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總有惡人告黑狀

關燈
小寶從入定中醒來已經是深夜了,球球已經結束了她的鞏固,趴在床上呼呼大睡著,小寶索性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總覺得和突破就差一線了,可是,怎麽都抓不到頭緒。

就差那麽臨門一腳的尷尬,怎麽修行怎麽覺得不自在,許是自己太心急了吧,自己這才修行了多久。

師尊不是也說了嗎,修行這事,順水推舟,順勢而為,急不得,冒進便會走火入魔。

“醒了就出來吧,洗個澡過來睡覺。”小寶還在勸著自己不要急躁,外邊水心子卻是已經察覺到她醒來了,讓她不要一個人在房間裏。小寶乖乖地推開門,水心子今天倒是沒喝酒,只是一個人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一個小小的火爐,一個大壇子裏許是裝的水,火爐上坐著一只小小的壺,桌上一只茶罐,一只茶壺,兩個杯子,其中一個杯子還在隨著茶壺一起冒著煙氣。

“嗚,猴兒茶。”小寶嗅到那杯子和壺中的味道,就被激活了饞蟲,可憐兮兮地看著水心子。

“想喝就自己倒,你還想為師為你斟茶不成?”水心子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這熊孩子是在撒嬌嗎?

“師尊能讓我喝一杯我就滿足了,哪兒敢讓師尊來。”小寶吐吐舌頭,很是自覺地坐在水心子的對面,自己給自己沏了一杯,捏著杯子滋溜一口就喝了個幹凈。

“為師教了你多少次了,每次都還是這樣,浪費我的好茶。”水心子翻了個白眼,三指捏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小口地品著茶。

“這茶好喝,我忍不住嘛……”小寶苦著臉放下杯子,見水心子沒什麽表情變化,笑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見水心子放下了杯子,還乖乖地給她也倒上了。

“你這饞貓,為師又不曾虧了你的嘴,還要這麽饞。”水心子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每次有什麽極品的美味,自己都是只嘗一口,其餘的都留給她了,怎麽她還是這麽個饞貓德性。

“沒辦法,我真的忍不住,其餘都好說,唯獨一見到這些,眼睛都轉不開。”小寶訕訕地笑了笑,又是一口把杯子中的茶水喝了個幹凈。

“為師教你修的是道啊,不是吃啊!”水心子覺得自己已經無力吐槽這個小吃貨了。

“是啊,是修道啊,師尊不是告訴我要率性而為不要壓抑自己的天性嗎,我就是照著做的啊!”小寶難得還敢頂嘴了。

“嘴饞還饞出一堆道理,為師也是服氣你的。”水心子沈默了半晌之後,一臉無奈地搖搖頭,罷了,由她去吧。

反正這孩子,也就是貪吃了些而已,不是什麽品行上的問題。水心子可沒覺得自己是在寵溺著小寶,雖然這在她其他的師兄弟師姐們眼裏就是在寵到沒邊。

“罷了罷了,這茶你喜歡拿去就是,別出了這院子還是這副饞樣就行,省得別人以為我虧你嘴。”水心子索性把那罐茶葉連同罐子一起推到小寶面前。

“啊?這個我是不能要的。”小寶忙搖搖頭。“嘴饞的是你,現在又說不要,你到底是個什麽意思?”水心子一臉無語地看著自家熊孩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是泡不出師尊你泡的這麽好喝的茶,給我也是浪費。”小寶苦著臉說。

“你還想為師給你泡茶麽?”水心子乜了她一眼,這孩子什麽時候還學會蹬鼻子上臉了?!

“不敢不敢,我只是想,求師尊泡茶喝的時候,能給我一杯。”小寶訕訕一笑,兩只手搓了搓,一臉的羞澀。

都厚著臉皮變著法子讓給她泡茶了,現在又做得這一臉羞澀是個什麽鬼?水心子無語地斜了她一眼,端起杯子沒說話。

“我知道錯了……”小寶見水心子這表情,耷拉下眉眼,苦著臉說。

“嗯。”水心子點點頭,沒再說什麽,啜了一口杯中的茶,她也不清楚為什麽,一看見小寶那張苦兮兮的小臉,她總覺得很是好玩。

就想看這熊孩子吃癟那小模樣。

“好了,茶也喝完了,去洗澡去吧,洗完了過來睡覺。”喝完了杯中的茶水,水心子清了清嗓子,見小寶忙瞪大了眼睛看著她,才開口說。

“啊,好。”小寶點點頭,放下杯子就乖乖自己去後院洗澡。

水心子早就洗過了,風也把她的頭發都吹幹了,隨手把頭發用發繩綁上,順手扇滅了爐火,水心子就走回了房間。

脫了五十米,她就感知不到小寶的動靜了,說是讓她自己去洗澡,可是怎麽也關註著會比較好。

畢竟,天曉得那個張無量到底知不知道小寶的身份,他如果知道了會不會告訴那個張右君,那個張右君會不會突然摸過來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帶走小寶。水心子從來不會覺得把一個陌生人假想成一個壞人有什麽不妥。

尤其是,她家小寶可是典型的匹夫懷璧。

小寶走進了浴房,就麻利地脫掉了身上的衣服,鉆進那池子裏。水心子不在,她洗澡洗得很是快,快到水心子感知到她的動作都會有些懷疑她到底洗幹凈了沒。

小寶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總有一種自己在被人窺伺的錯覺,這感覺讓她的動作更是快了。

“你這猴急個什麽勁啊,洗澡都不好好洗,你是不怕身上長虱子嗎?”水心子見她出了浴房竟然是直接一個縱跳跳過房頂直接出現在自己門口的,更是無語了,她一推開門,水心子就翻了個白眼。

“師尊……師尊,我感覺有人在暗中窺探我。”小寶一進來,水心子才發現她竟然是一臉快哭出來了的表情。

“那是為師在註意你周圍有沒有不懷好意的人。”水心子細細想了一下,就知道小寶說的是怎麽一回事了,很是無語地看著她。

“啊,嚇我一跳。”小寶楞了一下,然後長出了一口氣,坐在凳子上,自己伸手用她本就不是多熟悉的火行之氣把自己的頭發烘幹。

水心子這才註意到,這孩子嚇得連衣服都是隨便一裹就出來了,這會兒卻是露了半個肩膀在外邊,樣子說不出的狼狽。

水心子這就又惦記上小寶這短發的好了,到現在她頭發可算是及了肩,依舊是隨手一下就幹了。

自己這及腰長發啊……水心子有些怨念,是不是也該去剪了?火行之氣,不傷到頭發的強度要烘幹好久,哪兒像小寶這麽快,只是一個念頭的時間,就已經幹了一半了。

小寶可不知道水心子這邊在嫉妒著她的短發,烘幹了頭發,很是自覺地爬到了水心子的床上,見水心子躺下了,忙乖乖地躺在她身邊,翻了好一會兒身,然後睜著眼睛說:“師尊,我還是覺得,頭發好長不方便……”水心子好不容易閉上了眼,就聽見這家夥這麽一句。

“不喜歡那便剃了。”水心子喃喃地念叨了一句,她怎麽覺得,自己有些困了。

“好,那我明天就剃了。”小寶點點頭,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玉靈子那個毛孩子是被淘汰掉了嗎?都三十進二十了還沒遇到他。”已經是中午了,珞珞看了一眼場內和小寶對陣的人,很是巧合,正是和小寶第一輪就直接交了牌子走人的玉晴子。

“師姐,我最不想面對的,就是你了……”玉晴子一看見小寶,就苦著臉說。

“出招吧。”小寶把棍子在手裏顛了顛,看著玉晴子說。

“師姐,這次我就不敢保證加試的時候我能贏了,所以,還請師姐賜招。”玉晴子一伸手,劍就從劍鞘裏飛了出來,落在他手中。小寶看得真切,這小子上來就用了碧落劍式,是想一招定勝負?

小寶直接用一手平沙落雁打過去,硬擋了他的碧落,還將他直接壓在了下風。“我輸了。”玉晴子在小寶的棍子壓得他開始有些擡不起劍那一刻就知道自己這敗勢已經是無法挽回了。

“你要繼續我奉陪,想保存體力搏一搏加試我可以現在就結束。”小寶嘴上這麽說著,可是手上卻一直沒停一下。

她也想試試,這平沙落雁自己能用到什麽地步。

土行之氣運用到最合適的情況下,足以讓對方的劍沈若千鈞,連舞起來都是難題。而碧落是水行之氣的代表劍式,土行之氣剛好也是克著水。

小寶也曾經試過,水心子只是用和她差不多的真氣,可是就是因為對於土行之氣的掌控比她更收發自如,硬是讓她在轉瞬間棍子沈得再也擡不起來。

“算了,我已經輸了,還是留點真氣吧,只希望我不要止步在加試吧。”玉晴子後空翻跳到了離小寶足有三丈開外的距離,沖她擺擺手,就把玉牌拿了出來,走到一邊遞給了珞珞。

“不錯,這幾天下來,出手倒是越發熟稔了。”水心子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珞珞身邊,沖著小寶很是滿意地點點頭,小寶小臉一紅,就把棍子收在背後,跟著她走著打算回小院。

這棍子不像劍有劍鞘,之前她都是提在手裏,可是水心子總覺得不是太好看,就找人給她做了個收納容器。背後的位置有一個竹筒可以把棍子收進去,竹筒外邊是兩根帶子,一根斜跨在肩上,一根繞過她的腰束在腰間,絲毫不妨礙她的行動,還能讓她不用走哪兒都拎著棍子看起來好像要和人死磕一般。

“七少爺!您這是怎麽了!七少爺!快!快去叫家主!”另一邊,在山中養傷養了好幾日的張無量終於回到了張家,可是那一身狼狽的模樣讓門童嚇得心膽欲裂又氣憤不已。

誰敢動張家的人,不要命了麽?!

還是張家最有希望沖刺無量境的七少爺!萬一他有個閃失……門童膽戰心驚地扶著張無量走進了府門。

“無量,你不是說去六合觀觀禮麽?怎麽一身傷著回來的?”張右君看起來不過青年的模樣,可是他其實已經過了三百歲壽辰了。

聽下人說張無量帶著一身傷回來了,他急忙過來為他把了脈,還好,只是皮外傷,並沒有傷到修為什麽的。

作者有話要說:

張無量又能捅出個什麽簍子,科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