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關燈
點你就是人渣!”劉長航一巴掌一巴掌的削著他的後腦勺,眼神嚇人,旁邊的協警小蘇又點怕。

“劉sir。劉sir,註意些影響。”

“註意什麽影響?我形象不好嗎?”劉長航回頭罵道,踢踏的腳步聲在他身前走來。

“山哥,救我。”

來了個雞冠頭披大貂的暴發戶,帶著四五個黑衣金剛,一搖三晃得走過來調侃的看著劉長航。

“呦呦呦!劉大長官又抓到賊拉?我們這些合法市民真是高興啊。”陰陽怪氣的語調,鼓手稱賀。

“郭二山,你有事沒事,沒事別擋道。”劉長航與他對峙,這是個他深惡痛絕的毒梟,要不是苦無證據,真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我大哥早他媽死了,叫我大山!嘿嘿,劉長官,別這麽大火氣啊,我大山可是良好市民,納稅大戶,來這是我大山公司的名片,喪葬禮樂一條龍,歡迎光臨。”郭二山笑吟吟的遞上一張名片。

劉長航一把扇掉,郭大山扭頭呸了一口,劉長航一把火氣上來了,揪住他的脖領子,“郭二山我告訴你,別以為我沒證據就不敢動你,你這種人遲早我會送你一程。”兩邊□□味升級,眼看就要打起來,郭二山排開手下,理理衣服。

“姓劉的,別他媽老跟我做對,跟我鬥,我讓你頭疼,又心疼。”郭二山戳了戳劉長航的胸口,帶人擠了過去,回頭拍著手,“歡迎光臨,歡迎光臨。”

“媽的。”劉長航又給了那個黃毛一腳。

天色黃昏的時候陽光不大好,灰蒙蒙的,沒有晚霞景璨。街角的花店已經開始收攤了,張未明站在花店的燈光中,掃視著他想要的花,小妹在他身邊搬過一盆盆花,花店阿姨在清點著荷裙。

“阿明啊,去幫我把外邊的郵件取了。”

劉長航和協警小蘇帶著鼻青臉腫的黃毛在歸隊路上,遇上紅燈停在了柏油路口右角,斜對面的左角是那家花店,張未明正趴在花店門口的郵箱上。協警小蘇四下無聊的打量。

“哎,劉隊,你看那個人奇不奇怪,好像是在對著郵箱講話。”

“什麽?”劉長航順著望過去,隱約的背影看著熟悉,他伏在方向盤上去看,喇叭嘀的一聲,“想多了你,估計是打不開鎖了。”

“彭”的一聲他們的車子被追尾了,黃毛直接從後座滾了下來,劉長航一砸方向盤。

“草!”

張未明抱著一株花開正茂的茶花上樓,擰開了自己家門,冷靜而又縝密的他聽到了樓梯的噠噠聲,一個人出現在了樓梯拐角。

“買花回來了啊?”劉長航邊走邊打招呼。

“哈,沒有,回來過一趟了,這是要送花出去,……這花生了點病。”說著順手又把門關上了,往裏擰了幾下鑰匙,拔了下來。

劉長航倚在扶欄上,“我看這花開的挺好的啊。”

“正是因為長得太好了,容易把花根累死,要送去我朋友那剪剪枝。”

“這麽晚了還過去啊,自己剪剪不就好了嗎?”

“他剪得好,剛好去他那坐坐。”

兩人笑著擦肩而過。

打開窗戶窗簾便迎風,剛好可以看到些星光,張未明倚在一旁,手裏拿著一份傳真,腳下有一盆花繁葉茂的茶花,抽著煙靜謐的瞇著眼睛,不知道看哪一個。

“320d”傳真上就這幾個字樣。

他走過去敲敲門。

“今天我跟醫生聊過了,他說你還需要一次手術,手術費有些高,我只好再做幾份工。……這兩天傳真會比較多,你要是不開心,我就把我出去時候的傳真都燒掉。明天見,晚安。”

第二天,張未明有條不紊的收拾妥當,拿起了黃色的檔案袋,臨走的時候,把傳真機底下的火盆裏的蠟燭點燃了。

那個火盆和蠟燭好像一直就在那兒,門哢噠一聲關上了,傳真機寂靜一會兒開始滴滴的響,紙張掉下來被蠟燭點燃,燒的紅彤翻卷。

劉長航的脾氣變得更加暴躁了,他四處抓賊忙碌奔波,那些毛頭小賊總叫他氣的拳腳相加,畫面中總是出現他暴躁的拳頭和躺在地上的身影,也許好像並沒有什麽不對。他忙碌疲憊,想著重新追回自己的女友,又苦於開口,難以承諾,他心事重重的走到一處處案發地點,閃光燈拍攝著現場死亡照片,卻映射著他的臉蒼白冷漠。

另一個男人也忙碌在樓梯的上下之間,步調不改,只是偶爾手裏會有個檔案袋,或是抱著一盆花。他們兩個總是穿插而過,光影浮晃。

張未明仍倚在窗戶邊上抽煙,蠟燭搖曳著快熄滅了,老式卡帶機裏放的是一種懷舊,優雅靜謐。他手裏拿著一摞沒燒掉的傳真,他攥著一角,把它們像扇子那樣打開,只露出頁根上的幾個字。“王老師電話13*****”“頭三十位享受**”“光明電器 **”“送外賣找小飛。”深吸一口煙,把這些都靜靜地燒掉在火盆裏。

他走過去想敲敲門,“晚安。”

劉長航釋放了一整天的壓力,頹然的爬樓梯上樓,一盆纖瘦的茶花攔在了他家門口。花盆裏有卡片,“這麽好的花扔掉太可惜,做了盆扡插,放在你那裏。”

劉長航看了看淩亂的家裏,總要清理出些幹凈地方來放這一盆茶花,他把它放在掃空的茶幾上,跪在那裏叼著煙欣賞,沒有點燃,嘴角總算似有似無的笑了。

在一家高大的寫字樓的對過是一行未拆辦的矮樓商鋪,正對著一間紋身館,裏面一個花背光頭正趴在那裏紋著身,紋身機滴滴答答的響個不停。一輛廂車泊在不遠處,劉長航倚在車屁股上無聊等待,張未明從對面寫字樓跑過馬路。

“這麽巧,去幹嗎?”

張未明倒著步子慢了些,“我去買兩杯咖啡。”

“去吧。”劉長航笑著擡擡手,廂車裏協警小蘇帶著監聽耳機,裏邊只有滴滴答答的聲音。

張未明在快餐店裏提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出來,順著劉長航身邊走去。

“買這麽多?”

“沒辦法,新人嗎,都是這樣。”

“換工作了?在這裏上班?”劉長航看看對面的寫字樓,拍拍他的肩膀,“不錯。”

“嗯,做個文員,比以前輕松多了。”

小蘇監聽耳機裏傳來一段掩蓋在滴滴答答下面的對話。

“王哥,那批貨幾點收。”

“七點,同灣碼頭。”

小蘇耳機一摘,“劉隊,可以收線了。”

“收!”劉長航大手一揮,廂車裏呼啦沖出一隊人來,還沒進門,紋身店的玻璃門砰地一聲就被一個人撞開了。紋身師滿身是血的躺在玻璃碴裏。

“救人。”劉長航喊了一嗓子,張未明還怔在那裏,光頭王嗖的就從他身邊竄了過去,張未明反應過來,手裏的東西順手就丟了過去,砸在光頭上熱咖啡撒開了花。五六個刑警立馬就把光頭按在了墻上。

“光頭王,我們警方現在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跟一樁走私販毒案有關,現在正式對你實施逮捕,你有權保持沈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光頭王咬牙切齒的閉了嘴,眼神陰鶩的看著張未明,劉長航走過來,“謝謝你。”

“不用,警民合作嗎。”兩人握手,相視一笑,一眾警察押著光頭王鳴笛而去。

張未明在傳真紙上寫下“7445426 7426”一串數字。劉長航翻著《養生手冊》,給自己做了一鍋爛芝麻糊,吃了一口就噴了出來。

“晚安。”

劉長航又經過那個花店的路口,又因為紅燈等在相同的地方,下意識的去張望。張未明又在他熟悉的花店,幫阿姨去郵箱取信件,依舊是趴在那裏呢喃著轉動鑰匙。劉長航有些恍惚,車後滴滴聲一聲聲的催促,他笑笑搖搖頭開車走了。張未明提著一個黃紙袋也過了馬路。

劉長航走在回家的樓梯上,散漫而又似有心事,有個鴨舌帽的瘦瘦身影在他家門口鬼鬼祟祟的徘徊。鴨舌帽壓低帽檐行色匆匆的和他擦身而過,他疑惑的看了看,敏銳的察覺到不對。

“站住。”越叫越跑的肯定是賊,那個賊跑得就更快了。

劉長航一通追到樓下,左右張望時,看到張未明剛巧在垃圾桶旁丟垃圾,便站住了腳,人也不追了,走了過去。

“嘿,今天沒上班嗎,剛才上樓怎麽沒看到你?。”

“嗯?嗯……本來是周六日雙休的,新人嘛,被調班了。才回來?”

“嗯,”劉長航看了看垃圾桶上的便當樂色,隱約還有好多東西沒動,“這麽浪費?”

“哈,沒辦法,點多了,她又沒什麽胃口,只好丟了。”張未明無奈的笑笑。

“點多了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