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撩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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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莊世懷以前是不會說那種話的,更不會對誰用糾纏不清的語氣放低姿態,他幾十年的成長經歷讓他活得像個蚌殼,只會把不如意的東西容納進肚子裏,反覆自我磨礪,再吐出來的時候,別人只能看到光鮮亮麗的結果,中間過程有多艱難困苦,卻是看不到的。

所以服軟在他看起來也是不必要的東西,懂你的自然不會讓你開口,不懂你的開口也是枉然,徒增難堪。

但是林小圓是真的讓他放棄了所有高傲,他低聲下氣說出那句“別消失行不行”的時候,就已經打定主意不去管那些東西了,那些顧慮啊面子啊,他都不記得了,這些東西,哪有一個實實在在的林小圓重要。

莊世懷情緒有點失控,眼尾發紅兩眼濕漉漉地瞪著林小圓。

林小圓心裏發軟,伸手覆在他眼皮上,感覺到莊世懷纖長的睫毛在自己掌心裏不停顫抖,刷得他心裏癢癢的。

林小圓說:“哥,你別這樣看我,真的,你這麽看我又要忍不住親你了。”

莊世懷的眼睛在他手心抖動的頻率更快了。

林小圓就撲過去又親他,這次的負距離接觸洶湧猛烈地像大浪,一陣陣幾乎要把這兩人給淹了。

不知道親了多久,直到兩人都覺得快喘不上氣了,才互相分開一點,呼吸和眼神卻還是粘連在一起。

林小圓覺得自己手心一片濡濕,他心裏酸疼,想去抱心上人,莊世懷卻抓著他的手蓋在自己眼皮上不放。

“別走行不行?”他又說。

林小圓分明看見他眼角有水漬滑落。

“好。”

林小圓說:“不走了。”

莊世懷笑了,挪開林小圓的手,帶著半分羞澀眼神閃爍。

林小圓轟地一下,腦門就炸了,滿眼的煙花。

他把莊世懷按懷裏,湊著頭耳朵邊上說:“哥你別撩扯我,我定力不好。”

莊世懷偷偷抓住他衣角,指尖微微顫抖,看向他的眼底有覆雜的情緒在湧動。

他說:“我還欠你一個獎勵。”

林小圓這會兒還滿腦子都是煙花,智商直線下降一半,對莊世懷的話裏有話居然沒反應過來,楞頭楞腦地說:“啊,但我除了你,也沒什麽想要的,你又不給。”

林小圓用自問自答是因為,自從他們認識到現在,這個答案在過去寥寥幾年裏已經不知道被莊世懷重覆了幾次,答案從來只有一個,不行,別鬧,你太小,沒到時候。

林小圓幾乎已經習慣了,不再會抱什麽大希望。

但莊世懷下一秒說出口的話,卻讓他嚇得連呼吸都停了。

只見心上人輕輕低下頭說:“我給。”

那天林小圓都不知道一路自己是怎麽開回去的,兩人都憋著勁兒不說話,好像一開口哪怕漏出半個字,有什麽東西在腦袋裏就要斷了。

莊世懷扭頭看窗外,通紅的耳朵出賣了他。

林小圓自己也沒好多少,油門一腳一腳踩得磕磕絆絆,紅綠燈差點看岔眼,上樓的時候,腿都激動地順拐了。

他暗罵自己沒出息,像個情竇初開剛看片兒的熱血小夥,還沒開葷自己就先暈了。

幸虧開門是指紋碼,兩人進去鞋都沒脫幹凈,就摟著親一塊兒去了。

莊世懷被林小圓壓在門背後承受著一波波的狂風暴雨,他努力推著林小圓,黯啞著嗓子說:“洗澡。”

林小圓像條狗似的,從上揉到下,控沒控制好力道也顧不上了,臉一個勁兒地埋在莊世懷頸側吭哧吭哧咬:“等不了了,我想弄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莊世懷的外套扒了往地上一丟,心上人的領口大開,紅紅紫紫的草莓在他白皙的鎖骨上尤為明顯,順著領口看下去,是兩顆被他隔著衣服蹂躪到紅腫的紅莓,居然傲立了一路到現在還是腫脹的,林小圓只覺得滿腦袋血氣上湧,隔著粗糙的衣服布料又開始摩挲他的胸口。

莊世懷攀著林小圓身體,被他一下一下的舔弄刺激地不斷挺胸。

林小圓笑起來,一邊啃一邊說:“哥哥別急。”

他把用舌尖輕輕挑開襯衫一角,讓莊世懷自己咬著,又一路蔓延著往上親。

濡濕的舌尖描摹過他腰窩,滑到他胸口來回勾勒,林小圓又吸又舔,另一邊手指也不停地捏著,莊世懷捧著他腦袋難耐地不停把身體送到他嘴邊。

他覺得羞恥,身體像浮木一樣,但又有一種放縱的快感。

西褲被退到腳踝,露出莊世懷筆直修長、滿是紅痕的雙腿,林小圓的另一只手悄悄滑進他後腰,探進內褲去擠壓他臀型飽滿的蜜桃。

林小圓悄悄把手滑進他大腿根部,那裏有些不明液體已經幹了,有些還沒完全擦幹凈,留在股縫裏,林小圓借著這股液體,摸到到莊世懷有點濡濕的後穴。

那裏因為之前的摩擦,已經有些松軟紅腫,被林小圓用指甲輕輕一撩刮,莊世懷差點尖叫起來。

拼著最後一絲理智,他咬牙切齒地說:“去樓上。”

林小圓在心上人嘴上啄了一口,把他一把扛在肩上,也不管莊世懷憤怒的反抗,進了臥室就往床上一丟。

莊世懷渾身被扒得連內褲都不剩,林小圓倒是穿得好好的,還停在那兒一動不動盯著他看。

他氣得要命,又羞又惱,掙紮了兩下手腕就被林小圓一把抓住固定在頭頂。

灼熱又放肆的視線從額頭流連到胸口,又從小腹往股溝劃去,莊世懷閉起眼睛輕輕戰栗,就算是閉著眼睛,他也能感覺到那兩道逼人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從骨肉到血脈都吞噬幹凈。

太熾烈。

“別看了。”

他咬牙說,擡腳在他襯衫上劃圈圈催促。

林小圓瞇起眼睛,一手抓住莊世懷的腳踝從足尖親到腳踝,再到漂亮纖細的小腿,引得莊世懷腳趾都蜷縮起來。

“我想看,很美。”

他說的是實話,莊世懷的身體此刻從耳根到小腿,一點一點都染上了情欲的粉色,就連眼尾都捎帶著抹上了春意,像一張慢慢暈染開的畫布,也像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那片火燒雲,和他的發色融為一體,交相呼應。

林小圓欺身壓在心上人身上,右手扣著他,左手慢慢解著自己衣扣。

“七年前,”他說:“我就開始整夜整夜地做夢,無數次夢到你被我這樣壓著。”

林小圓低沈的聲線在莊世懷耳邊縈繞,他突然呼吸急促起來,面色越發潮紅:“閉嘴!”林小圓輕笑,又去舔他耳廓,舔一下說一句。

“床。”

“浴缸。”

“沙發。”

“料理臺。”

“落地玻璃。”

“鏡子。”

“寫字臺。”

“還有,車和引擎蓋上。”

林小圓每說一句,莊世懷的腦袋裏就控制不住迅速腦補出畫面,羞恥度爆棚。

他忍無可忍睜開眼睛想斥責他,卻被送上門的美色差點迷亂了雙眼。

林小狗這一年多時間,實實在在地煉出了一副寬肩窄腰的好身材,六塊結實的腹肌連著結實的人魚線向下蔓延。

“好看麽?”林小圓目光如炬,跪在他中間把莊世懷兩腿往身側打開,然後當著他面開始慢動作解褲頭。

子彈頭的CK完美勾勒出發育良好的形狀,林小圓故意往莊世懷面前一挺胯:“好看麽?”他又問。

莊世懷覺得自己腦袋裏就是一鍋粥,手稀裏糊塗被他引導著,在褲頭上來回摩挲,眼看著褲子越撐越高,差點都要包不住了。

林小圓幾乎是貼著莊世懷,小指一勾,“啪”地一大坨被解放出來,打在心上人臉上。

“哥,含住。”

莊世懷撩了林小圓一眼,順從地抓著送進嘴裏,敏銳地感覺到手上的身體一抖,一股突如其來的好勝心悄悄冒頭,他努力把這大尺寸的家夥往嘴裏送,一邊回憶著以往林小圓幫自己舔的樣子,舌尖繞著打圈,一邊上下滾動。

林小圓舒服地直想喟嘆。

他突然把莊世懷推倒在床上,反向一把跨上他臉,就著“69”的姿勢,把莊世懷的東西也吞進嘴裏,莊世懷一下懵了,眼前是巨物的刺激,下身舒爽的體感又差點把他淹沒。

林小圓吞吐了半天,不安分的手指順著玉柱往後滑,一路到那個小穴口,一下一下按壓著。

“啊——”莊世懷忍不住叫出聲,後穴一縮,粉色的小嘴就在哪兒一張一合。

林小圓差點沒憋住又飆出鼻血來。

他回手去摸剛帶上來的潤滑劑,擠了一點在自己手上,往後穴探進去,莊世懷被他刺激地一哆嗦,就覺得有股冰涼的液體慢慢順著手指一點點滑進來。

“放松,哥,我疼你。”

林小圓把他撈正,一邊探索一邊觀察他表情。

他怕自己第一次把心上人弄疼了。

莊世懷皺著眉頭,酸酸漲漲的第一次感覺總是沒那麽美好,他本能地瑟縮一下,林小圓立馬停了問他:“難受?”莊世懷咬牙:“繼續。”

林小圓為了讓心上人舒坦,努力回憶那些“資料”裏說的,想盡辦法在他裏面開疆拓土,莊世懷顫抖著盡量放松身體,任憑愛人在他身體裏探索。

林小圓的耐心很好,一直在等他徹底軟化適應。

觸到那個點的時候,莊世懷的身體忽然繃緊,呻吟從嘴邊漏出,身體控制不住擡高腰向後仰,劃出一道美麗的弧度。

再多碰兩下,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就慢慢起了霧,眼神也跟著渙散起來。

林小圓捏著他腰窩覺得自己也忍耐到極限了,於是抓了個枕頭墊在他腰下,一邊安撫他前面,一邊緩緩往裏推。

疼是一定的,莊世懷也是真能忍。

憋紅的眼睛泛著水光,又一臉委屈扒拉地沖林小圓撅嘴:“要親親。”

林小圓一個挺近,撲過去把他吃進嘴裏,用力律動起來。

如此美人當懷,這誰扛得住。

這一晚,兩人把林小圓夢裏做過的那些地方實踐了一大半,莊世懷最後實在扛不住了,邊流眼淚邊罵林小圓:“你是狗麽?”林小圓紅著雙眼親他:“是,我是野狗,隨時隨地發情。”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莊世懷就醒了,渾身酸痛連擡個手臂都費勁兒,他眨眨眼睛,一下就看到面對面躺著的林小狗。

借著曙光,一整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進來,莊世懷登時鬧了個大紅臉,但還是眼神柔軟地描摹著這個人的輪廓,有一種寶物失而覆得的感慨。

雖然至今為止他也不知道林小圓要做什麽,原本想著見面要一樁一樁問清楚,但現在卻忽然有一種就算不知道也豁然開朗的感覺,守得雲開見月明。

沒多久,林小圓也醒了,一睜眼就對上滿腔溫柔的心上人,他心裏一動說:“寶寶早安。”

林小圓這人嘴上沒把,昨晚上激動時候滿嘴葷話,從叔叔到哥到棗泥哥哥再到心肝寶貝通通叫了個遍,一大早又給他換了個稱呼。

一句寶寶,把莊世懷叫得小兒子差點又顫顫巍巍擡頭。

林小圓支起光溜溜的上半身,單手撐頭問:“害羞了?還爽麽?”莊世懷忍無可忍,覺得自己隨時要爆炸了,就一把用枕頭悶他臉上:“閉嘴。”

鬧了一陣,林小圓躺平不動了,莊世懷嚇一跳,趕緊把枕頭挪開。

剛好對上林小圓笑意盈盈看自己的樣子,滿眼的酸酸漲漲快要溢出來。

莊世懷心裏一暖。

今天在投標那會兒,等在外面休息室的時候,他看到林小圓襯衫西褲,一臉嚴峻冷酷的樣子,差點以為自己認錯人了,反覆偷看了好幾次。

現在林小圓這麽眉眼彎彎地一笑,心無城府的樣子,好像一下又回到了那個十六歲,沒羞沒臊一往無前的少年。

林小圓把莊世懷掉在前額的碎發輕輕撩到一邊,莊世懷就忽然看到了他手腕上那道淺淺的疤痕。

“燙傷?”他抓住林小圓手腕,皺著眉頭問,“老傷,沒事。”

林小圓顯然是不想談這件事,翻身下床洗漱順便把話題岔開了,莊世懷卻悄悄記在心裏。

林小圓這人有一點和他很像,看著橫沖直沒臉沒皮的,一旦出事兒就巴不得把他摘幹凈報喜不報憂,天塌下來也自己一個人扛著。

莊世懷盯著林小圓在浴室轉來轉去的背影,有點出神。

他想到兩人在分開之前,還曾經因為莊以柔心臟的問題,鬧過一段時間不愉快。

當時莊以柔的身體狀況一度急轉直下,也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心源,羅子君他們就給了他一個比較偏門的法子,類似苗疆那邊的巫蠱之術,就是以命換命,通俗的說就是用陽壽換陽壽。

但因為這方法之前也沒人試驗過,所以結果未可知。

本來他想著自己親自上的,沒想到後來有次機緣巧合他從羅子君那裏得知,林小圓居然偷偷瞞著他,要把自己換給莊以柔。

知道這件事之後他簡直是怒火中燒,抓著小孩就劈裏啪啦一頓打,事後,他曾經問林小圓:“你會死的你知不知道?這辦法也沒什麽科學依據,不知道最後有什麽結果。”

林小圓說:“我知道啊,反正我現在就一個人一條賤命,死就死了,最後能幫你完成個心願,我也挺開心的。”

這人的眼裏心裏永遠只有自己。

當時他倆還沒有在一起。

林小圓一身濕漉漉的水汽從浴室出來,看莊世懷直勾勾的眼神定在自己身上,一副靈魂出竅的樣子,就裹著薄被一把把他攬到自己懷裏收緊:“想什麽?”莊世懷挨著他頸側蹭蹭:“想你,想我們以前的事兒”林小圓不吱聲了,嘴唇貼上他發頂親了又親。

“哥。”

他說:“如果,我是說如果,以後我做了什麽讓你不太同意的事兒,你能原諒我麽?”“犯法麽?”“不犯。”

“會傷害你自己麽?”“應該……不會。”

“哦,那就無所謂。”

莊世懷又像貓似的貼上去蹭,林小圓一顆心倏然落了地,抱著他在晨光裏無聲無息地笑了。

林小狗:是野狗,別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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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26 20:04:4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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