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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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只是朋友

-2-只是朋友

那天徐澤在醫院裏對著她說,“顧良辰,我們成為好朋友吧。”

顧良辰抱著自家小兔在床。上翻阿翻滾阿滾,覺得很是奇跡,居然會有人跟她說,成為好朋友,咳咳,而且那人居然還奪去了自己的初吻!初吻誒!那麽神聖的東西!但是……徐澤人品好像也沒那麽差,畢竟他還帶著自己去過醫院了,對了醫藥費還沒還……唔……

那就成為好朋友吧。

幼兒園已經開始放起了暑假,不過顧良辰是一個閑不住的人,於是迅速地在小區外找了份獸醫院的工作,路程也不遠步行十分鐘就足夠,而且薪水也不是太低,錢嘛當然是越多越好,而且她目前還處於租房子階段,所以房租都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七月的盛夏,大地都像一個大火爐熊熊燃燒著火焰,焦灼著人的身心,連青草樹葉鮮花都被曬得打了焉兒,蟬鳴聲不絕於耳,像首悠長的歌,吟唱著短暫而偉大的生命。

“郭姨我來啦!”門口響起顧良辰一貫活力的聲音,推開門一只金毛大犬就迎了上去差點要把她撲倒在地,猩紅厚熱的舌頭不斷舔著她的臉以表喜愛,她笑著撫摸著金毛的毛,“毛毛乖哦。”

郭姨從內室走了出來,只不過臉色有些差,大概是夏天的原因,熱得讓人容易中暑,顧良辰湊上去,她的臉色有些發白令顧良辰有些擔心,“郭姨你沒事吧?身體要不要緊?”

郭姨坐在位置上,竄了口氣,聲音裏透著微薄的倦意,擺擺手帶著笑,“不礙事不礙事,可能是這幾天身體沒休息好,倒是小辰阿,這兩個月又得麻煩你了,你才剛開始放假又開始忙起來了,年輕人阿應該多出去旅旅游。”

顧良辰不喜歡旅游,關鍵是花錢阿!所以從小到大一概有旅游的事情她基本都是在家裏度過,現在嘛也沒錢,而且不想向家裏討,所以來到B市的七年裏她就只去旅游過三次還都是本市內的還是被簡笑拖去的,搞得簡笑對她這種勤儉節約的行為弄得越發的絕望。

她嘿嘿一笑跑到郭姨身旁,討好的笑,明媚溫軟,“那郭姨就多給我加工資唄!”

“小丫頭!”

彼時的徐澤正在家裏呼呼大睡,呼聲震天哪管今夕是何年,只是手機阿不耐煩阿,一直吵啊一直吵,於是起床氣一向嚴重的徐澤抓起電話,聲音沈悶夾雜著憤怒,“給你三十秒!說完走人!”

那頭傳來括噪的聲音,“徐澤你這是對女朋友的態度嘛!!!什麽三十秒你以為你是誰可以這樣子對我!!!我告訴你你再這樣對我咱倆就分手吧!!!”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好阿分!老子不稀罕!”說完掛掉電話繼續呼呼大睡。

可是過了幾分鐘電話又響了,徐澤氣極拿起電話就開罵:“怎麽樣啊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可以對我大呼小叫!我和你已經完了!你還打電話過來煩什麽!喬媛你他媽讓不讓老子睡覺了阿!”

抽氣聲自那頭傳來,沈默了好幾秒,徐澤又餵餵餵了幾下,接著就聽見顧良辰急切而又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徐澤我是顧良辰,那個你能不能來一趟!郭姨她出事了!”

一瞬間靈臺被劈醒,聽見顧良辰的聲音後徐澤整個人都醒了,但是她的情緒很不好,立馬起身開始穿衣服,問清楚地址後立刻驅車開了過去。

幸虧一路流暢,不過幾分鐘就已趕到那邊,顧良辰此時怕極了,看到徐澤來了就跑上去抓著他的袖子像一個無助的小女孩,淚水溢滿了整張臉,說出的話都斷斷續續了,“徐澤,我打過120了……可是他們還沒來我只能跟你說了……求你能不能救救郭姨,她不能拖了……”一旁的毛毛也大叫著,好像在哀求。

徐澤安慰了幾聲之後立馬抱起郭姨往車裏放,顧良辰也坐到了後座來照看郭姨,本來車開得好好的,出人意料的是醫院明明就在前方的不遠處可是因為前面道路竟然發生追尾事件而堵車了,救人的時候,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極其珍貴,因為那關乎著一條鮮活的生命。

於是徐澤二話不說在極其擁堵的車道中抱起已經昏迷的郭姨往醫院跑,顧良辰趕緊追上,回頭看了看那輛被遺棄的車,縱然現在人命關天,可是那輛車堵在路中間肯定不好,她邊跑邊問:“徐澤,你的車怎麽辦?”

在盛夏的一片燥熱之中,夏風中傳來了徐澤的聲音,他說:“就丟那裏吧,沒什麽比人命更重要。”

***

看著亮起的手術中三個字,顧良辰終於感覺脫力,沿著冰涼的墻面一點一點滑了下去,背上因為剛才的奔跑而汗濕了,整個人都像被水浸過了一遍,身上悶熱無比,此時靠著墻面才能感覺到一點舒爽。

剛才的情景嚇得她道現在還心有餘悸,買飯回來之後竟然看到郭姨捂著心口直喊疼,臉慘白慘白好像一張白紙,滿是痛苦不堪的神情,當即打了120,因為不放心離開郭姨打車而下意識打了徐澤的電話,沒想到他那麽快就趕到了。

徐澤買了瓶水給她,看著她小口。吞咽自己才慢慢開始喝。

“郭姨是因為連續的勞累而帶來的心肌梗塞,沒事的。”他試著安慰。

顧良辰悶悶地應了一聲,礦泉水滋潤著喉嚨掃去剛才了不適,帶著歉意略有些不自在地開口,“今天謝謝你,大早上的還要你特地趕過來……還有我今天沒帶多少錢,下次連同上次的一起給你。”

徐澤說:“不用。”頓了頓又說:“你不用還給我。”

為啥?顧良辰心裏頓時跳出來這兩個字,擡頭望了徐澤幾眼,發現他的目光並沒有在自己身上,於是低下頭,問:“我們兩個還沒有熟到那種地步,可能對於你來說這些錢不算什麽,但是對於我來說這筆錢非還不可,不然良心上過不去。”

真是個固執的姑娘,徐澤撇撇嘴,既然她非要還……“那倒不如換個方式吧,錢對我沒什麽意義,你會做家務吧?不如來我家幫我做家務吧,我要的不多,早中晚三頓飯,再幫我打掃一下房子,一個暑假能夠還清了。”

“可是我還要照顧郭姨……”雖然不用掏錢是個很好的辦法,但是她還是要照顧郭姨的啦,畢竟她對自己那麽好。

“郭姨我來請人照顧,你就沒有煩惱了吧?明天起來我家住吧,一日三餐加打掃。”他立刻接到,看著顧良辰帶著思索疑惑的表情,他又說:“我會請最好的人來照顧郭姨的你不用操心。”

“成交。”

不知道過了多久,郭姨終於被推出了手術室,看到她沒事的樣子顧良辰松了口氣,看著已經快下午的天了,而不知道郭姨什麽時候醒來,而且徐澤陪了那麽久總歸不好意思麻煩他,在病房外,顧良辰聲音輕輕地對徐澤說:“餵你來了那麽久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吧,你還是先回去做自己的事吧這裏我來就可以了,不麻煩你了。”

對於如此走心又體貼的一句話,某人挑眉,笑意謙謙,“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

砰通砰通,顧良辰聽後心跳明顯的加快了很是不自在,總覺得他的話裏別有深意,不再敢去看他的臉,她只聽到自己用一種非常別扭的聲音問他:“你這話……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額……不是……究竟是什麽意思……”顧良辰身為好奇*一定是要把事情弄清楚的,即使不敢去看徐澤的臉,可是終究感覺他的眼睛正盯著自己,笑意盎然。

徐澤好笑地看著她的反應,只覺得噢喲紅撲撲的臉真是可愛阿好像蘋果一樣好像親一口阿親一口,腦海裏忽然顯現那天親吻她的唇的畫面,能感覺到她鼻腔中呼出的淺淺的溫熱氣息,氣息交纏暧昧無比,而且她的唇似乎塗了蜜,甜甜的,頓感想要耍她一笑,於是輕笑出聲,“你在想什麽,朋友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這個人很仗義的,你不用這樣子,我們只是朋友。”

我們只是朋友阿……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有些失落,顧良辰努力甩去腦海裏的這些令人不舒服的感覺,朝他好看的面容看去,嘴角輕挑帶笑,眉眼好看無雙,依舊是他本來的樣子,他的語氣也未有半分作假,雖然失落但還在心定了下來,咧開嘴笑著說:“恩,謝謝你。”想了想顧良辰又說,帶著強調的意味,“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搬起石頭在自己的腳是什麽感覺?徐澤總算是體會到了,自己就算是開開玩笑但這個丫頭居然當真了,居然還強調什麽他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呸!老子不幹!徐澤在心中腹誹,覺得此時此刻很不爽!就算他現在對她有好感但是憑著他這個面貌啥女生看他不會眼冒愛心心臟直跳阿!為什麽這個顧良辰卻偏偏不來電!

不行!看來他必須要采取點什麽行動了!

[淺]

藏加一呢謝謝你們~

☆、-3- 孤獨

-3-孤獨

“徐澤!”顧良辰很是生氣地看著那個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吃著薯片的人,剛剛掃好的地又被他的薯片渣子弄得地上都是,偏偏那人還不自知一口一片地,嘴巴旁邊的屑也弄到了沙發上,縱然顧良辰再好的脾氣也不經氣阿。

視線從電視上移開,躺在沙發上的人賞了她一眼,好看的眼眸含笑,嗔笑道:“乖,慢慢弄。”

這已經是第三天阿,從答應他的那一天到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啊,誰能告訴她為什麽外表看起來很幹凈的徐澤在家竟然是這個樣子阿!

眼看還有兩個小時就要到晚飯時間了,他家那麽大再被他這麽弄下去肯定弄不完,扔下掃把大步朝著徐澤走去,蹲下,十指絞著他的衣服撒嬌似的扯扯拉拉,聲音軟軟糯糯一陣酥心,“徐澤拜托你拜托拜托別再給我搗亂了行不行阿?”

徐澤瞟過去,然後被驚呆了,這個樣子的顧良辰太可愛了吧!簡直像是撒嬌的小貓咪,而且……視線往下望去,喲胸還挺大!不動聲色的將視線擡回來,徐澤笑:“好吧,看你這樣我就不打擾你了,乖乖的,然後記得做飯喲,另,我討厭吃茄子,所以今晚我不想吃油燜茄子。”然後徑直起身回了房間。

客廳裏只剩下顧良辰一個人,這下可要方便多了,就讓那個挑食的小孩子自己玩去吧,她很快地將四周打掃好,於是就風風火火的去買菜啦。

夢裏是誰的唇,淡淡的唇色覆上了粉的唇彩,水蜜桃般富有質感,甜蜜而又有人,急躁地吻上去甜甜的好像蜂蜜一般,撬開牙齒長驅直入丁香的*迎上來迫不及待的與之糾纏,吻得忘乎所以,咂聲一片,這是誰的唇呢那麽甜,吮吸的時候徐澤這麽想著。

然後猛得醒來,天還沒全黑,外面已經沒有動靜了,看來是去買菜了,恩……徐澤看著支起的小帳篷,覺得應該出去洩洩火,拿起車鑰匙就往外邊走,本來是想要給顧良辰打電話的,可是走著走著就把這事兒給忘了,開著車就直奔酒吧。

酒吧的經理看到徐澤來了簡直就像是看到了毛爺爺飛入自己的懷裏,不得不拿出最恭敬最狗腿的架勢出來,上前幾步哈著腰討好的說:“喲這不是徐少嘛,怎麽這幾天沒見你呢,怎麽還是要那個人嗎?”

徐澤的食指晃晃,漫不經心地甩著車鑰匙,想了想然後淡聲道:“還是要林語,另外拿幾瓶我放在這裏的酒去我的房間。”

在這裏誰不知道徐澤來玩只找林語一個人,而且還是三不五時的,所以這裏的人都默認為林語是被徐澤包下了,一般沒什麽膽子的人都不敢去找林語,一時間這個女人就成了高嶺之花,唯徐澤一人可采擷而已。

紅色的酒液從從胸口滑落途徑胸部細腰小腹,一點一點滑向深處,雪白細膩的皮膚被深紅的酒液所承托,一時間更顯得膚若凝脂白若雪,徐澤將紅酒輕輕灑在林語的赤。裸的身上,好看的眼眸此時卻壓抑著,一點一點變暗變得深沈,好像風雨欲來之前的海面,波瀾不驚,可是一旦來臨就會翻天覆地。

“呵。”林語輕輕低笑,任由那些液體在自己身上游蕩,“我還以為徐少再也不來這裏了,原來是我白擔心一場……”語畢,被吻住,兇狠的吻不似往日般輕柔,倒像是一只兇猛的野獸撲向自己的獵物,紅潤的雙唇被啃食被吞咽發出細碎的低吟,大掌在身上游移帶著一簇簇火焰霎時間點燃激情……

顧良辰看著已經冷掉的飯菜一陣無語,是說不出的郁悶,半個小時前叫徐澤來吃飯卻發現他已經不在家了,可是如果不在家為什麽不打電話或者留條信息給她呢,虧得她還浪費了精力做了頓飯菜,可是總不能浪費掉吧,認命似的把自己比較愛吃的幾個菜又熱了熱,拿出碗筷自己開始吃飯了。

屋子裏靜悄悄的,只有白晃晃的燈光顯得慘白寂靜,顧良辰覺得無聊了,打開電視索性一邊吃一邊看電視,如果徐澤在這裏的話一定很快就會吃完然後對她說再來一碗,可是他現在不在這裏阿,嘴巴裏吃的好像不是鮮美可口的飯菜而是形同嚼蠟索然無味,電視機裏的聲音仿佛也越來越小,最後直至再也聽不見,真是寂寞呢……

顧良辰放下碗筷,看著碗裏的飯是再也吃不下了,於是幹脆倒進了垃圾桶裏,看著天已經有點晚了留了張留言條就自己回家了。

天有點黑,像是一張黑幕遮蓋了無邊無際的天空,星子璀璨發亮,如同閃閃發光的寶石般光彩奪目,月輝輕撒留下淡淡的如水月華。

***

宿醉和歡。愛帶來的後果只有身心俱疲,懷裏的人還在熟睡,徐澤輕輕起身揉揉痛得快要炸開來的頭,想了想還是什麽都沒有想起來,拍拍林語光滑的背脊,徐澤說:“你先睡我先回去了。”

林語醒了卻不肯放人,拽著他的手臂硬是又將他折騰回了床上俯身上前含住徐澤的唇,雙眼魅惑勾人,“徐少,再來一次?”聲音慵慵懶懶像只倦怠的小貓,早晨的男人最受不起這樣的誘惑,按下她的身子低低笑了起來,“還想要?好吧。”

回來的時候顧良辰已經開始打掃家裏衛生了,看到從外歸來的徐澤很是驚訝便問了一句:“你昨晚沒回來?”

徐澤支支吾吾應了聲然後回到自己房裏去沖澡,顧良辰這個人從小鼻子就靈在擦身而過的一剎那就問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很濃很濃簡直要深入心裏了,想了想大致也是明白了,恩昨天出去沒有回來吃飯肯定是去勾搭小女孩去了,然後就然後就……額……像電視劇裏演得那樣上。床了?

虧她還做飯等他回來呢原來是去找女人了阿!一想到這裏顧良辰就憤憤不平!早晨來的時候菜已經都壞掉了!他這樣的行為就是在浪費國家糧食阿!乖寶。寶顧良辰簡直就是一個正能量爆棚的人,滿腦子就只有浪費國家糧食破壞國家財產等巴拉巴拉的話了。

人一生氣就來勁,整個房間一百三十平米不到三個小時就被她收拾得幹幹凈凈一塵不染了,私心想著昨天她做了一頓飯他沒有吃今天她就曠個一頓好了說不定等會兒他還出去呢,這樣想著就覺得很開心阿可以多點時間去看郭姨和毛毛了。

當顧良辰把這個想法告訴徐澤的時候,得到的回答是——“不行。”

“為什麽!”顧良辰氣憤,“我昨天做了晚飯你不回來吃,今天你要出去玩的話我就可以不用做飯了阿!而且就算你不出去玩我用昨天那頓抵今天那頓不可以嗎?”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徐澤聽後明顯一怔,猛地抓住顧良辰的手攢得緊緊的,“昨天你怎麽還做飯?我不是告訴過你別做了嗎?”

這個人是啥腦子啥記性阿!

顧良辰發現一旦和這個人交流那什麽耐心阿和善阿都要通通飛到天上去,“你沒有打電話給我呀!我本來以為晚上你會回來的還給你留了張紙呢……沒想到你居然一夜未回。”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略含嬌嗔,看得徐澤倒是心癢癢,又想起昨天那個吻了,熾熱激烈的令人毫無招架之力的。

不過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嗎!人家可是等了你好久阿,而且再怎麽說都是自己有錯,於是人兒很乖乖的道歉:“對不起阿我昨天沒回家所以沒看到,而且也忘了打電話給你了。”

其實對於他的道歉顧良辰還是挺驚訝的,因為畢竟和徐澤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就清楚的認識到徐澤不是會乖乖道歉的那種人,所以聽到他的話後顧良辰還是覺得很奇跡的,霎時間徐澤的道歉頓時就變成了顧良辰意識裏的第九大奇跡,一時間作為幼師的包容心又回來了,撫摸著他的蓬松軟發,和善的笑,就像對著幼兒園的小孩子一樣,“沒關系。”

“……”徐澤被這莫名其妙地順毛弄得莫名羞紅了臉,在她的眼裏他究竟是一個小孩阿小孩阿還是小孩阿,居然用對著小孩子的語氣,不過還真別說,挺溫柔的,靠在椅背上的他莫名地被爽到了,得寸進尺地問:“老師老師,我可以抱抱你嗎?”

“……不行。”

“來嘛來嘛老師來抱抱嘛!”某人撒嬌,長長的手臂不容質疑的環上了顧良辰纖細的腰肢,清淡的牛奶香撲面而來軟軟的味道好像小孩子一樣,不自覺的埋在她的腰上蹭了蹭,心滿意足的吸了一大口氣,好久沒有這麽安心過了……

過了很久,戳戳他,“餵放開我啦……”沒動靜,低頭去看,竟然睡著了,顧良辰輕輕嘆了口氣,自我惆悵,替他掩好衣領,遮掉那刺眼的吻痕。

[淺]

咳咳,這是2.13的,作為偉大的情人節,我等單身狗就老老實實在家碼字吧╮(╯▽╰)╭

☆、-4- 歸來

-4-好久不見

簡笑打電話來說,那個人最近要回國了。

顧良辰失神,握著手機的手止不住的顫抖,她好像看到了那年夏天他的模樣白色襯衫黑色短發還有那耀眼的笑容,嘴角的笑意被無聲放大,按捺不住心頭的激動,她的聲音幾乎都有些上下起伏,“笑笑……是真的嗎?”

那頭的簡笑很是確定的回答:“真!比珍珠還真!我是在電視上看到的,說要近期回國但具體日期是幾號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我知道自從他走後你就沒有安心過,怎麽樣現在安心了吧,遲了八年,你們終於可以見面了。”

掛了電話,顧良辰還處於晃神的階段,他要回來了,沈清要回來了,她一向知道沈清抱負很高,沒想到居然上了電視,神差鬼使的上網搜了搜,驚呆了——“網絡新貴,LC網絡搜索引擎開發者沈清”沿著這個繼續看下去,配了許多張圖,還有一些關於他的介紹,原來他在國外開發了自主搜索引擎,這次回國是想要開拓國內的事業。

指尖迷戀的摩挲著手機上的那個人,八年不見了,沈清,你還是我記憶中的少年。

徐澤很快就察覺到了顧良辰的不對,本來的她打掃都是規規矩矩的,很多地方都能打掃得細致入微十分幹凈,可是今天就像被打了雞血一般,整個屋子都被她變本加厲地打掃得可以說是一塵不染,任何地方甚至極難打掃的死角都被她打掃得一幹二凈,而且把屋子整理得整潔無比,簡直可以向樣板房靠近了!

在她認認真真切菜的時候徐澤走進廚房,一聽顧良辰還在哼著歌,仿佛依稀好像是好久不見,莫非是什麽人要回國了搞得她一大早如此不正常?

輕咳幾聲,徐澤靠在門上漫不經心的問道:“今天怎麽這麽勤快阿?”平常都是中午吃完飯才打掃今天居然吃完早飯就開始打掃了甚至還弄得這麽幹凈簡直和處女座變態的潔癖相吻合阿餵!

那旁的顧良辰停下哼歌聲轉過身去看他,雙眼是陽光般的明媚動人,聲音清響如同晃動的銀鈴般清脆悅耳,“因為等了八年的人人要回來了阿。”說完又轉過頭去切菜,嘴角的笑容絲毫不減,看著手裏的包菜都覺得青翠欲滴鮮嫩可口那!

“哦?”徐澤低低笑道:“是喜歡的人?”

切菜聲猛然停止徐澤戲謔一笑,“被我猜對了?”廢話這要猜不出那他二十六年的人生都可以算是白混了!

默了一瞬,清脆的切菜聲又重新響起,顧良辰點頭,專心地切著菜,“是一個我喜歡了很多年的人。”只是他不喜歡我而已。

可憐的小姑娘,徐澤走上前去擡手揉揉她的頭發,聲音裏略帶著寵溺的氣息,溫聲安慰她說:“你和他會好好的。”說完徐澤覺得不對,什麽叫你和他會好好的!那要讓他徐少幹什麽!不對!這關他什麽事阿!

那頭的小姑娘點點頭,心裏歡快地切著菜,沈清呀沈清呀你快點回來呀!

上午十二點,機場。

偌大的機場裏人來人往,飛機不停地起飛又不停地降落帶走了誰的思念。

遠遠的走來一個人,一身冷硬的手工裁制的黑色西服,勾勒的身姿挺拔無比像是一棵傲立於大雪之中的松樹,好看的容顏被深褐色的墨鏡遮去大半,只留下俊挺的鼻梁和帶著微笑的嘴唇,像是三月的清風和煦無比。

先行一步來到B市的助理迎上去接過他手中的行李,兩人一前一後的行徑著,黑色發亮的皮鞋發出嗒嗒嗒的聲音,助理恭敬無比地說:“沈總,您要查的人,我已經查到了。”

那人腳步忽然停了下來,摘下墨鏡露出那張艷麗無比的容顏,直叫人心頭一顫美到窒息,他笑,聲音清清朗朗如明月聽風,“哦?那麽她在哪兒?”

***

晚上的時候徐澤很好心情的帶著顧良辰去上館子,對於他這種行為,顧良辰只有這麽感想——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徐澤將手裏的菜單遞給她,好看的眼眸眨巴眨巴的,“餵,愛吃什麽自己點,想要什麽來什麽咱不差錢!”

看著一杯檸檬水都要三十塊一杯的價格,顧良辰在心裏流下了痛惜的淚水,再後翻去更是淚牛滿面了,這是什麽破餐廳阿一個牛排都要二八八!將菜單重新遞給徐澤,她不安地舔舔唇,眼角瞟一旁的侍者,低下頭很是小聲的對徐澤說:“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吃吧,這裏好貴呀。”說完又瞟了侍者一眼,那名侍者分明是深深地被囧到了,對於顧良辰這樣沒有錢還上五星級飯店的行為感到不恥,但旁邊坐著的卻是遠近聞名的徐少,這一窮一富的搭配倒很是搞笑,於是這名侍者露出了一個笑容對顧良辰解釋,“小。姐我們這裏的食材都是空運過來的,絕對新鮮,而且每份都是限量的,所以價格要比其他要貴上許多。”

“我就算吃國內的也沒吃出什麽大毛病阿……為什麽非得花那麽多錢來吃這麽貴的……多冤大頭阿……”顧良辰自己在那邊嘀咕,很明顯的忘記了這頓時徐澤請客,於是那名侍者不安地望向一旁的徐澤,那邊的人翻完了菜單很隨意的說了幾個名字,然後一臉愉悅的將菜單遞給侍者。

顧良辰眼睛都直了,等那人下去後不敢置信地看著徐澤,嚇得她都口吃了,“那那那幾個起碼得上千了吧,就算你有錢也不能這麽吃阿多浪費錢阿!”剛剛他隨口說的那幾個名字她都有看到,幾乎樣樣不低於三百的,就是一個布丁居然要一九八阿!一口就吃掉了一九八阿餵!

徐澤很好心情的看向她,樣子是十分的隨意,揮揮手,闊少的模樣,“放心啦這頓我請,幫你慶祝你喜歡了八年的人要回來,就該來這麽貴的地方!”

“那我到時候還你錢……”

“還什麽錢!那點小錢對我算什麽!”

“那我幫再抽空幫你打掃四個月的家務。”錢是他的,幫助慶祝的人是她自己,媽媽從小就說這是不合規矩的,自己的事情就該自己來,哪能讓別人親力親為,於是顧良辰人生第一次撒潑,“你不讓我還我就不吃了!”

她這模樣大大取悅了徐澤,知道她是一個十分正能量的乖乖女,於是他隨意的靠在了靠背上,雙腿交疊十指交叉而握,嘴角噙著笑,好看的桃花眼裏流光暗轉,聲音不清不低帶著挪揄的意味,“哦?那你走吧,反正這些都是要浪費的。”

顧良辰:“……”她敗了……敗給了徐澤的無恥厚臉皮……

懷著崇高無比的心情一點一點吃著牛排,顧良辰心裏覺得浪費阿,這明明跟校門口十塊錢牛排的味道沒什麽兩樣阿但是價格瞬間就差了二十八倍阿!

“沈總,這裏請。”有聲音傳來,顧良辰握著刀叉的手頓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轉過身去看到那人,而那人也正好將眼神掃到這邊來,於是四目對接,好久不見。

正在恭迎的經理看見高大的男人停住了腳步也隨之停了下來看了看來人又看了看他望去的方向,頓時了然,哦,原來是遇到抓奸了!恩!可能是哪個男的,也可能是那個女的!

“沈總是想要那邊的位置嗎?我讓人幫您……誒沈總您別走阿!”

男人改變方向筆直額地朝著顧良辰那邊走來,一步一步踏在了她的心間,昏黃暧昧的燈光之下,那人的面容模糊,高大的身影仿佛鍍了一道淡淡的金輝,卻是那樣堅定無比地朝著她走來。

那身軀和多年之前的少年身影漸漸重疊,好像是年少時的那人踏著時光而來,亦是那人從離開,八年的空白不在,淚模糊了雙眼看得再不真切。

直到來人在她的面前停住了腳步,彎下腰,溫潤如良的聲音一如往昔般熟悉,“良辰,好久不見。”

不是說你好嗎,不是說最近怎麽樣,一切的一切,想要訴說的太多,再多的話語都不能訴盡這些年的思念,唯有用一句好久不見才敢與你相說。

大概遇見了自己喜歡的人再怎麽壓抑自己的感情也壓抑不住了,況且是顧良辰這樣膽小的女孩子一旦情緒激動就難以自控,所以在在場那麽多人盯著的情況下,她撲在了沈清的身上,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用頭蹭著他的胸膛,汲取八年來流逝的溫暖,她大聲地哭著,毫不壓抑,情難自已,“沈清,你回來了你總算回來了,我等了你八年,終於等到你。”

我曾在時光的漫長中猶猶豫豫,不知是否應該繼續等下去,可是執念不允許,它對我說如果想要得到你,就只能在這如同長河一般的歲月裏繼續沈溺,如此一來才能夠不辜負自己。

[淺]

清回來啦回來啦╮(╯▽╰)╭

馬上徐少就要有危機感了喲喲喲

☆、-5- 一吻之間

-5-一吻之間

現在的場面有些尷尬,額顧良辰和沈清坐在一邊,徐澤孤家寡人的坐在另一邊,顧良辰還在擦著眼淚,掩飾不了心中的愉悅與激動,沈清笑著看著她,拍拍她的肩膀安撫她,“怎麽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愛哭泣。”

徐澤看得有點不是滋味,原本屬於他和顧良辰的晚餐被一個沈清弄成這樣,好比你要上。床了丈母娘卻突然出現一樣,令人不爽,那旁的顧良辰揪著沈清的衣服攢的死死的不放開,聲音軟軟糯糯帶著哭腔,“你回來了我很高興。”於是她就哭了。

沈清笑了,艷麗的臉上途生出來的笑容更顯得無比的耀眼,聲音清朗如風,雙目閃耀如星,揉揉她的臉含著寵溺的意味,“良辰,你長大了。”

長大了的人,不應該這麽容易就哭泣的,在這個紛繁覆雜的世界裏,你要隱藏住自己的情緒才能夠生存下去。

徐澤食指輕叩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音,顧良辰帶著不解的目光投過去,楞怔,問道:“徐澤你怎麽還在這裏?”

“!!!”徐澤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她,想要伸出手戳她的腦袋,“今晚我請吃飯你忘了嗎?”目光掃向沈清,笑容裏帶著含蓄的疏遠,禮貌的開口,“沈總想要吃點什麽?”

沈清微笑,“隨意。”

夜深了,霓虹燈光卻是止不住的閃爍,好像閃動的彩虹在深藍的天幕上劃出一道道痕跡,街道上人來人往歡聲笑語的好不熱鬧,仿佛在隱藏著自己的孤單,在如此喧囂的城市中,寂寞遍布叢生。

顧良辰解安全帶的時候,沈清忽然拉住了她,在她的臉頰出留下輕輕一吻,然後朝她笑:“晚安。”

被吻過的地方還殘留著他的味道他的溫度,顧良辰臉紅得厲害,捂著那處答得不知所措,“好的。”

下車關門,身後冷不防的傳出他的聲音,在黑夜裏格外的清朗,“良辰,我們在一起吧。”

猝然轉身卻只看到黑色的跑車在暗夜裏留下的聲音,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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