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我是你一直在的歸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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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支短箭的速度極快，胡邪風都來不及擋住，那箭就已經穿過白進的身體。
“白九歌，想不到你的心這麽狠！這個白進，不是從小就跟著你的隨從嗎？你居然能狠得下心親手殺了他！”
胡邪風根本就沒有料到九歌會如此，白進已死，難不成又和上次一樣用屍首威脅？
九歌低著頭，臉上帶著淚痕卻哈哈大笑起來：“胡邪風，我白九歌就此立誓！有生之年若不親手殺了你，白九歌誓不為人！”
也不知是從哪裏來的力氣，沖到胡邪風的面前就是一陣亂打。盡管毫無章法，但也打中了胡邪風幾拳。
手中弓弩對準胡邪風就是三支箭，並命令破風隊開始進攻！
破風隊雖然只有僅僅百餘人，但是各個都是以一敵十的本事，再加上有弓弩在手，也沒有讓胡邪士兵占到上風。
九歌心中怒火燃燒但是理智還在，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和胡邪風打個你死我活，而是將白進的屍首奪回來！
“破風隊，長蛇陣！”
原本散著的破風隊成員突然都聚在九歌身邊，手中盾牌立起，形成一條身著鎧甲的長蛇一般，九歌位於長蛇陣的最前面。
“長蛇吐信！”
前面的幾人疊羅漢一般，使得長蛇陣的前面一段高高豎起。
九歌提氣，踏著幾人的肩膀，向著白進的方向撲去。
胡邪風怎麽會讓九歌如意？長鞭一甩，纏在了九歌的腳踝上。其餘的破風隊的成員看了，心中一急，紛紛撲上前去，將胡邪風的長鞭扯下，又讓九歌借了個力，好將白進救下來。
手抓住那根吊著白進屍首的繩子，靠近著看，九歌才知道白進身上竟然有那麽多的傷！胸前都是烙鐵的烙傷，手腳經脈俱斷，臉上都被長鞭打的快看不見他之前的模樣。
“阿進，少爺帶你回去！”
為了這場仗，九歌失去的實在太多。從蕭菀到白進，這些都是她最初想要保護的人，卻偏偏都是他們在保護她，還丟了性命。
扯下那鎖住白進琵琶骨的琵琶鎖，漆黑的鐵鎖上沾滿了白進的血。
九歌拿著鎖的手，都不住的在顫抖，好像白進現在還活著，自己這樣做，白進還會感覺到疼痛。
小心的將白進放下，背在身上，也不管那些血跡流了自己一身。
“阿進，咱們走了！”
放開繩子，背著白進回到長蛇陣中。
“撤！”
長蛇陣不僅是一個防禦的陣型，九歌這幾日還略微的改動了一下。
“蜈蚣陣！”
九歌話一說完，兩遍的盾牌都微微打開，露出手中的弓弩，開始不停的射出短箭。
因為弓弩的緣故，根本沒有人能靠近半分，九歌背著白進，趁著這點功夫撤回了潼城。只留胡邪風在外面恨得咬牙。
因為今日本來就不是為了打敗胡邪，而且將白進救出來，既然任務已經完成，便不在與胡邪再糾纏下去。
命人準備守城之後，九歌讓若原和諸葛青留守，自己帶著白進先行回去。
軍中為吳奎和白進布置的靈堂裏，九歌一身素衣站在一邊，雙眼通紅。
白進的遺體，老軍醫打理了一番，看起來沒有之前那麽狼狽。可是身上那一道道的傷，和被老軍醫帶出來的血衣，深深的印在了九歌的心裏。
“阿進，下輩子你不要再跟著我這樣的主子了，一點好處沒有也就算了，現在還平白的丟了一條性命。”
九歌撐在棺前，聲音哽咽。
因為不能讓人發現自己的女兒身，小時候除了洛天青之外，九歌根本就不認識什麽人。
白進，是一直陪在她身邊的。
後來爺爺覺得白進的武藝練的不錯，便正式將他安排在自己的身邊，做了隨從。
從尚京，一直跟著自己去了江湖，後來又到了這軍營之中。
洛天青在一旁看著，白進同九歌的關系，他最為清楚。在將軍府的時候，這兩個人幾乎是形影不離，九歌的身後永遠都跟著一個白進。
白進的一身武藝也是為了保護九歌而學的。
最開始是白良的意思，但是後來，那都是白進自己心甘情願的，而且他也十分願意保護九歌，將軍府的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沒有說出來。
今天白進在戰場上要九歌親手將他殺了，他一定也是不想拖累九歌。
“阿九……”
洛天青剛剛喚了聲九歌，便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了。
安慰她，可是怎麽安慰？
生離死別盡管是人生必經之路，但是白進是為了九歌而死的，也是九歌親手殺的。
她自己心裏的那道坎就過不去，旁人勸再多，又有什麽用？
“阿進，少爺不會讓你白死的！我定要胡邪風血債血償！”
九歌站直身子，一拳砸在身邊的桌子上。
桌上的木刺刺進她的手上也不自覺。
“血債血償！”
蕭菀和白進的事情讓九歌的心裏有了一道永遠都過不去的坎，也一直活得逍遙自在的九歌心裏多了一層恨意。
洛天青嘆了口氣，走上前拉起九歌的手，小心的為她挑起手上的那些木刺。
“我知道你難過，但是你也不能這樣不在乎自己！菀姨和白進的離開，我不想勸你看開。但是你還有我，你的恨，你的怨，我會和你一起擔！”
見木刺被挑出來，洛天青又輕輕的對著那傷口吹了幾口氣，像是可以讓九歌不那麽痛。
“你是展翅的雄鷹，而我是你一直在的歸巢。你要如何報仇，就去做吧！我會在你身後幫著你。也許我沒有那麽大的權勢，但是我會竭盡全力讓你活的逍遙！”
洛天青望著九歌的眼睛，那雙紅彤彤的，像兔子一樣的眼睛看著讓自己心疼不已。
這雙眸子應該是狡黠的，是轉悠悠盤算著壞主意的，而不是流淚的。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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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下那鎖住白進琵琶骨的琵琶鎖，漆黑的鐵鎖上沾滿了白進的血。
九歌拿著鎖的手，都不住的在顫抖，好像白進現在還活著，自己這樣做，白進還會感覺到疼痛。
小心的將白進放下，背在身上，也不管那些血跡流了自己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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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繩子，背著白進回到長蛇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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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蛇陣不僅是一個防禦的陣型，九歌這幾日還略微的改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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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話一說完，兩遍的盾牌都微微打開，露出手中的弓弩，開始不停的射出短箭。
因為弓弩的緣故，根本沒有人能靠近半分，九歌背著白進，趁著這點功夫撤回了潼城。只留胡邪風在外面恨得咬牙。
因為今日本來就不是為了打敗胡邪，而且將白進救出來，既然任務已經完成，便不在與胡邪再糾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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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中為吳奎和白進布置的靈堂裏，九歌一身素衣站在一邊，雙眼通紅。
白進的遺體，老軍醫打理了一番，看起來沒有之前那麽狼狽。可是身上那一道道的傷，和被老軍醫帶出來的血衣，深深的印在了九歌的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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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進的一身武藝也是為了保護九歌而學的。
最開始是白良的意思，但是後來，那都是白進自己心甘情願的，而且他也十分願意保護九歌，將軍府的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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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心裏的那道坎就過不去，旁人勸再多，又有什麽用？
“阿進，少爺不會讓你白死的！我定要胡邪風血債血償！”
九歌站直身子，一拳砸在身邊的桌子上。
桌上的木刺刺進她的手上也不自覺。
“血債血償！”
蕭菀和白進的事情讓九歌的心裏有了一道永遠都過不去的坎，也一直活得逍遙自在的九歌心裏多了一層恨意。
洛天青嘆了口氣，走上前拉起九歌的手，小心的為她挑起手上的那些木刺。
“我知道你難過，但是你也不能這樣不在乎自己！菀姨和白進的離開，我不想勸你看開。但是你還有我，你的恨，你的怨，我會和你一起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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