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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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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裳震驚的看向面前一臉笑意,笑容卻冰冷覆蓋在眼底的男子,明明長得很好看,說出的話卻仿佛帶著陰風,讓人忍不住全身發寒。

陸天遙雖然得罪過不少人,但是秦家似乎和他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秦老甚至還跟他單獨秘談,為什麽這個秦木楊卻一心想要制他於死地?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華裳沖他點了下頭,轉身朝著衛生間去了。

秦木楊望著她的背影,悠閑的點了根煙。

表面鎮定,其實亂了的腳步早已經出賣了她的內心,果然同他查到的一樣,這個每日睡在陸天遙身邊的女人,和陸天遙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不然,聽到他那樣說,她一定會刨根問底,然後再去陸天遙面前告他一狀,而她卻什麽也沒做,倒像是被人看穿了心事一般倉皇而逃。

華裳推開衛生間的門,幾乎是逃也似的關上,她背倚著門扉,望著面前的鏡子,鏡子中映出一張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乍聽到秦木楊的話,她確實是動心了。

只憑著她自己,根本殺不了陸天遙,相反,每一次,她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久而久之,她的棱角似乎都要被磨平了,她甚至開始懷疑,陸天遙是她天生的劫,無論她怎麽做,都沒辦法送這個男人去地獄。

如果,真的有人和她合作……

華裳走到水池前,掬起一捧水撲到臉上,再擡頭時,鏡子中突然多了一個人,她還來不及驚叫,嘴巴已經被一只大手捂住,緊接著就被扯進了一旁的衛生間。

後背一涼,已經被推到了墻壁上,緊接著,唇上一痛,秦木楊咬住了她的唇,靈利的唇舌長驅直入。

女孩的氣息十分甘甜,嘗到其中美妙滋味便忍不住想要索取的更多。

華裳震驚而憤怒的盯著面前這個陌生的男子,哪怕她用盡全力掙紮,在他面前也只是微不足道,他將她的雙手用力按在頭頂,堅硬的膝蓋壓著她不斷亂踢的雙腿。

她在他的身下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他不斷的侵掠。

他的唇離開被他蹂躪了很久的啃唇,一路向下滑去。

華裳的嘴巴被他的手捂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滴落。

除了陸天遙,從來沒有人給她受過這種委屈,這種無力反抗的感覺讓她覺得悲涼。

她果然是沒用,殺不了陸天遙,還要被陌生人欺負,沒有了陸天遙的庇護,她不過是個一無是處的女人 。

“乖女孩,怎麽哭得這麽傷心,以後跟著我吧,我會比陸天遙對你好,更讓你爽。”邪肆的聲音讓華裳心弦顫抖,哭得更加厲害。

她是被陸天遙保護的太嚴實了,所以才經不起任何的風風浪浪。

感覺到秦木楊的手探入了她的裙子,而他已經解開了西裝褲。

鋪天蓋地的絕望將華裳籠罩其中,像一片黑色的濃稠的海覆在頭頂,讓她想起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她一向崇拜的哥哥在半夜闖入她的房間……

華裳拼命的搖頭,眼睛中滾動著悲傷的水花,面對她無聲的祈求,秦木楊的唇覆在她的眼睛上,輕哄道:“你不是要殺了陸天遙嗎?我幫你啊!” “但是,我幫人也是有條件的,你被陸天遙保護的這麽好,就像溫室裏的花朵,沒見過大風,也沒見過大浪,應該也是一無所有吧!所以,你能給我什麽呢,大概也只有這具身體了吧?嗯,很軟,很甜,我很喜歡,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面對他的蓄勢待發,華裳情不自禁的在心底喊著:“哥哥,哥哥救我。”

就在秦木楊馬上要進入時,外面突然響起拍門聲:“誰在裏面,怎麽還鎖門啊。”

拍門聲震耳欲聾,秦木楊顯然也被吵到了,華裳趁機擡起膝蓋撞向他,男人當即悶哼一聲,彎下腰捂住了某處。

華裳來不及管他,拉開門,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打開了門鎖。

外面聚著幾個女客,因為想來衛生間而打不開門,這才把秦家的管家叫了過去。

看到裏面走出一個衣衫不整,發髻紛亂的女子,幾人俱是一驚。

華裳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裏,背後不可避免的傳來議論聲。

“這不是陸先生帶來的那個女子嗎?”

“是啊,看她那個樣子,顯然剛跟男人歡好過。”

“是陸先生?”

“陸先生不是被秦老叫去說話了嗎?”

眾人頓時一副了然的樣子,同時鄙夷的說道:“還以為是什麽貨色,陸先生不在,就跑到廁所裏來偷吃,真是太不要臉了。”

“長得清純的不一定就是真清純,骨子裏就流著騷。”

華裳聽著這些侮辱的語言,只能加快腳步,卻一個不防備撞在一個結實的懷抱裏。

她楞楞的擡起頭,便看到陸天遙那張沈如冰川的臉。

陸天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中的神情更冷。

而他身邊的秦老也是一臉的尷尬,咳了聲道:“陸先生,你先忙。”

“沒什麽可忙的了,秦老,陸某先告辭了。”

“陸先生要走嗎?好吧,那我送一送陸先生。”

“父親,我去送陸先生吧。”斜地的陰影裏走出一個人,面前帶著肆意的笑容,五官俊美,“前面還有幾個重要的客人等著父親呢。”

“這樣也好,木楊,麻煩你替我送送陸先生。”

陸天遙看了一眼秦木楊,只見他的領口敞開著,眼睛半睜半閉,身上仍然帶著一種玉望未散的淫糜氣息,大家都是男人,他剛才經歷了什麽,彼此心知肚明。

華裳避開秦木楊的目光,眼睛看向別處,一雙手卻情不自禁的握緊了。

秦木楊絲毫不避諱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陸小姐,請吧。”

華裳咬了下唇,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直到了上了陸天遙的車,華裳仍能感覺到來自身邊的地獄之火,仿佛下一秒就會將她燒成灰燼。

“剛才去哪裏了?”陸天遙點了根煙,口氣漫不經心,可華裳還是感覺到了他那森冷的能夠殺人於無形的氣息。

她雖然數次想要殺掉陸天遙,可面對陸天遙的時候,恐懼還是占了上風,而解決這種恐懼心理的辦法就是,閉嘴。

“陸華裳,你啞巴了嗎?我問你去哪了?”他突然翻身將她按在椅背上,一只手緊緊的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狹長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華裳冷冷的看著他,突然笑道:“哥哥眼力這麽好,難道看不出來?”

陸天遙的目色又暗了幾分,視線落在她頸間白皙的皮膚上,那些密密麻麻種下的草莓印。

他一把撕開她的衣服,在脖子以下,包括胸口處,全部都是醒目的吻痕,就像一個個嘲笑他的臉,讓他瞬間失控。

“和誰?”他的語氣平靜了三分,但眼中的冷色卻濃重了七分,手中燃著的煙頭按在胸口上方的吻痕上,空氣中頓時傳來皮肉燒焦的味道和女孩兒壓抑的悶哼,“和那個姓秦的小白臉?”

胸口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華裳卻帶著笑,那笑容配合著她的妝容,如同一層一層綻放的罌粟,妖治而蠱惑:“是啊,就是他,他又高又帥,那方面技術又好……。”

餘下的話,她沒有說出口,因為唇已經被狠狠的堵住,舌頭上被用力咬了一下,嘴裏頓時被血腥的氣息填滿。

他將她壓在身下,撕開她的裙子。

華裳一時有些慌亂,急忙道:“陸天遙,別在這裏。”

車上還有司機。

“知道害臊了?你和那個秦木楊在廁所裏做這種事的時候,你的臉呢?”

華裳偏過頭,不理會他的羞辱。

他用力扳過她的臉,冷笑:“沒想到,我的妹妹還是個當婦。好啊,今天就讓你當個夠。”

他沒有在車上要她。

車子到達陸公館,陸天遙將人從車裏拽下來,然後一路抱到了凈洗室。

他將華裳扔到浴盆裏,打開上面的花灑就開始往她的臉上身上沖水。

冰冷的水流從四面八方襲來,針一般的紮在皮膚上,她白皙的身體頓時被凍得發紅。

華裳用手擋著臉,卻還是被冷水刺激的瑟瑟發抖,直到很久以後,終於有熱水流出來,她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不過比冷水更可怕的是陸天遙,他的一條腿已經跨了進來,以一種君王般高高在上的姿態俯睨著她。

“洗幹凈了?”他低下頭,在她的身上嗅了嗅,“沒有別的男人的味道了。”

“那你呢?”華裳擡起頭,水流順著她烏黑的發絲滴落下來,一滴一滴的砸在他的手臂上,“你是不是也該好好的洗一洗,你身上那些讓人作嘔的味道,大概脫了一層皮都祛不掉。”

這句話成功的激怒了陸天遙,下一秒,華裳就被他按進了水裏,水流沒過頭頂,窒息的感覺讓她又驚又恐。

就在她覺得要被淹死的時候,又被他重新撈了上來。

陸天遙將人直接抵在後面的墻上,沒有任何多餘動作,直接攻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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