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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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新晉影帝郁司陽頒獎禮上當眾公布戀情》

《影帝郁司陽已心有所屬, 他的另一半是誰?》

《郁司陽頒獎禮高調表白,暫無人發聲認愛》

雲中國際電影節頒獎禮第二天, 頭條不是“《死地》獲得金飛天獎”,也不是“袁霭蟬聯雲端獎影後”,更不是“郁司陽成為雲端獎新晉影帝”, 而是“郁司陽公布戀情”。

郁司陽高調的在頒獎禮上示愛, 他的女友粉們一個個哭暈。

為什麽她們要粉一個這麽放蕩不羈的愛豆?為什麽愛豆才二十歲就談戀愛了?為什麽談戀愛不藏著掖著非要告訴全世界?

不不不,這一定是來自宇宙的惡意, 讓她們都產生了可怕幻覺。

其實郁司陽根本就沒有表白,對,一定是這樣的!

相對於自我逃避的女友粉們, 吃貨粉、親媽粉倒是接受良好,還興高采烈的討論自家團長的另一半究竟是誰, 是圈內的還是圈外的, 年齡比他大還是比他小。

而CP粉們則開始大混戰, 都說自己站的是王道, 其他都是邪教。

尤其是鱈魚CP粉們, 直囔囔著說“小魚領獎前第一個抱的就是薛總, 不管不管, 反正他們就是在一起了”。

鱈魚王道:“薛總又是摸頭, 又是愛的抱抱, 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哼哼哼:“那明明就是長輩對晚輩的愛護,你眼瞎啊。”

鱈魚王道:“你才眼瞎,趕緊去看眼科吧, 不要放棄治療。”

哼哼哼:“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鱈魚王道:“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鱈魚CP粉們混戰在各個平臺,洗腦似的發郁司陽和薛承修在頒獎禮上抱抱的動圖。

發得多了,路人們一看,誒,這兩人看起來挺配的,不會真的在談戀愛吧哈哈哈……

“群眾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掀起娛樂圈風暴的郁司陽在家裏樂呵呵的刷著微博。

薛承修邊說電話,從樓上下來,“什麽時候能夠做好?……我不想聽這些,下個月十五號我要拿到新郎服。……行,我不差錢。”

郁司陽聽到這麽霸道總裁的話,從平板電腦上擡起頭,滿臉問號的看薛先生。

薛承修掛了電話,只來得及在郁司陽唇上咬一口,電話又響了起來。

“餐飲就用郁府家宴的人,人不夠就從翡翠度假中心那裏調,霍致倫有沒有人用關我什麽事,我結婚自然比他的度假中心營業要重要。”

郁司陽偷笑,把平板電腦的屏幕關上,從茶幾上拿過一個核桃酥哢擦哢擦的啃。

濃濃的巧克力味裏面包裹著核桃仁清香的味道,香酥松脆十足。

郁司陽在心裏給自己點了個讚:我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

第一個哢擦哢擦完,第二個卻哢擦了一半被從嘴邊奪食。

“籃子裏還有。”郁司陽伸手再去拿。

薛承修等他吃了一半,又從嘴邊奪走。

郁司陽不滿的瞪了薛承修一眼,突然說道:“哎呀,腰疼,還被搶核桃酥,我好慘~~~~”

薛承修失笑,把人攏進懷裏,揉按著後腰,嘴裏理直氣壯的說:“誰讓你招我的。”

昨天晚上當著億萬人的面說“我愛你”,他不失控才有問題了。

郁司陽把下巴搭在薛承修的肩膀上,撇撇嘴,心想:一晚上沒完沒了,還怪我咯!

“下午設計師會過來量身,婚禮就定在裴家的私人島嶼上,喜帖的模板待會兒會送過來,我們一起選……”

薛承修一邊按摩,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婚禮的安排,郁司陽聽著聽著就犯了困,眼皮直往下垂。

戀人半晌都沒說話,薛承修把人輕輕扶起來一看,原來是睡著了,不禁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把人抱起來回房塞進被窩裏,薛先生繼續聯系安排婚禮的事宜。

郁司陽一覺睡到下午,連午飯都錯過了,醒來後,還不想起,窩在被子裏滾來滾去,然後嘿嘿嘿笑出來。

他要結婚啦!

和薛先生結婚啦!

太開心了太開心了太開心了……

“傻笑什麽?”薛承修來看看郁司陽醒沒醒,一打開房門就聽到“嘿嘿嘿”一串傻笑,“睡這麽久,肚子不餓?”

“餓的。”本來是不餓,被提醒了,立刻就覺得餓了。

薛承修拍拍裹在被子下面的屁屁,“起來吃點兒東西,都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

郁司陽把自己從背面滾成正面,薛承修把他從被子裏剝出來,抱著往浴室走。

洗臉刷牙完畢,一身清爽家居服的郁司陽非常有影帝風範的下樓。

客廳裏等著的設計師和小助理看到他,滿肚子的八卦欲噴薄而出,量尺寸的手都是抖的。

小助理一邊記錄尺寸一邊偷偷看郁司陽的脖頸——那粉色的痕跡是吻痕吧?是吧是吧是吧?

嗷嗷嗷,我們鱈魚CP果然是王道,一生推——可惜不能和別人說!

小助理用了平生最大的自制力才沒有當場嚎出來,臨走時,實在忍不住,小小聲對郁司陽說:“小魚,祝你和薛總恩愛美滿,白頭到老。”

郁司陽楞了一下,才說道:“……謝謝你。”

“不用謝不用謝,鱈魚一生推。”小助理笑得像朵喇叭花,被設計師薅著後衣領拖走。

郁司陽這會兒變成呆楞了,沒想到量個身都能遇見自己的粉絲,還是CP粉,這世界可真小。

“你這粉絲挺有意思的。”薛承修笑道。

嗯,“鱈魚一生推”,這話說得好。

郁司陽點頭,他的粉絲都很可愛。

“爸爸,哥哥,我回來啦~~~~”

被裴子騰帶出去玩兒了一天的薛允慕歡實的跑進來,手裏舉著一個比他臉還大的波板糖。

裴子騰站在門口探進來一個頭,把一個大背包往地上一扔,一副慘遭蹂躪的模樣,有氣無力的說:“你家崽子給你完整的帶回來了啊,最近一個星期都不要聯系我,我需要補充內力。”

“才帶一天孩子就這幅死樣子,要你有何用。”薛承修把背包撿起來放沙發上。

裴子騰蔫蔫的說:“沒用沒用,我最沒用了。”話還沒說完,就撒丫子跑了。

薛承修去把門關上,回頭就看到,薛允慕舉著大波板糖和郁司陽獻寶。

“哥哥,有沒有很大。騰騰叔叔買的喲。”

“這麽大,夠慕慕吃上半年了。”

“可以吃半年嗎(⊙o⊙)”

“一天吃上一小口,不就可以吃半年啦。”

“這樣啊……可以吃上半年咯……”

小胖子全然不知道被他的陽陽哥哥忽悠了,舉著可以吃半年的波板糖去和王姨獻寶,他多機智呀,選了個最大噠。

薛承修不滿道:“裴子騰那混蛋,又給小孩子買糖。”

“估計是慕慕耍賴呢。”郁司陽笑道。

薛承修說:“就算小孩子耍賴,裴子騰作為一個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都不能堅定自己的立場,太沒用了。”特別的無理取鬧。

“你說得對,咱們一定要好好批評他。”郁司陽則毫無原則的維護自家男人。

被小胖子蹂躪過度的裴子騰倒在自家車後座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揉著鼻子都司機說:“空調打高一點兒,我冷。”

郁司陽把昨晚缺的覺給補足了,精神百倍的走到廚房,決定要做一道非常覆雜的炒飯來表達自己的好心情。

薛允慕搬著小凳子坐在廚房裏圍觀,身邊是坐在高凳子上一起圍觀的正在打電話的爸爸。

郁司陽把特意定做的石板放在電烤架上開火加熱,然後從冰箱裏拿出好幾種蔬菜來。

小胖子看到有自己最討厭的胡蘿蔔,嘴巴立刻嘟起來:“又是胡蘿蔔,慕慕不喜歡胡蘿蔔。”

郁司陽打蔬菜汁兒的動作頓了頓,臉上突然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下一秒就變成了遺憾,“哎呀,這個炒飯慕慕不能吃呀。”特別戲精,很有影帝範兒。

薛允慕瞪圓眼睛,“為什麽呀為什麽呀?”他雖然不喜歡胡蘿蔔,但是也不要這麽殘忍的懲罰他,連炒飯都不給他吃呀>_<

“因為這個炒飯要淋上白蘭地酒點火哦,”郁司陽遺憾聳肩,“小孩子不能喝酒,就跟不能吃太多糖一樣的道理。”

小胖子可傷心,早知道就不和騰騰叔叔鬧著買波板糖了,波板糖再好吃,也沒有陽陽哥哥做的飯好吃呀。

郁司陽忍著笑,把墨魚汁摻到打好的蔬菜汁裏面,倒進煮好的米飯裏染色。

“那……那我把波板糖給哥哥,可以吃炒飯嗎?”薛允慕一臉掙紮的說道。

“哥哥考慮考慮。”郁司陽忍笑忍得辛苦,手都是抖的,臘肉丁切得奇形怪狀。

薛允慕一看有戲,蹭蹭蹭跑回自己的房間,把波板糖拿來,伸手遞給郁司陽,“哥哥,給你。”

郁司陽放下菜刀,接過波板糖,親了小胖臉一下,“謝謝慕慕。”

薛允慕開心的回親了一下,又跑回小凳子上坐好,看著哥哥把肉拌在黑黑的飯裏,看著看著就覺得困了,小腦袋一歪,靠在爸爸的腿上就睡著了。

薛承修感覺腿上一沈,低頭看去,和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一聲“待會兒說”,便掛了電話,把兒子抱回房塞被子裏。

廚房裏,圍觀的都走了,郁司陽做飯更加專心,拌好的米飯填入“蜂窩煤”形狀的模具裏,然後被倒扣在加熱的石板上。

模具拿開,一坨黑漆漆的“蜂窩煤”就成形了。

熱石板烤著底部的米飯,發出呲呲的聲音,不一會兒就有一股焦香飄出來。

香味一出來,郁司陽就把白蘭地酒倒在了飯上,然後用打火器點火,“轟”一下,火焰在米飯上竄起有半米高。

薛承修再回到廚房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一股熱氣撲面而來,與熱氣一同來的,還有一股酒香夾雜著米飯焦香的奇特香味,很是勾人食欲。

“怎麽樣?帥不帥?”郁司陽在火焰後面歪頭求表揚。

薛先生立刻道:“非常帥,帥出天際。”

郁司陽心滿意足,等火焰自己熄滅後,一鍋鏟把“蜂窩煤”拍散,翻炒起來,隨著他翻炒的動作,酒香和米飯焦香更加濃烈散發出來。

等飯炒好後,薛先生已經迫不及待的就在石板上用勺子舀了一勺。

經過灼燒後的米飯,帶著微微的酒香和糊香,混在飯裏的臘肉又讓飯帶著一種煲仔飯的香氣,米飯炒制過後,沒有之前的軟爛,微硬卻嚼勁兒十足,在咀嚼的過程中,能將飯裏面吸收的各種香味一一體味個遍,再吞下肚裏去,口中殘留的卻只有白蘭地酒的醇香。

“好吃麽?”郁司陽也嘗了一口自己做的炒飯,自我感覺良好。

“很好吃。”薛承修從來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不過他說的也是事實,這炒飯風味格外獨特,讓人回味無窮,吃下第一口就根本停不下來。

“在咱們的婚禮上也做這個炒飯好不好?”郁司陽笑瞇瞇的說:“代表咱們以後的生活都紅紅火火的。”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寵妻狂魔自然是點頭又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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