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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太子府做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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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夏侯雪一事後,南宮霄徹底失去了鬥志,湘妃死在他的懷裏,更是讓他看破看淡了男女之事,什麽只得一心人,什麽為愛傾盡所有,大病了一場後,南宮霄日夜買醉,許久沒有上朝。

夏侯嫣也是略有耳聞,據說南宮霄是被一個女子送回太子府的,後來那女子留在了太子府,只是傳言那女子出身風塵,更是禍國殃民的妖孽胚子,太子和這樣的人走在一起,難免遭人非議,畢竟太子是南宮無庸唯一的兒子。

到了太子府,迎面碰上九公主南宮靈,她滿頭汙穢,一身酒氣,邊走邊回頭叫嚷道:“我再也不管你了!你愛喝就喝死你算了!”

和夏侯嫣撞了個滿懷,南宮靈剛要大聲訓斥,一見是夏侯嫣馬上噤了聲,那日東方魅的厲害她是見識過的,自然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今再無西宮娘娘,東方魅卻在宮裏橫行無忌,而這個夏侯嫣顯然和他關系不一般,甚至就連皇上都對他們容忍有度,當然,南宮靈見識了岷山當日夏侯嫣的指揮之才,更是對她的膽識十分佩服,如今見了她,倒是三分敬三分怕。

“參見九公主。”夏侯嫣恭敬的施了禮,淡淡笑道:“是誰惹了九公主,怎得這樣狼狽。”

不說不要緊,一說南宮靈就氣的跳腳:“還不是太子哥哥,我好心來勸他,他卻將我趕出來,還吐了我一身!我堂堂極樂九公主,何時這般狼狽!”

“九公主也會勸人嗎?倒是和太子感情之深呢。”夏侯嫣打趣道。

“我就那般無情嗎?你不知道我剛才是何等的苦口婆心呢!”南宮靈撅著小嘴,兩個黑眼珠溜溜的直轉,半響便湧出淚光,實在惹人憐愛。

夏侯嫣只覺得她可愛,忙道:“哦?那麽九公主是如何勸的呢?竟讓太子殿下將您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別提了。”南宮靈咽下委屈,擺擺手道:“我只不過說女人有什麽了不起,大不了我送他幾個美人,保證比湘妃的身子軟,比夏侯雪更溫柔,他就要拿酒壺扔我,我不服氣和他理論,他卻抓著我不放,我見他臉紅的厲害,想要給他去拿醒酒湯,卻不想他居然吐我一身,這還不算,他居然直接睡過去了!任憑我怎麽打,他就是不起來,氣死我了!”

夏侯嫣掩嘴而笑,也不怪南宮霄生氣了,眼下怕是最介意的就是湘妃和夏侯雪的事,這南宮靈卻偏偏去提,還直接戳到人家的痛處,這不是明擺著說夏侯霄搞了父親的女人,又瞎了眼被另一個女人利用。

當然這也不怪南宮靈,她本就天真純良,雖然有些蠻橫霸道,卻始終不算惡人,倒是這份好心辦壞事的性子,實在叫人無奈。

見夏侯嫣只是笑,南宮靈更是惱火,憤憤道:“算了算了,本公主今天心情不好,我得趕緊回宮去收拾了。”

“恭送公主殿下。”

南宮靈急走兩步,卻又突然回頭:“餵!”

夏侯嫣平靜的看過去,緩緩道:“公主殿下還有何吩咐?”

“太子哥哥之前說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我想也許你能讓他抒懷些,總之,幫我勸勸吧。”

“是,夏侯嫣一定不負公主所托。”

南宮靈想說什麽,終究還是咽了回去,她淡淡一笑,轉身離去了。

東方魅從另一邊飄過來,看著遠去的馬車,沈聲道:“她跟你說什麽?”

“秘密。”夏侯嫣打趣的看著東方魅黑下來的臉,這又是吃哪門子醋嘛。

東方魅斜睨著她:“我突然覺得,有必要陪你一起進去了。”

“不是說好的你在外邊等我嘛。”

“我說了嗎?可是我突然又反悔了,你咬我?”

多大的人了,還這樣喜歡耍賴,夏侯嫣在心裏笑著,卻任由著東方魅拉著走入了太子府。

太子內室。

“給我酒!我要酒!”南宮霄顯然又醒了,瞇著惺忪的雙眼,到處找酒喝。

一襲紫色湘裙的女子極力的攔著他,對急的團團轉的下人們道:“去拿繩子來!”

對於踏雪的到來,下人們只道是南宮霄糊塗,畢竟一個****女子,只是這女子卻處處以女主人自居,看南宮霄的態度對她也十分依賴,可是畢竟沒名沒分,倒叫下人們不知道如何辦了,聽到女子呵斥,卻誰也不敢動。

“一群糊塗東西!你們是想看太子喝死嗎?到時候皇上怪罪下來,看你們有幾個腦袋!”

女子說的十分嚴重,倒叫沒見過世面的下人們楞住了,有膽大的趕緊帶頭去拿繩子,其餘人則幫襯著擒住太子,死死的按在了床上。

這時,忽然從外邊匆匆跑來一個侍女,見屋內忙作一團,她趕忙道:“姑娘,有……有……”

“說話結結巴巴的做什麽!見了鬼啊!”

可不就是見了鬼,還是一個白頭發長的十分妖嬈的鬼,侍女哼哧了半天沒說句完整話,東方魅和夏侯嫣卻已經不等傳喚就走了進來。

踏雪一眼認出了男裝打扮的夏侯嫣,再看她身邊的男子,只覺得驚艷,那肌膚那樣貌,真是人間少有,連她這個自認為天下無雙的女人都覺得自嘆不如。

“是你。”踏雪起了身,雖然並不知道夏侯嫣的身份,可是如今已經知道那日的男子是當今太子,想必面前的女子也不會簡單,她眼珠轉了轉,忙上前道:“莫非你就是如今極樂城人人稱道的那個無良庶女?”

“哈哈,姐姐果然好眼力。”

“倒不是我好眼力,只是你的事我聽的多了,又偶然知道了太子的身份,自然也就聯想出來了。”

二人客氣了一番,夏侯嫣這才定睛去看南宮霄,好好的一個男兒,竟讓折磨的不成樣子,消瘦的臉龐,深陷的眼窩,滿身的頹廢之氣,未進屋就聞到的酒氣,從前的驕傲和****全部消失,只剩下這沒有靈魂的軀殼。

夏侯嫣不住的搖頭,女人罷了,卻值得這樣難過?即便得不到,即便失望,總歸要保留最後的尊嚴給自己不是嗎?如此作踐自己,以為就是贖罪嗎?當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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