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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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麒嘴上雖然說得花好桃好,但真的回到那間悶熱的柴房裏,他又開始大發牢騷起來。

就快到大伏天了,室外艷陽高照,熱烘烘的太陽曬得人頭昏腦脹。更不用說在這朝北的狹小柴房裏了,況且四周又堆滿了木柴,搞不好就會一下子自燃。

鳳麒坐在裏面熱得難以忍受,他反覆告誡自己“心靜自然涼”,可像他這麽粗枝大葉的人哪裏有這道行,才不到半柱香的光陰就原形畢露地嚷嚷了。

“拷!怎麽熱成這樣啊!幹嘛不火山爆發算了?我可真是笨得可以,人家讓我住涼爽的大廂房,不住。幹嘛要裝得跟好寶寶似的自己沒事找苦吃,再回到這火爐柴房啊!哎喲!梵少瞳那個人是傻瓜啊,我說要住在這裏是對他撒嬌。撒嬌他都不懂,還真的讓我住過來了!”

他一邊翹著二輪車,一邊抹著滴落下來的汗。少瞳先前總說他為人太過粗魯,為改變在他心目中的這種形像,鳳麒此次特地聽從了梵夫人的話,同意住回柴房。

可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自認為這樣做算是“放長線,釣大魚”。目的是為了讓少瞳來挽留他,從而名正言順地住進少瞳的廂房。

沒想到自己太高估了少瞳的智商,線放得太長了。少瞳看他如此堅持,真的讓他回去住了,這讓鳳麒抱怨不已。

“有沒有搞錯啊!他都知道我是太子了,還占我這麽多便宜,現在又讓我受這等委屈,是不是腦子和他那個娘一樣壞了?哼!我都跟他表白過了,這麽皮厚的事,想我如此含蓄的人都做了。這個傻瓜到卻現在都沒說過他愛我!真是氣死老子了!”

漏縫的木墻外,往日裏仆役中幾個要好的同僚正在索要敵情:“小麒,你昨日在少爺房裏待了一夜,有沒有發現他欺壓我們的證據,要是沒有找到的話也沒關系。全狀元府上下的仆人都支持你,我們時時刻刻與你同在!”

經過鳳麒那幾日的妖言惑眾,如今所有狀元府的仆役都對他深信不疑,連說話也帶了一種口號的味道。

之前煽動民生,是因自己太過無聊,且那時正與少瞳勢不兩立,想攪得他不得安寧。但現在不管是欺負還是親昵,他分分秒秒都想霸占少瞳,就是無法看著別人與他接近。連梵夫人罵上兩句,鳳麒都會為他不平。

聽到有人要與他作對,鳳麒沒好氣地說道:“他只有我一個人能夠擺平,你們都跟著瞎操什麽心!不用與我同在了,只要我一個人在就行了!”

仆役們不知道鳳麒的心已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聽他如此堅毅地說了後,以為他又要舍己為人,只肯一人犧牲,更加敬佩,仰慕道:“革命尚未成功,你也要多註意安全,我們會配合著不給你添麻煩的!”

柴房裏又悶又熱,弄得鳳麒心情煩悶,隨口應了一聲。屋外的仆役像是聽到了未來的勝利好號角,深深地被他所感動,拭著眼淚逐一離開。

鳳麒住回了柴房,少瞳心裏也不安穩。可怎麽說他也是個太子,既然他如此堅持,眼神如此地充滿渴求,也只好順著他的意思了。

少瞳深覺鳳麒與眾不同,答應讓他住回去後,他的眼神卻變得更加熾熱。待他走後,少瞳立刻派人準備降暑又味美的膳食給鳳麒送去。

鳳麒熱得大罵了半日,通常別人會因為天熱而沒有胃口,他倒相反,肚子已經有些餓了。看到有人送東西進來,立刻毫不客氣地狼吞虎咽起來。

過去在宮裏時,若遇上酒宴餐席,鳳麒定會被虞香妃強迫著假裝斯文,細嚼慢咽。可誰知道這種酒宴等到所有人到齊就要花上好多時間,早就是餓得前胸貼後背了,還要他裝成那樣,實在是太殘忍了。

想到這事,鳳麒覺得受了委屈,更加拼命地狂吃端來的膳食。他早上和少瞳吻得太猛了,再加上醒來後就粒米未進,看到這些美食,立刻胃口大開。一邊吃還一邊咂嘴,弄出極大的聲音。

把所有端來的膳食統統襲卷完後,他挺著一個大肚子跑到了二輪車上。想當初,這還是自己和少瞳打架的地方呢!那場架打得有些奇怪,打到最後他們竟抱著對方又啃又吻了。

鳳麒一樂,“嘻嘻”地賊笑了兩聲。心情頓時變得愉快,他躺著哼起來歌來:“來來!我是一只菠菜,菜菜菜菜……”

近日無聊時,他發明了一種琵琶的新式彈法。他幻想將琵琶拎放予胯前彈奏,不要抱在懷裏。越想這個姿勢越覺得帥,回宮後一定要讓紼綠試試。為了這種新式的彈奏姿勢,鳳麒還特地為它取了一個名字,叫做“吉他”彈法。

鳳麒一直高歌到傍晚,他聲音洪亮,帶有感情,其難聽的程度已經非言辭所能形容,能逃離柴房附近的人統統退避三舍,而那些籠中的家禽因為無法逃脫而慘遭毒手,一只只口吐白沫而亡。

有一個勇士冒著生命危遠遠地飛鴿傳書給鳳麒,求他發發慈悲,停止念咒。不要再害那些可憐的家禽了。鴿子送完信撲動了兩下翅膀,立刻掉地不起,由於離嗓音之源太過接近,它已被這恐怖的歌聲驚得跳出了心臟。

鳳麒一怒,向外大吼道:“這樣不是可以殺雞不見血啦!真笨!”

雖然別人否定了自己的歌唱才華,弄得他很是氣憤,但鳳麒還是停下來不唱了。要是少瞳來了,看到這麽多人都躲著他,豈不又要把他想像成一個怪物?

而少瞳在書房隱隱聽到一種近乎殺豬般的嚎叫,外出一看,只見所有的仆人統統捂著耳朵疾步快走。深知定是鳳麒在引吭高歌。

硬著頭皮細聽下去,不久歌聲便沒有了。少瞳放下紙筆,吞咽了一口唾沫便向柴房走去。因為害怕鳳麒再次高歌,他伸出微顫的手輕輕推開柴房的木扉。

鳳麒都快睡著了,聽到有人走進來,一看是少瞳,立刻跳下床,抱住他的脖子,甜甜道:“你是聽到我的歌聲才找過來的麽?”

少瞳也順勢抱住他,僵硬地笑道:“算是吧!”

沒想到鳳麒聽了並沒有多麽高興,雙腿纏上少瞳的腰,像只考拉一樣吊在他身上:“哼!非要唱得驚天動地你才過來,你就不會主動過來看看我麽?為了討好你娘我都住到這種鬼地方來了,你都不知道關心我一下!”

少瞳沒料到他竟是這樣想,立刻道:“那又何苦呢?還是住回我的廂房去吧!”

鳳麒給了他一個白眼:“現在才知道叫我過去,先前你為何不攔我,我住都住過來了,再回去哪裏有面子?”

他生氣說話時樣子格外討人喜歡,少瞳被他撩撥得欲火焚身,抱著鳳麒他的手握得極緊,恨不得立刻就將他抱到床上吃得幹幹凈凈。可回首望見那部兩頭會翹的二輪車不禁眉頭一皺,這床只適合兩人談情說愛,最多也只能親個小嘴,拉個小手。若是要想在上面進一步深入,難度恐怕就頗高了。

“媽的,我怎麽會給你一張這樣的床?”少瞳難以忍耐,咒罵自己過去太過愚蠢。

鳳麒聽出他要幹什麽,臉不禁一紅,粘在少瞳的胸前,柔聲道:“不可以在這裏噢!我很喜歡這張床的,不過我說過要把你幹暈過去,在這上面一定會把它弄壞的!你看看我的吻有長進沒有?”

說完他便主動靠上少瞳的嘴唇,可惜他的吻功還是有待提高。少瞳被他亂舔亂啃一番好,猛然將他打橫抱起,往二輪車走去:“把我幹暈過去?今日我非要好好地抱抱你,讓你這只不知天高地厚地小狐貍知道知道暈過去是怎麽回事?”

鳳麒抱緊少瞳,大叫道:“啊呀!都跟你說不要在這二輪車上了,我這麽猛,一定會把它搖壞的!”

他這話說得露骨,少瞳瞥他一眼,暖昧道:“先別下定論誰比誰猛,你不用怕床被搖壞,反正這種二輪車外面處處有賣。你要是喜歡,我明日給你買個十來部!”

鳳麒剛想說在這床上他們打過架,有紀念價值,不料少瞳已經搶先堵住了他的雙唇,瘋狂舔弄著裏面的那條調皮小舌。

那個吻充滿強占,若在以前鳳麒早受不了要昏厥了,但之前他和少瞳已吻過幾次,有了些經驗,也能配合著跟上動作了。

少瞳看他在吻上已經可以迎合自己,便抱他到床上,下意識地掀開他的衣服 ,他有些著急,幾乎是撕扯著剝開。脫到最後一件貼身的小衣,竟發現鳳麒穿得是件大紅色的兜兜。上次打架,自己是將他的衣服一把全部扯下,竟沒有發現他穿了這種東西。

雖然極想立刻抱著他狂愛一場,但少瞳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土不土?扮得跟善財童子似的!又不是大姑娘,穿什麽兜兜。偏偏還是個大紅色的,太性感啦!”

鳳麒被他笑得渾身發顫,可自己也覺得這個兜兜實在傻得到家,若是手捧一條鯉魚,穿著這個樣子,別人還真會當他是什麽吉祥娃娃呢!

他猛地扯掉那件小兜兜,亂嚷道:“又不是我要穿的,是我小時候身體不好,虞香妃讓我穿了避邪的?你有沒有素質,這種時候笑我的衣服奇怪?”

看到少瞳仍是笑得停不下來,鳳麒一惱,伸手去解他的薄袍:“不公平,不公平!怎麽你都被我脫光了,自己還穿得這麽整齊?我也要把你脫光!”

少瞳聞言,也伸手去扯,二人搶著把那件薄袍給扯開,扔在了地上。

“嗚!我都讓你脫了,你怎麽可以自己脫了,不讓我碰?”鳳麒激動地抗議著。

“你乖,不要吵。你動作太慢了,等會讓你補回來!”少瞳把他平放在二輪車上,反壓住他,車子兩邊受力不均勻,立刻倒向一頭。

少瞳吻著鳳麒的柔軟身體,雙手更是愛不釋手地一路向下撫摸,他的眼裏燃起熊熊欲火,鳳麒看了有些害怕,臉紅著用手遮住自己的上身輕道:“你幹嘛這樣看我?像是要把我吃掉似的。”

鳳麒的身體白皙透亮,在昏暗的鬥室裏像是罩了層光蘊,加上他百年難遇的羞澀表情,更是動人至極。少瞳暗笑他領悟得太慢,挪開他放在胸前的手,輕含住那粉紅色的小花苞。

鳳麒頓時渾身崩緊,他光說不練的本事比什麽都大,但事實上畢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強忍住巨癢叫道:“好怪噢!不要吻這裏了!”

可是少瞳非但沒有停下,還輕咬了一下那顆小花苞。一股強烈的快感促使著鳳麒尖叫了一聲。

少瞳緩緩向上移,親吻鳳麒的通紅的臉龐,喘氣道:“你怎麽不動了,不是說要把我幹暈過去麽?”

鳳麒不甘心地看著他:“你怎麽懂這麽多?是不是以前就和別人做過了?”

身體一顫,少瞳心想不能就此又落了下風,急道:“這種事就你這個呆瓜不懂!” 不讓鳳麒有反駁的機會,此次他吻得更深。鳳麒被吻得連身體仿佛都被快熔化了。

少瞳用手指在那秘密的花徑外輕輕試探,感覺鳳麒沒有扭動著排斥,便稍稍使勁伸入。那細小的甬道又熱又緊,少瞳輕輕抽動著手指。聽到到上方鳳麒叫道:“你惡不惡心啊!碰我這裏不怕臟啊!要是做到一半,我想上茅廁怎麽辦?”

“別引我笑!否則有你好看!”少瞳大吼道。

他慢慢分開身下那對細滑的雙腿,將手指緩緩抽出來。鳳麒頓時覺得體內變得空虛,竟有種不習慣的感覺。剛想罵少瞳為何把手指頭抽出,下一刻,一股熾熱立刻沖入自己的體內。

少瞳心裏一陣激動,身下不斷地往裏推進,上方又吻著鳳麒的身體,細心問道:“痛麽?”

“不痛!”鳳麒立即銜接上來,“是超級痛啊!啊——————”他哭鬧著尖叫:“梵少瞳,你這個壞蛋!你欺負我!嗚…………”

他的尖叫響徹雲霄,即使真的殺豬也沒有這般大音量。少瞳上去吻住他的嘴,讓他開不了口。但自己卻無法停下來,反而深入到更內部。他含著鳳麒的唇片道:“聽話,一會兒就不痛了!”

嘴巴被封住,鳳麒只能拼命地蹦動著雙腿想要把少瞳從自己身體裏趕出去。這樣一來,不只他一個人感覺疼痛,就連少瞳也難受起來。他抱緊鳳麒的肩膀:“別亂動,等會兒真的出不來了,你可想這輩子跟我這個姿勢一起過下去?連這點常識也不懂,還大言不慚地說要把我幹暈過去!”

鳳麒被他這樣一喝,感覺自尊被人踐踏,立刻咬緊了牙關不叫了,像個烈士一般大義凜然地崩直了身體。

其實到後來,他也不覺得有多麽痛了,倒還有一點點舒服。身子軟綿綿地被少瞳擁在懷裏,身體劇烈挪動著,二輪車被兩人搞得一會兒往這邊倒,一會兒又往那邊傾。卻只換來床上二人更為激烈的挪動。

感覺到那細小的甬道突然間收縮,少瞳停下動作,任鳳麒包圍著自己,輕撫上他汗濕的臉龐:“現在好一點沒有?”

“好個屁!難過死了,你幹嘛停下來,快點嘛!”鳳麒第一次嘗到高潮的快感,不料少瞳自己舒服完了,竟不管他了,急得他扭動起身體不斷索求!”

“可是……好像不行了!”少瞳向下看去,眼中突然充滿了著急,他趕緊用手護住鳳麒的頭部輕輕說道。

“討厭!你每次都只顧自己!我——”

鳳麒還沒說完,只聽到“砰”的一聲巨響,他們猛地摔倒在地,幸好少瞳方才抱住了他的頭,要不鳳麒處於下方,一定會被摔破頭。

巨響過後接著傳來的是兩只車輪的滾地聲,由於這兩人動作幅度太大,就連二輪車的車輪也在晃動中給弄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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