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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番外篇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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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 (對)比老婆

女生之間有聚會,男生之間當然也會有。這次在酒吧,幾位男生工作都聊的差不多了,就開始了壓軸話題:怕不怕老婆。

山岡久彥率先說道:“我家小精靈可好了,每天都給我放好洗澡水做好飯等我回家。告訴你們,在日本,男人就是天下!”

邢北沓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別廢話了,剛跳舞的時候就暴露了你膝蓋有傷,被老婆罰跪搓衣板了吧!”

“邢北沓,你就是被連曲心慣的,總來欺負我!”

邵安嘆了一口氣:“就算如此,堇苓對久彥是真的好,記不記得上次久彥喝醉了,雖然罵罵咧咧的,但是還不是把這家夥照顧的好好的。哪像我老婆,家門都不讓進。”

說罷邵安喝了一口酒,抹了一把辛酸淚:“她以前對我也可好了呢……”

丁文洛有些不解:“不會吧,拿同樣上次喝醉酒來說,梓潼姐可是像堇苓一樣來接你,怎麽會把你丟在門口。”

山岡久彥大笑道:“不會是半夜做夢,夢到被老婆打,所以自覺的蹲在門口謝罪吧!”

邵安咳嗽了兩聲連忙說道:“那那那……文洛,上次喝醉袁娜怎麽處理的你。”

丁文洛淡然的說道:“小娜可溫柔了,就是照顧我,然後第二天說教,說是應酬喝醉沒的說,那是為了養家糊口。兄弟之間喝醉也沒得說,畢竟是兄弟。可是現在我們有了孩子,也該收斂,畢竟錢是身外物,兄弟之間可以相互理解,這酒還是少喝你說是不是。”

眾人鼓掌,丁文洛一臉淡然。

三人異口同聲:“賢妻模範吶!”

邵安和山岡久彥感到奇怪,邵安開口:“北沓,你還不交代一下,曲心是怎麽處理你的?”

山岡久彥發揮了無限的想象力:“以曲心的性格,你現在肯定遍體鱗傷,快,把衣服脫了!求驗證!”

邢北沓厭惡的打掉他們兩個人的手:“幹嘛啊!曲心很正常,就是送我回家好好照顧我,也不會說些什麽。”

三人都感到不敢相信。

邵安搶過邢北沓的手機:“不,我絕對不信。”

山岡久彥也湊上來:“那就犧牲小我來驗證吧!都裝醉啊!”

“餵?”連曲心接通了電話。

“餵……曲心吶!”

“邵安?怎麽是你,邢叔怎麽了?”

“曲心,我們,嘻嘻嘻我們都喝醉了,能不能來接我們……”

“真是的,我知道了,我也會聯系言姐和娜娜的。邢叔呢?”

山岡久彥搶過手機說道:“曲心,是我,是我……”

“我知道,邢叔他到底怎麽了?”

“今天北沓請客,可是他說他的錢都上交了,所以喝悶酒喝的醉了,不高興呢!”

聽到這,邢北沓作勢要揍他卻被邵安攔住了,丁文洛一旁看熱鬧歡悅的很。

“沒錢?不可能啊,我和邢叔的錢向來各管各的,他的錢我才懶得管,我哪有時間掐他的經濟,要累死我啊……等等,久彥,不會是堇苓姐掐著你的經濟,不相信我沒掐著邢叔的經濟來誆我的話吧!”

山岡久彥一下子被連曲心掐到痛處,他做著口型問邢北沓:“她不管?”

“不管啊!”邢北沓不以為然。

“那你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不是問喝酒的事嗎?誰讓你自我發揮的!”

“(單字臟話)!”

連曲心有些不耐煩了:“你們幹嘛呢!邢叔呢?讓他接電話!”

“那個那個,北沓去廁所了……其實我們沒醉,如你所說……就是這樣。”

“呼,那就好,還以為你們又喝醉了,邢叔那麽重,我哪裏拖得動他,上次照顧他一晚上,累都要累死,才不想又來一次,你們註意點哈,都不年輕了,小心喝死你們這幫老骨頭!”

“知道了,老骨頭的夫人!”

“你個日本發黴骨頭!”

山岡久彥都氣的詞窮:“你個……你個……”

“你個頭,我要睡了,讓邢叔早點回來。”

剛掛斷電話邵安和山岡久彥向邢北沓投來羨慕的眼光,兩人又看向了丁文洛,丁文洛也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邵安又嘆了一口氣:“久彥吶,現在的總裁夫人都是這樣溫柔的嗎?”

“本來覺得袁娜這樣正常,畢竟她只有對曲心才會大大咧咧,對文洛,那叫一個言聽計從。可是曲心呢,她可是連曲心耶!活生生的笑面虎一個!怎麽可能對北沓也是這樣!”

“無法理解,無法理解!”

丁文洛拍了拍兩人的背:“小娜和曲心是閨蜜,有些地方很像很正常。”

山岡久彥和邵安兩人喝酒痛哭,同擦辛酸淚。

邵安做著總結:

言梓潼以前對老公是外人說不得罵不得,喝醉了酒是好好照顧,經濟上也是寬裕的很。但連曲心離家出走回來後是一個轉折點,曲心說得曲心罵得,喝醉了酒雖然也是好好照顧,可是酒醒的後果……小金庫全部上交,有了私房錢,那後果……不過梓潼這樣做都是為了孩子好,半夜回家怕他撒酒瘋會吵到孩子,錢存起來也是為了孩子。

陳堇苓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看見久彥喝醉雖是口中責備的話多,但還是悉心照顧。

袁娜,曾經以為袁娜是個重友輕色的人,但了解才發現她特別重色輕友,對丁文洛那真是一個言聽計從,沒的說沒的說。有些方面讓山岡久彥和邵安羨慕。

連曲心,有時笑起來美若天仙,但生氣時的笑真的是還不如讓他們經歷一場世界末日。這樣的人居然是“刀子嘴豆腐心+言聽計從”的組合體,對邢北沓溫柔的沒話說,私底下不清楚,但他們看來就是這樣。

邢北沓則有些心虛的看向了一旁,回想起上次他們幾個的聚會,四個人都喝了個爛醉。

那晚就如連曲心所說,她照顧了他一個晚上,還推遲了自己的工作,在家裏洗邢北沓的臟衣服,將貝貝送到學校。

可邢北沓一睜眼就是這樣的一個場景。

連曲心坐在椅子上,雙腳隨意的擱在了床上,愜意的看著自己的指甲。

“醒了。”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邢北沓全身的毛孔豎起來,起床氣都讓他強制收回。

邢北沓討好的笑了起來:“曲心……真是辛苦你了……我去給你做飯哈!”

“不用了,該做什麽,你清楚。”

“我……是……”

一聲無奈,他面對墻站著,連曲心在他頭上放了三本書,大腿小腿之間夾著撲克牌,兩手提著水桶,如此面壁思過。

連曲心站了起來直接吼起來:“說過多少次了!應酬,聚會喝酒可以,別給我喝醉!你多少歲了!身體經得起你這樣折騰嗎?總是這樣我經得起你這樣折騰嗎!節制,你知道什麽叫節制嗎!我們現在還在備孕期間,你這樣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打算和我生了嗎?愛要不要,我還不想生呢!”

“曲心,我不是……”

“給我閉嘴!在外面,我給足了你面子。在家裏,該怎麽不知道嗎……”

連曲心足足罵了一個多小時,邢北沓心裏都忍不住吐槽:真不愧是魔鬼訓練出來的專業歌手,罵了一個多小時沒有一句話重覆,聲如洪鐘,每一句話都控制在一定的分唄以內。

曲心,你是魔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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