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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每個位面的男主都是變態01:好心公子撿她回家叮...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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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兒還痛嗎?”

離音被他一席話弄得面紅耳赤,猛地抽回手下床,拖著快散架的身體清理兩人歡愛後留下的“道具”,而後又換了一張幹凈的床單,忙完一切後她癱在床上累得手指都哆嗦了。

虞棠全程看著她忙前忙後,嘴角還帶著甜蜜的笑意,大感意外,這女人是不是傻的?

分明是自己占了她便宜,最後怎的有一種她占了自己便宜的感覺,真是不爽啊!

手癢想見紅的虞棠眸子一掃,將巴巴貼上來的女人往裏推,眼一閉。

夢裏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站在萬丈懸崖下,朝著離音招手:“跳下來,我在這裏等你。”

離音拼命搖頭往後退,拼盡全力喊出的聲音卻是斷斷續續:“我...不要...不下...要...”

警醒的虞棠猛地睜開雙眸,將她說出的字眼一一組合在一起,便得出“不要下藥的結論”。

她不想下藥?即使她曾經動過這個念頭,心狠手辣的虞棠也不會放過她,閃電般出手揪住她纖柔的藕臂,眼也不擡用上三成內力猛地將人甩出去。

離音還陷在噩夢裏,再加上極度的疲憊,反應就慢了半拍,等她回過神來後背便撞在墻壁上,震得她氣血翻滾,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躺在地上老半天沒緩過來。

這麽大的動靜猶如石沈大海,潛伏在四周的暗衛沒有絲毫行動,虞棠心道明天必須敲打一番,沒人配合他的戲還怎麽演。

他佯裝剛醒來,看著卷縮在地猶如小獸般瑟瑟發抖的女人,心裏卻沒有升起丁點的憐惜,他甚至沒想過起身扶她一把,語氣虛弱帶著關心的問:“你沒事吧?怎麽躺在地上,地上涼,快上來。”

離音咽下喉頭的腥甜,擡起暈乎乎的腦袋,看到躺在床上安然無恙的他,心裏倏爾一松,虛弱的笑笑:“沒事,公子不要擔心。”

由始至終她都不曾懷疑他,也沒有想過用精神力查探一番。

她全心全意去相信一個人的時候一舉一動都帶著全心的托付的信賴,然而卻不能打動鐵石心腸如的虞棠。

————

PS:這個世界不能一帆風順/(ㄒoㄒ)/~~

第61章 每個位面的男主都是變態05:任你萬般猜疑,我也不離不棄

離音扶著墻壁慢慢站起身,待站定她忍不住皺眉,唇抿得死緊,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每一寸骨骼似乎都移位了般痛入骨髓,讓她都不敢隨意亂動,唯恐一動就觸碰到痛處。

她深深吸氣,擡頭看了看躺床上等著的公子,咬牙跌跌蹌蹌走過去。

虞棠目帶關心,坐起身伸手摟住她的腰,離音立刻倒抽一口冷氣,疼得腰間的骨頭都快裂開了,卻不忍心拂了他的好意,順著他的臂力爬到裏側躺下閉眼喘息。

她由始至終都沒抱怨過一句,也沒有咋咋呼呼的喊痛,更沒有借著他的寵愛蹭鼻子上臉博取他的憐惜和寵愛。這等錚錚鐵骨毫不孫色於任何一個男人。

看著她,虞棠不禁想起幼時的自己,每當被人欺辱的時他便咬牙憑著一腔堅韌不拔的信念生生忍受下來,只以為自己表現的有血氣那些人便會放過自己。

直到最後吃了幾次生死大虧才悟了,你越是倔強,旁人越是想要欺辱你,折彎你傲然挺直的腰桿,看你不甘憤怒卻無力反抗的樣子為樂。

她和當年的自己,何其的相像。

虞棠鬼使神差地從枕下摸出一瓶藥,倒出一粒遞給濃眉緊蹙,咬緊牙關的女人。

離音感激地取過他手心的藥,心裏猶如吃了塊蜜糖一般甜,公子最終還是對自己心軟了,她果真沒有看錯人,公子的本性並不壞呢。

虞棠看著她笑顏逐開的小臉蛋,莫名的不爽,臉色剎時一沈,淡淡補充一句:“這粒是避子藥。”

離音剛揚起的笑顏暗淡下來,勉強道了聲謝,悶悶不樂吞下藥,而後不發一言躺下歸縮在最裏側。

耳邊是女人略微粗重的喘息聲,虞棠垂眸看她自覺的往裏縮那張嬌顏上還有遮掩不住的沮喪,目光微閃跟著躺下來,喜怒都擺在了臉上,真是笨!

被公子腹誹笨的離音蔫頭蔫腦閉著眼睛,抱著一顆失望透頂的心靜等身邊之人熟睡,她原本便已經打算好了,等公子熟睡後便用治愈異能修覆身體的傷。

時間慢慢的流逝,她沒等到公子平穩的呼吸聲,倒是等到了一個巨大的驚喜!

她感覺到自己渾身的疼痛正在逐漸消失,這是否在表明那粒藥是療傷藥呢?!她有點不敢置信,亢奮地像個蠶寶寶一樣扭了扭身體,又用精神力探查一番身體,而後確定自己的傷確實是痊愈了!

她傻兮兮笑著,側過頭看看閉目不知是否睡著的公子,小心翼翼挪過去,在離公子半臂距離便恪守主仆界限停下,不再往前湊,小聲的說:“公子,您真好。”

打了你,你最後還說我好,簡直是蠢貨!虞棠眼皮滾動,不想搭理這個蠢貨。

離音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看過的知識她都能舉一反三,融會貫通,是以她的智商一點都不比旁人差。

她知道公子從小便受盡磨難,命運多坎,在這種時刻都有人欲致他於死地的環境中,公子的神經怕是沒有一天放松過,他必然把自己與外界分開來,周身裹上一層銅墻鐵壁,輕易不去相信旁人。

所以,在看到公子安然無恙躺在床上,潛伏在四周的暗衛也沒有被驚動,她便能猜出這一出是公子自導自演的戲。

可那又怎樣呢。

她心疼他,願意去包容他的喜怒無常,心甘情願接受他的猜忌顧慮和花樣百出的試探。

離音分不清自己這種無怨無悔的舉動是來源於原主對公子的愧疚,還是來源於初次見面時那怦然心動的感覺。

她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似公子這般風華絕代的人物,她動心不過是早晚的事。

卯時初刻離音就醒來了,看著公子還保持著入睡前的姿勢,她輕手輕腳起身下床,快速穿好衣袍,去隔壁房間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箱子,在裏面取出順來的五百兩銀票光明正大走到院門。

他們住的院子靠近後門,此時看守後門的侍衛正半瞇著眼睛,顯然是在打盹。離音末世的時候跟著師傅學了些拳腳功夫,又承了原主的輕功,在不驚動侍衛的前提下輕而易舉跳上院墻,而後施施然飄下地。

無視跟出來的兩個暗衛,她熟門熟路走街串巷。昨晚吃飯的時候她便細細思索了一番,公子身體不好,早膳更不能隨便應付過去,有自己在絕對不能委屈了他,她要慢慢將公子的身體調養好。

有道是有了強健的體魄,才有精力對抗病魔嘛。

原主記憶中恰好有一間聞名遐邇專門做藥膳的酒樓,據說裏面的藥膳師調理身體很有一套。離音不會做藥膳,在還沒學會做藥膳之前,便打算這段時日早中晚三餐都在“藥膳居”解決。

若是效果果真不負盛名,她便……偷師。

“藥膳居”位於最繁華的灑景金街,離音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穿著下人服的小廝和丫鬟提著飯盒進進出出,看他們的穿著比一般的有錢人還要精致,便能猜出吃藥膳的必然是家財萬貫的富商或是達官貴人。

離音剛站在門外便有熱情的小二迎上來,她要了幾樣能潤肺止咳的藥膳,便坐在椅子上靜候著。

“她去了何處?”在她合上門的時候虞棠便起來了,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他隨口問一句。

墨七從窗戶外飄進來,彎腰拱手,語氣恭敬地回稟:“回稟主子,穆姑娘出門便徑直去藥膳居,點的吃食俱是潤肺止咳的。”

虞棠微微頷首,拿著書慢悠悠度步到窗戶旁,也沒有喊他退下,墨七摸不清主子的心思,耳朵動了動,聽到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心裏一喜忍不住提醒道:“主子,穆姑娘回來了。”

虞棠淡淡的斜睨一眼自作主張的下屬,墨七面上一僵,訕訕的跳上房梁,他怎麽忘記了!自家主子武功蓋世,少有敵手,自己能聽到幾尺外的腳步聲,主子自然也能。

思及此,墨七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蠢死了!

離音提著食盒豪氣萬千走進屋內,看到坐在窗戶旁看書的翩翩公子,雙眸一亮,笑道:“公子,小的去藥膳居買了早點,都是對您的病有益的藥膳呢。”

虞棠聞言擡眸望著興致勃勃打開食盒的女人一笑:“這一頓不貴吧?怎的不找我要銀子。”

離音手一頓,她不想讓公子知道自己去做了些瞞心昧己,偷雞摸狗的行徑,是以斟酌了片刻,支支吾吾地說:“我借來的。”

不問自取便是盜,謊話連篇也就罷了,偏偏還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虞棠平生最恨旁人對他有所欺瞞,倘若離音說出實情他根本不會計較她偷盜的行為,偏偏離音隱而不說。

虞棠當下便沈下臉:“找誰借的?”掃了一眼桌上的吃食,譏諷道,“倘若我沒看錯,這些吃食至少要白銀一百二十兩,而你昨日穿的粗布衣不過是幾十文錢,試問你的朋友中有誰能有這個財力借給你這筆不菲的銀子?”

他說話條理分明,一一列舉出離音從前的生活環境所引申的交友情況,堵得離音啞口無言。

離音看他臉色烏雲密布全然不似昨日那般溫柔和善,頓時心慌意亂,意識到自己錯的離譜了,如果連她都對公子多有欺瞞,那她和瑞王爺後院那些口腹蜜劍,兩面三刀的女人有何區別?!

現在只希望自己幡然悔悟得不晚,能求得公子原諒,離音猛地跪下來,那聲音聽得房梁上的墨七都覺得膝蓋痛,這一下絕對是不含水分啊!

然而,離音似乎是感覺不到痛般,眨了眨幹澀的眼睛,聳腦不敢看公子,怕看到他眼中的失望和厭棄。

虞棠放下手中的書,便聽她開口:“公子,小的知錯了,小的不該騙您,這些銀子都是小的去虞雲池那裏偷來的,小的保證以後一定會如數歸還,不貪一絲一毫。”

見她認錯態度良好,虞棠陰沈的臉色好了點,看著她的目光依舊高深莫測,她的所作所為,還有桌子上的吃食,都在清楚明白地告訴他,她的出發點都是為了自己好。

然而,世間真有相見一面便不求回報,誠心實意待對方好的人?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虞棠便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他不相信她沒有所圖謀。

用過早膳,離音偷偷瞄一眼被熱水熏得臉泛紅暈的公子,小聲的說:“公子,小的能休假半日嗎?”

這才剛上工就休假?虞棠懶懶擡起眸仁,打量面前這個低眉順眼,不安地扭著袖口的女人,問道:“可是有事?”

這次離音不敢有所欺瞞,老老實實交代:“小的要出去賺銀子,養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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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遠大的志向,嘖!

第62章 每個位面的男主都是變態06:擺攤算命,錢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啊……

自從有了將公子養壯的遠大志向,離音愈發的鬥志昂揚了,她原本也沒打算坐吃山空,且她現在還是欠債之身,必須要盡快還清債務她才能改正自己在公子心目中的不良形象。

虞棠在得知她要去做的事,很大方的應允了她每日都休假半日的請求,並且在離音拿著宣紙求他題字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挽袖,手執狼毫下筆如有神,洋洋灑灑的寫上離音的所要求的內容。

離音剛掛出自己的招牌,過往的路人便被這一手矯若游龍而又磅礴大氣的字體吸引了,看看紙張上的內容,再看看席地而坐身著道袍的英姿颯爽的少年,俱是面露古怪,掩嘴偷笑,更有那不拘小節的文人豪客出言要購買她的“招牌”。

“小子,你到底賣不賣?不賣我可走了啊。”手執玉扇書生打扮的男子笑瞇瞇的問道。

“不賣。”離音緊盯著自己的招牌,唯恐被人搶走似的。

眾人瞧過熱鬧,又取笑了一番倒也沒有為難她,哄笑著搖頭晃腦走了。

“測字算卦不準不收銀子,尋人尋物需對方一件貼身物品,百尋百成。”離音也不怕生,照著支在身側的招牌平鋪直敘招引客人,雖然反反覆覆都這一句,配合上她雄雌難辨的嗓音倒也別有一番韻味。

手挽菜籃的大嬸猶猶豫豫的上前,面上欲言又止。

見終於有人上門了,離音精神一震,擺出一副仙風道骨,實則只是翩翩少年郎的派頭,徐徐開口:“大娘,可是需要測字算卦?”

被少年溫潤清朗的眼睛平緩的註視著,大娘鼓起勇氣從洗得泛白的荷包裏掏出一束頭發,滿懷希冀地問:“這位道長,我想問問我兒如今在何處,可否?”

離音還未接過話頭,便有一婦人上前拽拉著大娘,不以為意道:“牛嬸,我看你就是病急亂投醫,這小子奶都沒斷呢,還能算命尋物?咱們趕緊的回去啊,別誤了時辰。”

在她們拉拉扯扯間離音快速畫好尋人法陣,往法陣中間放一張輿圖,再神不知鬼不覺用精神力抽出大娘手中的一根發絲,放到陣法中。

她一手粘朱砂水閉眼在空中畫了牽引符文,待符文形成後一道旁人無法看到的藍光投射到陣法裏的發絲中,那根發絲便無火***了,不過眨眼功夫便焚燒殆盡。

藍色的細線在輿圖上勾畫出一條路線,離音雲淡風輕地擡起雙眸,高深莫測道:“你兒子在宜州。”

還在拽拉大娘走的婦人改拉為牽,雙眸上上下下打量離音一番終於確認在村裏沒有見過這後生,而牛嬸的兒子去宜州的事只有臨近的幾戶人家才知道,這後生能精準地說出牛嬸的兒子在宜州,便十有八九不是坑蒙拐騙之輩,不屑的神色轉而一變,“喲,還以為你這後生是出來招搖撞騙的,不想還真有幾分本事。”

聽她一席話,離音不喜不怒,到真有幾分世外高人的超然脫俗,原本還持著懷疑的態度的大娘驟然跪下,離音快速站起身偏到一邊,扶起大娘,大娘老淚縱橫道:“道長您真神了,求道長告知我兒是否安好?”

離音讓她說出生辰八字,掐指算了算,說:“大安,不日便回。”

...

離音數了數今日的成果,不滿的蹙眉,她出去半個月,名聲也漸漸的打出來了,達官貴人卻是少有找她算卦,有時候她一天的收入高達兩百兩,有時候卻只有區區幾兩。

每日主子的膳食都必須要支出白銀三百兩,照此下去,她很懷疑自己會不會再去走老路找老朋友“借錢”。

她心裏存著事,回到小院的時候還一副神思恍惚的模樣,就連虞棠這麽個大活人坐在院子石凳上都沒註意到。

虞棠專註看書的目光輕輕一瞥,見她徑直走回臥室,不像往常那般邀功似的往自己跟著湊,手舞足滔向自己講講白日遇到的趣事,當著自己的面露出一副財迷臉,數一數她白日的收獲,而後精打細算的和自己說這些錢該花在何處。

女人這般反常的舉動虞棠頭一回見,目光微暗,向著除去他之外空無一人的院落說:“出來。”

墨七恭敬地抱拳行禮:“主子。”

虞棠沈聲道:“事無巨細的講一遍她今日的一舉一動。”

“穆姑娘未時一刻到張屠戶家驅鬼,未時六刻被請到張員外府上...”確定自己所說的無遺漏後默七偷偷打量面無表情的主子,其實經過這些日的觀察,默七覺得穆姑娘不像是抱有目的接近主子。

穆姑娘的日常默七都能倒背如流了,穆姑娘每日卯時初刻起床去”藥膳居“取早點,陪同主子吃過早膳便外出擺攤,無論多忙碌午初三刻必定去”藥膳居“取午膳送回王府,而她則草草解決午膳繼續擺攤,申時一刻便會趕回王府伺候主子。

這般任勞任怨,事必躬親又不求回報的付出,便連冷血無情的墨七都被感動了,一眾暗衛更是對她神乎其神的本領佩服的五體投地,特別是接受過她幫助的墨七,心已經倒戈到穆姑娘那邊了。

虞棠抽絲剝繭得出一個“銀子短缺”的結論,難道他還不如這些身外之物來得吸引人?思及此,虞棠一張臉徹底的黑了。

被晾了半天的墨七硬著頭皮開口:“主子,屬下覺得穆姑娘只是單純的為對主子好。”不是別有居心,這句他沒有膽氣說出來。

我能不知道?她對我好不好需要你一個下屬來提點?

“自去刑堂領罰。”虞棠一揮衣袖站起來,負手大步流星走向臥室,獨留給墨七一個飄逸出塵的背影。

離音正坐在床上,捧著錢箱子發楞,察覺到身旁多出一個人,呆呆的側過臉,在看到虞棠的那一刻,雙眸灼亮,趕緊放下心愛的錢箱子,“公子,您回來啦。”

被人無視個徹底的虞棠心中萬馬奔騰,差點忍不住掐死她,面上卻一派翩翩佳公子的模樣,也沒有道出自己先前便在院子裏坐著,聲音溫醇的說:“嗯,剛回,你有事不防和我說。”

離音最是喜歡他用這種清朗如暖陽般的嗓音同她說話,不著痕跡的往他身側挪過去一點,坦白的說出她的煩惱:“公子,我覺得測字算卦不掙錢,照此下去,咱們的銀子早晚會花完,我想著要不要一面算命,一面做點賺錢的營生。”

她所認為不賺錢的營生,對於旁人來說卻是一本萬利的,虞棠心知她賺來的銀兩都是花在自己身上,這些日她的默默付出他也都看在眼裏,卻依然不相信這個女人,不過,他也不會打擾她的興致,自然而然的牽過她的滑嫩的手搭在自己腰間,將她放倒在床上,離音小小的驚呼一聲,便聽公子在自己耳側柔聲說:“你想作何營生?”

離音想揉一揉自己酥麻的耳朵,卻被公子摁住,下一刻耳垂被濕熱的口腔含住,她微微喘息著,敏感的身體很快就軟成一灘水,偏偏公子還不依不饒的問:“想不出來嗎?再好好想想。”

離音咬牙,勉強分出一點精力想接下來的路該如何走,她的老本行是奇門遁甲術,對於別的營生可以說是兩眼抹黑,正想得入神,不防被公子的大手襲胸,她嬌嗔道:“嗯...公子,您先起來。”

似乎是聽不到她的話,幹燥的大手在軟綿的乳房處揉捏,使得她清明的腦子直接被揉成一團漿糊,昏呼呼的,那還記得自己的初衷。

第63章 每個位面的男主都是變態07:公子想聽什麽?小穴~還是小騷穴~我都依你~ (高H)

大手所過之處猶如觸電般酥麻,內裏的花蕊微顫,一波黏滑的蜜水兒便從緊合的細縫緩緩洇出。

離音料不到自己的身體竟是如此想念公子貼近,此時此刻,她更想要公子更深層的進入,而不是去想些旁的事,“公子,我、我想不出。”

那細若蚊聲的聲音摻雜著女子向情人撒嬌時的依賴傾慕,或許她自己都不曾發現。虞棠何許人也,單聽她的聲音便知她心所想,任誰聽到她這把嗓音和包含其中的內容,恐怕都不能心如止水無動於衷,虞棠聽到自己的心臟噗通的跳了一下,隨即便漸漸的加快。

他低不可聞的嘆息,隱含幾許無奈,幾許惆悵,火熱的唇啜吸她白嫩的脖頸,衣裳散落間,裹在她胸前的白布條已暴露在空氣中。

初秋的氣溫有些清涼,離音嬌軀卻燙得厲害,隔著兩層布料虞棠都能感受到。

兩人自從有了第一次的肌膚之親後,虞棠再也沒有越過雷池一步,不是他不想,而是想得快要瘋了。佳人夜夜躺在身側,虞棠不知使了多大的心力才克制住不將她擁入懷裏,不將她就地正法。

今日恰好有個由頭讓他發作,他要讓這個女人記住,銀子和自己到底誰更為重要,她怎可為了那些俗物而忽略自己!

虞棠單手撐在她身側,支起上半身,觸及女人墨黑瞳仁裏的迷離,心又是一跳,強勁而有力的。如今的他已經能淡然處之了,近些時日他的心時常不受控制的亂跳,慢慢的他便習以為常了。

視線一移,看著她就算是用白布條束縛也難掩飽滿的酥胸,虞棠將內力覆蓋在手心粗暴地震碎礙事的白布條,兩團柔白的雪峰便如小白兔般歡快的晃動在他熾熱的眼中,其上點綴著條條紅痕還有些許的淤青,刺眼極了。

虞棠盯著那條條痕跡,好似要將它們盯沒了般,離音不明所以的看看公子,再看看自己的胸部,慌忙伸手捂住,撒著嬌道:“公子不要看,好醜。”

她玉白的藕臂橫在兩團雪白間,非但沒起到任何遮瑕的效果,反而憑添了琵琶半遮面的誘惑之情,強烈的視覺沖擊刺得虞棠氣血直沖腦門,胯間雞巴愈發漲硬。

虞棠一面伸手握住她橫在嬌乳的手摁到彈跳不停的雞巴上,一面俯身將半軟不硬的乳頭卷進溫暖的口腔,滿腔的蓮香讓他溫潤如水的眼中閃過野獸的兇光,舌尖微滑過頂端,又不留餘力的吸上一口,直吸得離音手腳酥軟,“你說,醜不醜?”

醜能讓我這般硬?

他摁著她手背往下壓,前端滲出的液體穿透了布料,隨著男人每摁一下便劃過她手心,那驚人的溫度更是燙得離音猶如著火般,男人卻不依不饒的問:“醜不醜?”

見識到大雞巴的波瀾壯觀,離音哪敢同他犟嘴,趕緊搖頭,小聲說:“不醜!”

對於男女閨房之事虞棠只看過一冊春宮圖,雖不至於兩眼摸黑,卻也說不上駕輕就熟。吻著女人輕軟的肌膚,聽著女人動情的嬌喘,虞棠腦子裏不期而然地回蕩女人淚流滿面,楚楚可憐的樣子。

突然就不想如上次那般粗暴的對待她了,虞棠將此生僅有的憐惜之情都用在了她身上,吻愈發的溫柔纏綿,似乎是要彌補上次的過失。

“公子...”離音被他親得飄飄然的,內裏卻備受煎熬,花蕊傳出一陣陣的癢意,幾度將她逼至奔潰的邊沿。

偏偏公子好似是故意折磨她一般,遲遲沒有進一步的深層交流,離音安耐不住了,開始主動出擊,小手偷偷摸進公子褻褲,一面抓住硬如烙鐵的大雞巴,一面擡起臀,兩腿像柔軟無骨的蛇一樣纏上虞棠的腰,隔著衣料用大雞巴的頂端戳著自己流水不停的小騷穴,“公子,進來...”

虞棠被她連番動作弄得猝不及防,雞巴脹得快要爆炸了,偏偏小女人還火上澆油,當下他便一撩衣擺,扯下褻褲,將碩大的龜頭抵在她熱乎乎的穴口,啞聲問:“進那裏?”

龜頭一觸碰到嫩穴便被牢牢吸吮,內裏的空虛感更為強烈難忍,離音一張略顯英氣的臉染上秋霞,緊咬著紅唇將自己饑渴的穴口往大雞巴跟著一湊,難為情道,“插這裏。”

虞棠自然是知道要插何處,不過是逗她玩罷了,“這裏是那裏?”

離音困惑地眨了眨水潤的眼睛,擡起水眸嬌羞的望著他滲出汗珠的臉,觸及他不聽到滿意答覆便誓不罷休的幽暗雙眸,心突突亂跳,雙臂纏上他的脖頸,“公子想聽什麽?”她頓了頓,咬牙,“小穴,還是小騷穴,我都依你。”

虞棠被她突如其來的淫言媟語糊得一楞,待反應過來,自己已被小女人以女上位的姿勢騎乘著,命根子被芊芊素手拿捏住,滴滴答答流出蜜水兒的小穴正艱難的吞下赤紅色的雞巴。這般膽大妄為的舉動又是弄得虞棠一楞,目光探究的落在她秀妍的臉上,她的唇倔強地抿著,不像是中了“春藥”,這般舉動還真是...

虞棠挫敗地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將“不知廉恥”這四個字套用在她頭上,不能否認自己心裏還很期待她接下來的動作。

離音累得氣喘籲籲才堪堪進入大龜頭,被晶亮蜜水兒侵濕的粗壯柱身青筋脈動,隱隱有爆破的征兆,不說它了,就說離音也急得口幹舌燥,擡眸可憐巴巴的望著滿臉隱忍之色的公子,“公子,你快動動。”

美人兒哀求虞棠自然無二話,更何況他的忍耐也已經到達了極限,當下便挺身,腹部肌肉僨張,蓄意待發的大雞巴勢如破竹撐開層層疊疊的媚肉,巨大的空虛被填滿,離音軟得支撐不住俯趴在男人胸膛。

女上位的姿勢最能刺激到深處的敏感地兒,不需她有過多的動作,滾燙的大龜頭便抵在軟綿綿的花蕊微微顫動,伴隨著男人的呼吸猶如小刷子一樣若有若無的掃著花蕊,潺潺的蜜水兒緩緩流出,隨之而來的便是瘙癢入骨的癢意。

不知何時她身上衣不著一物,許是被虞棠用內力震碎了,這次她沒有中所謂的“春藥”,虞棠卻沒有隱藏自己有武功的事,堂而皇之的在她面前暴露自己的實力。

帶有薄繭的大手有一搭沒一搭撫著她後背,美膩順滑的觸感令虞棠愛不忍釋,這裏捏捏,那裏揉揉,半點都不著急。

離音暗自納悶是不是自己沒有吸引力了,為何公子能坐懷不亂,卻絲毫不知道自從激發了系統,系統每到一個新世界便會改造她的身體,經過系統的改造的小穴比之常人更為緊致,水兒又多,埋在裏面的大雞巴正享受著被絲綢般滑膩媚肉密切包圍的快感,如何會著急?

緩了一陣,離音徐徐坐起身,垂眸望著公子烏黑茂密的恥毛,雙手撐在他緊實的腹部,搖晃著嬌軀吞咬大雞巴。

“公子...嗯...頂得裏面好舒服...”她愉悅的瞇起眼兒,像只小奶貓般,輕曼的腰段並不急著搖晃,而是仿若清風吹過的柳條,輕緩的。

這種不徐不緩的速度可害苦了虞棠,本想不管不顧將她壓在身下肆意馳騁,一觸及她嬌艷的臉上滿滿的愉快,鬼使神差的掐斷念頭,眉心緊蹙,夾住她凸起的奶頭輕搓慢捏,一面嗓音低啞地問,“你現在吃的是什麽?”

“公子...吃公子的大雞巴...小穴要被公子的大雞巴頂穿了...”上下兩點都被溫柔的撫慰,離音身心的愉悅程度更上一層樓,扭累了便撐起自己的身體,一上一下的套動,每每一個落下,硬硬的恥毛便刮著她吐出的陰蒂,陣陣快感持續不斷地疊加,她呻吟的聲音愈發的高昂,纖細的脖頸往後一仰,嬌軀一顫,乳波橫生,“公子...公子...唔嗯...”

虞棠臉色陰沈,著力揉捏她的嬌乳,五指深深陷入其中,離音吃痛忍不住驚呼出聲,高潮所帶來的餘韻都被這一陣刺痛激醒了,擡眸懵懂的望著他,心道,公子還真是喜怒無常,面上卻委委屈屈的受氣包模樣,“公子,你這是為何?”

她也算是了解男人的性情,這種時候若是叫他拿開手,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大雞巴?”雖然被女人誇讚命根子大虞棠很高興,但是心中的火氣卻一點都沒減,“誰同你說你吃的是大雞巴?”

他審視的目光直逼過來,離音嚇得小心肝噗通直跳,想遮掩的小心思被他瞅得無所遁行,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地交代:“我聽哥哥們說的。”

她指的哥哥是一起走南闖北多年的糙漢子,虞棠查過她的過往,自然是省的她之前是混在鏢局同一群糙漢子一起過活的,當時看的時候心情沒有起伏,甚至還頗為玩味的,如今卻是被氣得怒發沖冠,七竅生煙。

“啊...痛...”不防被他咬了個正著,離音痛得直抽氣,看著懷裏毛絨絨的腦袋吧嗒直掉眼淚,氣性也跟著上來了,“你這人,真壞!壞透了!”

虞棠本想小懲大誡,一聽她以下犯上膽敢指責自己,牙齒又是一癢,離音忍不住嗷嗷直叫,淚眼汪汪捧著他的腦袋卻不敢推,萬一公子不松口,撕咬出一塊肉她咋辦?!

第64章 每個位面的男主都是變態08:公子~要很用力幹我~我要尿了~ (高H)

虞棠額頭掛著晶亮的細汗,斜飛入鬢的眉微蹙,這廂折騰她其實他自己也不好受,嘴裏咬得越緊,底下的小穴便像是同自己擡杠般,一哄而上一層層圈著自己的命根子,爽到極致的同時也險些讓他把受不住精關。

這就是他不敢輕易和她交歡的緣由,小女人的穴構造奇特能夾得人欲仙欲死,食髓知味,他不想淪陷在其中無法自拔,唯有按行自抑,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半晌不見男人松口,大雞巴卻愈發脹大,撐得小穴脹脹的,大有撐破的趁勢,離音小聲喊,“公子。”

虞棠有些怒其不爭,被這般對待卻只會一味的隱忍撒嬌,這種在往常看來乖巧而善解人意的性情,如今虞棠卻喜歡不起來,他寧可她歇撕底裏地指責自己不該這般殘忍地對待她,也不願她忍氣吞聲默默承受。

這種反應就好像她殫精竭慮,任勞任怨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兩人之間的主仆關系,無關其他。

思及此,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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