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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_大娘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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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還是拒絕,艷女有點急了,一把拉下一邊吊帶,露出更多的白肉誘惑他:“你看我漂亮不?”

陳志點點頭:“漂亮,行了姑娘,我有事,請回吧。”

艷女連忙拉起陳志的手放在自己裸露的肌膚上,讓他感受肌膚的柔滑。

手上傳來了美妙的觸覺,陳志連忙把手抽回來,他覺得這個女人有點奇怪,窺探了一下她的思維,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心道劉民犧牲真大,居然叫女朋友親自出馬。

陳志不客氣了,一把摟住艷女的纖腰,把她帶進來,關上了門。

兩人相擁著到床上去,艷女飛快地寬衣解帶,把自己脫成白羊,正要幫陳志脫衣服,門“嘭”地一聲被撞開了,兩個穿著警服的青年闖了進來。

一人威嚴地大喝:“都不許動,你們亂搞男女關系,跟我們到公安局走一趟。”

在他們驚訝的目光中,陳志不但沒有害怕,還滿臉笑意地跳下床,兩拳將他們揍趴在地上。

兩人發出兩聲慘叫,痛得無法動彈,他們憤怒地大叫:“媽的,膽敢襲警,你是不是想坐牢?”

“膽敢假扮警察,我看你們是想坐牢啊。”陳志喝破他們,然後喝令艷女:“你,馬上打電話給劉民,讓他上來。”

兩個“警察”臉色大變,艷女也被嚇壞了,慌忙打電話:“劉民,你快上來!”

“發生什麽事了?”

“你上來就知道了。”

劉民來了,陳志指著艷女笑道:“有個問題要問你,我跟你不熟,你讓女朋友來和我睡覺,為什麽送我這麽大的禮物?”

劉民本想幫鐘文光出氣,也想撈點零花錢,沒想到出事了,他心裏很慌,想要撇清自己,連忙搖頭:“她不是我女朋友,我和她才認識幾天,不熟!”

陳志坐到床上去,一把扯掉艷女身上的被單,把她摟進懷裏,雙手在她身上亂摸,淫笑道:“既然不是你的女朋友,我怎麽玩她,你都不會有意見的吧?”

艷女害怕陳志,輕輕掙紮,滿臉漲紅。

劉民差點氣炸了肺,心裏充滿了屈辱和怨毒,表面若無其事地說:“沒意見,我走了,你慢慢玩。”

陳志推開艷女,掏出手機說:“別走啊,我叫警察來,你跟警察聊完天再走也不遲嘛。”

“不聊了,我有事,再見!”劉民慌忙向門外跑去。

陳志疾步上去,把劉民揪回來:“哈哈哈,你攤上事兒了,等著坐牢吧。”

看到陳志正要撥打電話,劉民幾人嚇得夠嗆,連忙阻止陳志,說要跟他私了。

陳志說:“私了可以,那你的女朋友給我玩一下,好不好?”

陳志最喜歡做這種拆散對頭情侶的事了,看到他們不開心,他會特別開心。

劉民慌不疊地說:“行,行行,只要你放了我們。”

艷女氣壞了:“劉民你混蛋,將自己的女朋友送給別人,你是不是人啊?”

劉民連忙勸她:“親愛的,你吃點虧,陪他睡一覺,我們就不用坐牢了呀!”

艷女哭著罵了起來:“我不管,你沒人性……”

劉民被罵得狼狽不堪,轉眼見陳志已在打電話,不由大驚失色:“你不是說要玩她嗎?怎麽還打電話報警?”

陳志冷冷地瞟他一眼,打了報警電話,一會兒後,真正的警察來了。

此時,嚴家上下使出渾身解數,為營救嚴永而忙碌地活動著,往日歡聲笑語的住宅區,現在卻是死氣沈沈。

嚴坤打出一個個重要的電話,並指示嚴國派人搜集陳志的所有信息。

嚴國無比怨毒地說:“爸,陳志這個小畜生必須死,施鎮虎的師傅不願意出山,我們可以再增加投入,直到他願意出山為止!”

“嗯,一個根基深厚的強大家族,竟受到一只蛆的威脅,實在是可恨!”嚴坤咬牙切齒地說,“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這只蛆除去!”

杜芳春在縣醫院裏拍了胸片,下午的時候,拿到了結果,正如陳志所說,是肺癌晚期。

她像丟了魂一樣走出醫院,站在醫院門口,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不遠處,兩個青年盯上了她。

臉上有顆黑痣的青年嘖嘖有聲地讚嘆:“嘩,真棒,身材很不錯,臉蛋也長得漂亮,皮膚白白嫩嫩的,應該是三十歲左右,比我們大不了幾歲,要是有這麽一個女朋友就好了!”

另外一個青年留著長發,他雙眼瞪得很大:“我的媽呀,這娘們前面兩陀肉好大啊!”

“我問你,你想不想睡她?”

“靠,這種女人都不想睡,那我還是男人嗎?”

“那就行了,我忽然想到一個主意,我們可以假扮醫托,把她騙上車,然後帶到醫院後面的爛尾樓裏這樣那樣。”

“這個……我沒做過這種事啊!”

“我也沒做過啊,但你要知道,女人在得重病的時候最脆弱了,而且看她打扮,肯定是個沒什麽見識的農村女人,機會難得,這個女人值得我們冒險,敢不敢做?趕緊決定。”

杜芳春哭了一陣子,想起陳志,正要打電話,兩個青年過來了。

近距離看著杜芳春,黑痣青年感嘆她的肌膚之美,但他不敢露出豬哥表情來,爽朗地笑著說:“這位大姐,請問你是不是得了重病,醫院不太好解決?”

長發青年將讚嘆藏在心裏,笑容可掬地補充一句:“請問大姐得了什麽病呢?”

杜芳春沒有心情理他們,但出門在外,她怕得罪了人,說:“是啊,是癌癥,怎麽啦?”

她那怯生生的樣子,讓黑痣青年感到興奮,覺得她是個好騙的人,更有信心了,他神情一肅,道貌岸然地說:“是這樣的,我們是都城第一醫院的員工,我們醫院的江紅教授來泉林縣免費幫人治病,為期一個星期,這個機會很難得,不知道大姐有沒有興趣看看?”

長發青年趁杜芳春的目光看著黑痣青年,貪婪地盯了一下她那勾魂奪魄的胸部,然後迅速收回目光,問道:“聽說過江紅教授沒有?”

杜芳春茫然地搖頭,長發青年接著說,“江紅教授也是女人,她是世界有名的神醫,醫術非常高明,最近還研究出了快速治愈癌癥的方法,正準備申請諾貝爾醫學獎呢。”

黑痣青年說:“我們奉江紅教授的指示,來醫院了解有多少癌癥病人,準備挑一些回去治療,人數有限,大姐有意的話,我們馬上帶你過去,就在那家醫院那裏,你看……”

杜芳春順著黑痣青年的手望去,遠處隱約可見令人安心的醫院標志。

兩個青年的態度很誠懇,相貌樸實,笑容溫和,都是暖男,讓人很難生起反感。

杜芳春涉世不深,平時也不看新聞,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可能還不如一個小女生,心思還很單純,兩個青年的話,她最少信了一半,不由心中微動。

在新禾村,陳志的醫術已很有名氣,但似乎沒有傳出他能治重病的消息,杜芳春對陳志沒有信心,因此才會忍不住傷心哭泣。

而且,她不喜歡陳志的治療方式,總覺得他是故意占人便宜。

兩個青年見到杜芳春心動,趕緊鼓弄如簧之舌,極力勸說。

黑痣青年說:“說真的,許多人托關系都要找江紅教授看病,掛號看病的人已經排隊排到幾個月之後去了。江紅教授一年忙到晚,這次本來是出來散心的,但她醫者仁心,心裏裝著病人,又抽出了大量時間給人看病。”

長發青年說:“大姐,反正不遠,走一趟也花不了多少時間,你說是吧?”

單純的杜芳春終於被說動了,反正那裏也是醫院,在這種公共場合裏,光天化日之下,這兩人總不至於做出壞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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