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奶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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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庭微剛把奶黃包端上桌子,金葉榆就跟狗聞著味兒一樣回來了。

他一進門碰到在洗手間洗手的杜庭微,臉上笑的和我見了錢一樣,杜庭微依舊淡淡的,就只是不冷不熱嗯了一聲,兩人一前一後進到飯廳。

我很不爽,不是因為他進來沒先招呼我,我不是小氣的男人,我想砸他一臉包子是因為他現在居然一身運動裝備,臉蛋上泛著淡粉的光,頭發上還帶著薄汗。

他尼瑪居然出去跑步了!這是在侮辱我嗎?他媽昨晚叫的跟墳前叫魂一樣,今早跑去摩擦大腿壓縮菊花,這是在當著我兄弟的面打我的臉啊。

金葉榆看了我一眼,可能我眼神太唬人,他又沒屁眼的轉回去,問杜庭微村裏的事情,杜庭微一早上也折騰累了,跟他說的內容已經簡化成跟我說的一半了,然後就著我喝過的杯子喝了口檸檬水,遞給我一個奶黃包,起身抽了濕巾擦了擦手指。

“你要出去嗎?”金葉榆早已習慣我這個老幺在家裏享受的特權,也嫉妒不來,自己擡了一個咬著,被冒出來的奶黃燙著還嘶了一聲,我心裏暗罵活該,該把下面那張嘴也燙燙才好。

“嗯。”

杜庭微向來和這個表哥沒什麽話可以說,現在舟車勞動回來又在衛生間和我進行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更沒話可說了,我心裏繼續罵活該,叫你丫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我舌尖舔著上排牙,死盯著金葉榆,這兔崽子能耐,居然不敢回頭看我一眼,典型的穿上褲子不認人。

正琢磨怎麽拐彎抹角指桑罵槐地罵上幾句,杜庭微就從我手裏拿走了奶黃包,掰開兩半又吹上幾口再給我送回來。

“小心傷口,別燙到。”

我舔舔嘴唇,面朝著金葉榆,捧著半邊奶黃包伸著舌尖舔裏面的夾心,又用牙齒把金黃的汁液阻到口腔裏,假裝細嚼慢咽,再吞下去。

金葉榆這孫子一看臉就掛不住了,又扯過臉去,杜庭微沒興趣看我舔奶,綰了綰袖子站起來,金葉榆就把尷尬往杜庭微身上趕,“你出去幹嘛啊?”杜庭微似是有些不高興了,他情緒不寫在臉上,寫在眼裏,你要端詳著、註視著、思慮著,才能知道他是悲是喜,是哀是愁。

“出去給小燭買點藥。”

金葉榆這才開始正視我,“你,你哪裏傷到了。”

聽聽這屁話,杜庭微都掰開奶黃包讓我小心著傷口吃了,還尼瑪問我傷到哪裏了,服氣,這是眼被包子燙瞎了,還是心被高潮糊住了。

“嘴巴。”

他把手裏剩的一口包子塞進嘴裏,問我:“嘴怎麽傷到了?”我正搔首弄姿想胡扯調戲他一番,杜庭微就忙趕來拆我的臺,“刷牙刷破口腔內壁了。”

說完十分瀟灑地將手裏的濕巾投到垃圾桶,伸出修長的手指當著我的面在膝蓋處緩緩抖了抖,然後意味深長瞧了我一眼,轉身就去玄關換鞋走了。

我手裏的半邊包子隨著他的關門聲掉到桌子上,整個人都不甜了。

我他媽,我剛剛拿腳趾在膝蓋上劃來劃去的對象居然是冰山美人杜庭微!我說金葉榆怎麽跟個死人一樣眼都不擡一下,搞半天勾錯腿了。

這他媽可太尷尬了,誰家飯桌上春心泛濫的小屁孩會偷偷勾搭無動於衷的老父親,這得多叛逆,多濫情。

我面朝天花板嘆氣,艹,這形象可怎麽挽回,這比看GV當場被杜庭微抓到還讓人肝腸寸斷啊。

金葉榆個死人終於也有點詐屍的反應了,他姍姍來遲地問候:“小深,你口腔裏傷的重嗎,還疼不疼,怎麽刷的牙,還傷到口腔。”

我看著他關懷備至的那雙眼睛,那叫一個火上澆油啊,還不是你哥兩這多情的眸子害的!沒辦法,先撈上一個吧,做都做了,還後悔有什麽用,杜庭微再看吧,反正我在他那裏調皮慣了,也說明不了什麽,他要問我就說我勾搭錯了,他能把我怎麽著。

“想你想的。”

金葉榆也是個初嘗禁果的大齡戀愛男,我這甜言蜜語一出,他肥宅鐵漢也抵不住我這柔情似水,笑著招招手讓我過去,跟招妓似的,一點不莊重。

我拖鞋剛為了勾搭人都不知道甩哪裏去了,往地下掃蕩兩下沒尋到就沒耐心了,直接起身踩著凳子上了桌子,一米寬的小木桌我擡腿越過,小心著沒踩到那一碟奶黃包,然後身子放松一掉,就跟小孩踩空一樣直接跌坐他懷裏,反正他那東西不壓也壞。

他被我的動作驚了,還沒做好準備就接了個財神,突然一下被壓的大腿酸,食指戳我的眉心訓誡,“你個小東西越來越沒大沒小了,吃飯的桌子就直接跨過來啊。”

我咬他耳朵,“你都吃我下面了,還在乎這個?”他大概被引誘著想起昨晚,把頭偏了偏避開我的啃咬和舔舐,這我就不滿意了,都給你一天時間消化了,還這麽扭扭捏捏是幾個意思啊,我拔吊有情也得你合菊有意啊。

“阿榆,昨晚不舒服嗎?”他沒答我,眉峰微微有些曲張,好似我現在逼供他的是什麽跨世紀的難題,又或者生和死的抉擇。

我不得不說,金葉榆真的很容易惹火我,我最討厭的就是他這幅要應不應的為難勁,娘們兮兮,婆婆媽媽,一丁點幹脆力兒都沒有,論起魄力,連酒店的鴨子都比他富有些。

他身上的缺點我可以列出三本新華詞典來,可因著我喜歡他我就可以把這些缺點都變成他的優點,雖然我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喜歡臭味相投,不過是相似的人報團取暖,而這個人又曾經給過我一塊碳而已。

我自問,若不是那些無意間敲打了我心扉的溫情瞬間,我是絕對不會喜歡上像金葉榆這樣的男人的,理想型那怎麽也得是杜庭微那型的,再不就是王祖賢,如果我直的話。

我把他的下巴擰過來,胡茬紮進我的指縫裏,癢癢麻麻。

我強迫他跟我接吻,滿腔的牛奶芝士味在洞房花燭後的清晨是最好的催情劑,不情不願的人也開始攫取我嘴裏的香甜,明明我們吃的是同一包裝裏的同一物品,可總覺得對方口中的味道更加迷人銷魂些。

輕微的喘息蕩在屋子裏,和空氣中的奶香混為一體,浪漫又頹靡。

我手往他褲腰裏伸去,他一把攥住,“小深,客廳裏哪,別鬧。”

我咬著他的下嘴唇,像在懲罰他留下初夜的新娘跑路一樣,“後邊不疼嗎?”他有些羞澀,又偏過頭去,我拽累了,直接環著他的腰,另一只手從後邊伸進他的褲子,他一個人激靈,問我幹什麽。

還能按幹什麽,總不能餵你菊花吃包子啊,“我檢查檢查,昨晚腫的厲害,傷到你我心疼。”

我昨晚壓著他從晚上八點硬硬軟軟,一直幹到淩晨三點,我自覺,沒帶套也知道疼惜他,預感要射的時候都拔出來射他背上了,再不就是射他臉上,這個他不太喜歡我也沒敢繼續,我怕興頭上他穿褲子走人,那樣我得憋死。

他繞到背後把我作亂的手抓到胸前,在手背上親了一下,“沒事,我又不是小姑娘。”

“就因為是爺們才有事啊,苯阿榆!”他被我惹笑,臉上紅紅的,像新嫁娘的胭脂,惹得我陶醉。

被喜歡的人就是有特權,不管幹什麽讓對方不開心的事了,只要或可憐兮兮或伶俐可愛地撒撒嬌,賣賣萌,好像什麽浪都能被掀過去。

我不知道我在他眼裏是什麽段位,可我知道,只要他金葉榆肯一直喜歡我,一直愛我,無論他變成什麽樣,他在我這裏,永遠都可以有恃無恐。

小夏其實不渣的,他只是個神經病而已(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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