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偏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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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進車裏,一位兄弟的電話打進來。

“老大,查清楚了,李澤宇今天訂婚,儀式結束後,就和未婚妻乘著鄭老爺子的專機去了海南,聽說他最近在那裏買了個小島。”

“繼續查,小島的名字,具體位置。”

蕭逸風冷聲吩咐完畢,對司機說:“挑頭,去機場……”

混混沌沌中,黑暗的世界裏……

有人的竊竊私語聲,走動的腳步聲,金屬器械的碰撞聲,偶爾,還有海浪的拍擊聲……

一束強烈的光線投射到臉上,即便是沒有睜開眼,依然能感到那束光線的炙熱。

頭像有千斤重,她只記得,在她的婚禮上,她去換衣服,然後就被一個手帕捂住了嘴,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夢幻中,一個低低的女人聲音在身邊響起:“現在就做嗎?”

另一個略顯蒼老的女人聲音說:“也好。”

緊接著,她的身體有了感覺,她被擡到了一張床上,衣服被盡數退了下來,毫無保留。兩條腿也被分開擡起,綁在了扶手之類的東西上。

她很想反抗,大叫,可渾身卻一點力氣都沒有,甚至,連張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冰涼的感覺自小腹之下傳來,天啊!她在被人備皮。可是為什麽要被人備皮?她們是誰?有什麽目的?

一灘冰冷的液體倒在她的腹部,刺激得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頭腦也清醒了許多!

一個圓圓的東西觸到那灘液體上,就著液體的潤滑,在她的腹部來回推移著,那感覺,就像……就像,對,就像在做B超!

沒錯,她在被人做B超,她還被人被了備皮?她們要做什麽?

那個略顯蒼老的女人聲音幽幽傳來:“真可惜,竟是三胞胎,造孽哦!”

年青的聲音說:“不要在嘆息了,可憐她,誰來可憐我們,趕緊著做完,我們也好離開這裏!”

老女人嘆息了一聲,拿紙巾擦拭著她的肚皮。接著一個擴張器進入了她的身體。

就算再混沌,她也明白對方的意圖了,這兩個女人,要為她引產,想謀殺她的三個孩兒!

苗小玉一個激靈,倏地睜開雙眼,拼盡力氣,叫到:“住手!”

眼前,是兩個帶著大口罩,穿著的無菌服的女人,正低頭在她的腿間忙碌著,想要為她打胎。

聽到叫聲,兩個女人吃了一驚。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小姐,你醒啦!”

年老的女人有些心虛。

苗小玉喘息著,虛弱的問:“你們是誰?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麽害我?”

年輕的女人有些緊張的說:“你就不要問了,反正你的孩子是保不住了。”說完,催促著老女人說:“您不想離開了嗎?別廢話了,快點兒,趕緊做啊!”

老女人猶豫了一下,拿起一把宮頸鉗向擴張器伸去。

一接觸到她的身體,苗小玉發狂的叫喊起來:“停下,你們這些敗類、殺人犯!”

老女人有些觸動,她的手停了下來。年輕的一個低聲說:“劉姨,你難道不想回去了嗎?”

老女人為難的低下頭,不知如何是好。年輕的一看,就一把奪過老女人手中的鉗子,發狠的咬牙說:“你走開,讓我來!”

老女人說:“你行嗎?別傷到她,不好交差!”

憤怒驚懼中的苗小玉,敏感的捕捉到了這幾個字眼,就掙紮著,聲嘶力竭的喊起來:“放開我,如果我的孩子死了,我就不活了,我一定會去死,一定——”

年輕的女人說:“小姐,請不要為難我們。我們只是負責給您打胎,至於您的死活,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苗小玉邊哭邊威脅著:“聽著,如果,我因為你們操作不當死了,你們的雇主一定怪罪你們的。”

這句震撼力十足的話,果真讓年輕的女人住了手。她擺弄著手中的宮頸鉗,不知該如何是好。

老女人說,去請示一下吧,謹慎些總是沒錯的。

年輕的女人出去了。

苗小玉哀求說:“醫生,求您放了我吧,我丈夫他一定會報答您的。他會付給您雙倍的價錢,不,是十倍的,真的!”

老女人嘆了口氣,輕聲說:“姑娘,就算我放了你沒有用,你逃不出去的!”

正說著,門,被打開來,沈穩的腳步聲,漸漸走過來,和女人輕盈的腳步聲不同,那腳步聲,每一步,都沈重的震人心弦。

苗小玉驚慌失措,膽戰心驚。透過朦朧的淚眼,赫然看到站在自己三尺之外的男人,心中的恐懼瞬間化為憤怒!

“李澤宇——你這卑鄙小人——”

她尖叫著,試圖掙紮身上捆綁的繩索。

李澤宇的眼中劃過一抹傷痕。

“小玉,在你眼中,我已經淪落到卑鄙小人的地步了嗎?可是和蕭逸風比起來,我還是覺得自愧不如呢!”

苗小玉咬牙切齒的說:“你比不上他,至少,他光明磊落,不會卑鄙的去擄走一個孕婦,更不會去屠殺她腹中無辜的胎兒。”

李澤宇踉蹌的退了一步,喃喃著:“我卑鄙?我比不上他,你竟然說我比不上他……”

雖然憤怒、恐懼,可苗小玉依然沒有忘記自己現在的處境。她看著緊盯著她腹部的男人,難堪的掙紮掙著。

“出去,滾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李澤宇靜靜的望著激動不已的苗小玉,淺笑著。

“不想見到我,那你想見到誰?蕭逸風嗎?呵呵,小玉,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他了。”

苗小玉憤怒的叫著:“等著瞧吧,他一定會來找我的,他不會放過你的,你最好放了我。”

李澤宇一步步的走了過來,俯下身,手輕輕地撫在她的肚子上,溫柔的聲音裏,沒有任何起伏。

“就算他來了,也來不及了。”

苗小玉警惕起來,杏眼圓睜:“你什麽意思?”

摩挲在腹部的手掌忽然握成了拳頭,李澤宇的眼中驟然聚冷。

“都是這個孩子,如果不是他,我不會失去你,醫生,打掉他,立刻,馬上。”

身後的老女人諾諾的說了聲:“是!”

轉向苗小玉,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又去拿托盤裏的宮頸鉗。

看著醫生手中銀光閃閃的工具,苗小玉肝膽俱摧,那是她的孩子,三個孩子啊!

“李澤宇,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苗小玉失聲哭喊著:“不要這樣,求你,你曾經那麽善良,那麽美好,可是,你怎麽會變成這樣?你還是李澤宇嗎?你還是我曾經深愛過的澤宇哥哥嗎?”

李澤宇的聲音透著一種清冷、悲涼。

“小玉,你為了救你的孩子,在給我發好人卡嗎?我是曾經善良、美好,你住在我的家裏我都不忍心碰你,可我最後得到了什麽?”

他的聲音漸漸激動起來,呼吸也有些不平穩。

“是背叛,赤落落的背叛。今天如果不是我要打掉蕭逸風的孽種,你還會想到我的好嗎?你甚至都不屑於叫我一聲澤宇哥哥,不是嗎?”

苗小玉哽咽著:“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你是最溫柔最善良的澤宇哥哥,是一個連一只螞蟻都不忍心傷害的人。可是,你竟要狠毒的殺我的孩子,為什麽你會變成這樣?為什麽?”

李澤宇白凈的臉上,帶著莫名的陰森,是她從未見過的表情。

“小玉,是你逼我的,我只想回到我們的過去,回到我們在一起時那些快樂的日子,可這個孩子,是我們之間無法逾越的障礙。”

女醫生的宮頸鉗,再一次的伸到了擴張器裏。苗小玉淒厲的尖叫著,發狂的喊起來:“李澤宇——如果我的孩子死了,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李澤宇苦澀的說:“就算你的孩子沒死,難道你還會回到我的身邊嗎?”

金屬工具,已經觸碰到了她的身體,恐懼和慌亂,讓她不顧一切的嘶喊著——“會!”

手術鉗,被一只大手握住,李澤宇看著床上崩潰的女人,嗓音柔和:“你再說一遍。”

苗小玉毫無尊嚴的躺在那裏,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只要你放過他們,我就會重新回到你身邊……。”

俊逸的臉上,顯出了溫暖的笑容,就像她第一次見到他時那樣:陽光、明媚,但卻再無法照亮她的心。

“小玉,”輕輕擡起她的下頜,對上他那雙執著的眼眸。李澤宇認真的說:“小玉,我會對你好的,我會比他愛你一千倍,一萬倍……”

解開她身上的繩索,李澤宇看著那些青紫泛紅的勒痕,心疼的輕輕摩挲著。

苗小玉收回自己的腿,蜷縮著,驚恐的看著他。

她的眼神,讓他感到很受傷。他抱起抖成一團的女人,指尖劃過她的臉,擦去眼淚,傷心的問:“你在害怕我嗎?還是你在抗拒我?”

苗小玉搖搖頭,眼淚如決堤一般,紛紛落下。

男人將她攔抱起,向門外走去。

一波又一波的海浪聲襲來,偶爾,還會有海鳥的鳴叫。苗小玉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是哪兒?”

“一座誰都找不到小島,我們的家!”

李澤宇將她抱到一個極致奢華的房間裏。

極高的天頂,弓型簾幕從高處垂落,金質燭臺閃著光澤。房間裏鋪滿了玫瑰花瓣,香薰燈燈光柔和宜人……

一切都是早就準備好的。

苗小玉意識到他想做什麽,緊張的說:“我現在懷著孕,你不可以碰我。”

李澤宇將她放在潔白的床上,解開身上的西裝坐在床邊。

苗小玉一著地,立刻縮到了床的最裏邊,哀求著:“求你,你真的不能這樣,我的胎像不穩,正在保胎中……”

李澤宇的眼中,閃過一些情緒,但很快就被笑容掩蓋。

“小玉,我不會傷害你的孩子,你放心。但你現在已經答應和我在一起了,就必須陪我睡。”

李澤宇說完俯下身,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唔……”

苗小玉震驚的睜大眼睛,想推他卻推不動,她身上藥勁兒剛過,還軟的提不上力氣。

他瘋了……

他一定是瘋了……

“不……唔……”

苗小玉抗拒的閉著唇,不肯讓他再試探一步,李澤宇不急不緩的吻著她的唇、鼻、眼……每一下都仿佛在問一件稀世珍寶一樣,李澤宇發出滿意的嘆息。

淚水決堤而下。

羞恥,幾乎讓她想到死了,她就這樣不著一縷的躺在他的懷中,由他自上而下的親吻著。

她想反抗,想叱罵、甚至想打他的耳光。可是她不敢,她腹中的寶貝,成了他制服她的籌碼。如果她不能隨他的心願,恐怕,他的怨氣就會發洩到那幾個無辜的孩子身上……

纏綿,繾綣……

李澤宇吻遍了她,滿意的將她嬌小的身體抱在懷中,喟嘆著:“小玉,我愛你!”

苗小玉僵硬的停在他的懷中,一定都不敢動。唯恐他一時變卦,傷了她的孩子。

感覺到懷中人的僵硬,李澤宇笑看著她,修長白皙的手擦去臉上的淚水和汗水。

“小玉,別害怕,我在愛你,你要學會適應。”

苗小玉的臉上滿是淚水,他的指尖劃過她的臉都讓她嚇得顫抖……。

“你別這樣……你這樣變得好可怕。”苗小玉聲音顫抖,為什麽那個儒雅淡然的李澤宇會變成這個樣子?

“當初蕭逸風和對你這個樣子的時候,你也會覺得怕,覺得羞恥嗎?”李澤宇問道,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一般,他的指尖拂過她的臉頰。

苗小玉偏過頭,卻被他捏著下巴轉過來,面向著他的臉。

“你讓我動心,深陷其中,你卻想一走了之,小玉,我豈能讓你獨善其身?”李澤宇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頜,臉慢慢的逼近她。

“不要這樣……求你……”苗小玉滿臉淚水的哀求。

“雖然你是為了保全孩子不得不屈服與我,但我還是很高興,你終於又屬於我了。”李澤宇嗓音溫醇,唇慢慢靠近她的臉頰。

“你的心也將會屬於我,因為,蕭逸風有的,我現在都有了,財富、地位,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

李澤宇放下她,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露出大片精實的胸膛。不等她說什麽,就將她緊緊的禁錮在懷中,他的呼吸噴薄到她的臉上:“包括,他能給你的性福!”

------題外話------

妞們,對不住,今天少了點兒,明天起,二更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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