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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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太子二哥您再想想,皇阿瑪最願意看到我們什麼?」
胤禛在太子帳中待了快一天了,纏著太子不放,無所不用其極地請求,欲令太子出面為胤祥求情,在此之前也前往其他兄弟帳中,四處為胤祥奔走。
「咱四哥這人,倒是面冷心熱,你瞧我們幾個阿哥之間,他與十三弟實在難得。」五阿哥胤祺告訴十二阿哥胤祹,兩個對儲位沒心思的情份還不錯。
「是呀,皇阿瑪這回也罰重了些,只是十四弟令我驚訝。」胤祹分析道。
「誰曉得呢,現在瞧上去好,恐怕日後也有得八弟頭疼的,由得他們去吧,那些你爭我奪的事兒,不值得一顧。」
「五哥的想法好,或者找個時間,也多勸勸九弟。」胤祹的意思是胤禟與胤祺一母(宜妃)同胞,卻完全不一個樣。
「九弟實在與我不親,我自幼長於壽康宮,與額娘、九弟都生份些,九弟面前說話只有八弟夠份量,他們才是打小的情份。」
胤祺由於成長在太後身邊的緣故,與世隔絕,而胤祹由於生母定貴人萬琉哈氏地位低又不得寵(直到康熙晚年才晉為嬪),意外懷上胤祹的,眾人不看好,出生後又是被蘇麻喇姑撫養,更加與世隔絕,故與胤祺兩人都有獨善其身、遠離是非的個性。
與兩人交好的還有七阿哥胤右,他更可憐,生母成妃戴佳氏生下他後不久便離世,由惡名昭彰的惠妃撫養,並且他生來一腿殘疾,康熙與太後非常不待見他,許多場合甚至不宣他上堂,這三人可謂同是天涯淪落人,某方面來說與胤禛一樣都是孤兒,但胤禛的成長背景又與他們不大一樣,因此三人自己好,與胤禛卻好不到一塊兒,但四人頗能相互理解,只是這三人正因獨善其身的個性,無法發展出像胤禛與胤祥這麼深厚的情誼,偶爾他們還挺羨慕的。
「要我為大哥說話,這我不情願,但若為十三弟,可以考慮。」胤祺道,無論他是什麼個性,胤禔這位兄長實在失敗。
「我也可以為十三弟請願,但,再看吧,主要看太子的態度。」胤祹也願意,畢竟胤祥這人就是人緣好,且大家信得過他的為人,可是胤祹躲事慣了,依舊那四個字,獨善其身。
「若大哥能為十三弟請求,皇阿瑪必定龍心大悅。」胤祺與胤祹想到的,胤禛自然也想到了,並且徹底執行。
「哼!他幫著蒙古人對付我!我還替他說好話?!老四,你該不會也幫著蒙古人吧?你也想對付我?!」胤禔在帳中吼道。
「我胤禛在此指天誓日,絕無異心!弟弟只求大哥看在手足的情面上,為十三弟美言,如此,皇阿瑪也會讚許大哥有容人的氣度,並且愛護手足,乃長兄之表,一眾阿哥之率啊!」
胤禛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破嘴皮子終於沒白廢,胤禔把這話聽進去了,他想當一眾阿哥之率,走在前頭。
「實不相瞞,弟弟已四處請託,其他兄弟們都答應幫忙了,尤其太子二哥,更是義不容辭,一口答應,屆時二哥將率一眾兄弟前去龍帳請見,大哥怎麼能在這時後缺席呢!」
胤禔信了,並且深信不疑,正如胤禛所說,他為長,太子排行在他之下,說什麼都不能讓太子專美於前,拿太子與胤祥作比,在胤禔來說胤祥做了什麼都不重要了,這點胤禛是聰明的。
「他們倒團結!」
康熙沒有立刻接見,就讓阿哥們跪在外頭,直到李德全來報:「啟稟皇上,都到齊了。」
「最後來的是誰?」
「回皇上的話,沒有誰最後來,都到了。」
李德全實話,都到了,胤禟與胤禎也到,胤禛並沒有跳過他兩人,頭一個就去請託他們,當時胤禎一口應下,胤禟則裝熟絡地應下。
「好個胤禛,你逼宮來了!」
「皇阿瑪恕罪,兒臣萬萬不敢!兒臣請求皇阿瑪,釋放十三弟吧,若非十三弟出手阻攔,後果不堪設想!兒臣願以身家擔保,請皇阿瑪明察!」
康熙嚴令所有人都回去,過會兒後只召見胤禛一人,他怎麼不曉得是胤禛在背後串聯,否則這些皇子們怎麼聯合起來的,早願保胤祥,怎麼在龍帳時都不說話。
「你以為,朕是在罰胤祥出手與胤禔相抗嗎!」
這個問題是個陷阱,胤禛只答:「兒臣愚鈍。」
康熙冷哼一聲:「你愚鈍?你心裡再清楚不過!胤禛,不要以為朕答應了你皇額娘什麼,遇事不會處置你,胤祥一事朕自有主意,你若再求,休怪朕無情!來人,即日禁足胤禛於帳中,營務主持交由五阿哥胤祺與十二阿哥胤祹主持!」
胤禛隨侍衛退下,回帳中欣然,他的目的達到了。
「這麼些日子也可以了。」
「皇額娘就是太寵他們兄弟倆。」
康熙真把胤禛與胤祥押著回京,消息傳開,太後果然來求,事實上太後與母家科爾沁時而有書信往來,老早曉得,但一直裝不知道。
康熙也非傻子,告訴太後:「科爾沁王爺已經替這兩個逆子說了好話,皇額娘就甭操心了。」
太後一笑:「呵呵,哪裡用得著哀家操什麼心,只不過是阿哥們一個個來請安,少了兩人怪想念得慌。」
康熙自然不能把兩人關一輩子,罪不至此,並且給胤禛那麼一鬧,幾個阿哥們也弄得尷尬,好像事後不追加摺子也太假情假義了,不是求得很懇切麼?既然康熙沒放人,總不能求一次就放棄吧,感覺像人到了致個意了得似。
「這個老四真找麻煩!」這下連胤禟都迫不得已,邊寫摺子那是邊罵。
「呵呵,這回四哥手段之高,令人佩服。」遠在京城監國的胤禩也老早聽說,並且利用監國之機,於胤禛、胤祥獲罪時,再下一城,他才是勢力越來越大的一個。
「早知道不去湊那個熱鬧,皇阿瑪反正就看我不順眼。」
「九弟千萬不可這麼說,無論皇阿瑪心裡怎麼看我們,一些面上的且要顧緊,皇阿瑪不領情,還有普天下這麼多雙眼睛看著。」
此時胤禟府上的門房來報,說胤捧著文房四寶前來。
「幹麻,我這兒都懶得寫了,還替他張羅!」
「回主子的話,十爺是來找八爺的。」
胤禩溫潤一笑:「呵呵,快,有請我十弟。」
胤禟不高興:「餵,八哥,你太不夠意思,我這兒寫了一上午你光曉得坐在一旁打扇,十弟你就替他擬稿!!」
胤禩依舊溫潤一笑:「都曉得十弟的,可九弟你才華洋溢,我若開口豈不讓你誤會?」
胤禟把筆一扔:「完全不會!要我寫摺保他老四、老十三,呸!作夢!」
胤禩這時自袖裡拿出兩摺:「我原本擬好,原想著一本我留給自個兒用,另一本正是給十弟的。如今九弟只管拿去,我回府後再擬就是。」
說話間胤走到了,什麼都沒聽見就光逮到後頭這句:「太好了!我正愁沒詞兒呢!!趕緊,借我抄抄!」
結果胤禟邊抄,邊喜滋滋道:「咦?就剩十四弟就到齊了!來人,去,喊我十四弟,就說這兒有得抄,讓他別傷透腦筋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解密】胤禛此舉達到什麼目的:
1. [給外人看] 阿哥們表現太差勁太不團結,胤禛在替康熙掙點面子。
2. [給蒙古看] 每個阿哥都保十三,而非只蒙古人,如此會讓蒙古王爺們覺得將來無法利用此事遷制十三。
3. [給前朝看] 並且回宮後其他大臣們也無法拿這事兒來搞十三,因為所有人都保他,只能說他人緣好,而非他有自己的勢力。
4. [給兄弟看] 低聲下氣求眾兄弟還有個原因是打消他們的不安,蒙古諸部太挺十三,這會讓所有阿哥們都感到威脅,尤其大阿哥與太子,然而如今十三卻依舊需要他們去求,並且胤禛體認到康熙的個性是越求越不放人時,這將使其他皇子們覺得原來十三不過如此,只是結交了些狐群狗黨,不是真有勢力,如此他們不會把十三當成威脅而加害。
5. [給康熙看] 只有康熙曉得背後是胤禛搞鬼,可他有孝懿的免死金牌,並且他與十三的情誼眾所周知。胤禛必須讓康熙知道這份情誼是真的,所以故意找事獲罪,否則他若不鬧,潔身自好,撇得一乾二凈,那麼友愛手足的形象就破滅了,之前文中有提,不只對十三,在康熙面前在手足這塊下了很多工夫。
6. [給十三看] 看得懂他四哥在做什麼就看得懂,看不懂他四哥也不會多嘴,但有一樣,十三無論如何都會覺得他四哥不離不棄,也不是說做樣子給十三看,而是深宮之中,人心不可信,胤禛必須做點什麼來鞏固他們之間的情誼。
因此,胤禛的算盤是不讓康熙把十三放出來,並且最好也把自己關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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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在太子帳中待了快一天了,纏著太子不放,無所不用其極地請求,欲令太子出面為胤祥求情,在此之前也前往其他兄弟帳中,四處為胤祥奔走。
「咱四哥這人,倒是面冷心熱,你瞧我們幾個阿哥之間,他與十三弟實在難得。」五阿哥胤祺告訴十二阿哥胤祹,兩個對儲位沒心思的情份還不錯。
「是呀,皇阿瑪這回也罰重了些,只是十四弟令我驚訝。」胤祹分析道。
「誰曉得呢,現在瞧上去好,恐怕日後也有得八弟頭疼的,由得他們去吧,那些你爭我奪的事兒,不值得一顧。」
「五哥的想法好,或者找個時間,也多勸勸九弟。」胤祹的意思是胤禟與胤祺一母(宜妃)同胞,卻完全不一個樣。
「九弟實在與我不親,我自幼長於壽康宮,與額娘、九弟都生份些,九弟面前說話只有八弟夠份量,他們才是打小的情份。」
胤祺由於成長在太後身邊的緣故,與世隔絕,而胤祹由於生母定貴人萬琉哈氏地位低又不得寵(直到康熙晚年才晉為嬪),意外懷上胤祹的,眾人不看好,出生後又是被蘇麻喇姑撫養,更加與世隔絕,故與胤祺兩人都有獨善其身、遠離是非的個性。
與兩人交好的還有七阿哥胤右,他更可憐,生母成妃戴佳氏生下他後不久便離世,由惡名昭彰的惠妃撫養,並且他生來一腿殘疾,康熙與太後非常不待見他,許多場合甚至不宣他上堂,這三人可謂同是天涯淪落人,某方面來說與胤禛一樣都是孤兒,但胤禛的成長背景又與他們不大一樣,因此三人自己好,與胤禛卻好不到一塊兒,但四人頗能相互理解,只是這三人正因獨善其身的個性,無法發展出像胤禛與胤祥這麼深厚的情誼,偶爾他們還挺羨慕的。
「要我為大哥說話,這我不情願,但若為十三弟,可以考慮。」胤祺道,無論他是什麼個性,胤禔這位兄長實在失敗。
「我也可以為十三弟請願,但,再看吧,主要看太子的態度。」胤祹也願意,畢竟胤祥這人就是人緣好,且大家信得過他的為人,可是胤祹躲事慣了,依舊那四個字,獨善其身。
「若大哥能為十三弟請求,皇阿瑪必定龍心大悅。」胤祺與胤祹想到的,胤禛自然也想到了,並且徹底執行。
「哼!他幫著蒙古人對付我!我還替他說好話?!老四,你該不會也幫著蒙古人吧?你也想對付我?!」胤禔在帳中吼道。
「我胤禛在此指天誓日,絕無異心!弟弟只求大哥看在手足的情面上,為十三弟美言,如此,皇阿瑪也會讚許大哥有容人的氣度,並且愛護手足,乃長兄之表,一眾阿哥之率啊!」
胤禛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破嘴皮子終於沒白廢,胤禔把這話聽進去了,他想當一眾阿哥之率,走在前頭。
「實不相瞞,弟弟已四處請託,其他兄弟們都答應幫忙了,尤其太子二哥,更是義不容辭,一口答應,屆時二哥將率一眾兄弟前去龍帳請見,大哥怎麼能在這時後缺席呢!」
胤禔信了,並且深信不疑,正如胤禛所說,他為長,太子排行在他之下,說什麼都不能讓太子專美於前,拿太子與胤祥作比,在胤禔來說胤祥做了什麼都不重要了,這點胤禛是聰明的。
「他們倒團結!」
康熙沒有立刻接見,就讓阿哥們跪在外頭,直到李德全來報:「啟稟皇上,都到齊了。」
「最後來的是誰?」
「回皇上的話,沒有誰最後來,都到了。」
李德全實話,都到了,胤禟與胤禎也到,胤禛並沒有跳過他兩人,頭一個就去請託他們,當時胤禎一口應下,胤禟則裝熟絡地應下。
「好個胤禛,你逼宮來了!」
「皇阿瑪恕罪,兒臣萬萬不敢!兒臣請求皇阿瑪,釋放十三弟吧,若非十三弟出手阻攔,後果不堪設想!兒臣願以身家擔保,請皇阿瑪明察!」
康熙嚴令所有人都回去,過會兒後只召見胤禛一人,他怎麼不曉得是胤禛在背後串聯,否則這些皇子們怎麼聯合起來的,早願保胤祥,怎麼在龍帳時都不說話。
「你以為,朕是在罰胤祥出手與胤禔相抗嗎!」
這個問題是個陷阱,胤禛只答:「兒臣愚鈍。」
康熙冷哼一聲:「你愚鈍?你心裡再清楚不過!胤禛,不要以為朕答應了你皇額娘什麼,遇事不會處置你,胤祥一事朕自有主意,你若再求,休怪朕無情!來人,即日禁足胤禛於帳中,營務主持交由五阿哥胤祺與十二阿哥胤祹主持!」
胤禛隨侍衛退下,回帳中欣然,他的目的達到了。
「這麼些日子也可以了。」
「皇額娘就是太寵他們兄弟倆。」
康熙真把胤禛與胤祥押著回京,消息傳開,太後果然來求,事實上太後與母家科爾沁時而有書信往來,老早曉得,但一直裝不知道。
康熙也非傻子,告訴太後:「科爾沁王爺已經替這兩個逆子說了好話,皇額娘就甭操心了。」
太後一笑:「呵呵,哪裡用得著哀家操什麼心,只不過是阿哥們一個個來請安,少了兩人怪想念得慌。」
康熙自然不能把兩人關一輩子,罪不至此,並且給胤禛那麼一鬧,幾個阿哥們也弄得尷尬,好像事後不追加摺子也太假情假義了,不是求得很懇切麼?既然康熙沒放人,總不能求一次就放棄吧,感覺像人到了致個意了得似。
「這個老四真找麻煩!」這下連胤禟都迫不得已,邊寫摺子那是邊罵。
「呵呵,這回四哥手段之高,令人佩服。」遠在京城監國的胤禩也老早聽說,並且利用監國之機,於胤禛、胤祥獲罪時,再下一城,他才是勢力越來越大的一個。
「早知道不去湊那個熱鬧,皇阿瑪反正就看我不順眼。」
「九弟千萬不可這麼說,無論皇阿瑪心裡怎麼看我們,一些面上的且要顧緊,皇阿瑪不領情,還有普天下這麼多雙眼睛看著。」
此時胤禟府上的門房來報,說胤捧著文房四寶前來。
「幹麻,我這兒都懶得寫了,還替他張羅!」
「回主子的話,十爺是來找八爺的。」
胤禩溫潤一笑:「呵呵,快,有請我十弟。」
胤禟不高興:「餵,八哥,你太不夠意思,我這兒寫了一上午你光曉得坐在一旁打扇,十弟你就替他擬稿!!」
胤禩依舊溫潤一笑:「都曉得十弟的,可九弟你才華洋溢,我若開口豈不讓你誤會?」
胤禟把筆一扔:「完全不會!要我寫摺保他老四、老十三,呸!作夢!」
胤禩這時自袖裡拿出兩摺:「我原本擬好,原想著一本我留給自個兒用,另一本正是給十弟的。如今九弟只管拿去,我回府後再擬就是。」
說話間胤走到了,什麼都沒聽見就光逮到後頭這句:「太好了!我正愁沒詞兒呢!!趕緊,借我抄抄!」
結果胤禟邊抄,邊喜滋滋道:「咦?就剩十四弟就到齊了!來人,去,喊我十四弟,就說這兒有得抄,讓他別傷透腦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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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給外人看] 阿哥們表現太差勁太不團結,胤禛在替康熙掙點面子。
2. [給蒙古看] 每個阿哥都保十三,而非只蒙古人,如此會讓蒙古王爺們覺得將來無法利用此事遷制十三。
3. [給前朝看] 並且回宮後其他大臣們也無法拿這事兒來搞十三,因為所有人都保他,只能說他人緣好,而非他有自己的勢力。
4. [給兄弟看] 低聲下氣求眾兄弟還有個原因是打消他們的不安,蒙古諸部太挺十三,這會讓所有阿哥們都感到威脅,尤其大阿哥與太子,然而如今十三卻依舊需要他們去求,並且胤禛體認到康熙的個性是越求越不放人時,這將使其他皇子們覺得原來十三不過如此,只是結交了些狐群狗黨,不是真有勢力,如此他們不會把十三當成威脅而加害。
5. [給康熙看] 只有康熙曉得背後是胤禛搞鬼,可他有孝懿的免死金牌,並且他與十三的情誼眾所周知。胤禛必須讓康熙知道這份情誼是真的,所以故意找事獲罪,否則他若不鬧,潔身自好,撇得一乾二凈,那麼友愛手足的形象就破滅了,之前文中有提,不只對十三,在康熙面前在手足這塊下了很多工夫。
6. [給十三看] 看得懂他四哥在做什麼就看得懂,看不懂他四哥也不會多嘴,但有一樣,十三無論如何都會覺得他四哥不離不棄,也不是說做樣子給十三看,而是深宮之中,人心不可信,胤禛必須做點什麼來鞏固他們之間的情誼。
因此,胤禛的算盤是不讓康熙把十三放出來,並且最好也把自己關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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