,肌膚粉嫩白潤,泛著迷人的光澤,將陳志的目光吸在那上面。

客廳裏的空調開得很大,溫度適合楊素霞喝熱奶茶,她一會兒就把一杯奶茶喝光了。

楊素霞像只小貓一樣,伸出粉紅的舌尖快速舔了一下嘴唇,滿足地說:“真好喝!”

陳志看著她可愛的模樣,不禁莞爾一笑:“素霞姐,我知道你喜歡喝奶茶,買了一包給你。”

陳志從屋裏提出一大袋奶茶沖劑來,楊素霞接過禮物,欣喜地說:“謝謝小志,我太喜歡了!”

經過奶茶的緩沖,兩人的情緒都放開了一點,楊素霞終於開口說正事了,有點難以啟齒地說:“小志,我想請你幫我治……痛經。”

“痛經啊?沒問題!”治療痛經不用接觸下身,陳志松了一口氣,也微微有點失望。

兩人進了臥室裏,楊素霞躺到床上去,羞澀地用被單蓋住了腦袋瓜。

陳志把楊素霞的衣服往上撩,又把裙子和內褲往下褪一點,露出整個平坦的小腹。

楊素霞緊張地夾緊雙腿,像是害怕陳志把裙子和內褲給剝下來。

痛經在醫學上不是簡單的毛病,對於陳志來說,只是舉手之勞,很快就治好了,他仍戀戀不舍地揉摸著這柔軟潤滑的肌膚,很想在那上面親一口。

楊素霞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陳志打量她可愛的反應,只見她雙手用力抓住床單,雙腿微微扭動著,雪白粉嫩的腳趾頭時而蜷得緊緊的,時而松開來。

再怎麽喜歡,還是要結束的,陳志把楊素霞的裙子和內褲拉好,理好她的衣服。

此時的楊素霞已是全身酥軟無力,她強撐著要起來,陳志勸阻她:“素霞姐如果沒有事情的話,就在這裏躺一會兒吧。”

楊素霞又躺回去,弱聲答應:“好的!”

陳信平回到家中,對父母親說臉上的傷是自己摔的。

他的父母親連忙找來傷藥,忙碌一番,給他包紮好後。

他父親陳作文很懷疑,追問多次,心中悲憤難平的陳信平忽然計上心頭,委屈地說:“是陳志那個畜生,我喜歡李梅芝,陳志威脅我放棄她,我不答應,他就打我。李梅芝又不是他的,他憑什麽這樣對待我?”

陳作文頓時氣沖牛鬥:“太殘忍了,太霸道了,草他奶奶的,他以為自己會功夫、會賺錢、會點醫術,就可以騎在別人的頭上拉屎拉尿了嗎?”

陳信平的母親鄧立敏氣瘋了,跳著腳大罵:“好一個有娘生沒娘養的犢子,我兒子喜歡李梅芝關他什麽事了?下手那麽狠毒,把我兒子傷成那樣,他的心和肝都是黑色的嗎?”

夫婦兩人怒不可遏,要找陳志討還公道。

他們麻利地把陳信平臉上的紗布給拆了,亮出可怕的傷口,然後牽著他向陳志家走去,一路上大聲宣揚,嚴厲聲討陳志,要讓全村人都知道陳志有多惡劣,呼籲大家譴責他。

他們的舉動引起了轟動,跟在後面的人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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