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 我要回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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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醫生見我身負重傷,終於願意大發慈悲不拉我出去丟人現眼,點了外賣躲在家裏狼吞虎咽。

那個樣子。用杜醫生話形容,簡直是比鬼子進村狼藉。

最讓我感動的是,杜醫生晚上居然乖乖的睡覺了,沒有想要大展雄風,讓我真是舒了一口氣。

但是吃飯過後,胃裏面還是翻江倒海的不舒服,難不成我的胃真是餓死機了?

安然的日子總是過的十分的愜意,杜雲溪和杜衡他媽也沒有在找上門來了。難得的安靜。

這段時間我發現我的胃似乎越來越不好,吃什麽都沒胃口,大姨媽來的也不正常,難不成我提前進入更年期?

周末早上賴床不想起來,總覺得沒睡夠,杜衡臨時調班,說是科室主任家裏臨時有事,只好忍痛將我一個人扔在家裏。

那就自生自滅吧!

“沫兒!”我我在床上看著韓劇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時候,秦宋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看著手機上閃爍的名字,思忖著是不是該接這個電話。

一直看著他鍥而不舍的打了三遍,我才滑開接通,“嗯!”我語塞。

秦宋。我和他已經徹底的結束了,現在也就頂多算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沫兒,你生病了?”或許他聽筒裏聽著我鼻音很重。還以為我病了。

“沒有啊!”要是給別人知道我是看韓劇看哭了,肯定會被杜衡笑掉牙齒的。

“你有事嗎?”我和他通話並不是很舒服。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有了那個合適的人選,身邊就容不下將就。

杜衡在,我就不想將就我的感情,我才知道以前自己想著隨便找個人嫁了,是多麽荒唐的事情。

暗自感謝要不是杜衡的死乞白賴,我現在說不定真的隨便找人嫁了。

“難道沒事,我們就不能講講電話嗎?”秦宋幽怨的聲音讓我一楞,我點了點平板屏幕。暫停了電視放到一邊。

“當然可以!你想說什麽?”我不知道怎麽還拒他的牙尖嘴利。

“沫兒,我想約你出來坐坐,可以嗎?”他的聲音輕了一些,小聲的試探著。

我的眉角微微皺起,約我出去坐坐?

“還是不了吧,我不想出門!”我懶洋洋的總是覺著渾身無力,提不起精神。

“莫不是杜衡把你看的太緊,連老朋友都不讓見了?”我不喜歡杜衡陰陽怪氣的話,以前的他不是這樣的。

“跟杜衡沒關系,我是真的好累,不想出門外面又熱!”看著斜掛在天空的太陽。明晃晃刺人眼球,深圳的秋天依舊是溫度較高,出門的太陽火辣辣的。

以前的秦宋從來不會讓我感覺不到不舒服,現在那種陌生疏離的感覺越來月強烈。

“我要你北京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壓低了聲音,打著念念不舍。

“你不是說要退了嗎?”難道我上次記錯了,這麽快就要回北京?

“沒有挽回你,留在深圳也沒用!”一時間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們之間的鴻溝,已經不只是四年的時間可以計量的,太多太多的微小細節讓我們無法繼續。

時間不僅是一把殺豬刀,還是一把止痛藥。

“我想再離開的時間再見你一面,可以嗎?就當做是送給我的臨別禮物不可以嗎?”聽著他低低的聲音,我找不出話來拒絕,我詞窮!

我捂著額頭楞了好半天,才慢慢開口,“好,那你把地址發給我,最好不要太遠!”一想著要出門,我就頭疼。

總覺得眼睛重似千金,迷迷蒙蒙昏昏欲睡的打不起精神,好困好累,邊走邊打著呵欠。

難不成在深圳,也有春困秋乏?

還好,秦宋定的位子離杜衡家這兒不是很遠,我不用換乘坐了8個地鐵站就到了。

一進門就瞧見秦宋坐在響亮的窗戶邊,我收了陽傘快步的走到他的對面坐下,他早早的替我點好了橙汁,杯子外壁還冒著冰珠子,看的我是口幹舌燥。

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大口,涼涼的真是舒服。

“怎麽熱成這樣?”他微微笑著遞給我紙巾,那笑容讓我晃神似乎一下子回到了校園的時候,我匆忙結果紙巾在額頭擦了擦。

別說深圳的天氣十一月份了,驕陽依舊似火,熱氣滾滾。

“今兒太陽這麽大能不熱嘛!”這不是廢話嘛,非要約人家出門。島土豐技。

他一直盯著我看著,我覺得臉頰發燙,有些口幹,咕嚕嚕的一口氣喝完了整杯果汁,又叫了一杯冰水。

“你什麽時候走?”我想著他打電話說他要回北京來著,好歹我問候一下。

這一別,恐怕是再也沒多大的機會見著了的!

“明天上午的飛機,你能去機場送我嗎?”我不忍心打破他的期待,又不知道該怎麽拒絕。

“我要是有時間一定會去送你!”我悻悻然的笑著說著,咂吧著剛剛滿上的冰水。

他無奈的笑了笑,“沫兒,你還恨我?”他交握著雙手,緊緊地盯著我。

恨?因愛生恨,曾經恨過,現在沒有愛了,哪裏還有恨?

“不恨你了,以前恨過,但是現在不恨了!”我握著被子,冰涼的觸感很舒服。

他的眸色緊了緊,沒想到我連敷衍一下都不肯,眼底劃過一絲失落。

“沫兒,如果沒有杜衡,你還會回到我的身邊,跟我在一起嗎?”

會嗎?要是杜衡沒有出現?這個假設不成立。

“秦宋,就算是沒有杜衡,我想我們也不會在一起了,我們之間不僅僅只是四年,太多太多了!”曾經傷透了心的人,我還敢輕易的把真心交付?

就算是亡命的賭徒,也要預估一下未知的風險。

“好困啊!”我扶著額頭小聲的嘟噥了一聲,怎麽這麽困,今天怎麽了?眼睛都沒力氣啊睜開了。

他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我的身邊坐下,我朝裏面挪了挪,不安的握緊了杯子搖了搖頭。

似乎腦袋越來越沈重,像是到了一瓶漿糊的。

“放棄你,我做不到!”說著一雙手在我詫異的眼光裏攬上了我的肩膀,嘴角揚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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