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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三章 拒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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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孫小妖恭敬地說。

餘生這才咬一口果子,“嘶,酸”,餘生說,“不過倒也很甜。”

他低頭看一下,這紅果子不是別的,正是山楂。

想到小姨媽這幾天想吃些酸的,餘生道:“你取一筐子,再采一些紅果子來,我做個冰糖葫蘆。”

中荒妖怪不知道冰糖葫蘆是什麽,不過孫小妖只負責聽命。

他在走之前看了坐在客棧門口一臉癡傻的父母一眼。

餘生明白他心中所想,“放心吧,他們現在已經瘋了,又對你有生育之恩,我不會為難他們的。”

“謝謝掌櫃”,話音剛落,電光一閃,孫小妖已經消失不見。

望著他消失的方向,餘生欣慰的把半梅紅果子丟嘴裏,“不得不說,我手裏終於有個能用的人了。”

“啪”,話音剛落,身後響起巨響。

不是葉子高在抗議,而是魚頭妖。

他把筷子一拍,端起餘下的那些傷心涼粉,“我真是愚不可及,天大的機緣在面前,我居然畏畏縮縮,不懂得珍惜,我真是罪人!”說罷,魚頭妖深吸一口氣,端起碗往嘴裏倒。

“哎,別。”餘生忙攔他,但已經晚了。

魚頭妖手一扒拉,把所有的涼粉吃了個一幹二凈,然後他坐下身子,靜靜期待著奇跡發生。

汗水,淚水,鼻涕一時間俱下,唯獨不見他始終觸摸不到的道。

倒是肚子裏有股火燎的感覺,他覺著只要張開嘴,就會吐出火來。

“這傷心涼粉為孫小妖特意做的,只有他有用,你品不出什麽道行的。”餘生說。

魚頭妖盯著餘生,眼淚止不住的流。

“你不早說”,他一個魚躍,這次不用葉子高取水,他直接跑到了後院。

接著後院傳來“噗通”一聲。

葉子高掀起簾子看了看,“掌櫃的,你那缸蓮算是完了。”

餘生擺了擺手,“隨他去吧。”

鐵頭這時殷勤靠過來,“掌櫃的,您看能不能幫我也特制一道菜?您放心,我在客棧幹活,不收工錢!”

“你?”餘生上下看他一眼“還不到時候,等你到瓶頸期時,再來找我。”

“好,好。”得到餘生承諾的鐵頭高興的合不攏嘴。

女妖怪顧不上糾纏葉子高了,也上來求餘生,被餘生應承了。

“掌櫃的,想不到您還有這本事。”葉子高走過來,向他豎起大拇指。

“不過這傷心涼粉是不是得讓我嘗嘗了?”他說,別說,他也很期待這道讓魚頭妖欲罷不能的菜。

餘生剛要答應,後廚傳來白高興的聲音,“掌櫃的,你快來看看,邪門了,那紙錢又出現了。”

“什麽?”餘生急忙趕過去。

錢那可是餘生的命根子。

葉子高他們也跟上來,同餘生一起回到鎮上客棧。

這會兒,鎮子客棧晴空萬裏,客棧裏只坐著幾個客人,倒是客棧自己人到齊了,小姨媽也在。

她狐疑的看著餘生,“行啊,小魚兒,最近智商見長了。”

餘生下意識的點頭,“那是,若論聰明……等等!”

他看著小姨媽,“你不會以為是我換的吧?天地良心,我今兒早上都沒敢碰這邊櫃臺上的錢。”

“那你碰別處櫃臺的錢了?”小姨媽問。

“碰…”餘生吐出一個字,就認識到了不對,只能乖乖的把錢交出去。

“這是鹹魚客棧的,我剛招呼了魚頭妖和孫小妖。”餘生說。

黑妞為他證明,順便把餘生一道菜居然把孫小妖點化悟道的事情說了。

“行啊”,幾個人紛紛圍過來,“掌櫃的,你還有這本事?”他們驚訝的問。

餘生剛要故作謙虛,他們又紛紛讓餘生為他們專門做一道菜。

在聽到必須達到瓶頸後,圍觀的人這才遺憾的離開。

唯有胡母遠,依舊留在餘生面前,說道:“掌櫃的,我覺著我達到瓶頸了。”

眾人紛紛回頭,餘生也驚訝的看著他,“你,到達什麽瓶頸了?”

平日裏也不見胡母遠修煉的。

胡母遠雙手拖住下巴,“我的英俊啊,聽你剛才那麽一說,我覺著我是時候突破一下了。”

“哎,真想知道我突破後,該是何等的英俊瀟灑。”他嘆口氣說,似乎變英俊是頗令人勉強的一件事。

“滾!”一個男人,幾個人男生一起把胡母遠推走。

小姨媽也打斷他們這幾個不正經的:“既然不是餘生藏了私房錢,那這紙錢究竟誰留下的?”

“讓我來看看”,餘生一把拿過小姨媽手中的紙錢,仔細端量起來。

富難說道:“你行嗎?不行讓專業的來,我好歹也是錦衣衛,有經驗。”

“你有個屁的經驗,你辦的第一個案子就是調查掌櫃的,還差點辦成冤假錯案。”葉子高說。

雖然葉子高來的比較晚,但經過這段時間了解,他早把富難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富難聞言低下頭,不再說話。

“咳咳”,白高興覺著是時候揭曉答案了,“其實吧,那巫祝還真是掌櫃的殺死的。”

“啊哈”,富難拍案而起,“我就說相信我的直覺,我不會錯!”

“你錯的離譜,雖然因我而死,但動手的可是白高興。”

餘生百忙之中說了一句,然後把紙錢放下,“我大致知道用紙錢當銅錢用的是誰了。”

“誰?”

“鬼!”餘生說的斬金截鐵。

“滾!”眾人鄙視他,“我們也知道是鬼。”

“但就奇怪到這兒了”,小姨媽說:“巫醫今兒早上一直在這兒,若真有鬼來,我們識不破,她也應該認得出來。”

巫醫點頭,“早上並沒有邪祟進來,若有的話,我一定可以發現,不過…”

“不過什麽?”餘生看她。

雖然沒看見有鬼魂進來,但巫醫看到一老婆子在早上顫巍巍的進了客棧,點了一份炒青菜帶走了。

“這人身上有些死氣,應該是命不久矣。”巫醫說。

“你懷疑她?”怪哉搖頭,“絕不可能,她這一個多月每天都來我們客棧一趟,點一份炒青菜帶走。”

出現紙錢這事卻是這兩天才有的。

“我不是懷疑她,我就是說她身上陰氣太重,怕命不長久了。”巫醫說。

既然不是這唯一奇怪的人,餘生沈吟一下,“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就是可能。”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餘生說:“同鳳兒上次藏客棧一樣,咱們客棧又有鬼了!”

胡母遠害怕的抖一下,“不是為我而來的吧?”

“你心虛什麽?”葉子高斜眼瞥他。

“你這客棧第二英俊的,當然不懂我最英俊之人的煩惱,想當年在南荒,莫說女鬼了,但凡雌的,無不想與我糾纏。閉月羞花,沈魚落雁知道什麽意思不?說的就是我。”

“不止如此,還有些變態男的,也是瘋狂糾纏我。”

胡母遠搖搖頭,嘆息萬分,“我為了守身如玉,不得不改了個名字。”

“叫什麽?”

“拒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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