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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就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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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長發掉落地面,多了三個光禿禿的腦袋,氣氛靜默了片刻後,人群中接二連三地爆發出一陣大笑聲。

邢風居住的房間周圍都有人,所以他們這邊的動靜鬧大了之後,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過來白菲菲和白玉蓉還有王麗春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在聽到眾人的笑聲後,再看到地上的那一堆長發,心中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雪傾顏收起長劍,看著那三顆光溜溜的腦袋,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轉頭看向墨君夜笑瞇瞇地道,“君夜,你覺得怎麽樣?"

墨君夜眼眸含笑,如同蕩漾著一潭春水,勾唇道,“做得很好。"白玉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卻發現她平日裏極為愛惜的長發竟然全部沒有了,臉色再次煞白起來,緊接著發出了一聲尖叫,看著雪傾顏的目光充滿了恨意,怒聲道,“我的頭發…你竟然把我的頭發給弄掉了…"

聞言,白菲菲和王麗春也連忙伸手摸了摸的腦袋,隨即兩人都發出尖叫聲,沒有一個女人不愛美,沒有了頭發她們豈不是變得很醜。

“既然你們連臉都不要了,那你們的頭發也不必再留著了。"雪傾顏一臉從容地笑道。

“其實我覺得她們的性命也無須再留著。"墨君夜掀唇淡淡地道。

那麽不要臉的話,她們竟然都說得出來,惡不惡心啊!

“就是,插足別人的感情竟然還擺岀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簡直就是惡心了。”

"長得倒是挺不錯,就是腦子看上去有點問題而已。”

可不就是嘛,只要有點廉恥的人,都不會如此厚顏無恥地說出那種話來。

眾人議論聲紛紛響起,卻無一不是在嘲諷王麗春和白菲菲還有白玉蓉三人。

"你們這些人怎麽能不分青紅皂白就詆毀我們,真是太蠻不講理了,這事明明就是他們的錯,我們做錯了什麽?"白菲菲滿臉悲憤地道。

白玉蓉卻像瘋了一樣,把自己掉落在地上的長發撿了起來,然後放在頭上,結果可想而知,又重新散落下來。

其實白玉蓉也是知道墨君夜實力強悍,所以才會如此大膽當眾去勾引|墨君夜,因為她現在必須要找一個靠山才行。

她一直相信,以自己的美貌,想要勾引一個男人的話,肯定能成功的只是墨君夜和反應和雪傾顏的舉動,卻完全打破了她的美好幻想。

"你們都閉嘴"王麗春怒瞪著眾人,她同樣也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什麽,轉頭看著雪傾顏眼裏全是怨毒之意,咬牙切齒地道,“你這個賤人竟然敢…"然而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墨君夜一劍給割掉了舌頭。

血淋淋的舌頭從王麗春的嘴裏掉落,王麗春的臉上盡是不可置信,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因為劇痛的緣故,使得她的面容看起來有些扭曲猙獰。

墨君夜的手中不知為何多出了一把熏紫色的長劍,握於手心,剛才他便是用這把劍割掉了王麗春的舌頭,在場所有的人,卻沒有一個看得到他的動作。

待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王麗春的舌頭已經被割掉了出來。

看著嘴巴鮮血淋淋,滿臉扭曲的王麗春,白玉蓉皺了皺眉頭,眼底閃過一絲嫌棄之色。

白菲菲看到王麗春這副模樣,連忙小跑過去查看王麗春的傷勢,隨後轉頭怒瞪著墨君夜指責道,“你這人怎麽還是那麽狠毒,我母親也沒說什麽,但你卻竟然割掉了她的舌頭,就不怕會遭報應嗎?”

"報應?"墨君夜不以為意地挑了挑眉梢,冷冷一笑,勾唇道,“本尊最不怕的,就是報應了,她的嘴巴既然那麽臭,舌頭還留在做什麽,莫不是還想要用那惡心的東西去熏別人?"

雪傾顏很是配合地捏了捏鼻子,滿是嫌棄地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的嘴巴,臭得就跟茅坑似的。"

所以,像這種時候,那麽就得剔除掉根源了。"墨君夜勾唇道我明白了。"雪傾顏點頭道,一副受教的樣子。

眾人,“…"

"你.…"白菲菲張開口,還想要繼續指責墨君夜。

然而墨君夜卻沒有給她機會,臉上泛起一抹冷酷的笑容,只見一道紫芒閃過,長劍晃動又一條血淋淋的舌頭掉落。

"啊啊啊"白菲菲捂住嘴巴,雙手沾染了鮮血,滿臉驚恐,她的舌頭竟然也被割掉了,以後再也說不了話。

白玉蓉看到白菲菲和王麗春的慘狀,身體微微顫抖著,卻也不敢再隨意說話了。

"簡直就是浪費時間,誰把她們帶來的,就負責把她們帶下去。"墨君夜冷聲道,口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

那幾個帶著王麗春和白玉蓉還有白菲菲前來的劍門弟子,聽到墨君夜發話,身體下意識地抖了抖,雖然墨君夜才來不久,不過關於墨君夜的戰績,他們卻是聽說過的於是,幾人連忙強行拖著王麗春和白菲菲還有白玉蓉離開。

白玉蓉知道自己不能被他們帶走,也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將拖著她走的那個劍門弟子給推開了,然後一把抓住墨君夜的手臂,邊哭邊道,“公子,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就讓我……"墨君夜猝不及防被白玉蓉碰到,臉色頓然一寒,身上瞬間爆湧出一股玄氣將白玉蓉擊飛了出去。

白玉蓉並未立刻死去,而是滾落地面,受到了重傷,尤其是渾身的骨頭似乎有種碎裂的感覺,嘴裏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雪傾顏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那個女人竟然碰了他的君夜,可惡墨君夜神色微沈,眸底閃過一絲冷光,擡起手中長劍,朝虛空劃出一道弧線,紫芒乍現直擊白玉蓉而去。

眾人以為墨君夜是要殺了白玉蓉,不由得皺了皺眉,雖然他們覺得白玉蓉確實是不要臉了一點,不過應該罪不至死吧!

白玉蓉發出一聲慘叫,只見她剛才那雙碰過墨君夜的手,竟都被砍了下來。

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她的衣裳,白玉蓉直接昏死了過去。

眾人面色微變,雖然他們都不太喜歡白玉蓉,可是這樣砍掉一個女人的一雙手,是否過於殘忍了!

他們都是正道門派出身,所以對於墨君夜的做法,其實還是很不讚同的。

"公子,你這樣做,是否有點殘忍了?"其中一人忍不住開口道。

“她活該不是嗎?"雪傾顏對著那個開口的人道。

"傾顏說得對,她就是活該。"墨君夜微微一笑,完美的容顏有種說不出的魅惑感,同時也驚艷了無數人,只是卻無人敢再直視他。

那個出聲說話的人在聽到墨君夜和雪傾顏的話,也是一陣啞口無言。

最後,王麗春和白菲菲還有白玉蓉還是被關到了正道聯盟的地牢裏去看著墨君夜竟然就這樣解決了那三個麻煩精,邢風不得不佩服,果然還是強硬的手段最好用。

在王麗春和白菲菲還有白玉蓉被帶走後,圍觀的人群也漸漸地散去了。

雪傾顏完全沒有被剛才那一幕血腥畫面給影響到,他和墨君夜走到邢風面前,低眉問道"你的傷勢可還好?”

"吃了墨公子的丹藥後,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邢風回道。

"那就是還沒好了。"雪傾顏眨了眨眼睛道。

邢風嘴角禁不住抽了抽,道,“我的傷不礙事,倒是你和墨公子怎麽會來這裏?"

"你之前為了救我而受傷,所以我特意帶著君夜來給你治傷了。"雪傾顏不假思索地道。

"不用麻煩墨公子了,我的傷勢真的不礙事。"邢風搖頭道。

"你還是讓墨公子給你看一看吧。"夏千辰開口道,“萬一你的身體留下了什麽暗傷,到時豈不是要受罪?"

“你這是在詛咒我嗎?"邢風怒瞪著夏幹辰,說道,“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風兒,你誤會了,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而已。"夏幹辰連忙解釋道。

邢風冷哼一聲,扭頭不去看夏千辰。

墨君夜看了夏幹辰一眼,淡淡地道,“放心,他的身體暫時沒留下什麽暗傷,傷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聽到墨君夜的話,夏幹辰才算放下心來。

"我都已經說了沒事,你偏不信。"邢風冷哼道。

夏幹辰一臉無奈地看著邢風,他只是擔心他的身體而已。

"不過,你的傷既然是為傾顏而受的,那麽我就得負責到底。"墨君夜神情自若地道。

邢風嘴角微微抽搐了下,道,“其實你不用負責到底的。”

"那可不行,你的傷一天不好,傾顏的心思就無法全部集中在我的身上,如果你不想被我記恨的話,那麽現在就得聽話。"墨君夜看著邢風,面不改色地道,“我不喜歡傾顏的心裏還記掛著其他人。"

邢風:“....”

真霸道,他還能說什麽嗎?

他被誰記恨,都不想被墨君夜記恨啊!

夏幹辰,“……"其實他理解墨君夜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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