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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警鐘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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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涵偷笑道:“姐姐也是的,從家裏出來,居然也沒有吃飯。”

沈天揚的眉眼柔和得仿佛一汪春水,神情溫柔的道:“她是擔心你,關心則亂,我只怕她餓壞了自己。”

白一涵對他的反應滿意極了:“她這個人有時心思細膩得很,有時候卻顯得大大咧咧的,也不懂得照顧自己,將來一定要找一個真心愛她的人照顧她才行。”

沈天揚白皙俊美的臉上飛起再片極淡的紅暈,一字一頓的道:“會的,她將來一定會被照顧得很好。”只要她給我一個機會。

白一涵心花怒放,再接再厲道:“只是姐姐是個矜持(?大霧)的女孩子,對方一定要足夠主動才行,沈大哥,我覺得喜歡一個人就一定要大膽的去追求,這樣才不會遺憾錯過,你說對嗎?”

沈天揚的心裏“砰砰”亂跳,天哪,小舅子是在鼓勵他去表白嗎?他這是得到小舅子的認可了?哦耶!已經攻陷了白·萌萌噠小舅子·女神最愛的弟弟·—涵,那麽離表白成功、迎娶女神、走上人生巔峰的日子還會遠嗎?!(內心正激動得瘋狂撒花,面上卻只是微微羞澀的沈天揚微笑道:“一涵你說得對極了,我也是這麽認為的。”

白一涵面露鼓勵之微笑,內心吐槽道:還你也這麽認為,你上輩子到死都沒敢表白,比我還慫,我雖然表白方式有些矬,導致表白失敗,但好歹是說了的!

這麽一想,優越感頓生有木有?

門口傳來腳步聲,白一涵以為穆靖遠和姐姐回來了,開心的擡起頭,卻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的警察走了進來。

沈天揚走上前與他握了下手,回頭對白一涵道:“一涵,這位是特別行動組的陳敬陳組長,破獲過無數大案,這次你的案子就是陳組長負責的,有他在,你的委屈一定不會白受。”

白一涵微笑道:“陳組長,麻煩你了。”

陳敬面容冷硬,表情也很嚴肅,看起來不太好相處的樣子,或許是怕嚇到受害人,他有些僵硬的微笑了一下,聲音也透著冰冷的質感:“白三少不必客氣,這都是我分內的事,能不能請三少詳細的描述一下事件的經過?”

他身形一錯,露出後面的人來,原來是來了兩個警察,只是他身形高大,把後面瘦小的警察給擋住了。

白一涵剛想說話,猛然看見後面的小警察,整個人都楞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直楞楞的看著那個小警察。

沈天揚忙道:“一涵,這位方易方警官,是陳組長的助手,說起來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多虧了他細心,發現了車胎上的線索,我們才能那麽快找到你,若是晚了一步……”

白一涵還是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方易,楞楞的道:“晚一步,我的脖子就被扭斷了。”他喃喃道:“原來你叫方易。”

沈天揚和陳敬對視了一眼,都有些詫異。

門口傳來穆靖遠的聲音:“陳組長來了?失迎。”原來是穆靖遠和白雪晴一前一後的回來了。

穆靖遠進了病房,跟陳敬和方易點了下頭,就直奔床前,扶著白一涵的肩膀柔聲道:“怎麽了?”

白一涵回過神來,看見穆靖遠,輕輕搖了搖頭,默默的抓住了他的手,沒想到竟然會看見上輩子臨死前聽他遺言的警察,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啊。

他還記得,當時他殺了馮群等三個人後,打電話報了警自首,警察們來得很快,第一個進來的,就是方易,只是當時不知道他叫什麽。

方易當時已經不是個小警員,他聽別的警察叫他方隊,他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後,阻止了其它人,一個人走到他的身前,眼神帶著憐憫,卻沒有絲毫鄙夷,他耐心的聽著自己最後的話,對自己說,他會幫他爭取寬大處理,說他只是防衛過當,不會判死刑,可惜啊,自己終究是辜負了他的善心,在發現外面的警察因為擔心悄悄探頭查看情況時,做出攻擊他的假象,引得那人開槍殺了自己,他還記得,最後看到方易臉上的神情,是那樣的驚怒和惋惜,這是個好人,他相信,他一定會把自己的歉意帶給家人,會遵守他的承諾,不會對外公布他的身份,讓家人蒙羞,自己上輩子,最後一個感激的人,就是他了。

他目光柔和的看著方易,誠懇道:“方警官,謝謝你。”

方易受寵若驚,連連擺手:“白三少不必客氣,我只是幫了一點小忙,而且這也是職責所在,萬萬不敢當f救命恩人’這個詞的。”這是傳言中囂張跋扈的白三少嗎?傳言果然不可信,面前這人明明又乖又萌!他身為白三少,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竟然沒有一點架子,對他這麽個小警察這麽客氣,那些傳他跋扈的人都眼瞎嗎?不!一定是因為嫉妒!就是這樣!啊,現在的人心真是醜惡!

穆靖遠決不承認在這一刻他的心裏打翻了醋缸,他的小家夥竟然對那個小警察態度這麽好!看看他的眼神!那麽溫柔!聽聽他的語氣!那麽誠懇!那個警察的確長得很帥!警鐘長鳴!決不能讓他們有進一步發展!

他在心裏不停的運氣,面上卻認真的道:“方警官客氣了,涵涵說得對,若非是你找到線索,我們晚到一步,後果不堪設想,無論你是不是因為本職工作,救命之恩我們卻是不能忘的,你救了涵涵,我穆靖遠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以後無論你有什麽事,都可以來穆氏找我。”

方易連連擺手婉拒。

陳敬回頭看了方易一眼,頂上白三少救命恩人這個光環,這小子也算是一步登天了,難得他不驕不躁,沒有膨漲,更沒有邀功,心態平和,是個好苗子。

天不從人(穆靖遠)願,比起自帶冷凍功能的陳敬,白一涵明顯更親近方易,無奈之下,穆靖遠只得讓方易坐在白一涵的身邊詢問案情細節,白一涵果然放松很多,回憶綁架過程時情緒也沒有激動。

這是好事,可穆靖遠心裏更酸了,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陳敬坐在旁邊,心中暗想:人都說白、穆兩家親密無間,果然不錯,白一涵出事,穆靖遠跑得比他親大哥還快,神勇無比,第一個沖進去救人,絲毫不顧個人安危,現在只是聽白一涵陳述當時的情況,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穆總竟然控制不住情緒,露出這樣難看的臉色來,可見對他白家的感情十分真摯,別說是藏汙納垢的上流社會圈子,就算是平常人家,也是十分難得的了。

方易聽了白一涵的陳述,不解的問道:“馮群怎麽會向你透露這麽多背後的消息?”

白一涵苦笑道:“因為他們沒打算讓我活著回來,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殺我,一個死人知道的再多也是說不出來的。”

陳敬沈聲道:“不對,如果他的目的是要殺你,為什麽之前不動手,要大費周章的把你弄到東郊去,給了我們救援的時間?這說不通。”

白一涵晈了晈下唇,握緊了穆靖遠的手,有些艱難的道:“本來那些人是想在車上就動手的,馮群攔下了他們,他……他跟我有些私怨,不想讓我那麽痛快的死,把我帶去東郊,是想折辱我一番。”

方易想到當時的情景和白一涵身上的傷,忍不住有些同情,不過……他猛的打了個冷戰,順著冷氣的來源,擡頭看向穆靖遠,這一看把他嚇了一跳,這人眼看著就快要原地爆炸的樣子,他的身體儼然已經兜不住身上的黑氣,牙關緊晈,眼神發冷,陰冷的面容好像結了一層冰,就像一個黑化了的惡魔。

他幹笑了一聲,幹巴巴的道:“這個馮群的思想也夠扭曲的,這麽看來,這件事另有黑手,這個馮群,不過是桿槍罷了。”

陳敬道:“還是個棄子,我想‘那人’根本沒打算兌現承諾,白三少一出事,所有的證據都會指向馮群,他只是個替死鬼。”

方易接道:“只是這個馮群嚴重變態,反而讓白三少逃過一劫,這才露出了幕後之人的影子。”

穆靖遠帶著冰渣的聲音響起:“綁匪那邊,查得如何了?”

陳敬道:“不太順利,馮群重傷昏迷,其餘四人一口晈定馮群是主使,他們只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而這次的綁架只是馮群與白三少的私怨。”

白一涵插言道:“他們好像都有案底。”

陳敬道:“確實,三少怎麽知道?”

白一涵面色平靜的道:“當時馮群被我踢傷,腦羞成怒,要那個叫翔子的人殺了我,而翔子好像動了點側隱之心,跟我解釋了一下說‘小兄弟,另U怪哥兒幾個心狠,你與我們無怨無仇,可哥兒幾個身上都有案子,兜兒裏又沒錢,沒辦法,只能幹這一票,到了那邊,也別怪我們,要怪就怪真正想要對你下手的人和馮群這個變態玩意兒吧。’”他笑了笑道:“他還讓我別怕,說他很快就好,不會很疼。”

沈天揚一反溫文爾雅的形象,毫無風度的“砰砰”捶了兩下墻,氣得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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