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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九歌的身邊。

從九歌的手中“救”下自家的奴仆,看都不看九歌一眼:“瞧你那點膽子!下次你還是待在府裏吧,讓隨風跟著我出來就好了!”

------題外話------

成年的洛天青終於登場了!原諒斤斤的匱乏的形容詞。畢竟我是個理工生!:—(

☆、十四、無恥洛老四

九歌就是見不得洛天青這副了不得的樣子,想扯著洛天青的衣領吧,自己的個子又沒有他高,仰著個臉湊在洛天青的面前小聲的說道:“洛老四,你該不會是要跟我搶花魁吧!”

洛天青低著頭看著九歌氣鼓鼓的臉頰,微微扯著緋紅的唇瓣說:“不然我今日來這裏做什麽?”

“你不是丞相家的乖兒子嘛!來這種煙花之地,不怕被你爹罵?”

洛天青折扇收起,雙手背在身後:“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小不點一個還來青樓做什麽!我都算是這裏的常客了!”

“小不點?你說誰是小不點?”

這也不怪九歌,她雖然在女子中算是個子高的了,但是跟男子比起來,尤其是像洛天青這樣身形修長的男子,真是差了一大截了,九歌才到洛天青的肩膀處。

“這裏誰小,不就誰是小不點!”

洛天青也不願意跟九歌扯來扯去,自己今天過來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可不能讓九歌壞了自己的事情。

“水玉姑娘,咱們還是不要再拖延時間了!趕緊出對子吧!”

洛天青的溫文爾雅和九歌的蠻不講理真是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水玉的鳳眸忍不住的多看了洛天青幾眼,一顆心砰砰直跳。

“好的!這第三聯,兩位可要聽好了!”

“鳳落梧桐梧落鳳。”

這個對聯比起之前的那個,可容易了不少,九歌一下便想到了下聯。身子剛一動,洛天青就趕緊點了九歌的穴道。

“珠聯璧合璧聯珠。”

洛天青擋在九歌的身前,不讓人看見九歌那詭異的表情。

“九歌弟弟,你若是不鬧,我便不將今日的事情放在心上,放你一馬。若是不行,我立馬將你今日來這紅花閣的事情告訴白爺爺,你看如何?”

九歌瞪著一雙圓眼,心裏默念:“我跟你的恩怨還少嗎?誰在乎你今日這事兒啊?就算你告訴爺爺,也不過是禁足幾日罷了!我又不怕!”

洛天青看著九歌的樣子猜也猜到九歌心裏所想:“看來是不行了!告訴白爺爺的話,他老人家又舍不得對你怎樣。作為你的哥哥,我定不能讓你這般墮落!”

“隨雲,白小少爺似乎是有些不適,許是剛才喝酒喝多了!你快將白小少爺送到房間裏好好休息!讓他的隨從待會帶他回去!”招手喚來之前的那個小廝,讓他扶住九歌。

不顧九歌憤怒的眼神,走到水玉的身邊,一副溫潤公子的模樣說:“水玉姑娘覺得如何?”

不知是洛天青濁世佳公子的形象深入人心,還是九歌紈絝子弟的模樣讓人一見就不敢忘,他倆之間的這點小動作,居然壓根就沒人發現,這可把九歌給差點慪死了!

水玉施了一禮:“洛公子出得起那一千金的吧!”

洛天青露出潔白的牙齒,笑道:“那是自然!”

水玉看著臺下的馮媽媽,點點頭。又轉身對著洛天青,緩緩的將臉上的面紗揭下,露出那張讓男人為之瘋狂的臉蛋。

本就如玉的臉,鼻子小巧,讓人忍不住就想去捏著,櫻桃小嘴上抹著大紅的胭脂,使得臉蛋也有了幾分好氣色,配上那雙妖媚的鳳眼和細長的柳葉眉,又增添了幾分媚態。

“洛公子請吧!”

水玉伸手請洛天青上樓,洛天青折扇一搖,緋唇輕扯,一派風度翩翩。

馮媽媽結果隨雲拿過來的一千金的銀票笑的合不攏嘴,手中絲巾揚起:“各位客官,今日水玉可算是名花有主了,趁著這個大喜日子,紅花閣今日特地拿出陳年佳釀請大家品嘗,大家盡興!”

馮媽媽的一番話引得臺下眾人介是大樂,這紅花閣的佳釀可是一大特色,比起一些酒家的都好了幾倍不止。

房內,洛天青搖著折扇看向水玉:“水玉姑娘果然美若天仙,一身才情也是十分了得,難怪尚京城中都稱你是一朵‘淤泥中的出水芙蓉’!”

水玉莞爾一笑:“水玉不勝榮幸!”

說著又倒了一杯酒放在洛天青的面前:“水玉雖在紅花閣中不怎麽出門,但是也知道尚京二公子洛公子雖然風流,但是一般甚少踏足煙花之地,不知今日洛公子前來究竟是為何?”

洛天青舉起酒杯淺酌:“水玉姑娘果然是冰雪聰明,今日前來搶花魁並不是為我,而且本公子的一位朋友。”

“朋友?不知是哪位朋友?”

“呵!我答應他不告訴你他是誰的,時候到了,你便會知道他是誰了。我再待一會兒便走,水玉姑娘自便吧!”

洛天青徑自為自己再倒了一杯酒便不再去看水玉。

“這紅花閣的佳釀果然名不虛傳。看來,今夜也不是什麽收獲都沒有。”

說完,洛天青便想起了那個小鬼頭:“這麽些年了,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真是個長不大的小鬼!”

------題外話------

雖然厚顏無恥的在要打賞…但是更希望大家能支持一下!麽麽噠!

☆、十五、弄花公子

九歌被白進帶回將軍府之後身上的穴道也被九歌解開了。

“氣死我了!洛天青他到底是想幹嘛?”

洛天青並不知道九歌是女兒身,若是他知道,今夜便不會跟九歌爭奪水玉,惹了這個小霸王了。

白進趕緊端來一杯熱茶:“小少爺,來喝點水,降降火!”

九歌端起水,幾口就喝完了:“不行不行!氣死我了!小爺我長這麽大還沒人跟我爭東西輸過!”

“哐”的一聲把茶杯狠狠放在桌上:“阿進,快給我想想辦法!”

“想什麽辦法?”

九歌真想知道爺爺究竟是看中了白進哪一點,把他安排跟在自己身邊的!不禁白眼一翻,恨不得把白進塞回給白良去。

“你是豬嗎?我當然是叫你想辦法,看能不能報仇啊!”

白進連忙點頭:“啊啊啊!小少爺,我想起來了!紅花閣的花魁若是被人奪下的話,第二日那人便要帶著花魁乘坐花攆在尚京游行一日,以此來顯示對花魁的重視。”

九歌皺眉:“一個花魁,居然還有那麽多的規矩。突然覺得今日那洛老四搶走了花魁也不是沒有好處!可是他竟敢對我點穴!”

“小少爺,夜深了,還是早些休息吧!那花魁游行沒那麽早,小少爺您稍稍休息,明日我們再想辦法報仇吧!”

白進聽著外面打更的聲音,已經是子時了,便勸著九歌去休息。

九歌見白進也忙了一日,也不忍他再跟著自己熬夜便應下:“我知道了。阿進你也早些休息!明日跟著小爺我出府去!”

白進應聲退下。

一口氣吹熄了燈盞,利索的翻了個身,躺在了床上。一頭青絲散開,這樣子的九歌透露出幾分女兒樣子,紅唇不染自紅,圓眼透著股靈動狡黠,秀眉不似其他女子那般細長,帶著股英氣,也附和九歌的性子。

夜涼如水,明月高懸,幾顆星子閃爍。

尚京城的左家巷子裏。

“你這人,今夜這麽一鬧,那白家小少爺估計已經恨死我了。我倆本就有些矛盾,現在看來,明日的花魁游行,不會那麽好過了!”

洛天青看著眼前的這個白衣男子,墨發用白玉冠束起,劍眉星目,比起洛天青多了幾分壓抑,少了幾分灑脫。左眼下的一顆淚痣,愈發的顯得這男子的柔媚。

“我配不上她。”

男子低頭撫上自己毫無知覺的雙腿,眸子裏盡是傷痛。

“喝點酒吧!盡想些有的沒的!”

洛天青扔去一個酒壺,那男子也利落的接下,打開酒壺的蓋子狠狠的喝上了幾口。

伸手撫上桌上的瑤琴,素手撥弄了幾下,接著又是調子,然後悅耳的曲調便如月華般瀉下。

洛天青聽得如癡如醉,不由的抽出身旁的長劍,在樹下舞起劍來。

明月,當空。庭院,琴音。桃花,劍舞。

“世人皆知弄花公子一手丹青栩栩如生,卻無人知曉弄花公子的琴音也是世間少有的妙音!”

洛天青收起手中長劍,坐到弄花公子的身邊。

“那又如何?再妙的丹青,再美的琴音,能讓我的雙腿再站起來嗎?”

世人都說是弄花公子性子涼薄,不愛出門,可是又有誰知道他不喜出門其實是因為不想將自己的腿疾放在眾人的目光之下!

洛天青嘆了口氣:“你又何苦?”

弄花知道洛天青是在怪他自怨自艾,但是這雙腿不能站起來,整日坐在這小小的輪椅之中的痛苦又有誰能理解?

洛天青也知道這件事一直壓在弄花的心上,讓他就此想開也不是一下便能想開的。

“她,過的可還好?”

“今日看來,過的不錯。而且,才情確實了得。”

“我便知道,她在哪都能過得不錯!”

洛天青知道弄花說的人是紅花閣的花魁水玉。

“你對她如此的念念不忘,為什麽不去找她呢?”

弄花淺笑:“呵,你若是有喜歡的人了,你就知道了。”

洛天青大笑:“哈哈哈!難道你不知道尚京二公子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嗎?”

弄花還是淺笑,喝下一口酒,不說話。

“真不知道明天白九歌會拿出什麽手段來!弄花,你可要好好的補償我!”

“是嗎?真想知道那白家的小少爺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能把你嚇成這樣!”

弄花一直都十分想認識一下這位尚京城的第一紈絝,他的直覺覺得,這個白小少爺並不似外界傳聞一般。

“你是不知道,白九歌自小便是狡猾的不得了,當初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設計我,害我掉進了水裏,後來還撞見我洗澡,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白家上下都是個明白人,為什麽這孫子就這麽不知所謂呢?”

洛天青一提起九歌,便叨叨了半天,弄花也沒說話,就是一直安靜的聽著,不時的喝上幾口救。

“好了,天也快亮了,你好好準備一下,明日帶著她好好的玩一玩!”

弄花放下手中的酒壺,一手懷抱瑤琴,一手轉動著輪椅,慢慢離去。

洛天青看著弄花的背影,不禁搖頭:“這人就是想不開,若是她嫌你腿疾,那你又何苦這般思念?若是她不嫌棄,你又何苦這般躲著她,藏著自己?”

------題外話------

麽麽噠!大家還喜歡嗎?

☆、十六、苦惱的九歌

這日,天朗氣清,是個不錯的好日子。

九歌換上一身月牙白的袍子,腳踏同色的錦靴,上面繡著海浪紋,腰間墜著一塊羊脂玉,一頭墨發高高束起,束發的緞帶隨著墨發飛揚。一雙圓眼骨碌碌轉個不停。

“阿進,他們待會真的會經過這裏嗎?”

九歌坐在臨街的茶樓裏,白進在一旁侍候著。

“恩!我去打聽的就是這樣,紅花閣的馮媽媽說今日的游行是繞城一周,這裏是尚京的中的主道之一,馮媽媽也也保證會經過這裏,所以小少爺在此等候就行了!”

九歌細細的茗品了一口茶,吩咐道:“那你快派人去看看,那洛老四和水玉是到了什麽地方了!”

白進應聲出去。

九歌皺著眉,說實在的,她想了一晚上也想不到要如何去報這個仇。出起手來,一要保證那水玉的安全,二又要確定能打到洛天青,還要不被他發現,這可難死了。

“哎呀!煩死了。那水玉與我沒什麽關系,若是傷了她,我心裏就不舒服。”

九歌又悶悶的端起茶來。

街道口上,一群身穿粉紅,頭戴桃花的小姑娘手裏拎著一籃子的桃花瓣,一路走,一路撒。身後跟著一個四周掛滿紗帳的花攆,紗帳隨風飛舞,隱約看的見兩個人影。

“水玉姑娘,今日多有得罪,往你不要介懷。”

只見水玉靠在洛天青的懷裏,而洛天青大手也緊緊的摟住了水玉的肩。

水玉勾起嘴角輕笑:“我本就是煙花之地的女子,洛公子這樣已經是以禮相待了,水玉又怎會介懷?”

“不過,公子可否告知,究竟為誰而來?”

水玉昨夜也是一夜未睡,思來想去也想不到究竟是誰能夠讓這個尚京城的名公子前來。

洛天青挑眉,含水的桃花眼彎了彎:“我答應了他,不告訴你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可不是食言而肥的人。”

水玉微垂上瞼,心知在洛天青這裏是問不出什麽便也不再問了。輕扯著身旁的輕紗,看著兩旁的街道,伸手放在透進來的陽光下。

“自打我進了紅花閣,便再也沒有見過這般的明媚的陽光。”

洛天青順著看去,那是一雙泛著光的玉手,微微泛紅,像是陽光透過了手背。

“那姑娘便好好的看看吧!”

話語中多了幾分惋惜,洛天青知道水玉的難處,本是千金大小姐卻淪落風塵,還要被這些男人糟踐,實在可憐。

若不是弄花拜托他那日前來奪花魁,要是水玉落到別的些男人手裏,想必已經是清白難保了。

九歌在茶樓裏等了許久,白進走了過來:“小少爺,花攆已經到了路口了,馬上就要到了!”

“不知道小少爺是想如何對付洛少爺?”

九歌扔了一顆花生米進嘴:“阿進,你叫他什麽洛少爺啊!你的小少爺只有小爺一個!以後跟我一樣,叫他洛老四!”

白進腦門上冒汗:“我的小少爺,您能叫他洛老四,我能嗎?”

但是當著九歌的面,自然是要九歌舒爽,連忙點頭稱是。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要如何報仇。!”

九歌無奈的看了一眼遠遠走來的花攆隊伍,嘆了口氣。

白進一聽,心裏都要給九歌跪下了:“我的小祖宗,還好您想不到,要是您真的把洛少爺給整了,回去老爺還不把我的皮給扒了?”

說起白進,整個將軍府的人都覺得白進實在是可憐。說是九歌的人,也確實沒錯,整日跟在九歌身邊,不僅給九歌做下手,還要保護九歌的安全。但是他又是白良的人,他的一身功夫都是白良讓手底下的將領教的,還是白良讓他去的。

偏偏這兩位主子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個整日闖禍,一個防著整日闖禍。這一來二往的可苦了白進了。

“阿進,你說我要不要把他的花攆弄壞了?然後洛老四從花攆上掉下來的樣子肯定是很好玩的!”

白進垂頭嘆氣:“洛少爺武功高強,這樣似乎是……沒用吧?”

九歌一皺眉,想想覺得也是:“洛老四的武功確實不差。”

透過窗子看著隊伍越來越近,就將走到茶樓樓下。

正當九歌覺得煩著的時候,看著那些飄飄灑灑的桃花瓣,九歌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什麽好法子!

招手喚來白進,在白進的耳邊不知說了什麽,只看見白進的臉一下就垂了下來。

“小少爺!”

白進苦著臉看著九歌,希望九歌能回心轉意。

九歌將臉一轉,不看白進,揮手讓他趕緊過去。

“快去吧!快去吧!小爺我在這裏等你啊!”

一雙圓眸裏透著笑意。

------題外話------

我都是自動發表的章節,家裏沒有網超級可憐。不要問我為啥沒網,那是一段很長很慘的故事。沒事就帶著電腦竄到姑姑家去上網。頂著妖風,背著電腦。大家多多體諒,安慰我一下吧!

☆、十七、撒上癢癢粉

不多時,白進便回來了,手中還拿著幾支開的正艷的桃花和一個小瓷瓶。

“小少爺,您要的東西都拿來了。”

九歌接過東西,滿意的說:“阿進啊!動作又快了不少,看來你的輕功又長進了!”

九歌將桃花都摘了下來放在桌上,又取了些泡茶的清水放在杯盞裏,往水裏撒了點小瓷瓶裏的東西。

“哼!敢在那麽多人面前點我穴道,那我就要你在尚京人面前癢的脫衣服!”

說著又倒了些粉末,然後將桃花瓣沾著化開了粉末的水,加上內力往花攆裏彈。

白進在一邊看著九歌往那花攆裏彈了一片又一片的桃花,滿臉疑惑的說:“小少爺,這樣真的有用嗎?萬一弄到了水玉姑娘身上怎麽辦?”

九歌睨了他一眼,手上動作沒停:“有沒有用待會就知道了。我的身手你還不知道?要是弄到了一片在水玉的身上,我就不是白九歌!”

“你在一邊站著幹嘛?還不趕緊的過來跟我一起?”

許是九歌這次聲音大了一點,洛天青正好在茶樓樓下撩開了紗帳正看著她。

“白九歌,你莫不是來找我麻煩的?”

九歌往窗下看去,一雙讓她恨不得剜了的桃花眼正笑瞇瞇的看著她。

“哼!瞧你那得意的樣子!今日這般威風,小心你爹知道,回去收拾你!”

洛天青悻悻鼻子,毫不在乎的說:“美人在懷,回去的事情,還是回去再說吧!”

說著還又將水玉往懷裏摟緊了些。

九歌見他那樣,明顯就是做給自己看的,氣的將那加了癢癢粉的水全打翻了,那些還沒有摘下桃花的桃花枝上全是水,袍子上還占了些許的水漬。

九歌見狀,計上心頭。

“哼!洛老四,不就是個花魁嗎?小爺我還看不上呢!”

衣袖一揮,將那些花枝和桌上的水漬往窗下洛天青的身上撒去。

洛天青哪裏想到這兒花枝上做過手腳,下意識的便用手接住了,還一臉笑意的說:“九歌弟弟莫急,下次再有花魁賽什麽的,我定會讓著弟弟的!今日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花攆繼續朝前走去,九歌卻笑得不行。

“阿進,你看見他剛才笑的樣子了嗎?哈哈!我更想知道他後面會癢成什麽樣了!”

白進也是無奈,那洛公子怎麽就那般有信心的接了過去呢?看來還是不了解小少爺啊!

“小少爺,我們還要跟上去嗎?”

白進問道:“明日是大少爺的忌日,夫人囑咐您今日要早些回去準備著的!”

九歌收了笑意,半遮眸子,長長的睫毛打下一片陰影。

許久,九歌轉身道:“回去吧!你把我前些日子準備好的東西都收拾好,明日我要陪娘親去祭拜爹爹。”

白進知道,自家的小少爺雖然表面上是一副整日無所事事花天酒地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心裏也有很多事情,對於在乎的人,也都是十分關心的,只是從來不說罷了。

將軍府裏,蕭菀正在準備著祭拜白九宮的東西。只聽見遠遠的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一個甜糯的聲音:“娘親!”

九歌一回將軍府便直接去了蕭菀的房裏,白進被她留在了院子外面。

“歌兒,玩夠回來了?”

蕭菀嗔笑著,手中擦拭著一塊護心鏡。那是白九宮上陣時鎧甲上的護心鏡,白九宮下葬之時那套鎧甲便也穿在身上一同埋在了黃土裏,只留下了這塊護心鏡。

“娘,人家是想你了,便趕緊回來了!”

九歌在蕭菀的身邊時,便放下了那些偽裝,當個實實在在的女兒家。

身子窩進蕭菀的懷裏撒著嬌。

“你都十六了,怎麽還跟個孩子似的!”蕭菀摸著九歌的小腦袋,順著那滿頭青絲:“十六歲的姑娘家都要嫁人了,你還整日的出去野!聽說你昨日還去了紅花閣?”

九歌吐吐舌頭,心道:“娘怎麽這麽快就知道?”

“我才不要嫁人!我可是娘的兒子!”

九歌故意的繞過紅花閣的話題,卻不想惹來蕭菀的聲聲嘆息。

“唉!若是你當個女子來養,現在也是談婚論嫁的時候了!卻偏偏要像男子般活著,我的歌兒!”

九歌知道自己不小心又戳到蕭菀的傷心處了,急忙摟緊了些蕭菀,頭枕在蕭菀的腿上:“娘親,我這樣挺好的!世上有幾個女子能像我這般活的快活?她們整日在房裏繡花彈琴的,我還可以出去游玩。真的挺好的!我現在快活著呢!”

蕭菀點頭:“娘親知道!我的歌兒就是懂事!娘親覺得有歌兒在,這輩子都知足了!”

九歌點頭不再說話,臉上是溫暖的笑。

------題外話------

唉…感覺自己越寫越爛……。心裏淡淡的憂傷…

☆、十八、狼狽的洛天青

再說洛天青這邊。

洛天青帶著水玉眼見著就快走完整個尚京城了,洛天青突然覺得身上有些不舒服,上身小心的扭動了幾下,用手輕輕抓著背。

水玉見洛天青有些奇怪:“洛公子,你是怎麽了?”

洛天青想起之前九歌扔下的那支桃花,心下了然,定是那桃花上有古怪!

“沒事,沒事!前面就是紅花閣了,水玉姑娘自行回去吧!在下有事先走了!”

不等水玉說話,洛天青施展輕功直接從花攆裏飛身而走。

“弄花,你快過來給我看看!癢死我了!”

洛天青一路沖到左家巷子直接進了弄花的院子裏。

卻不想弄花此時並不在,出來的是弄花的家仆望日。

“洛公子,公子出門去了,不在院裏。”

望日出門看見洛天青的樣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此刻的洛天青衣衫都亂七八糟,胸膛都露了出來,上面有幾道淺淺的抓痕,一向梳理的整齊的發髻也亂了。

“洛公子,您這是怎麽了?”

望日可從未見過這樣子的洛天青,在他印象裏洛天青和自家公子一樣都是神仙般的人物,現在洛天青這個樣子,倒像是……顛鸞倒鳳之後的樣子。

洛天青可沒管望日是副什麽表情,聽著弄花不在急忙吩咐望日:“你快去你公子的藥房裏看看有沒有什麽止癢的藥,我這身上難受死了!”

望日聽著洛天青的話,連連點頭稱是。

洛天青在弄花的藥房裏翻來翻去,吃了好些止癢的藥,這才把身上的那股癢勁給壓下去了。

“洛公子,您之前是怎麽了?”

洛天青想到之前九歌向他扔桃花的樣子,不由苦笑:“還不是為了你那公子,要不是他,我哪裏會得罪那個小紈絝?”

“將軍府的公子?”

望日一聽到“小紈絝”便知道那人是誰了,這尚京城能被人稱之為“紈絝”的除了白將軍府上的白九歌,還真挑不出別人了。

“還能有誰?”洛天青攏了攏胸前的衣服,他長這麽大,幾次狼狽的時候都是那白九歌弄成的,第一次見到白九歌便落了水,第二次還被他看光了,難不成那白九歌真是他的小煞星?

“好了,我先回去了。你家公子回來,就告訴他。我為了他,差點在尚京城大街上脫了衣服!讓他下次好好補償我!”

望日想起方才看見洛天青時那狼狽的樣子,不由抿嘴笑了笑。

洛天青當然是看著了,但也不好說什麽,面色有些尷尬。

“好了,既然我身上的癢粉已經解了,那我就走了。記得告訴你家公子,下次我來的時候要補償我!”

望日還沒反應過來,洛天青就不見了,只留望日一個人在嘆:“洛公子的輕功又精進不少!”

白九歌從蕭菀的房間裏出來,喚來白進:“阿進,洛老四那邊怎麽樣了?”

仰著頭,吹著早春的風,她最愛的便是將軍府裏的桃花香。

白進站在一旁,看著九歌,臉微微的泛紅、

細長的脖頸,雪白的肌膚,纖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淡影。

“公子真好看!”

白進聲音雖小,九歌卻還是聽到了,不由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摔了一跤。

“阿進啊,我說話你是不是聽不見啊?”

看著九歌黑下來的臉,白進嘴角小心的抽了幾下:“小少爺,那洛公子在快到紅花閣的時候突然從花攆裏出來,急匆匆的走了。”

九歌很是滿意這樣的結果,又接著問道:“後面呢?”

“沒了。”

白進慚愧的看著九歌:“洛公子的輕功實在厲害,我實在是追不上。”

看著九歌又要黑下來的臉,白進急忙補充:“但是我看洛公子那身形,急促的不行,而且一雙手在身上抓來抓去的,看樣子是被癢癢粉給癢的。”

九歌聽著這話,臉上才多雲轉晴了:“恩恩!不錯不錯!阿進最近做事好多了,改日小爺帶你出去瀟灑瀟灑!”

白進一聽,一張臉都快揪到一起去了:“小少爺,您要是真的想賞我,就少去那賭坊青樓吧!尤其是青樓,現在老爺還不知道,若是知道了,還不得扒了我一層皮?”

白良當然不會那樣對白進,只是白進只希望把自己說的可憐一點,九歌能同情他一些。

九歌伸手撫摸著身邊那棵桃花樹:“阿進,你以為我不知道,家中的侍衛仆從裏,爺爺最喜歡你了,都快把你也當成孫子了,怎麽可能扒了你的皮?”

“再說了,我出去的玩的事情,你不說,我不說,爺爺怎麽會知道?你傻啊?”

“我們前些年去同城的時候,路上不是還攪了一個土匪窩麽?爺爺都一點不知道!”

九歌還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把自己出去玩的時候路上做的一些事情說了個遍,卻見白進的眼睛一抽一抽的,嘴巴也跟著抽著。

“阿進,你這是怎麽了?眼睛抽筋還是嘴巴抽筋啊?”

“我看他小子不是眼睛抽筋,也不是嘴巴抽筋,是身上皮松了!”

一個音色頗重的男中音,一句話讓九歌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題外話------

啦啦啦~白良老爺又出場了。話說,今天是除夕吧?祝大家除夕夜快樂!麽麽噠!

☆、十九、倒黴的白進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九歌心裏什麽都不知道的爺爺,白良。

“喲!我這乖孫,還能攪了土匪窩,跟著鏢局的鏢隊喝酒,去山上幫著村民除去虐獸,還有去青樓?還搶花魁?真是還身手,好才華啊!”

白良撫了撫下巴下面的胡子,微瞇的眼睛裏冒著精光。

九歌不敢回頭,圓眼瞪著白進,齜著牙說:“你怎麽不告訴我爺爺就在後面?”

白進縮著腦袋小聲的回道:“我不是示意了你嗎?是你自己正得意著,說個不停。”

“你哪裏示意了?”

九歌瞪著眼,看著白進又抽了抽嘴巴,眨了眨眼睛。

這不是剛才自己說的眼睛抽筋和嘴巴抽筋嗎?這就是白進的提示?

“歌兒啊,爺爺都不知道,你往日裏出遠門居然是這麽的精彩啊!”

聽著白良陰陽怪氣的調子,九歌知道白良並沒有真的生氣,轉身拉著白良的一只胳膊晃啊晃的:“爺爺,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嘛!而且,這麽些年,我不一直都是好好的嗎?你看看!”

九歌在白良面前轉了個圈:“爺爺你看,一點事都沒有!”

“而且,我去搶花魁,不是也沒搶到嗎?”

白良看著九歌那樣子又想笑,但是又想讓九歌長長記性,忍著笑意板著臉說:“你還好意思說!若是你出事了,你還能這樣站在我面前說話?還去土匪窩?還去喝酒!還搶花魁!”

“爺爺!”

九歌跟在白良身後撒著嬌:“爺爺!您別氣嘛!我再也不這樣了成不成?”

“爺爺!”

九歌跟在白良的身後,不是拉著衣袖,就是捶肩膀的,白良也就不逗她了。

“哈哈!歌兒被爺爺嚇著了吧!”

知道白良只是在嚇唬自己,九歌收了還在給白良捶肩的手:“好呀!爺爺居然還嚇唬我!哼!”

白良拉過九歌的手,示意白進先退下去。

“歌兒,爺爺這不是擔心你嘛!你若當真是個男子,爺爺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可你…唉!你愛出門玩,爺爺不攔著你,可是你要這般凈往危險的地方去,爺爺這心裏七上八下的!你還敢瞞著我!”

九歌皺眉:“爺爺,你們總說我不似真的男子,不放心。但是這世人皆知,白家只有一個孫兒,我若是像個女子一般懦弱,會丟了將軍府的顏面!雖然尚京中的人都說我紈絝,可只要爺爺還有家中人知道,我並不是那樣的人就夠了。”

“爺爺,若不是現今天下太平,並無戰事,不然歌兒還要奔赴戰場,以完成爹爹的遺願呢!”

白良見九歌雙眼堅定的模樣,像極了當初白九宮離家上陣前對自己說起“好男兒當以保家衛國為己任”的樣子。

“爺爺!”

九歌側頭看見白良盯著自己,卻雙眼無神,像是在想什麽。伸手在白良的眼前揮了揮,這才召回了白良的精神。

“爺爺,你剛才是怎麽了?”

白良想起白九宮,心裏一陣酸澀:“無事!歌兒,明日便是你爹爹的忌日,你好好休息,明日咱們去看看你爹!”

一代老將,臨老卻是白發人送黑發人,挺直的背脊,現在也沒那麽挺直了。發絲灰白,也不知什麽時候就要全白了。

現在的白良,就好似西沈的日頭,雖然無限美麗,卻也帶著絲絲涼意。

九歌心裏明白白良這是想起了爹爹,也就不再去打擾白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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