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童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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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叔，您來了。”王姨娘那瞪大的眼睛像是緩和了許多，同時對著我爺爺說道。“三兩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我爺爺一點兒也都沒慌，是比我淡定了許多。“了不起啊。本命兇貓。你餵養了多久？”
我有點兒弄不明白。
“王姨娘，你沒死啊？”我聽著他們倆的談話，問道。
我爺爺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王姨娘倒是笑了笑說道，“小黑。”她招招手，剛才還趴在窗戶上嚇唬我們的黑貓這時突然地爬了過來，一個跳躍便是躍到王姨娘的胳膊上。
本命兇貓？
我看著黑貓的神色與王姨娘的臉，一種詭異的判斷出現在我的腦海裏。她們的表情怎麽會如此相像？就像是一個人一般。
當然說他們完全一致倒是有點兒太驚悚。但是剛剛王姨娘瞪大了眼珠子，那只貓好像也是做出了同樣的神情。
“每個月我都割下我自己的一塊肉給它。三年它才終是成了我的本命兇貓。”王姨娘撫摸著黑貓的毛發說道。黑貓很享受，瞇了瞇眼睛。
“割肉——給它吃？”
我不由得心神一震，這簡直是結束了我一直以來的信仰與傳統。雖然王姨娘一直都挺生人勿進的感覺，但割肉餵貓？我泛起來了惡心。
我爺爺沒有絲毫地不適，“這次來我只是想要問你，我孫子的事是你幹的？”
聽著我爺爺這話，我也看向了王姨娘。打心底裏我是不太相信這回事的。所以我也想聽她一個解釋。
王姨娘低頭弄貓，沈默了大概是有三四秒，便是搖了搖頭。“趙叔，我覺得三兩的魂魄丟了應該是和他的那個鬼媳婦有關。”
“她不會害我的。”我情不自禁地為她辯解。
王姨娘呵呵笑了兩聲，“她要是不會害人，我為什麽要在這裏裝死？”
我爺爺哼了一聲，可能是你得罪的人太多了也說不定。
喵。
那只黑貓頗為有靈性，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委屈，它齜牙咧嘴叫了一聲，那感覺就像是我面前的是一只狂暴的獵犬一般。
王姨娘擼起了袖子，纖細的胳膊上有十幾個疤痕。
“這下應該信了吧？”她說道，“我看三兩就像是看著我的子侄輩，是不會傷害他的。”
我雖然沒有理清楚這中間的環節，不過我爺爺看到了王姨娘的傷疤以後倒是緩和了一些，他背著手，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你要是躲避你的仇家的話，最好不要讓你的本命兇貓出現。”
“三兩，我們走。”
爺爺背著手叫道。
“王姨娘，那我先回去了。”我對她說道。王姨娘對我笑了笑，只是臉色略微有些慘白，像是被有爺爺嚇唬的？
走出了王姨娘家，讓我意外的是爺爺並沒有帶我回家的意思，反倒是帶著我順著王姨娘家門口小路開始上山。那邊的方向是墳地啊！
天色早已漆黑一片，看了看周圍，只覺得冷嗖嗖的。
“爺爺，咱們幹嘛去啊？”我喊了一聲。
爺爺頓了一下，朝著我擺擺手，“快點的，別磨蹭。”
我其實是不太想大晚上去墳頭那邊轉悠，但是我爺爺這麽大年紀，我也擔心他出什麽事。只是這邊小小地思量一下，爺爺已經是不見了人影。我趕忙是向前跑了過去。
“爺爺。你跑哪去了？”我雙手做喇叭狀，喊道。
我停下來的時候，正前方就是有一個墳頭。我連忙是後退了一步，卻是被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咯噔。我的心臟驟停了一下。
墳頭邊有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十八年來聽到的各種鬼故事開始哢哢在我的腦海裏閃現。
“發什麽呆呢？”
我握緊拳頭剛要回頭給“他”一個拳頭。一轉頭發現竟然是我爺爺。
“您怎麽跑到我後面去了？”我大喘氣地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鬼。”
我爺爺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剛才我去解手了。你要是遇到鬼，還用拳頭？你啊。還不如小時候機靈？”
小時候？
我沒多少印象了。
爺爺繼續往前走，我兩眼直視前方，不看左右兩邊的墳頭。等到爺爺停下來的時候，他指著一棵槐樹道，“現在我要把你的魂給招回來。”
招魂？
“將手放在這樹皮上。”爺爺說道。我依他的話做了。
爺爺跟我解釋說這槐樹被稱為鬼槐，招鬼的話是相當方便。
“咱們——幹嘛要招鬼啊？”我舌頭打著結說道。摸著這槐樹皮更加地有種陰森的感覺。就像是被鬼上身了一般。但這一切只是我在自己嚇唬自己罷了。
爺爺沒好氣地拍了我一下，還說我長這麽大怎麽什麽都不懂。
我很是無語，上次聽到有人這麽說我還是我們班主任。我記得很是清楚，班主任說我在學習上沒天賦，還不如早點回家務農算了。就在他說完沒多久，我高考就考入了我們省府的大學。
“你還是童子身吧？”爺爺突兀地問了這麽一句。
見我沒回答，爺爺又拍了一下我的腦袋說，“我是你爺爺，這有啥不能說的。”
好在是深夜裏也看不到我紅著臉，我點了點頭。爺爺嗯了一聲，這樣的話事情就簡單多了。
他繞著我轉了走了三圈，嘴裏邊念念有詞，之後更加神氣地將一張符紙貼在了槐樹上。隨後爺爺便是立在那裏，不再說話，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我一只手扶著槐樹，不僅無聊，更覺得古怪。“爺爺，這黃符紙不是對付僵屍的嗎？我在電影裏看到過。”
爺爺哼了一聲，“接下來的事你在電影裏肯定沒看過。”
在爺爺說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裏，我便是聽到了一股奇怪的聲音。
好像是腳步聲——但又有誰的腳步聲這麽重？不會是山裏的野獸吧？我這麽想著，先是回頭看了爺爺一眼，爺爺是滿臉的震驚與恐懼。自打重新見到我爺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麽個表情。
索性我也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差點把我嚇尿了。
這是些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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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爺爺一點兒也都沒慌，是比我淡定了許多。“了不起啊。本命兇貓。你餵養了多久？”
我有點兒弄不明白。
“王姨娘，你沒死啊？”我聽著他們倆的談話，問道。
我爺爺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王姨娘倒是笑了笑說道，“小黑。”她招招手，剛才還趴在窗戶上嚇唬我們的黑貓這時突然地爬了過來，一個跳躍便是躍到王姨娘的胳膊上。
本命兇貓？
我看著黑貓的神色與王姨娘的臉，一種詭異的判斷出現在我的腦海裏。她們的表情怎麽會如此相像？就像是一個人一般。
當然說他們完全一致倒是有點兒太驚悚。但是剛剛王姨娘瞪大了眼珠子，那只貓好像也是做出了同樣的神情。
“每個月我都割下我自己的一塊肉給它。三年它才終是成了我的本命兇貓。”王姨娘撫摸著黑貓的毛發說道。黑貓很享受，瞇了瞇眼睛。
“割肉——給它吃？”
我不由得心神一震，這簡直是結束了我一直以來的信仰與傳統。雖然王姨娘一直都挺生人勿進的感覺，但割肉餵貓？我泛起來了惡心。
我爺爺沒有絲毫地不適，“這次來我只是想要問你，我孫子的事是你幹的？”
聽著我爺爺這話，我也看向了王姨娘。打心底裏我是不太相信這回事的。所以我也想聽她一個解釋。
王姨娘低頭弄貓，沈默了大概是有三四秒，便是搖了搖頭。“趙叔，我覺得三兩的魂魄丟了應該是和他的那個鬼媳婦有關。”
“她不會害我的。”我情不自禁地為她辯解。
王姨娘呵呵笑了兩聲，“她要是不會害人，我為什麽要在這裏裝死？”
我爺爺哼了一聲，可能是你得罪的人太多了也說不定。
喵。
那只黑貓頗為有靈性，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委屈，它齜牙咧嘴叫了一聲，那感覺就像是我面前的是一只狂暴的獵犬一般。
王姨娘擼起了袖子，纖細的胳膊上有十幾個疤痕。
“這下應該信了吧？”她說道，“我看三兩就像是看著我的子侄輩，是不會傷害他的。”
我雖然沒有理清楚這中間的環節，不過我爺爺看到了王姨娘的傷疤以後倒是緩和了一些，他背著手，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你要是躲避你的仇家的話，最好不要讓你的本命兇貓出現。”
“三兩，我們走。”
爺爺背著手叫道。
“王姨娘，那我先回去了。”我對她說道。王姨娘對我笑了笑，只是臉色略微有些慘白，像是被有爺爺嚇唬的？
走出了王姨娘家，讓我意外的是爺爺並沒有帶我回家的意思，反倒是帶著我順著王姨娘家門口小路開始上山。那邊的方向是墳地啊！
天色早已漆黑一片，看了看周圍，只覺得冷嗖嗖的。
“爺爺，咱們幹嘛去啊？”我喊了一聲。
爺爺頓了一下，朝著我擺擺手，“快點的，別磨蹭。”
我其實是不太想大晚上去墳頭那邊轉悠，但是我爺爺這麽大年紀，我也擔心他出什麽事。只是這邊小小地思量一下，爺爺已經是不見了人影。我趕忙是向前跑了過去。
“爺爺。你跑哪去了？”我雙手做喇叭狀，喊道。
我停下來的時候，正前方就是有一個墳頭。我連忙是後退了一步，卻是被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咯噔。我的心臟驟停了一下。
墳頭邊有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十八年來聽到的各種鬼故事開始哢哢在我的腦海裏閃現。
“發什麽呆呢？”
我握緊拳頭剛要回頭給“他”一個拳頭。一轉頭發現竟然是我爺爺。
“您怎麽跑到我後面去了？”我大喘氣地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鬼。”
我爺爺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剛才我去解手了。你要是遇到鬼，還用拳頭？你啊。還不如小時候機靈？”
小時候？
我沒多少印象了。
爺爺繼續往前走，我兩眼直視前方，不看左右兩邊的墳頭。等到爺爺停下來的時候，他指著一棵槐樹道，“現在我要把你的魂給招回來。”
招魂？
“將手放在這樹皮上。”爺爺說道。我依他的話做了。
爺爺跟我解釋說這槐樹被稱為鬼槐，招鬼的話是相當方便。
“咱們——幹嘛要招鬼啊？”我舌頭打著結說道。摸著這槐樹皮更加地有種陰森的感覺。就像是被鬼上身了一般。但這一切只是我在自己嚇唬自己罷了。
爺爺沒好氣地拍了我一下，還說我長這麽大怎麽什麽都不懂。
我很是無語，上次聽到有人這麽說我還是我們班主任。我記得很是清楚，班主任說我在學習上沒天賦，還不如早點回家務農算了。就在他說完沒多久，我高考就考入了我們省府的大學。
“你還是童子身吧？”爺爺突兀地問了這麽一句。
見我沒回答，爺爺又拍了一下我的腦袋說，“我是你爺爺，這有啥不能說的。”
好在是深夜裏也看不到我紅著臉，我點了點頭。爺爺嗯了一聲，這樣的話事情就簡單多了。
他繞著我轉了走了三圈，嘴裏邊念念有詞，之後更加神氣地將一張符紙貼在了槐樹上。隨後爺爺便是立在那裏，不再說話，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我一只手扶著槐樹，不僅無聊，更覺得古怪。“爺爺，這黃符紙不是對付僵屍的嗎？我在電影裏看到過。”
爺爺哼了一聲，“接下來的事你在電影裏肯定沒看過。”
在爺爺說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裏，我便是聽到了一股奇怪的聲音。
好像是腳步聲——但又有誰的腳步聲這麽重？不會是山裏的野獸吧？我這麽想著，先是回頭看了爺爺一眼，爺爺是滿臉的震驚與恐懼。自打重新見到我爺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麽個表情。
索性我也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差點把我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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