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月色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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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今天休息一天……看看存稿沒忍住……

車要及時發畢竟小仙女們都買票了!

那天林小圓除了親,後來啥都沒做。

他是被莊世懷的回應嚇著了,第一反應是自己要挨打,但莊世懷居然又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他不好趁人之危,就心驚膽戰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起來做好了被甩冷臉的準備。

結果居然什麽都沒有,莊世懷就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還是幫他細細準備了便當和水果,裝在袋子裏送他出門。

下車時還薅了一把他頭發。

林小圓懵了,切切實實地覺得有什麽悄悄開花結果了,但沒說破就還是不踏實,他特別想問莊世懷昨晚到底睡沒睡著。

對著莊世懷這像是什麽都沒發生的態度,林小圓他後悔了,結結實實地後悔了,早知道昨晚就直接下手了,被打一頓至少也是捅破那層紙了,也好過一點進展沒有。

整一天,林小圓在學校裏都萎靡不振的,趴在桌上唉聲嘆氣。

丹尼爾幾次想湊過來和他說話,他都像沒聽見似的有一搭沒一搭,困獸似的一會兒摳桌子一會兒撓頭發,一會兒又扒著墻去嗑,嚇得丹尼爾趕緊拉住他。

另一邊,莊世懷的狀態也不太好。

昨晚上林小圓親他的時候,他確實是半夢半醒的,身體有點困倦,但意識還是清明的,本來大可以推開的事兒,他居然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也許是那人過於真心實意,也許是那人的親吻讓他一時鬼迷心竅了。

親嘴和擼一發對莊世懷來說,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一個還能說是屈服於生理需求,一個是滿懷愛意的交融,對他來說,就是突破了那層心理防線,他讓林小圓終於還是進到自己的絕對領域裏來了。

他騙不了林小圓,也騙不了自己。

早上公司開會,莊世懷渾渾噩噩,光顧著發呆一個字兒沒聽見去,一群高層說完等他提意見,半天看他都沒反應,秘書忍不住了,咳了兩下莊世懷才回神,最後他只留下一句“我再考慮考慮”,就飛快撤了,把自己關在辦公室一下午沒出來。

有人開始猜測老板是不是攤上事兒了,更多人開始傳他是不是失戀了。

最後連安德魯都受不住了,問他是不是有什麽事。

莊世懷看著窗外發呆:“你說,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麽感覺?”安德魯想了想說:“很難解釋,但很美好,上床很美好,接吻很美好,連看著他都覺得很美好。”

莊世懷若有所思。

安德魯拉住他問:“什麽意思啊?你肯定是有情況了。”

莊世懷笑笑,沒有回他。

晚上莊世懷買了很多菜回去,到家的時候,發現林小圓居然已經回來了,面無表情縮沙發上看電視。

“你今天沒俱樂部活動?”莊世懷一邊掛外套一邊進浴室。

“沒,老師今天請假。”

林小圓撒了謊。

是他自己請假,他沒心情,什麽上課什麽活動,心裏的石頭不搬開做什麽事兒都沒意思。

浴室發出嘩啦啦的水聲,聽得林小圓口幹舌燥的。

他爬起來困獸似的來回踱步,特想直接沖進浴室把事兒戳破,但猶豫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沒敢,最後沒辦法只能沖到廚房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水,飛快在肚子裏擬著腹稿,盤算著還是要等莊世懷出來再好好聊聊這事兒。

正想著,突然屋子裏燈滅了,電視機也暗了,他隨手一開冰箱,也沒冷氣了。

林小圓第一反應是沖到浴室門口:“哥是不是停電了?你沒事吧?”“沒事,我快洗完了。”

話剛說完,浴室裏一陣乒乒乓乓,全是瓶瓶罐罐落地的聲音,還有莊世懷的低呼。

“誒哥你別動,你先站著別動,我去看看保險絲。”

林小圓旋風似的沖出去又旋風似的刮回來:“保險絲沒燒,好像是外面統一供電斷了,家裏有手電筒麽我給你拿一個進來。”

浴室裏沈默了一會兒:“大概有,我不記得了。”

“誒好你別動我翻翻。”

林小圓火急火燎地去廚房客廳上上下下翻了一陣兒,沒找到。

摸瞎提高了任務難度,他最後靈機一動,突然想到壁爐上那個燭臺。

沒記錯的話,還有大半根,撐到莊世懷洗澡結束是綽綽有餘了。

林小圓把蠟燭端進去的時候,莊世懷正好在沖水。

他把燭臺放洗手池邊上,搖曳的燭光在浴室裏暧昧閃爍。

他剛想問莊世懷剛才是不是撞疼了,有沒有嗑到哪兒,頭一擡,心上人的側影像希臘雕塑一樣,被放大了投映在浴室墻上。

水流從頭頂掠過,莊世懷的手撫過肩膀,到胸口,再沿著曲線一路往下,筆直的大長腿微微擡起……莊世懷一直閉著眼在沖水,水聲太大他很久都聽不見其他聲音,就以為林小圓出去了。

直到淋浴間的移門被拉開,冷風夾帶著一股他熟悉的味道充斥著這個狹小的空間。

莊世懷猛地睜開眼睛,心裏警鈴大作。

林小圓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自己也扒光了,一臉的理直氣壯逼近他:“哥蠟燭不夠了,我也一起洗。”

莊世懷往後退了一步,生物的本能讓他覺得現在很危險。

“我洗完了,先出去。”

他想跑,被林小圓一把攔住慢慢抵到墻上。

晃動的燭光亂了氣氛,也迷了莊世懷的眼,林小圓的手扶在他腰上,接觸的那塊皮膚滾燙,讓他渾身都戰栗起來。

林小圓把臉抵在莊世懷的頰邊蹭,舌頭開始細細描摹莊世懷的耳廓,從上到下,又滑到耳垂輕輕啃咬。

莊世懷抵在冰涼的墻上,腿止不住往下滑,林小圓的膝蓋輕輕插進他兩腿間,撐著他,一手撈住他腰。

莊世懷渾身的血液都往下奔湧。

“昨晚你是不是醒著?”林小圓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

莊世懷腦袋“嗡”的一下,被撞破的尷尬讓他他拼著最後一絲意志去推林小圓,但小狼崽力氣太大,根本掙脫不了。

“我特別高興,真的,哥,我,我也不知道我想說什麽,我就,就特別高興。”

林小圓的身體貼著莊世懷,臉埋在他頸側,他胸口高低起伏,話也有點語無倫次。

雖然語無倫次,卻熱烈真摯、毫無保留。

“昨晚我喝多了。”

莊世懷偏過頭去,卻不再掙紮。

林小圓瞇起眼睛,在他耳邊輕笑一聲,又去啃他脖子。

細細密密的觸感讓莊世懷全身肌肉都繃緊了。

“放松,哥,我親親你。”

林小圓把莊世懷的臉掰正,額頭抵著他額頭,借著暧昧的燭火,兩人錯亂的呼吸交雜在一起。

“可以麽?哥,我想親你。”

莊世懷不出聲,也沒拒絕,林小圓把嘴唇壓上去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莊世懷輕輕把舌頭往前探了半公分。

內心的狂喜瞬間淹沒了他,林小圓一咬牙,驚濤駭浪地卷了莊世懷的柔軟就糾纏起來。

檸檬味裏夾著一絲香甜,這滋味比想象裏的還要好,兩人唇舌相依在浴室發出嘖嘖的水聲,林小圓忍不住頂著上顎,把他裏裏外外嘗了個遍,莊世懷被親地渾身發軟,無意識低吟出聲。

這一聲讓林小圓渾身氣血瞬間下湧,他摩挲著去撩刮莊世懷胸口——那裏兩朵粉嫩的紅梅早就挺立在空氣裏,撥弄兩下,主人又發出舒服的呻吟。

“心肝兒你要搞死我。”

林小圓啞著嗓子,把莊世懷往墻上一壓,一路舔過他腰窩,往他身下親過去。

“別。”

莊世懷纖細冰涼的手按住林小圓:“用手。”

林小圓半跪在地上,抱住莊世懷的腰把臉往他小腹一埋,迅速“啾”了一口:“可是我想親親他。”

小小莊滿身怒意地把頭擡得老高。

“臟。”

林小圓笑:“不臟,你從上到下,每一個地方都是幹凈的,讓我親。”

蠟燭已經燒到盡頭,憋著最後一口氣閃幾下,滅了。

黑暗讓觸感尤為明顯,小小莊一下被吞進一個溫熱的洞口,莊世懷悶哼出來。

林小圓柔軟靈活的舌尖在頂端打轉,繞了幾下,若即若離地嬉戲,一只手繞到莊世懷背後揉捏著兩枚臀瓣,還不時從尾椎骨往中間滑著撩撥過去。

莊世懷一抖,猛抓了把林小圓的頭發。

“嘶——疼——寶貝兒謀殺親夫呢。”

林小圓含含糊糊地去親兩顆蛋,突然冷不丁一記深喉,頂得莊世懷差點就魂飛了。

他想把林小圓推開,結果沒來得及,一下射了他滿嘴。

林小圓嗆了幾下,莊世懷臉燒了,趕緊把他拉起來讓他漱口。

林小圓笑笑,把精液抹在手上,又攬住莊世懷的腰把他翻過來壓墻上,炙熱的身體貼住莊世懷後背。

林小圓對著他肩又舔又咬的。

“哥,你摸摸。”

火熱抵在莊世懷臀瓣上,林小圓他拉著莊世懷的手往後探:“硬不硬?”莊世懷的腿有點抖,他睫毛飛快顫動,摸在林小圓身上的手不敢動。

林小圓就又貼上來,狠命頂了兩下,掰開莊世懷的腿,把體液往腿間抹,火熱順勢擠進去,借著那股滑溜溜的勁兒,前後動起來。

“夾緊寶貝兒。”

莊世懷覺得自己腦袋像壺滾燙的開水,除了沸騰的熱氣,什麽思考能力都沒了。

他一手撐住墻,一手去勾林小圓的脖子。

他半仰著臉,靠在林小圓肩上喘氣,眼尾都是紅的,林小圓湊過去,兩人又親在一起,嘖嘖的水聲混合著肉體碰撞在一起的擊打聲,在浴室回蕩。

“我愛你,莊世懷,我愛你。”

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照進來,撒在兩具火熱交纏的軀體上。

林小圓像瘋了一樣把莊世懷從浴室頂到洗手臺邊上,聳動著身體一遍一遍索求,用嘴,用手。

最後莊世懷實在撐不住了,軟著聲音說累,林小圓才用水把他沖了一遍,浴巾一裹扛出門丟床上。

林小圓沿著額頭到下巴把心上人又親了一遍,滿足地環住他,一起沈沈睡去。

半夢半醒間,莊世懷瞥了一眼窗外朦朧綺麗的月色,嘟囔說:“林小圓。”

“嗯?”“今晚月色真美。”

註:今晚月色真美=我愛你,原句出自夏目漱石。

今晚是前菜,下次還有正餐??本來今天休息的……fg倒了??沒事你們應該習慣我打臉了,明天我休息一天屯屯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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