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安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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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瓚越在意,那地方的異物感就越明顯,搞得他整個人心緒不寧,完全無法專註於眼前的飯局。相對而言柯謹睿則淡定得多,跟個沒事人一樣泰然喝茶,只是桌下的手按在了關瓚腿上,一來防止他亂動,二來摩挲按撫,把小家夥攪得更加坐立難安。

可以說是壞透了。

不過多時,菜品上齊。

柯溯停下交談,示意服務員更換杯盞,把桌上的茶杯都撤下去,再滿上酒。

這時候柯謹熙的電話接完,也返回了大廳,在原先柯謹睿的位置落座。盡管柯謹熙的性格偏冷,對誰都沒個笑臉,但還是不難看出來姐弟倆的感情其實不錯,並不是柯謹睿口中的“不待見他”。

關瓚掙紮無果,很沒脾氣地選擇放棄抵抗,為了分散註意力,他只好心不在焉地觀察桌上的客人。

一切準備就緒,柯溯用茶匙輕敲瓷碗,然後清清嗓子,開始了一段派頭十足的開場白。在座的沒有外人,柯溯也沒有把話講的太正式,差不多結束以後便很自然地將關瓚引薦出去,再一一為關瓚作介紹。

柯溯性格利落,不喜歡拐彎抹角,宴請的目的早在電話裏就說清楚了。出席的眾人心知肚明,彼此間都有不言而喻的默契,所以待關瓚的態度無一不是客客氣氣的,把好奇和疑惑滴水不漏地藏在了心裏,只不動聲色地看,想瞧瞧那個能讓柯溯重開師門的後輩究竟有什麽過人之處。

他們跟在柯溯身邊的時間最少也有二十年了,深谙老師的脾氣秉性。柯溯年輕時就心高氣傲,即便是早期在學校任職教授期間,也從來不服從上面的安排。能被他收為直系學生的人必定是天賦斐然,在同齡人當中出類拔萃,不會被茫茫的求學者所淹沒。

換句話說,你可以沒有關系,沒有家世,甚至沒有能力繳納學琴的費用,但是不能沒有才華。

那麽這個關瓚又有什麽?

柯溯年事以高,再加上身體不好,他已經退居二線多年,又為什麽突然宣布自己重新收了個關門弟子?

這是所有人在進門前懷揣的疑問,而疑問又在看見年輕人那張臉以後煙消雲散。因為他們太相似了,關瓚和關郁文,即使可能同姓,但眼角眉梢、音容相貌的神似卻是難以覆刻的。

一頓飯吃得各懷心思,可表面倒是一團和氣。

飯局結束以後果然像柯謹睿說的那樣,柯溯有點多了,面頰帶著酒氣,說話也不太利索,卻性質高漲地招呼徒弟們去家裏繼續喝茶。霍少邱一看就是得意門生,對老師特別孝順,都不需要徐振東幫忙,他就主動去攙扶柯溯,挽著老爺子出門上車。其他人顯然也習慣了這套流程,毫無推脫的意思,痛快答應下來。

柯謹睿找了個“要給關瓚換藥”的借口,把兩人陪同的行程給免了。柯溯今晚喝盡興了,難得沒給兒子擺臉色,答應得特別幹脆,還特別叮囑要他把小徒弟給照顧好,不能怠慢了。

一行人離開梨花深巷的四合院,柯謹睿留下結賬,回到大廳發現關瓚已經在桌面上趴了下來,眼睫垂斂,也不知道是睡著還是醒著。

剛才飯桌上按慣例每個學生都要給柯溯敬酒,關瓚是新人,除了老師還要給師兄師姐們各敬一杯。他從前在舅舅家沒什麽喝酒的機會,還是在紅館工作的那一周被客人要求了才開始接觸,那些客人看見模樣好看的服務生就會主動搭訕,提各種要求並付給相應額度小費,通常來說喝得越多給的就越多。那時候對關瓚來說這是一筆非常可觀的額外收入,幸運的話一晚上就能得到幾千塊錢,所以只要有人提了他就一定不會拒絕,但是會控制好度,至少留個能夠獨自回到住處的意識。

他酒量還可以,不容易喝醉,可也不喜歡喝,覺得酒精燒心,從喉嚨到胃都被灼得不舒服。

關瓚沒睡著,單純是感覺頭暈,趁沒人趴下來休息一會兒,醒醒腦子。聽見門響,他知道是柯謹睿回來了,就沒坐起來,而是改側頭枕著手臂,笑意吟吟地看著他。

大廳的頂燈光線暖黃,如同一層輕薄而閃亮的金粉,落在關瓚臉上同酒色氣混合在一起,顯得特別好看,也襯得雙眼黑亮,水汽泛濫,像是要落下淚來。

柯謹睿盯著關瓚那張臉看了有一會兒,繼而默不作聲地走過來,撤開旁邊的椅子單膝跪下。他撩起桌布,替關瓚重新穿上鞋襪,見小家夥繼續一動不動地犯賴,柯謹睿只好扶正他軟綿綿的身子,單只手探下去,作勢要取底褲裏的筷架。

這回關瓚招架不住了,怕被別人撞見,趕忙紅著臉掙開對方,稍微背過身子,自己把拿出東西。他覺得太臟了,沒有放回桌上,轉而扔進大廳角落的廢紙簍。

“他們都走了?”關瓚臉頰滾燙,下意識揉了揉,回頭看向柯謹睿。

柯謹睿垂眸看著他紅撲撲的臉蛋,腦中全是他剛才驚慌失措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回答:“走了,地方離這裏不遠,步行十分鐘就能到。”

今晚吃飯的人酒品都很好,懂得適可而止,所以沒花費太多時間。

這會兒還不到九點,按理說真正的夜生活還沒開始,酒吧街才剛剛上人。

入夜以後的後海流光溢彩,熱鬧非凡。關瓚第一次來這邊,不管看見什麽都很興奮,於是降下車窗看景,順便吹吹夜風好讓酒盡快醒過來。

回到公寓,洗澡更換衣服。夜晚的游戲已經定好,關瓚想著反正等下還得換道具,索性擦幹身體後直接真空披了件睡袍,然後光著腳去了三層露臺。這裏是公寓內默認的游戲場所,封閉、安靜,還帶著點暧昧不清的情趣。

今晚天氣不錯,月朗星稀。

露臺沒有開燈,明明滅滅的亮著十多盞蠟燭。那些蠟燭用玻璃器皿盛著,相對於普通蠟來說熔點很低,質地也更軟,在器皿裏幾乎沒有成型,關瓚很熟悉燃燒過後的味道,嗅出來柯謹睿用的是低溫蠟燭,也是游戲道具的一種。

柯謹睿早一些洗完澡,換了套很正式的襯衣馬褲,沒打領帶,腳下踩了雙金屬跟的長筒馬靴。他坐在矮床邊緣,手裏拿了根鮮紅的捆綁繩,正在用床頭櫃上的一盞燭燈烘烤繩子。

註意到關瓚上來,柯謹睿沒有擡頭,繼續保養等下要用到的捆綁繩,聲音淡淡地問:“準備好了?”

他的嗓音很溫柔,像是融入了夜色,或是摻進了綿柔的酒。

關瓚完全抗拒不了進入游戲角色的柯謹睿,覺得跟他平時的樣子既相似又不同。這男人身上有種特殊的侵略性,客觀存在卻又善於蟄伏,而這種侵略性毫無疑問會在游戲中表露出來,跟他溫柔性感的另一面充分糅合在一起,迷得人欲罷不能。

收回視線,關瓚輕輕緩了口氣,走過去直接在柯謹睿面前的地板上跪了下來。褪去浴袍,他赤身裸體地跪倒,仰起頭,目光虔誠而順從。

“我一直為您做好了準備,主人。”

柯謹睿聞言看向他,兩人視線相遇,柯謹睿笑著說:“今天多用兩種道具,不會傷害到你,但是如果感覺身體承受不住了可以告訴我,安全詞是……”話沒說完,他驀地頓住,想了想才覆又開口,“求求您,不要了。”

關瓚:“……”

這種欲拒還留的安全詞,真虧得他能想出來。

盡管羞恥,但羞恥有時也是一種情趣。關瓚特別喜歡柯謹睿惡趣味的一面,感覺跟這男人儒雅風流、衣冠楚楚的氣質相得益彰,他外表越是無懈可擊,他的壞和色就越叫人意亂情迷。

“好。”關瓚坦然接受。

處理好繩子,柯謹睿示意關瓚跪得再近一些,然後親自動手給他捆上。

繩藝是一門技術含量很高的游戲,必須做到痛苦與溫存並存,確保受縛者既無法擺脫捆綁的壓迫感,又不至於被過於緊繃的繩子勒得冰涼僵硬。

柯謹睿的技術很好,通過絲繩施加的力道恰到好處。整個捆綁過程中兩人會不時發生肢體接觸,關瓚的末梢神經在特殊環境下會變得格外敏感,更別說完美的造型需要繩子纏繞過肉體的各個角落。

於是,毫無意外的,在柯謹睿牽引絲繩穿過他的兩腿之間,那根被低溫蠟燭炙烤得溫暖無比的絲繩受力勒緊,堪堪束縛住稚嫩的陰囊,關瓚幾乎不受控制地渾身發抖,雙腿夾緊,欲望萌發,他無法避免地起了反應。

察覺到小家夥的異常,柯謹睿心知肚明地垂眸一掃,視線在挺翹輕顫的性器處巡脧片刻,繼而像無知無覺那樣繼續未完成的準備工作。

關瓚心跳極快,再轉身時窘迫地低著頭,不願去看對方的眼睛。或許是雄性生物的本能反應,在某些方面習慣於比較和逞能,對於自己總是先按捺不住這件事,關瓚在潛意識有點不爽和賭氣的小情緒。

柯謹睿把一切看在眼裏,很貼心地沒有點破。

他一言不發地拉開抽屜,從裏面取出一個馬口鐵的長方形盒子。那只盒子表面裝飾有手工雕花,造型很精致,像是放飾品的。關瓚沒想到除了捆綁和蠟燭以外還會有其他道具,不免好奇,於是偷偷轉著眼珠去看主人的動作。

柯謹睿打開鐵盒,掀開覆蓋的織物,從裏面取了根細長的金屬棒出來。

金屬棒大約有二十公分長,表面螺紋,一端有三顆比棒身略大一圈的球珠,另外一端被雕成了鏤空的樹葉,末尾連著顆鈴鐺。

關瓚:“……”

關瓚反應了幾秒才看出來這東西是做什麽用的,當即大吃一驚,連害羞都忘了,匆匆擡頭去看柯謹睿。

“要……要用麽?”他顫聲問。

“別怕。”柯謹睿溫聲安撫,“不會傷害你的。”邊說他邊用擦銀布擦拭那根尿道擴張器,再用酒精清洗消毒,最後淡淡看向關瓚夾緊的雙腿,命令道:“打開。”

關瓚想想都覺得疼,但還是依言分開雙腿。他勃起了,可是狀態只能算是半勃,小孔還沒有完全張開,分泌的前列腺液也不夠。柯謹睿伸手扶住搏動的莖身,捏開龜頭,仔細查看馬眼的情況。

末了,他迎上關瓚的眼睛,評價道:“真嫩,我都舍不得下手。”

關瓚:“……”

這話殺傷力實在太大了,關瓚分不清楚自己現在是害怕多一些,還是害羞多一些,不置可否,只是傻乎乎地偏過頭,避開對方的視線。

柯謹睿表面不動聲色,心裏有種逗弄的滿足感,他開了瓶潤滑液給擴張器充分塗抹,最後還淋了些在小家夥的陰莖上。他的手掌包覆上去,指腹按壓過浮起的血管和陽筋,很有技巧地套弄,催促關瓚完全勃起。關瓚哪裏受得了被外人手淫,當即沒繃住差點射了,柯謹睿適時停下,把擴張器帶球珠的那頭對準翕動的馬眼,小心而謹慎地推插進去。

尿道空間窄細,這會兒楞是被入侵的異物擴張開來。關瓚疼得悶哼一聲,躬下身子,雙肩止不住顫抖,眼淚直接下來了。柯謹睿見狀暫時停下,給他緩和的時間,同時也是在讓他考慮要不要把安全詞說出來。關瓚低著頭,大口喘氣,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柯謹睿扶住他的那雙手,覺得殘忍、色情,又有種難以形容的快感。

他的身體依然很疼,體會不到擴張器的爽,可內心滿足異常。

最終,他萬分狼狽地仰起頭,湊到男人近前。

柯謹睿微微怔住。隔著晦暗的光線,他看著關瓚慘白的臉,看他掛著水痕的臉頰和濕潤粘結的眼睫,他移不開眼,鬼使神差地沒有拒絕,然後嘴角一暖,他被小貓咪舔了舔。

“繼續。”關瓚額頭抵著他一側肩膀,悶聲說,“我想更疼一點,主人,滿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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