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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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桓回到了精神病院,當他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向呂突然不知道從哪裏躥了出來,像個招財貓一樣臉上掛著著討好的笑容跟他招手。

“你可算出現了啊,怎麽,想好了以什麽樣的方式死在我面前了嗎?”這家夥肯定是活得不耐煩了,竟敢私自把他的那些前女友們集聚起來建俱樂部。

“你是怎麽想的啊?”姜桓很是好奇他幹這件事的動機。

“我建立這個俱樂部最初的宗旨是,互相撫慰被你虐過的心靈,順變攛掇她們來找你的碴。”向呂堅信坦白從寬,弱弱地跟姜桓如實招來,那個小受的樣子,姜桓盡量忍住不立刻弄死他。

“自己去跟你的主編大人說,讓他把你從我身邊換走。”姜桓朝他擺了擺手,讓他趕快消失。

“桓桓,看在我跟了你這麽多年的份上,給我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向呂伸著他蘭花般的手指,可憐巴巴哀求姜桓。

“將功贖罪。”姜桓想看看他又想扯什麽把子,便給他一個機會,“說來聽聽。”

“想聽聽阮鐘情的八卦嗎?”姜桓給了他一個竿,他就得瑟得眉毛不安份地上上下下地抖動著。

“什麽八卦?”

“我聽明明跟我說的,她和阮鐘情之前認識。”

姜桓一下想起昨晚上明明說的話,她說鐘情搶走她爸爸,她為什麽要這麽說啊!“說來聽聽,你也不必去把自己給炒了。”向呂便興致勃勃地講了起來。

“聽明明說啊,阮鐘情曾經是他爸爸馮凡出錢資助的一個孤兒,她爸爸也是個精神科醫生,後來阮鐘情考上他爸爸任教的醫科大,她爸爸便成了她的導師,這兩個人便搞起了師生戀,關鍵點你也聽出來了,馮凡是有家庭的,阮鐘情插足馮凡的家庭,馮凡便和他老婆離婚了。所以,明明不僅僅是因為阮鐘情搶了你才那麽討厭阮鐘情的。”

“向呂。”姜桓冷冷地看向他,那冰冷的目光就像刀尖上泛的凜凜白光,滲著森森殺意。向呂被他那樣看著背後冷汗直冒,搞不清楚到底說錯了什麽把他給得罪了。

“向呂你給我聽好了,這只是馮明明的片面之詞,馮明明那張嘴我管不了,但你,我希望我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聽你講這件事的人。”還是第一次,姜桓那麽嚴肅認真給他講話,那語氣認真得就像在葬禮上司儀在發表悼詞一樣。

“啊!”向呂楞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說,“不是啊,桓桓,我把這個告訴你,也是在提醒你阮鐘情並不是你所看見的那麽純潔,她或許不值得你對她那麽一往情深。”

“就算馮明明說的是真的,鐘情插足過她的家庭,但這也是過去了,不是嗎?誰的過去又有多幹凈,我也一樣,再遇見鐘情之前,跟那麽多女人廝混過,也不算什麽好東西。”

“我的個娘啊,阮鐘情是不是把你給催眠了,不然你怎麽會對這個女人這麽死心塌地啊!“向呂覺得他簡直是魔怔了。姜桓才懶得理他,手插著褲口袋走進了醫院。

向呂在他背後萬分感慨:“以後千萬別說我家桓桓花心,他只是鐘情的不是你。”

阮鐘情去查完房回到自己辦公室裏,到洗手間裏去洗了下臉,她撩開她的劉海,左額上那條傷口觸目驚心地暴露出來,連她自己都會被這樣的自己嚇一跳。

“阮阮。”洗手間外傳來了姜桓那蹦蹦跳跳的聲音,鐘情趕快把自己的劉海打理好,走了出去,笑著看著他:“你回來啦,你一個人回來的嗎?”

姜桓這次出去可不是偷跑出去的,他可是想鐘情請了假的。“啊,那個,不是,向呂陪我回來的。”

“哦,你父親還好吧?”阮鐘情從抽屜裏拿出一支體溫表,幫他夾著腋下,“來,量□□溫。”姜桓卻一把把她摟在懷裏,用整個手臂牢牢把她環住,下巴抵在她瘦弱的肩上。

“姜桓,你是不是又想挨鎮定劑了。”鐘情推著他說,可是每次都這樣,她越用力推他,他越抱得越緊。

“想知道我書裏是怎麽寫我們從王遠裏手裏拿到使袁順伏法的證據嗎?想知道的話,就讓我抱一會。”阮阮,如果我能比馮凡先遇見你,我絕對不會讓你受他的傷害,姜桓心裏默默地想著。

鐘情特想知道,便乖乖不動了。可是,不對啊,她怎麽會信任一個神經病說的話呢!

“這周六王遠裏要在他家裏舉辦一個金婚Party,我們到時候混進去,也許我們能在他家裏找到收拾袁順的證據。”神經病的話本不該信任,可是這只神經病每次說的話都非常有可行性。

“這未嘗不是一個辦法。”鐘情想了想,“但是我們要怎麽混進去。”

“我不是有錢有勢嗎,他會敞開他的大門讓我們混進去。”

周六那天,在去王遠裏家之前,姜桓帶著鐘情去了一家高級品牌服飾店。

“不是要去王遠裏家嗎?你帶我來這幹嗎?”鐘情不解地問。

姜桓打了個響指說:“這個問題問的好。能去王遠裏金婚Party的人,肯定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我們自然要打扮下,至少我們不能寒磣得讓他門口的保安給攔下吧!”

“哦。”鐘情點了點頭。

“走吧,我們去選衣服吧!”

姜桓把鐘情拉到一家品牌店,店裏漂亮的女服務員走上前來說:“先生,是給太太選衣服嗎?”

鐘情被這女服務員的話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說:“不不不,不是,我,我不是他,他太太。”

“哦,不好意思。”服務員趕快為自己的口誤道歉,“二位這麽年輕,應該還沒有結婚吧!”

“不……”

“好了,讓這位服務員幫你選一件適合你的衣服吧!”姜桓截掉她想繼續解釋的意圖,反正這誤會他聽上去挺開心的。

“小姐,請這邊來。”服務員把鐘情往一個櫃架引的時候,姜桓在服務員耳邊悄聲說了一句:“選性感點的衣服。”服務員便心領神會地跟他對視了一下。

姜桓坐在店裏的沙發上,品著店員提供給他的花茶,等待鐘情試衣服出來。一會,鐘情試好衣服出來,走進姜桓的視線裏,姜桓被這花茶燙了一大嘴巴。天!透視裝,這雪白剔透的肌膚……咳咳,姜桓感覺自己腎上腺激素猛升,熱得不得不解開自己西裝上的一顆扣子,對那服務員說:“這也太性感了吧,穿這個怎麽出去見人。”

“性感嗎?”鐘情轉身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一下就被自己嚇回了試衣間。服務員便又拿了另一件衣服給她試,可是她試好後死活不肯從試衣間裏出來了,最後還是被服務員給托出來的。

一件深V的禮服,把鐘情上半身的火辣顯得淋漓盡致。姜桓舔了舔自己幹燥的唇說:“還是再換一件吧!”

又一件露背禮服,這一件比一件布料少的衣服,鐘情反倒越穿越覺得熱,姜桓看得也越覺得店裏空調溫度太高了。“姜桓,你能不能讓她們別在拿這樣的衣服給我試啦!”鐘情無奈地向姜桓請求道。

“再換一件吧!別太性感了,不然我帶她出去,會樹很多情敵的。”姜桓跟服務員說,反正該看的他也看足了。

這一次服務員給鐘情換上了一件淺藍色的露肩齊膝禮裙,鐘情穿著這身衣服,從試衣間裏走出來,仿佛就像從童話書裏走出的小公主一樣,乖乖的,很可愛。

姜桓看著這麽漂亮的鐘情,笑得嘴角高高的彎起:“我的阮阮,真的是穿什麽都好看,就這一件了吧!我們接下來再去弄弄你的頭發吧!”

說到弄頭發,鐘情自然反應地抱住了自己的頭,嘟著嘴很抵觸地說:“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頭,這裏應該有搭禮服的帽子吧!”姜桓一向很遷就她的,她想戴帽子就戴帽子吧,反正戴帽子的鐘情也是很可愛的,

姜桓為了能跟鐘情的衣服搭成情侶裝,也找了一套深藍色的西裝換上,貼身的西裝把他的身材拉成了一條直線,他高高帥帥的,絲毫不遜色時裝雜志裏的男模特,鐘情看著他也難以掩飾欣賞自己欣賞的神情。

“怎麽樣!我如果當你男朋友的話,你不吃虧吧!”姜桓很自信地說。

鐘情歪著頭想了一會說:“是不會吃虧,但太讓人沒有安全感了。”

“怎麽沒有安全感了?我剩下的人生一定只會愛你一個人的。”姜桓說這話的態度十分的誠懇。

“又是因為你小說裏是這樣寫的?”

“啊!”姜桓微微了楞一下,然後理直氣壯回答說,“對啊!”

鐘情笑著搖了搖頭,說:“快到點了,我們趕快去王遠裏家吧!”

鐘情跟著姜桓出了商場門口,一輛加長版豪華林肯轎車便緩緩駛過來停在了他們面前。姜桓走過去打開後車門,給鐘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來吧,我的公主。”

“這也太高調了吧!”鐘情實在不喜歡招搖去引起別人的關註。姜桓把她拉了過來,說:“就像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一樣,越是高調反而卻沒有人在意你,沒有太多人關註我們,我們在王遠裏的家更容易出入自如。”

作者有話要說:很想堅持寫完,無論結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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