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保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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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何大師的描述,我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神情。

“那……那何大師,那後來又發生了什麽事?他是怎麽被弄走的?”

何大師端了張板凳一屁股坐在上面,然後翹了一個二郎腿。

他從懷裏掏出一盒煙,點燃煙猛地吸了一口。

吐出煙圈看著我:“那死老頭幹紮紙人一輩子了,有些事情他還知道的還真不少,光跟我鬥法鬥了半天。”

“那然後呢?”我睜大眼睛看著他。

“他輸了,賴在你身上不肯走,我幹脆直接給你灌了一大碗公雞血和童子尿,你要知道,這兩樣都是至陽之物,你本來身體虛,我又打不得,只能用內服的方法……”

聽他說著說著,我心裏不由得有些反胃,此時此刻滿腦子都是公雞血和童子尿。

我猛地掀開被子,跳下床直奔垃圾桶一個勁的狂吐。

吐了半天身後傳來何大師的笑聲:“沒想到被那老鬼一鬧,你還撿了個便宜。”

我起初沒有聽明白他所說的意思,皺著眉看他。

“你現在是地地道道的陰人,你這命算是保了下來。”

我一聽到這話有些詫異:“真的?”我睜大眼睛看著他。

“嗯嗯,不過你現在陰氣比普通人還要重,今後肯定有不少臟東西糾纏你,你想保住這命還是一件困難事。”他說著嘆了一口氣。

“那何大師我現在該怎麽辦?”我心裏有些慌,我可不想整天過著驚心動魄的日子。

“你得去拜個師傅。”

拜師傅?這不就是現成的麽?我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何大師。

現在何大師可以說在我心裏無比敬佩,覺得他懂得特別多。

“何大師,要不你收我做徒弟吧?”我誠懇的看著他。

他搖搖頭。

“為什麽?我真的想拜你做師父。”

“三兩呀!你和我沒那個師徒緣分,即使我又那個心我也收不了你。”

我當時不明白他所說的話,不過後來我明白了。

世間萬物都有因果關系,都將就個緣分。

“那何大師,我師父得去哪裏才拜得到?”

他掐滅手上的煙站起身:“緣分到了,你師父會自己上門來找你。”

我被他說的一楞一楞的。

何大師走到門口看著外面的大太陽對我道:“沒事多去曬曬太陽,這樣可以調整你體內的陰氣。”

我點頭,突然想起我爸媽急忙問:“那我爸媽呢?他們怎麽辦?”

“昨天我折騰了一夜,你爸媽的事緩一緩,今夜開壇做法。”

看著他伸了一個懶腰,可想而知他一夜沒睡,畢竟是救過我一命,我拉住他:“何大師,你也一夜沒休息,你要是不嫌棄就在我床上躺一會兒,有什麽事你吩咐我,讓我去處理。”

何大師打了一個哈切:“也行。”

隨後他交代我幾件事情讓我去辦。

事情很簡單,無非就是去殺只公雞準備公雞血。

他所準備的那些昨夜全部用我身上了。

我從櫃子裏拿了些錢準備出去。

當我走出屋子的時候,一道強烈的陽光照在我身上,瞬間感覺頭一陣暈眩。

要不是我及時扶著墻,早就狠狠地一跤摔。

身後傳來何大師的聲音:“你現在這樣出去很容易虛弱,得慢慢來,慢慢適應。”

我聽著他的話乖乖的拿起一頂草帽待在頭上,然後端了一張板凳坐在院子裏。

太陽照在我身上,起初有些不適應,不過後來整個人有些暖洋洋的。

曬著曬著我的身體有些熱,額頭上的汗水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我有些熱的受不了,整個身體宛如火爐般在不停地灼燒。

這到底怎麽回事?

我在太陽底下坐的時間太久,似乎適應了當前的陽光。

我拿下草帽,就在那一瞬間,我看著地上的影子睜大眼睛。

我的頭發竟然在冒熱氣,而且是一陣一陣的。

我嚇得立馬跑回房間:“何大師,不好了,不好了,我……”

何大師瞇著眼看著我:“你不要大驚小怪的好不好?你頭上的煙只不過是體內的陰氣,你也可以理解為濕氣。”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何大師朝我擺了擺手:“去去去,別打擾我睡覺,晚上還有活兒幹呢。”

我小聲的哦了一聲,然後老老實實的一個人坐在院子裏曬著太陽。

暖洋洋的太陽讓我有些犯困,我幹脆坐著打盹。

沒過多久,我自己的鼻子有些癢。

睜開眼睛,我看到趙飛的面孔。

他沖著我一臉傻笑:“三兩你在幹啥呢?”

我看著他那賤嗖嗖的樣子,心裏莫名的一肚子火。

我一下在拽住他的衣領:“老子可被你這貨給害慘了!”

趙飛有些不明白我說的話,他滿臉問號:“你胡說八道些什麽,我怎麽害你了?”

我沖著他冷冷哼了一聲:“你把你爺爺紙紮人賣給我,你給兔崽子!”

事到臨頭趙飛也不願意承認這檔子事,嘴硬的特別厲害:“咱倆都是一個村的,跟你關系這麽好,我怎麽可能把我爺爺的紙紮人賣給你,你也不想想。”

我狠狠地推了他一把:“誰跟你關系好!你爺爺來找我了,害的我差點送命。”

趙飛一臉狐疑的看著我:“真的?”

“你不是廢話麽!”

隨後趙飛沖著我笑嘻嘻的:“你這不是好好地沒事嘛!”

我現在看到他聽到他說話心裏就一肚子氣。

我沖著他攤開手:“拿來!”

“什麽?”

“錢啊!我給你紙紮人的錢!”

趙飛往後退了兩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錢我買煙買酒去了。”

“你!”

“哎呀!你也別生氣,我知道這事兒做的有點混兒,差點害了你送命,不過我對你家也挺上心,你看我這不是來你家幫你忙嘛!”

我用鄙夷的眼光看著他:“你這是賊心虛吧?”

“你話可不能這麽亂說,以後呢咱倆就是兄弟,我有一口肉吃就有你的。”

我對他說的話一點興趣都沒,誰和他做兄弟做朋友簡直到了八輩子黴。

不過話還說回來,我之後跟趙飛還真的成了出生入死的兄弟,他雖然有些不靠譜貪財,但對我倒是真情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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