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愛到骨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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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 如果讓趙安然回憶起那些年莫駿做的最出乎意料的事, 那一定是在某天的傍晚，他擼起袖子給了宋星昂一拳。
當然,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 臉上也掛了彩。
咖啡廳鎖了門，裏面的燈還亮著。
趙安然看了眼莫駿臉上青紅一片的淤青，翻了個白眼從冰箱裏拿出一個冰袋直接扣到莫駿的臉上，莫駿“嘶”一聲，帶著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趙安然。
“自己拿著敷。”趙安然口氣不太友好，頗有些責備的意味。
莫駿就這麽僵持著，似乎沒聽進趙安然的話, 那雙桃花眼一瞬不瞬盯著趙安然，手依舊安靜地放在腿上，不肯結過冰袋。
這……還鬧上小脾氣了？
趙安然：“莫駿，你別這麽盯著我, 這麽盯著我也沒用！都多大的人了, 還去打別人……你真當自己是高中小屁孩啊？算了，道理我也不跟你說了，看你打萬人還這一張誰都欠你幾百萬的表情, 我真的是在浪費時間。”
“你不知道我為什麽打他？”
“我不管你因為什麽, 打人是不對的。”
趙安然側著腦袋看莫駿掛彩的臉，那張完美的臉上出現了礙眼的淤青, 竟然有些心疼。
又回憶起一個小時前的畫面……
莫駿那聲冷冷的“我最後警告一遍, 離我的女人遠一點”又沖進她的腦海裏, 她的臉又迅速熱了起來，天，什麽叫“我的女人”？
然後莫駿二話不說就給了宋星昂一拳，而且下手絕對不輕，宋星昂臉上立刻出現了一片瘀青，接下來更讓趙安然吃驚的發生了，宋星昂特麽也給了莫駿一拳！然後兩人糾纏到了一起，像高中生一樣互相打架……
嚇得她扔下咖啡杯趕過去勸架。
但是事後，趙安然才反應過來，莫駿是為了她去打架嗎，天，堂堂莫總竟然出手傷人，這要是被媒體拍到，明天的頭條一定都是他。
簡直是又生氣又好笑。
趙安然突然“噗嗤”一聲在莫駿眼前笑了出來，在註意到莫駿有些惱怒的眼神後，她默默收起了笑容，因為莫駿這副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
“你笑什麽。”莫駿道。
“沒有沒有，就想著有一天莫總還能跟人打架，就覺著有些想笑。”
“還不是因為那個男人……算了，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第二次。”
因為宋星昂親了她？
趙安然忽地想起宋星昂那句“我來幫你吧”，一時間有些失神，好像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就在趙安然失神的片刻，一只手，準確無誤地覆蓋上了她的手背，她一驚，想收回，但那只手不肯放，冰袋就這麽在糾纏下掉落在地了，趙安然毫無縫隙地貼上了莫駿的臉。
因為剛剛冰敷完，還帶著一絲絲的冰涼觸感。
趙安然長長的睫毛微微一顫，如同兩把扇子般濃密，慢慢垂下，“你幹什麽。”
“你怎麽不問我今天為什麽來找你。”
“那你怎麽不讓我問你最近怎麽老是不請自來。”
“我想你了。”
趙安然的呼吸微微一頓，有些不自然地咽了咽。
自從倆人久別重逢後，莫駿這說情話的功力真的是只增不減，說出的話總是能讓趙安然面紅耳赤，變得不像從前那個高冷的莫駿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因為此時此刻，她的內心是覆雜的，兩個聲音不斷地相互叫囂著。
一個聲音說，原諒他吧，沒什麽過不去的。
另一個聲音卻在說，別傻了，他喜歡的是蘇明飛，別再自作多情了。
兩個聲音就如同天平的兩端，有時候這端重，有時又是那端中，不斷來回傾斜，像兩股力量在相互拉扯。
趙安然：“我問你一件事。”
“好。”
“你到底……對蘇明飛是什麽感覺？”
話音落地，莫駿臉上浮現了一絲覆雜的情緒，趙安然抿抿嘴，掩飾自己的失落。
看吧，只要一提起那個男人，莫駿就難以掩飾內心的波動，果然，“蘇明飛”三個字，對莫駿的意味是不一樣的，她這個問題實在是太蠢了。
“算了，當我沒問。”
趙安然硬生生將手抽回，就在彎腰撿冰袋的時候，莫駿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往他的方向一拉。
然後，一個柔軟的感觸落在了趙安然的嘴上，剛開始，她是懵的，直到熟悉的煙草味慢慢侵占她的嘴，她才有些明白過來，哦，莫駿在吻她。
但這個吻到底代表什麽呢？堵住她的嘴，讓她別問那些問題了，還是其他意思呢，她不敢猜。
“啊！”趙安然吃痛地叫了一聲，她瞪大眼睛看著莫駿，因為剛剛她失神地片刻，莫駿竟然狠狠地咬了她的唇。
她能感覺到一絲血腥味在舌尖蔓延開來，遲遲而來的疼痛感立刻讓她清醒過來，她想要推開莫駿，但是越推開，莫駿就抱的她越緊，簡直就像一塊牛皮糖，黏力十足。
莫駿的吻，帶著占有欲，霸道又蠻狠，趙安然能感覺到莫駿的生氣，但她不解，莫駿到底在氣什麽!
不知道吻了多久，莫駿放開了趙安然，他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腥，是咬破趙安然的唇的傑作。
趙安然不說話，瞇起眼睛盯著莫駿。
“我以為你的情商不會那麽低。”莫駿道。
“什麽意思。”
莫駿白了她一眼，“你的情商低到問出那種可笑的問題，我能不生氣嗎。”
趙安然一楞，他竟然說她問的問題可笑。
“你的意思是說，我連蘇明飛三個字都不能提嗎，我一問他的問題就是我可笑嘍？”
“你不要故意曲解詞義，我說的是問題可笑。”
“問題是我問的，有什麽區別。”
“當然有，因為我不喜歡從你嘴裏聽到那三個字。”
“為什麽。”她連那三個字都說不得了是嗎。
莫駿嘆了口氣，淺淺聲音，“因為我喜歡的女人是你，我對他，沒有任何感覺。”
趙安然一時語噎，眨眨眼沒反應。
莫駿拉起趙安然的手，放到了他的手心裏，“你聽好了，我先前不知道你糾結的點在哪裏，為什麽非要離開我，現在我明白了，所以也清楚地告訴你，我一點都不喜歡蘇明飛，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麽一直要懷疑我的性取向。是，可能每個人的性取向裏都存在雙面，所以你懷疑，但我現在很明確，我喜歡的是你，趙安然。我說的應該夠清楚了吧？”
“莫駿你……”
“好了，過來，靠我懷裏。”
莫駿不由分說地將趙安然的腦袋扣進他的懷裏，像哄著小孩一樣，無限溫柔地撫摸著趙安然的腦袋。
趙安然突然感覺有一股酸酸的味道沖到鼻尖，她吸了吸，告訴自己這次絕對不要沒出息地哭了。
她等了那麽久那麽久，終於聽到了莫駿的答案，原來，他一點都不喜歡蘇明飛，他喜歡的是她！
莫駿笑著道:“我不是一個喜歡為別人做事情的人，如果別人誤會我了，我一般都不會解釋，但我為了你做了很多，就為了不讓你誤會，可沒想到，你的腦瓜子這麽蠢，到現在還沒轉過彎來，我只好直白地跟你說了。”
“你哪有為我做了什麽！”
“有，我為了不讓你誤會，把蘇明飛送到了離我很遠的距離，我跟他解約了。”
趙安然笑了，一雙大大的眼睛像小鹿那般明動，“所以你是為了我才跟蘇明飛解約的？”
“不然呢，還不是怕你再多想。”
“哦……”趙安然腦袋在莫駿的懷裏蹭了蹭，她愛死了這安逸的感覺。
在離開莫駿之前，她是愛莫駿的，但是那時候她以為莫駿選擇了蘇明飛，所以毅然決然選擇離開。
她不是那種喜歡死纏爛打的女人，既然別人對她沒意思，她又何必糾纏呢。
離開後，莫駿在某一天又重新闖入她的生活，帶著企圖心，所以她害怕了，她混亂了，莫駿的話到底能不能信，莫駿和蘇明飛又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她害怕，所以寧願選擇逃避。
或許莫駿愛的是蘇明飛，只是偶爾想起她罷了，趙安然是這麽想的。
因為只要莫駿不親口告訴她，他到底是什麽感覺，對蘇明飛，對她，她就不敢大膽地邁出那一步。
所以，她做的絕。
好在莫駿沒有放棄，她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裏的那堵墻終於坍塌了。
趙安然擡起頭，說話的時候嘴唇似有似無地擦過莫駿喉結，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莫駿的喉結微微滾動的熾熱。
她笑，“所以你對蘇明飛，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沒有。”
“我說的是之前！”
女人就是喜歡追根問底，一直問到滿意為止。
莫駿有耐心地道：“沒有，我之前就對他是上司對下屬的關系罷了，如果非要多加那麽一層感情的話，可能是同情吧，因為我的家庭也從小不怎麽幸福，看到他這樣，多少有些想到自己。”
趙安然的心口突然有些疼，她仰起頭，踮起腳尖在莫駿嘴上留下一個吻，淺嘗輒止。
“乖，不要想那些事情了。”
莫駿的童年是灰暗的，但她不想讓莫駿沈浸在那段難過的回憶裏，她從愛上莫駿的那一刻起，就發誓一定要給莫駿很多很多的愛，去彌補他小時候那些糟糕的回憶，讓他過得很幸福很幸福。
莫駿搖搖頭，“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難過了。”
“所以，你能不能答應我，別再輕易說我們之間結束了，我怕我會做出什麽極端的事情。”莫駿撩開趙安然額前的發絲。
“好。”趙安然答道，露出一個笑容。
但她不知道的是，莫駿是嚴肅而認真的，如果她真的跟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那個男人的，他不介意舉起槍對準那個男人的心臟，然後再得到她。
是，他一定會不擇手段得到她的。
他對她的愛，比她想像的更深，他不害怕為了她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你能理解那種愛到骨子裏的感覺嗎，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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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安然看了眼莫駿臉上青紅一片的淤青，翻了個白眼從冰箱裏拿出一個冰袋直接扣到莫駿的臉上，莫駿“嘶”一聲，帶著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趙安然。
“自己拿著敷。”趙安然口氣不太友好，頗有些責備的意味。
莫駿就這麽僵持著，似乎沒聽進趙安然的話, 那雙桃花眼一瞬不瞬盯著趙安然，手依舊安靜地放在腿上，不肯結過冰袋。
這……還鬧上小脾氣了？
趙安然：“莫駿，你別這麽盯著我, 這麽盯著我也沒用！都多大的人了, 還去打別人……你真當自己是高中小屁孩啊？算了，道理我也不跟你說了，看你打萬人還這一張誰都欠你幾百萬的表情, 我真的是在浪費時間。”
“你不知道我為什麽打他？”
“我不管你因為什麽, 打人是不對的。”
趙安然側著腦袋看莫駿掛彩的臉，那張完美的臉上出現了礙眼的淤青, 竟然有些心疼。
又回憶起一個小時前的畫面……
莫駿那聲冷冷的“我最後警告一遍, 離我的女人遠一點”又沖進她的腦海裏, 她的臉又迅速熱了起來，天，什麽叫“我的女人”？
然後莫駿二話不說就給了宋星昂一拳，而且下手絕對不輕，宋星昂臉上立刻出現了一片瘀青，接下來更讓趙安然吃驚的發生了，宋星昂特麽也給了莫駿一拳！然後兩人糾纏到了一起，像高中生一樣互相打架……
嚇得她扔下咖啡杯趕過去勸架。
但是事後，趙安然才反應過來，莫駿是為了她去打架嗎，天，堂堂莫總竟然出手傷人，這要是被媒體拍到，明天的頭條一定都是他。
簡直是又生氣又好笑。
趙安然突然“噗嗤”一聲在莫駿眼前笑了出來，在註意到莫駿有些惱怒的眼神後，她默默收起了笑容，因為莫駿這副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
“你笑什麽。”莫駿道。
“沒有沒有，就想著有一天莫總還能跟人打架，就覺著有些想笑。”
“還不是因為那個男人……算了，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第二次。”
因為宋星昂親了她？
趙安然忽地想起宋星昂那句“我來幫你吧”，一時間有些失神，好像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就在趙安然失神的片刻，一只手，準確無誤地覆蓋上了她的手背，她一驚，想收回，但那只手不肯放，冰袋就這麽在糾纏下掉落在地了，趙安然毫無縫隙地貼上了莫駿的臉。
因為剛剛冰敷完，還帶著一絲絲的冰涼觸感。
趙安然長長的睫毛微微一顫，如同兩把扇子般濃密，慢慢垂下，“你幹什麽。”
“你怎麽不問我今天為什麽來找你。”
“那你怎麽不讓我問你最近怎麽老是不請自來。”
“我想你了。”
趙安然的呼吸微微一頓，有些不自然地咽了咽。
自從倆人久別重逢後，莫駿這說情話的功力真的是只增不減，說出的話總是能讓趙安然面紅耳赤，變得不像從前那個高冷的莫駿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因為此時此刻，她的內心是覆雜的，兩個聲音不斷地相互叫囂著。
一個聲音說，原諒他吧，沒什麽過不去的。
另一個聲音卻在說，別傻了，他喜歡的是蘇明飛，別再自作多情了。
兩個聲音就如同天平的兩端，有時候這端重，有時又是那端中，不斷來回傾斜，像兩股力量在相互拉扯。
趙安然：“我問你一件事。”
“好。”
“你到底……對蘇明飛是什麽感覺？”
話音落地，莫駿臉上浮現了一絲覆雜的情緒，趙安然抿抿嘴，掩飾自己的失落。
看吧，只要一提起那個男人，莫駿就難以掩飾內心的波動，果然，“蘇明飛”三個字，對莫駿的意味是不一樣的，她這個問題實在是太蠢了。
“算了，當我沒問。”
趙安然硬生生將手抽回，就在彎腰撿冰袋的時候，莫駿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往他的方向一拉。
然後，一個柔軟的感觸落在了趙安然的嘴上，剛開始，她是懵的，直到熟悉的煙草味慢慢侵占她的嘴，她才有些明白過來，哦，莫駿在吻她。
但這個吻到底代表什麽呢？堵住她的嘴，讓她別問那些問題了，還是其他意思呢，她不敢猜。
“啊！”趙安然吃痛地叫了一聲，她瞪大眼睛看著莫駿，因為剛剛她失神地片刻，莫駿竟然狠狠地咬了她的唇。
她能感覺到一絲血腥味在舌尖蔓延開來，遲遲而來的疼痛感立刻讓她清醒過來，她想要推開莫駿，但是越推開，莫駿就抱的她越緊，簡直就像一塊牛皮糖，黏力十足。
莫駿的吻，帶著占有欲，霸道又蠻狠，趙安然能感覺到莫駿的生氣，但她不解，莫駿到底在氣什麽!
不知道吻了多久，莫駿放開了趙安然，他伸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腥，是咬破趙安然的唇的傑作。
趙安然不說話，瞇起眼睛盯著莫駿。
“我以為你的情商不會那麽低。”莫駿道。
“什麽意思。”
莫駿白了她一眼，“你的情商低到問出那種可笑的問題，我能不生氣嗎。”
趙安然一楞，他竟然說她問的問題可笑。
“你的意思是說，我連蘇明飛三個字都不能提嗎，我一問他的問題就是我可笑嘍？”
“你不要故意曲解詞義，我說的是問題可笑。”
“問題是我問的，有什麽區別。”
“當然有，因為我不喜歡從你嘴裏聽到那三個字。”
“為什麽。”她連那三個字都說不得了是嗎。
莫駿嘆了口氣，淺淺聲音，“因為我喜歡的女人是你，我對他，沒有任何感覺。”
趙安然一時語噎，眨眨眼沒反應。
莫駿拉起趙安然的手，放到了他的手心裏，“你聽好了，我先前不知道你糾結的點在哪裏，為什麽非要離開我，現在我明白了，所以也清楚地告訴你，我一點都不喜歡蘇明飛，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麽一直要懷疑我的性取向。是，可能每個人的性取向裏都存在雙面，所以你懷疑，但我現在很明確，我喜歡的是你，趙安然。我說的應該夠清楚了吧？”
“莫駿你……”
“好了，過來，靠我懷裏。”
莫駿不由分說地將趙安然的腦袋扣進他的懷裏，像哄著小孩一樣，無限溫柔地撫摸著趙安然的腦袋。
趙安然突然感覺有一股酸酸的味道沖到鼻尖，她吸了吸，告訴自己這次絕對不要沒出息地哭了。
她等了那麽久那麽久，終於聽到了莫駿的答案，原來，他一點都不喜歡蘇明飛，他喜歡的是她！
莫駿笑著道:“我不是一個喜歡為別人做事情的人，如果別人誤會我了，我一般都不會解釋，但我為了你做了很多，就為了不讓你誤會，可沒想到，你的腦瓜子這麽蠢，到現在還沒轉過彎來，我只好直白地跟你說了。”
“你哪有為我做了什麽！”
“有，我為了不讓你誤會，把蘇明飛送到了離我很遠的距離，我跟他解約了。”
趙安然笑了，一雙大大的眼睛像小鹿那般明動，“所以你是為了我才跟蘇明飛解約的？”
“不然呢，還不是怕你再多想。”
“哦……”趙安然腦袋在莫駿的懷裏蹭了蹭，她愛死了這安逸的感覺。
在離開莫駿之前，她是愛莫駿的，但是那時候她以為莫駿選擇了蘇明飛，所以毅然決然選擇離開。
她不是那種喜歡死纏爛打的女人，既然別人對她沒意思，她又何必糾纏呢。
離開後，莫駿在某一天又重新闖入她的生活，帶著企圖心，所以她害怕了，她混亂了，莫駿的話到底能不能信，莫駿和蘇明飛又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她害怕，所以寧願選擇逃避。
或許莫駿愛的是蘇明飛，只是偶爾想起她罷了，趙安然是這麽想的。
因為只要莫駿不親口告訴她，他到底是什麽感覺，對蘇明飛，對她，她就不敢大膽地邁出那一步。
所以，她做的絕。
好在莫駿沒有放棄，她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裏的那堵墻終於坍塌了。
趙安然擡起頭，說話的時候嘴唇似有似無地擦過莫駿喉結，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莫駿的喉結微微滾動的熾熱。
她笑，“所以你對蘇明飛，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沒有。”
“我說的是之前！”
女人就是喜歡追根問底，一直問到滿意為止。
莫駿有耐心地道：“沒有，我之前就對他是上司對下屬的關系罷了，如果非要多加那麽一層感情的話，可能是同情吧，因為我的家庭也從小不怎麽幸福，看到他這樣，多少有些想到自己。”
趙安然的心口突然有些疼，她仰起頭，踮起腳尖在莫駿嘴上留下一個吻，淺嘗輒止。
“乖，不要想那些事情了。”
莫駿的童年是灰暗的，但她不想讓莫駿沈浸在那段難過的回憶裏，她從愛上莫駿的那一刻起，就發誓一定要給莫駿很多很多的愛，去彌補他小時候那些糟糕的回憶，讓他過得很幸福很幸福。
莫駿搖搖頭，“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難過了。”
“所以，你能不能答應我，別再輕易說我們之間結束了，我怕我會做出什麽極端的事情。”莫駿撩開趙安然額前的發絲。
“好。”趙安然答道，露出一個笑容。
但她不知道的是，莫駿是嚴肅而認真的，如果她真的跟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那個男人的，他不介意舉起槍對準那個男人的心臟，然後再得到她。
是，他一定會不擇手段得到她的。
他對她的愛，比她想像的更深，他不害怕為了她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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