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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_不可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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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東保等老人沒有預料到,陳志會不問青紅皂白地打人。陳東保心疼小情婦,恨不得將陳志罵死,但幾個老友心裏有點怵,他一人沒有把握,勸說了好一會兒,才猶豫著過來指責陳志。

“小志啊,她們女人爭男人,你身為男人,又是外人,摻和進去像話嗎?”

“不是我說你,男人打女人是不對的,還把人家的牙齒都打掉,太兇殘了吧?”

“人家甘學娟的男人都快要被搶走了,打個人也不過分呀!”

“就是啊,你也不問清楚,一上來就打人,你都成了村霸了,我替你父母親感到羞愧啊!”

陳佳玉都被破相了,這些人那會兒不站出來主持公道,現在倒是出來道貌岸然地教訓人了,擺明是和陳志不對付,圍觀的村民們都十分鄙夷他們。

就在此時,甘學娟站出來,失魂落魄地說:“陳佳玉,對不起,我錯了!我和我老公,還有東保大爺想對付陳志,可又不敢,看到陳志喜歡你,就商量好對付你……”

四周頓時嘩聲一片,都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出。

幾個老人都老臉通紅,陳東保差點暈過去,急聲斥道:“真是一派胡言!甘學娟你神經短路了?你和陳佳玉的事情,扯上我幹嘛?”

陳來福氣得揪著甘學娟胸前的衣服,用力搖她:“你瘋了,為什麽要瞎說?是不是陳志威脅你?”

這時的陳佳玉已將剛才的事都拋到腦後去了,滿心裏只有那句“陳志喜歡你”,心裏又喜又羞,臉蛋紅撲撲的。

陳蓉笑嘻嘻地挽著陳佳玉的手,向她擠了擠眼睛。

嬌羞的陳佳玉悄聲兇了她一句:“小丫頭,不要搗亂!”

陳志緩步向陳東保走去,眼眸似欲噴火,冷冷地說:“陳東保,上次偽造借條的事情,還沒跟你算賬呢,你這麽快又跳出來,要是不給點顏色你看,就太對不起人民了!”

“你想做什麽,不要亂來,打人是犯法的!”陳東保強裝鎮定,聲音卻已變了。

“你們要是直接朝我來,我心情好,或許會放過你們,可你們卻對我身邊的人下狠手,不可原諒!”

陳志說完,忽然大步踏前,一把揪住陳東保的衣領,將他一甩,驚叫聲中,他朝前拋飛出去,落在地上骨碌碌地滾動幾下才停下。

陳東保的身上多處擦傷,他連連呼痛,陳志上前,用雙手將他提起來,朝空中拋去。

眾人的目光隨著陳東保的身體向上,然後向下,最後“咚”一聲,令人牙酸的觸地聲傳進了人們的耳朵裏。

陳東保覺得全身骨頭都被摔碎了,痛得像殺豬般嚎叫起來。

陳志擡腳踏著陳東保的胸口,彎下腰,以手臂支著腿,冷笑著低聲對他說:“昨晚我看你很爽啊,跟甘學娟變換了五個姿勢,最後還把你那些臟東西給她當酸奶喝,我真替陳來福感到……高興!”

陳東保頓時停止嚎叫,臉色變得慘白慘白的。

要是陳志將此事說出去,陳東保將晚節不保,家裏再也不得安生,他也將無顏在村裏待下去,後果是非常嚴重的。

陳志逼問:“怎樣?你選擇繼續偷偷讓她喝酸奶呢,還是讓大家都了解你們的愛好?”

陳東保已忘了疼痛,恐慌地說:“不要說出去,求求你千萬別說出去!小志,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

陳志直起腰來,把腳拿開,背對著陳東保說:“馬上將你的陰謀說出來!”

陳東保慌忙大聲說:“甘學娟說的話沒錯,我知道錯了,我鄭重向陳佳玉道歉!”

整件事情已是脈絡清晰,又引起了一片嘩聲。

陳來福面如土色,喃喃地說:“完了!”

身為一個長者,偷別人的妻子固然可恥,可是誣人清白的行為也很惡劣。

陳志又向甘學娟走去:“剛才一巴掌,是為佳玉打的,這一腳,是為小蓉踹的。”

聲音落下,甘學娟便被陳志一腳踹中,悶哼一聲倒在地上,痛得緊緊地捂著腹部,說不出話來。

陳志轉向滿臉懼色的陳來福,冷笑著揪住他胸前的衣服,將他甩飛出去,他的背部著地,貼著地面朝前擦行,最後停在陳東保身旁。

一連串的暴力行為,讓眾人看到了陳志狠厲的一面,一些人心底無端湧起了一絲寒意。

那三個老人心驚膽戰,雙腿突突直抖,惟恐陳志會跟他們算賬。

陳來福感到整個背部火辣辣地痛,他大聲呻吟著,正要翻身起來,陳志已快步過來,重重地一腳踏在他的胸口上,這一腳讓他一口鮮血差點沖喉而出,痛得眼淚都噴出來了。

陳志朗聲說道:“道歉是遠遠不夠的,你們也不會真心道歉,我們來談談賠償的事吧!”

陳東保差點要哭了,哀聲道:“被打得如此淒慘,還要賠錢?”

陳志冷哼道:“很慘嗎?你不看看佳玉剛才有多慘,如果不是我,她的臉會留下疤痕,從絕色美人淪為普通人,並且頂著破壞別人婚姻的惡名,備受全村人的冷眼,你讓她怎麽活?你們是在殺人,我只是讓你們受點皮肉之痛,出點錢罷了,有你們過分嗎?

“還有小蓉,她只是一個小姑娘,卻受到牽連,受了內傷,不說驚人的醫療費,她受到的心靈創傷呢?佳玉的臉蛋和清白是無價的,小蓉的心靈是無價的,說說你們賠多少錢吧?”

兩個都是無價的,你讓人家怎麽陪?

看到陳東保和陳來福就像死了親人般,陳志快意地一笑,說:“這樣吧,陳東保賠償7萬,你有六個兒孫,每人給你出一點不是難事;陳來福夫妻兩人共3萬,你們的存款有2萬,跟人借一點不是問題。”

陳來福頓時如喪考妣,陳東保抗議:“為什麽我比他們多那麽多?”

陳志森然道:“要不是你,會有這檔子事嗎?”

陳東保不敢再反對了,惟恐觸怒陳志,喊出更高的價來。

事實上,陳來福夫妻倆榨不出油水來,將他們逼得太慘,他們要是遠走它鄉,有可能一分錢也拿不到。

尖埃落定,陳志和陳佳玉、陳蓉一起離開。

路上,遇到聞訊跑來的姚麗芬,她聽說女兒被打得很慘,心疼地抱著女兒直問傷到哪裏。

陳蓉脆生生地說:“傷到肚子,小志哥哥已經幫我治好了!”

姚麗芬感激地望著陳志:“謝謝你了小志!”

四人緩步前行,陳佳玉推著自行車,說著剛才的事情,姚麗芬不時氣憤地罵上幾句。

說完剛才的事,陳志說:“這10萬,我打算6萬給佳玉,4萬給小蓉,嬸子沒意見吧?”

姚麗芬大喜,有了這4萬,自己的債就可以清了,還能有不少剩餘,她並不貪心,連聲說沒意見。

陳佳玉不好意思地說:“我覺得我太多了……”

陳志搖頭:“不多,不多,你傷的是臉,破相是屬於非常嚴重的人身傷害,如果不是考慮到他們的經濟能力有限,賠償額是絕對不止這個數的。”

四人說著話,姚麗芬趁女兒和陳佳玉不註意,碰了一下陳志的手臂,悄悄地說:“晚上幫我治療!”

陳志無聲地點點頭,心裏一陣蕩漾,因為他的手臂碰到了柔軟的飽滿之處。

他感到姚麗芬是故意的,她說話的樣子和語氣也有點暧昧,但想到她平時對自己並無過線的言行,又覺得沒道理一下子變化那麽大,可能是她得了錢,一時興奮,是自己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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