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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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謹睿站在樓梯旁邊,一手拿著手機回給損友們回消息,另一只手沿著巧克力流過的紋理,在關瓚胸前漫不經心地塗抹。他根本就沒有擡眼去看,註意力全部放在了手機上,動作隨便而肆意。

巧克力混合了黃油,質地粘膩幼滑,香氣濃郁。

最初滴落的時候溫度不算太高,痛感甚至不如低溫蠟燭。但是這東西本身很微妙,而且帶著懲處性,關瓚從進門開始就被銬在了欄桿上,墊腳的時間長了身子便開始止不住的發抖,肌膚敏感無比,根本承受不住滴燙的刺激。

柯謹睿也是第一次用巧克力,原本只是隨便玩玩,倒是沒料到效果竟然這麽好。

只可惜材質本身不容易清理,不方便挪到床上進行,前戲階段影響不大,進行到正戲以後難免有些施展不開,很難盡興。

回覆完消息,他就近將手機擱在臺階上,其餘一手繼續,指腹圍繞著右側乳頭按壓揉捏。兩指捏合施加的力道不小,乳尖應激立起,關瓚低頭喘息,無焦點的目光落在腹下,有巧克力淌到了那裏,與恥毛粘結,看上去色情又詭異。

忽然之間,他看到一只沾著巧克力的手探下去,從腹面勾住挺翹的部位,以兩指捏住,最後把粘膩的東西塗抹在頭部。

關瓚興奮的猛然一顫,束縛住腕子的手銬瞬間抻緊,跟欄桿碰撞發出“當啷”一聲。

柯謹睿無聲莞爾,松手轉而捏住關瓚下巴,挑開唇縫,緩緩插進去一根手指。柯謹睿游刃有餘地命令:“舔幹凈。”

指腹按壓著舌苔根部,插得太深了,關瓚不太舒服,勉強忍下嘔吐感,調整狀態,然後開始吞吐和舔舐。柯謹睿垂眸看著小家夥舔手指,腦內想的卻是另一番景象,不得不承認,幾次以後他們家的小貓咪可以說進步飛快,這嘴上的技術好得還真不是一星半點。

柯總被討好了,旋即又添了第二根手指進去,淡淡道:“知道那孩子是誰麽?”

關瓚的嘴被堵住,不方便發聲,他擡眼看向柯謹睿,十分費力地搖頭。

“那人家送你的東西是怎麽處理的?”問完,他抽出手指,卻依然觸摸著關瓚的嘴,用滑膩的手指去玩弄那雙鮮嫩的唇瓣。

關瓚深深喘了口氣,回答:“留在自習室沒拿回來。”

柯謹睿笑著問:“所以是故意拍了張照片氣我的?”

關瓚:“……”

捫心自問,關瓚心底還是有點點怕他,可能是因為游戲中兩人的固定身份,他作為服從者,能做的只有絕對臣服。鬥膽子畢竟是少數情況,大部分時候還是要乖乖的聽話。

“不敢……”關瓚心虛,聲音也跟著弱下來。

柯謹睿笑而不語,一並擡起小家夥的兩條腿,拉開褲鏈,扶著那個抵上穴口。關瓚瞬時失去支點,手銬直接勒緊腕子,欄桿硬冷的金屬材質硌進脊背,他疼得顫抖,又因為疼痛發生而亢奮不已。

“你不敢?”柯謹睿好整以暇地反問,“依我看,在我面前,你恐怕是沒有不敢做的事了吧?”

關瓚被折騰了整個晚上,放下來的時候都有點脫力了,雙腿被幹到合攏不上,腳尖剛一沾地立馬感覺後面有東西溢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流。關瓚虛弱得不想動換,就摟著柯謹睿不撒手,拒絕被幹完還要自己走到盥洗室。柯謹睿拿他沒辦法,只好放棄先去放水的打算,把耍賴的小朋友打橫抱起,帶他一起過去。

浴缸裏還沒來得及放熱水,柯謹睿把關瓚放進去,調好水溫,然後拿著花灑幫他沖洗身上的巧克力醬。關瓚被水淋得灰頭土臉,看模樣像極了一個不聽話、跟泥地裏打過滾的貓,現在被主人捉回家,正在接受強制洗澡。

就很不開心的樣子。

然而柯先生心情不錯,打算洗幹凈以後抱回床上再來兩次。

關瓚趴在浴缸邊緣休息,水流沖過脖頸時有刺痛感,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問:“這裏怎麽了?”

柯謹睿依言順著看了眼,註意到是處吻痕,不過當時吮吸過了,皮膚損傷,這會兒有點腫。關瓚其實知道是什麽,只是傲嬌地想讓他家主人自己說出來,結果柯謹睿不上鉤,關瓚也沒脾氣,悶悶不樂地嘟噥:“明天還要上課呢,被別人看到怎麽辦?以後脖子以上不許親了。”

柯謹睿被小家夥的反應逗笑了,順著他的意思往下說:“好,以後只親你脖子以下的地方。”邊說,還邊用花灑往他胯間沖過去。

關瓚忙不疊地夾緊雙腿,背過身去,他臉頰發紅地緩了口氣,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給自己挖了個深坑。而柯謹睿更是厚顏無恥,得了便宜還賣乖。

沖洗幹凈巧克力,柯謹睿又示意關瓚趴好,臀部擡起來,幫他把留在裏面的東西清理幹凈,最後改用龍頭放水,跟他一起泡澡。關瓚窩在柯謹睿懷裏,放松下來以後就不害臊也不生氣了,安靜不了一會兒又開始找話題。

“您怎麽跟柯小姐請的假?”關瓚問。

柯謹睿道:“直接說想見你,讓她假裝沒看見你翹課。”

關瓚聞言怔住,眉心淺蹙,擡頭看他:“這樣也能準假?”

“我人都到了,她能怎麽樣?”柯謹睿笑道,“大不了等以後再跟我算賬。”

關瓚笑得眼睛彎起來,狡猾地說:“這賬是得好好算,耽誤我上課還上了我那麽多次,怎麽能有您這種帶著我不務正業的長輩?”

柯謹睿欲言又止,感覺關瓚這話說得挺有道理,他無從反駁,靜了幾秒,反問:“你認為成為專業的民樂演奏家很好麽?”

“您要是問我,那我肯定說很好。”關瓚坦言,“我做過夜店服務生,為了賺小費可以陪酒賣身,下班以後要去便利店打工,在這以前最後一份職業是您家的保姆。跟這些相比,您說專業演奏好不好?”沒等他回答,關瓚低低一笑,手臂摟緊柯謹睿的腰,心滿意足地說,“豈止是好?對我來說,明明是簡直不能更好了!”

柯謹睿沈默半晌,繼而緩緩開口:“你喜歡就行,不過不需要有太大壓力。事業有成固然很好,萬一平庸了,那以後就只彈給我一個人聽,我更喜歡這樣。”

這番話究其本質占有欲十足,但表達方式卻很溫柔,用詞體貼,情深義重。

關瓚很喜歡被這個男人占有,他迷戀那種獨一無二的感覺,明裏看是柯謹睿獨占了他,然而與此同時他恰恰也是獨占了柯謹睿的那個人。彼此占有,既公平又有安全感。更何況關瓚沒有太大的野心,他的務實決定了他不會去過分幻想登峰造極,不會去覬覦“箏王”的位置,他甚至從來沒有相關的念頭。

在關瓚看來,他的老師那麽優秀,盡享同行敬仰,作為學生,他已經很知足了。

“可以啊。”關瓚說,“如果我混得不好,那就把自己再賣給您一次。”他翻身騎跨在柯謹睿腰間,兩臂圈著對方後頸,狎昵地低下頭,再狎昵地額頭相抵,鼻尖輕觸。關瓚狡猾地說:“不過這次只賣藝,不賣身了。”

柯謹睿忍不住笑出聲,摟著關瓚親了他脖子一口。“那可不行。”柯謹睿道,“我對你已經高雅不起來了,不要文妓,只希望越騷越好。”

關瓚被葷話哄開心了,主動索吻,主動挑逗。

氣氛正好,兩人順帶著跟浴缸裏又來了一次。

洗過澡,柯謹睿叫了客房服務收拾樓梯附近的巧克力。關瓚這時候知道害臊了,提前躲進樓上的臥室,等柯謹睿上來,結果沒撐住,直接睡著了。

第二天的早自習有英語小測,關瓚被鬧鐘叫起來,發現柯謹睿已經起床了。這會兒才六點多鐘,他以為柯謹睿有事要去公司,沒想到對方已經請好了假,要跟他一起去自習室。

吃過早餐,兩人步行返回央音,從北門進了學校。

關瓚緊張了一路,按理說大學教室開放,帶外人來聽兩節課沒什麽大不了的。可是那種情況要麽是過來玩的同學,要麽是男女朋友,這樣一來身份就很敏感了,他很擔心別人好奇和猜忌,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

不過進教室以後關瓚就發現之前的擔心是多餘的,柯謹睿跟他們班導師認識,沒等進門就被叫走聊天了。

早自習時間有限,小測試的卷子只截取了往年四級真題的完型和閱讀部分,做完直接公布答案,等到英語課上再統一講解。今天上午沒課,關瓚讓室友們先回去,自己留下來等柯謹睿,順便把做錯的題重新看一遍。

等到教室裏不再有其他學生,柯謹睿跟班導師一起回來,兩個人又在門口說了兩句,最終班導師沒往這邊走,只站在門口朝關瓚略一頷首,然後便轉身走了。柯謹睿走到關瓚旁邊坐下,隨手取過他的試卷查看。

關瓚的詞匯量可以,做閱讀基本沒有什麽問題,但是語法薄弱,再加上這篇完型填空的發揮不好,錯了將近一半。

他臉皮薄,不想讓對方發現他考得不好,趕緊把卷子搶過來。柯謹睿倒是不介意,只是問:“要不要我給你講?”

關瓚這才想起來柯謹睿的英語應該不錯,有點心動,於是又把試卷推回去。柯謹睿拿了根筆,一邊讀完型熟悉題目一邊隨手標註。關瓚趴在桌面上,側頭枕著胳膊,看柯謹睿的眼神滿滿都是愛意,覺得獲得了意外之喜,還挺有圖書館搭夥自習的情侶感。

“你認識我們導師麽?”關瓚好奇地問。

“算是認識。”柯謹睿頭也不擡,淡淡回答,“民樂系的老師都眼熟,我叫不上來名字,但是他們都認得我。”

關瓚說:“因為老師和柯小姐的關系?”

柯謹睿道:“不全是,主要還是因為我們公司經常提供讚助。”

關瓚一楞,不明所以地皺了皺眉。

柯謹睿的閱讀速度很快,看完落筆,側頭看向關瓚,解釋道:“實際上民樂發展在最近幾年才有了比較好的勢頭,融入了商業化概念,懂得包裝和炒作,多元化發展,越來越接近娛樂圈。演奏者依靠外形和才華打開市場,不僅吸引民樂本身受眾,也吸引了一批關註外貌的粉絲。”

“但是以前真的不行,基本依靠國家扶持,宣傳力和影響力都不夠,名利雙收的是極少數,大部分人一輩子都籍籍無名,在學校裏當教授,學校外還要私人授課,否則就沒有錢。”

關瓚點了點頭,說:“雖然不想承認,不過民樂和西洋樂的確是有差距的。”

“嗯,受眾面窄了很多。說句不好聽的,文化差異決定了民樂很難走向國際,外國人充其量聽個新鮮,真正能欣賞的還是太少了。”柯謹睿道,“所以我會以公司的名義讚助一些個人音樂會,不指望賺錢,就是買老爺子高興。”

待他說完,關瓚沈默了有一會兒,忽然不確定地問:“您昨晚跟我說的話,是不是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柯謹睿坦白承認,道:“有。民樂近幾年的確不錯,但是還是處在摸索和發展的階段,沒有人能準確預測出今後的結果。我的原則是你喜歡大可以放手去做,就跟我爸一樣,反正最後有我托著,摔不疼你。”

關瓚心裏感動,見四下無人便飛快地親了柯謹睿一下。

柯謹睿泰然接受,等關瓚親完才提醒他角落裏還有攝像頭,而且學校的攝像頭都不是擺設,肯定二十四小時開著。

關瓚一時疏忽,有點尷尬,就很想打人。

閑聊結束,柯謹睿開始講題。關瓚起初還在意攝像頭的事,後面慢慢聽進去了,註意力集中,徹底踏實下來。

柯謹睿一整天都留在學校裏,中午就帶關瓚回酒店休息,下去繼續陪他上課,一起聽柯謹熙講樂理。柯小姐難得給足面子,全程沒看他們倆一眼,只當教室後面沒人。

吃過晚餐,關瓚跟柯謹睿取車,這才了解到原因。

嘉睿科技上市進入最後階段,董事會野心不小,把目標直接放到了紐交所。現在一切準備就緒,柯謹睿作為創始人要親自過去,羅鉞給前往紐約的管理層們訂了晚上的機票,所以他才利用臨走的前一天陪陪關瓚。

這一下異國還跨洋,關瓚沒想到會突然離得這麽遠,心裏舍不得,沈默半晌才問:“去多久啊?”

“還不清楚。”柯謹睿說,“不過年底怎麽也回來了。”

要真說起來也沒多久,關瓚開學以後也是很少回家,可這次就是覺得很長。關瓚心氣兒不高,站在車子外面看柯謹睿,想了想,說:“我送您去機場麽?”

柯謹睿道:“我等會兒要回公司,司機會送我們過去,你想一起也可以,就是怕不認識的人多,你覺得不自在。”

“那還是算了。”關瓚探過身子抱著他,在耳邊低聲說,“祝您一路順風好了。”

“祝坐飛機的人不能一路順風,飛機順風就掉下來了。”柯謹睿耐心糾正,“要說一路平安,小傻子。”

關瓚:“……”

關瓚急了,怒道:“你再說掉下來試試?”

一激動,連敬語都忘用了。

柯謹睿笑著摸摸他的頭,叮囑道:“有事或者有什麽需要就給微信裏那三個人打電話,隨便用。我會按照國內時間聯系你,別擔心,很快就回來了。”

關瓚點點頭,從車裏退出來,關上車門。

車窗降下來,柯謹睿道:“走了。”

關瓚往後站了兩步,說:“一路平安。”

引擎發動,路虎駛離車位,關瓚緊走兩步,看著它開遠。

關瓚生平頭一次深刻體會“分離”,心裏始終空落落的,回到宿舍也沒跟室友們閑聊,早早上床躺下,用手機刷微信。

然後就看見了柯小姐傍晚發的朋友圈,限定了分組,內容是“搗亂的小混蛋總算走了,看回來不打死他(微笑)”

關瓚心情轉晴,嘴角彎了彎,順手給系主任點了個讚。

半分鐘不到,下面多了條評論,柯謹睿發的是:【我就知道養了只小白眼狼,特別喜歡看我被揍。】

關瓚知道自己被暗指了,回覆柯謹睿道:【您不是應該開車麽?就不能專心一點,還要看手機?】

柯謹睿解釋:【等紅燈,真開起來肯定不看,滿意了?】

關瓚抖著膽子,回了個“摸頭”的表情。

柯謹睿不再回覆。

又過了一會兒,正主出來,柯小姐表示,你們倆蹬鼻子上臉了是不,也不看看是什麽地方就開始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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