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鵝籠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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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生覺著這套路怎麽這麽熟悉。

“不是,這不是你追精衛的時候,我給你出的主意嗎?”餘生說。

“對呀,精衛不就是只鳥?”富難反問一句。

“嘿。”餘生心說在這兒等著我呢,“可我要抓的是三足烏。”

富難一楞。

他遲疑半晌,說道:“要不,你還是試試我說的那個法子?”

“滾!”餘生趕他走。

“我他娘的跟三足烏談戀愛去?他不燒死我,小姨媽也得劈了我,還不如老胡的辦法靠譜。”

“老胡什麽辦法?”富難好奇的問。

“吃了它。”

富難憤怒,“餘掌櫃,這你就是侮辱我了,我這法子再怎麽著也比他的靠譜。”

“靠譜個屁!”

餘生擺了擺手,讓富難一邊兒忙去。

正在他絞盡腦汁的時候,客棧外面慌慌張張的跑過來一個書生。

他身上背著一個竹籠,籠子裏有兩只鵝。

他氣喘籲籲地停在客棧門口,回頭向石橋方向的看,心有餘悸。

“客官,裏面請。”葉子高起身招呼。

“好,好。”

書生驚魂甫定,擦了擦額頭的汗,跟著葉子高走進來。

葉子高請他坐下,為他倒一杯水壓驚,好奇的問:“後面有什麽呢,把你嚇成這樣?”

書生一杯茶下去,說道:“我,我告訴你,你可別被嚇壞了。”

葉子高說:“你放心,我絕對嚇不壞,除非太嚇人。”

書生擺了擺手,又向後面看了一眼,“算了,不能讓我一個人被嚇到,要嚇咱們一起嚇。”

“你這還是真是損人不利己。”葉子高說。

不過餘生倒是感興趣。

他提一壺酒走過來,“你有故事,我有酒,你快說說。”

或許系統獎勵他一個抓太陽的神技呢,譬如種太陽?

一顆送給北極,一顆送給南極,當然,現在是送給北荒和南荒,熱死他們。

餘生為書生倒一杯酒。

書生飲一口酒,斟酌一下,說道:“事情得從我出城的路上說起。”

餘生問他,“你哪個城的?”

“妖城,就那個喜歡把人掛在墻上的城主的城。”書生說,“當然,我們城主現在喜歡把自己掛城墻上。”

“這是為什麽?”葉子高疑惑。

“嗨,還不是現在東荒盟主在城裏建了客棧,誰都可以去告狀,讓那廝不敢為所欲為了。他不能掛別人,就只能掛自己了。”書生說。

“又不是蜘蛛,上不去網,掛什麽人吶。”

餘生一點兒也不自豪,他催促書生,“快說說你被嚇死的事。”

“哦,我剛出城,走了不到一天,走的高高興興,平平安安的。”書生說到這兒,對餘生他們說:“托餘盟主的福,現在路上已經很少有妖怪打劫、吃人了,雖然有幾個收保護費的,但也不敢明目張膽。”

“那是。”葉子高瞥餘生一眼,“收保護費的妖怪越收越窮。”

現在,在餘生妖、人共居的理念下,任何妖怪為惡都會被城衛,或者客棧現在的妖衛懲處。

尤其是搶錢、打劫的,餘生心血來潮的時候,會親自上門把對方洗劫一空。

以餘生雁過拔毛的性子,那就別想有錢剩下。

“別打岔,繼續說。”餘生把話題拉回來。

“哦,後來,我在路上碰見一個人,穿的十分闊氣,就是坐在路邊,蹙著眉頭,好像不太舒服…”

書生好心,問這人怎麽了。

路人說,腳痛,走不動。

書生說了一句:“是呀,這路是不太好走,不過妖城聽說要向揚州城修路,等以後就好走了。”

這時候,那路人提了個要求,“你們猜,他怎麽說?”書生看著餘生他們。

“他要吃了你?”餘生問。

“不對。”

“我知道了,他要睡你!”葉子高說。

餘生和書生意氣看他,“你腦子也太骯臟了吧?”書生說。

“別理他,他現在腦子裏盡是睡人。”餘生說。

書生離葉子高遠一點兒,繼續說:“那路人說,不如我去你鵝籠裏休息吧。”

“你,你說什麽?”

不等書生明白過來,那人哧溜往籠子裏一鉆,同兩只鵝坐在了一起,然後示意書生背上趕路。

這時候,書生明白,這不是碰見有法術的人,就是碰見妖怪了。

不過,書生不怕。

“這畢竟是餘盟主的地盤,誰也不敢造次。”

於是,他背著妖怪一路向南。

說來也怪,多了一個人,鵝籠居然一點兒也不重。

書生走了半天,等中午用飯的時候,那路人從鵝籠裏跳出來,說要招待報答書生。

“他嘴一張,那嘴足有…”路人看了一眼四周,最後選中了那條大長桌,“足有長桌這麽大。”

“謔。”葉子高驚嘆。

桌上已經擺好了各種美味佳肴,天上飛的,地上走的全都有,而且還冒著熱氣兒。

“那些器皿還全是銅制的,雕鏤著花鳥魚蟲。”書生說。

那人說這桌飯是他妻子做的,還請允許他出來同他們一起吃飯。

說罷,路人嘴巴一張,吐出一個女人來。

他們一起用飯,那路人很快不勝酒力,吐出一張床,一道屏風立起來,起屏風後面睡覺去了。

妻子這時對書生說:“我雖然是他妻子,但我不喜歡他,我還帶了一個人,咱們一起用飯。”

說罷,這女子也吐出一個人來,吐出一英俊的男子

葉子高目瞪口呆,他看著餘生,“這不會是呱呱成精了吧?”

“不會,呱呱早成精了。”餘生說。

“沒完呢。”書生說,“等那女子也去睡後,英俊的男子又吐出來一個女子,這男的去睡了,那女子又吐出來一個男的,女的去睡了,男的又吐出來一個女的,女的去……”

眼看著這書生說起了車軲轆話,葉子高拍他一下,“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呢。”

書生繼續說:“總之,就是出來一個,睡一個,再出來一個,再睡一個……”

“哦,我知道了。”餘生恍然。

“你知道什麽了?”葉子高和書生看著他。

“這些妖怪酒量真的差。”餘生說。

“去。”葉子高擺手,回頭對書生說:“這些人可真夠綠的。”

書生點頭,“中間有個妖怪,一下子吐出兩個男的來,自那以後,又成了兩個女的吐倆男的,倆男的吐倆女的,也有倆男吐倆男的,總之前前後後,差不多出來三十多個人,最後只餘下一個女的…”

“慢著!”葉子高打斷他。

“既然兩個兩個了,最後不是剩下倆女的嗎?”他問。

“不是,最後那倆男的,喜歡一個女的。”書生說。

“我勒個去,這可真夠亂的。”葉子高雖這般說,卻聽的津津有味。

“不過,這女的…”書生吞吞吐吐起來。

“那女的怎麽了?”葉子高催促他。

“那女的不喜歡這倆男的,瞧上了我。”書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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