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7章 (17)

關燈
睛。因為這一邊倒的戰鬥實在是看起來讓人覺得有一點點心疼。

這個錢永生完全就是靠命在搏啊,那真是刀刀入肉,偏偏他恢覆的治愈能力奇快,就是不肯認輸。

所以擂臺上鮮血飛濺,看得人直皺眉。

“讓他下來吧。”耿靈看不下去了,這根本什麽都試探不出來。銀鉤也像是玩夠了,直接使了個巧勁,將錢永生推下了臺。

燕丘處這裏的人面色愈加凝重起來,這樣都沒有辦法試探出什麽東西來嗎?

“我來吧。”耿靈還是站了出來,這樣下去沒用了,還不如他好好的和銀鉤打上一架。

勝利不勝利是一方面,面子也是很重要的一點啊!

他們今天已經連續四個人輸的很難看了,要是再這樣下去,就算最後他們贏了,他們的名聲也會變得很難聽。

向九明的拳頭握緊了,他現在終於有了一分真的要落敗的實感。真的就要這樣跌落到黃級勢力了嗎?

耿靈站到銀鉤的面前的時候,他忍不住多深呼吸了幾口氣。他是行水道修士。

革金道、綏木道、行水道、烈焰道和載地道說起來也是五行的衍生之物,但是和金石道、木心道、水源道、赤火道、大地道這種完全依靠靈根衍生出來的次貨完全不同。

它們更像是從大自然中得到的饋贈,算起來應該是和颶風道、暴雷道、倍化道一類的一樣。

只是這樣的也是完全物理上的大道,越到後期就越吃力,對比那些“悟”出來的大道實在是有不小的差距。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樣的差距在真神境界還不算太大。至於天神?先能升上去再說吧。

大家就看到陣法裏簡直是發了大洪水,登時整個擂臺都被大水彌漫,原本這擂臺要是完全露天敞開的也就罷了,這水還會流走。可偏偏現在外面還有個陣法給他們制造了一個“密閉空間”,讓這大水輕易的充斥了整個空間。

“嘖。”南秋凝聽到羲和牙酸的聲音。

不會吧?

南秋凝看向了擂臺,銀鉤不會真的被一個行水道的打敗吧?

銀鉤的表情沒有變化,他飛到了半空之中,只是現在的擂臺內部已經被耿靈改造成了一片汪洋大海,完全成為了有利於他的地形。

巨大的水柱隨處可見,甚至還有小型的驚濤,看起來場面十分的壯觀。

“要是沒有陣法就好了。”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聲。

是啊,這陣法將這原本呢大場面硬生生的壓縮成了現在這幅模樣,實在是太可惜了。

銀鉤一直在找機會近身,可就是在這漫天的大水之中,別說讓他近身了,他就是使出術法都很困難。

“銀鉤究竟是什麽大道?”南秋凝其實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周圍的人都豎起了耳朵,羲和淡定的下了個隔音陣。

“銀鉤的大道至今還沒有人見過相同的,所以名字是他自己起的,叫交錙道,意為解放、不受束縛。”羲和摸了摸下巴。

“其實我更喜歡叫它無效道,效果你也看到了,可以讓許多能力無效化。”羲和聳了聳肩。

“但是不包括這種純物理上的攻擊是嗎?”南秋凝繼續補充。

“嗯。”羲和點了點頭。

就是這樣,這個大道也夠變態了。就像南秋凝的領域恐怕在他面前討不到好,輪回道中的六道也有一半得在他的面前失效。

就像被人推崇的青陽島主的時間道,在銀鉤面前大概率也是沒用的。不過現在銀鉤只有一品真神的境界應該還是做不到無效化青陽島主的時間道的。

“所以他才會著重修行刀術?”南秋凝恍然大悟。

“嗯,他的大道必須接觸到對手的招式才能無效化,換句來說,他近身的話更容易將局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羲和點了點頭。

“喵?”那現在是不是麻煩了?小白貓撓了撓臉,有點糾結。

“看吧,他又不是只有刀術。”羲和對他的小夥伴倒也挺有信心,他撤下了陣法。

銀鉤已經被這大水搞的有了一絲狼狽,他的大道固然好用,卻還有一個致命問題:他沒有屬於自己的大道的招式。

他的大道如果硬是要分類的話,應該是一個純粹防禦的大道,根本不具備一點點攻擊的能力。他若是想打敗對手,還需要學習別的招式、能力,完全憑靠自己才能拿下勝利。

耿靈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這樣的順利,他也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趕緊加緊攻擊。

銀鉤躲過一朵大浪花,兩柄短刀已經被他收了起來。他的手上出現了一團像是烈焰模樣的東西,恐怖的招式強勢的穿過水幕朝著耿靈而來。

若是覺得他只有短刀那就大錯特錯了,因為大道的特殊性,銀鉤在術法的造詣也並不弱。

“轟!”大家看著漫天的水花,這是誰贏了?

真火府的人也在那裏糾結,這要不要先把陣法撤了呢?這裏面都快成一個大水箱了,什麽都看不到啊。

“平手!”耿靈收了水,迅速的烘幹了衣服,喊了出來。

站在臺下的銀鉤也烘幹了衣服,走出了陣法,他那一直沒有表情的臉上終於恢覆了大家熟悉的多種表情。

他有點懊悔的晃了晃腦袋,嘆了口氣:“可惜了。”

“已經很好了。”南秋凝這句話說的很真心,這不是在說銀鉤戰勝了戰勝了三個打平了一個很厲害,而是說就這場來說已經很好了。

本來兩個人就是同境界,對面的人還有個行水道做底牌,銀鉤卻是要在沒有大道的支援下和他對打,能到這個程度的確很厲害了。

“剩下的都交給我吧。”羲和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捋了捋頭發,十分騷包的站到了臺上。

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三九”,灌溉營養液+1

讀者“不甜的糖不好吃”,灌溉營養液+1

讀者“三九”,灌溉營養液+1

讀者“華洛”,灌溉營養液+5

讀者“不甜的糖不好吃”,灌溉營養液+3

讀者“萱寶”,灌溉營養液+10

☆、升階

“只剩下五個了嗎?”羲和說著語氣還有點可惜, 燕丘處的人臉上閃過一絲陰霾,卻沒有說什麽。

太強了。

這突然冒出來的三人一妖獸, 出場過的個個都是整個上界都少見的妖孽。這樣的人物估摸著要去地級勢力才能找到, 說不定低級勢力裏也找不到,得去天級勢力裏去找。

剛剛那個銀鉤落敗的大家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們也不明白銀鉤究竟是個什麽大道。倒是有些聰明人看出了些許端倪, 只是這樣的大道前所未聞,他們也不敢隨意下判斷, 也就是個猜測罷了。

羲和站在上面躍躍欲試的模樣讓下面的人都忍不住一同心癢癢起來,白虎、世界道、無名大道都已經出來了, 這個貌似是掌門人的家夥會有什麽特別的本領呢?

下面另外兩個還等著挑選對手的黃級勢力表情凝重, 他們是見過羲和和銀鉤的手段的。銀鉤在第二場幾乎沒怎麽發揮, 一直跟在羲和身後,第二場幾乎都是羲和一個人拿下來的。

這個家夥,已經強到變態了。

“玉君。”向九明出聲道。

向玉君是個女修, 不過只有三品真神的境界。這顯然是上來探路的,只可惜你探路也要有探路的資格啊。

羲和幾乎沒費什麽力, 直接把向玉君推了下去。

“我……”二品真身寧東華剛剛準備開口的時候,向九明就搖了搖頭:“直接我上吧。”

前面那些人都有越階退敵的能力了,沒道理人家領頭的比他們差, 這樣不斷地讓二品三品上去不過是多丟幾分臉罷了。

就讓決賽提前吧。

向九明的舉動顯然成了下面的人心意,甚至還有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不錯。”羲和對著向九明點了點頭,以示表揚。

“來吧。”向九明的心情可沒羲和那般輕松,他低沈著聲音, 擺出了迎戰的姿勢。

這位看起來極其和藹的掌門人一出手就驚掉了一群人的下巴。

“居然是殺戮道?”南秋凝都覺得有些吃驚,她還沒見過氣質這樣溫和的殺戮道呢。

不過很快這個氣質溫和就成了過去式,這位“溫和”的掌門人迅速被殺氣包圍,四散溢出的殺氣將下面不少修行還不夠的修士嚇得一哆嗦。當然了,這些人裏是不會包括羲和的。

“哦?”羲和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

“又來了。”南秋凝聽到身後有人說道,她轉過頭一看,是與他們同為這次挑戰玄級勢力的黃級勢力,名為破地宗的一位修士。

什麽又來了?

“也是殺戮道?!”有人驚呼出聲,南秋凝將目光重新投回了擂臺之上。

原來原本雖然中二但還算是個陽光好人的羲和已經像對面那般的被殺氣纏繞了。

南秋凝想起羲和曾經使用的領域……

“啊——!”向九明楞了一下,隨後立馬朝著羲和出手。

“砰!”一模一樣的招式撞到了一塊,一陣爆炸過後,就是那堅固的陣法都差點被炸掉一半。

“咳咳。”向九明咳嗽了幾聲,煙霧退去後,向九明咳嗽一聲,肩膀上“滴滴答答”滴下幾顆血珠來。

居然還是羲和更強嗎?

羲和看著向九明,原本戰意滿滿的臉上忽然顯出些許的無聊起來,語氣也開始變得不耐煩:“就這點本領嗎?”

“最擅長的殺戮道都只能做到這個地步嗎?”羲和撇了撇嘴,下一秒,下面的人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來了。

因為這陣法裏又出現了那熟悉的一幕——開始發大水了。

“發、發生了什麽?”有些人都迷茫起來了,這上面有行水道的修士嗎?還是就是術法而已?

可不是行水道的修士的術法能做到這個程度嗎?

巨大的水流朝著向九明猛的撲了過去,水幕過後就是羲和那充滿了殺氣的一招。

“哢嚓——”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陣法都發生了破裂,後面直接被打碎了,“嘩啦啦”的大水撲向了下面倒黴的觀眾,不過大家又不是真的普通人,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

南秋凝直接開了領域幫銀鉤和小白貓阻隔了大水。

“喵?”

羲和站在擂臺之上,下面的向九明表情還有些呆楞楞的,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下一個吧。”羲和伸了個懶腰,他對向九明還是留了幾份情的,否則就不是摔下去那麽簡單了。

向九明慢慢的站了起來,他簡直不敢相信,倒不是因為羲和這突然發出的大水。他作為一個殺戮道的修士,居然被對面的小鬼的殺氣給驚到了,身體甚至都沒能及時的作出反應。

剛剛的羲和不像是個一品真神,倒像是個強大的天神。那種久經殺戮才染上的血氣和對自己的實力的絕對自信不會說謊,他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自己,面露嘲諷。

瘋了,真的瘋了。

向九明收斂了殺氣,沈默的回到了自己的位子,剩下的三個人陸續上場,不用說自然是碾壓,可這種碾壓沒一個人見過。

羲和每次都用對方最擅長的招式將他們擊潰,別說最擅長的招式了,甚至就是他們的大道,都被他學了個十成十。

“這……到底是什麽大道?”有人吃驚之下,控制不住的問了出口。

“鏡像道,”銀鉤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可以覆制一切東西,甚至是修士的大道。”

“不過只能覆制個基本。”這句話銀鉤說的聲音不算大,聽到的人也自動過濾了。

開玩笑,這還叫個基本?這幾個境界低不如羲和也就算了,剛剛那個向九明也是實打實的一品真神吧,同為一品真神了,為什麽覆制出來的大道比原版的還強?

最重要的是,這個大道……他們也前所未聞啊。

“能夠覆制一切東西嗎……”南秋凝眨了眨眼,難怪之前羲和能用領域。不過驚訝過後,她也就平靜了,這樣強大到逆天的大道絕對有它的弱點存在,打不過只不過是自己的修煉還不夠罷了。

剛剛銀鉤說的覆制個基本她可不會自動過濾。

羲和不滿的看了一眼雷火坊的一品真神:“還不宣布結果嗎?”

“哦哦哦。”雷火坊的一品真神還有些恍惚,他好歹也是地級勢力的人了,自認為見過的天才不在少數了。可今天這個陽景宮的三個人個個都讓他大開了眼界,他剛剛還試著比對了一下,最後發現,同樣的境界,恐怕他們雷火坊都拿不出比這三人更好的出來了。

這個新興的黃級勢力……到底是怎麽出現的?

不,現在不是黃級勢力了,而是玄級勢力了。

“陽景宮挑戰成功,至此開始,陽景宮就是玄級勢力了,燕丘處降為黃級勢力。”

羲和過去拿了一塊玉牌,隨便踹進了兜裏,走到了銀鉤和南秋凝的面前,一掃剛剛的陰郁,語氣相當活潑:“還要再看嗎?”

南秋凝搖了搖頭,留在這裏不是看比賽了,壓根就是給別人看了。

銀鉤對這種比試也沒多大興趣,小白貓作為妖獸暫時沒有發言權。

“那行吧,我們走了。”羲和不甚在意的撕裂了虛空,帶著另外幾人離開了,只剩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晉升了玄級勢力,羲和也沒什麽的感覺,他走在路上擰緊了眉毛,難得求助了銀鉤:“玄級勢力相比於黃級勢力能幹嘛?”

“多交錢。”銀鉤涼涼的回答。

羲和:“……”

“下個月開始多交錢。”銀鉤提醒他,示意他不要犯傻,現在就去交錢。雖然這點雲晶石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麽,可也不能隨便敗家啊。

“對了,你加入真火大陸了嗎?”羲和突然將目光轉向了南秋凝,南秋凝楞了楞,然後搖了搖頭。

“那就先去加入真火大陸吧。”羲和終於找到一件能做的事情了,立馬拍板決定。

沒有你加入了真火大陸的勢力還不加入真火大陸的道理,南秋凝原本是怕難離開,畢竟她大概率還是要去梁塵大陸或者天行大陸的。不過現在無所謂了,銀鉤告訴她一年後的三個大陸聯合的大會,只要她加入哪個大陸的勢力,就會自動加入那個大陸,都不用她付出什麽代價。

畢竟前來的都是地級、天級勢力,能被他們收為弟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每個勢力都有自己擅長的,這樣大家一起聯合舉行大會也是為了給他們這些“新人”更多的機會。最好其實應該是七個大陸聯合舉辦,只是上界實在是太大了,就拿梁塵大陸和玉水大陸來說,幾乎一個在最北邊一個在最南邊,萬一在梁塵大陸舉辦,玉水大陸的人不得跑斷腿。

所以七個大陸幹脆分成了兩個部分,這樣大家也少走點路,畢竟是收徒用的,想要加入各方勢力的還是以偽神、真神這樣的境界為主,這樣的腳程對他們來說太困難了。至於為什麽不一直在中央的天行大陸舉行,其他的六個大陸不想幹啊。

南秋凝接過人家給她換的兩塊深紅色的玉牌,沒想到最後兜兜轉轉的還是拿了真火大陸的玉牌。

☆、《明心谷主與萬古帝君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銀鉤說是黃級升到玄級就一個多交錢的作用, 這當然是開玩笑的了。誰拼了老命的升品階就為了多交點雲晶石呢?

真火府每天都會頒布新的任務,完成任務就可以獲得貢獻點。貢獻點的用處自然大得很, 最基礎最重要的就是可以升級勢力品階。

當勢力的貢獻點達到真火府的要求的度後, 再花費大量的貢獻點來請真火府鑒定他們能否升級了。

不過這點和他們陽景宮暫時沒什麽關系,就憑他們現在兩個一品真神、一個一品偽神和一只二品偽神境界的妖獸的實力, 還真過不了這個評定。

除了這個作用, 貢獻點還可以用來換雲晶石,甚至還能用來換取許多秘境的名額、武器丹藥一類的。

前面說過, 真火府就是個大型中轉站,大家可以用各種東西換貢獻點, 自然也就可以用貢獻點換各種東西了。

各大勢力級別不同, 所能接到的任務的級別也就不同, 能兌換到的東西級別也不同。

除了這些,各大勢力都可以花費貢獻點自己頒布任務,讓其他的勢力來完成他們不能完成的任務。中轉站的名頭也算是名副其實了。

南秋凝在花三個月鞏固境界以後, 就開始接任務,只是她的境界太低, 能接的任務級別也不高。

她也不是很在乎這貢獻點,她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鍛煉自己。

南秋凝清理完附近一個安全區周圍不長眼的妖獸回來,就看到羲和還在屋裏看新買的小說。

上界的鹹魚還是很多的, 自然就需要消遣了,有人畫個畫本、寫個小說當然不算啥。

她拼命奔走的這段時間裏,羲和就基本都呆在他們買下的院子裏過日子。銀鉤還好一點,誰讓他的大道太特殊, 只能加強自己來提升自己的實力,也是經常出去做任務。

羲和過的相當安逸,整日窩在老宅裏基本不見出門。不過他也不是荒廢了,只是玄級勢力能接的任務提不起他的興趣,他一開始做過兩個,都沒能熱身呢,就解決了。

最近也沒什麽秘境、大會的,他就幹脆打發時間過日子了。

南秋凝隨意看了一眼羲和正在看的小說的名字,眉頭一跳——

《明心谷主與萬古帝君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南秋凝閉了閉眼,默念三遍,她和明心谷主完全是兩個人,明心谷主的事不關她的事。

她將小白貓放了下來,轉過頭又看到桌上放著另一本小說——

《八一八明心谷主和紅蓮神君不得不說的那些往事》。

南秋凝按住了眉心,目光投向了另一邊。

《我記憶中的明心谷主》。

南秋凝:“……”

“你對明心谷主很感興趣嗎?”南秋凝隨意又翻了兩本旁邊堆的高高的書籍,上面基本都與明心谷主有關。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這些被稱為神靈、仙人的家夥也不會逃過這一天性。那些還在的神君、帝君,他們不敢妄加猜測,但是明心谷主已經死了啊。

明心谷主作為上界唯一一位隕落的神君,又是位貌美的女修,死因也不明,自然給了許多人無限的遐想。

南秋凝點了點這些書籍,可以了,已經成功湊齊了現在的七大神君和三大帝君。還好她沒有使用輪回道,不然說不定第二天討債的就上門了。

“算是吧。”羲和含糊不清的回答。

“你知道她是怎麽死的嗎?”南秋凝像是隨口一問,放下了所有的書籍。

“說法很多,我研究了幾個,都不靠譜。”羲和說這話的時候,終於舍得將目光從書籍上移開了。他的眼神很幽深,好像在思考什麽,最後沒能思考出來什麽東西,便放棄了。

“不過有一點應該沒錯,她應該是被偷襲的,這才被對方得了手。”羲和搖了搖頭。

“但是上界的神君和帝君之間關系其實還算不錯,我看了這些資料,那明心谷主並不是不好相與的人,應該不是上界的神君和帝君幹的。”

“我總覺得是什麽還沒有為大眾熟知的東西呢……”羲和這句話似在呢喃,南秋凝的腦海裏迅速略過了當日世界之樹將他們送上界送回來的時候見到的那幅畫面。

羲和這個猜想還真沒錯,大概是下界哪個惡魔吧。

“哎,真是無聊,”羲和把東西放下來了,“這裏面的東西就沒幾句話是靠譜的。”

南秋凝忍住抽嘴角的沖動,這不是廢話嗎,這家夥剛剛居然還敢把這堆隨手亂寫的東西叫做“資料”……

辱資料了。

一般來說,勢力內的貢獻點和勢力在真火府那裏得到的勢力是兩回事,應該算在兩個體系裏。可是他們這個陽景宮,勢力裏的人數一只手就能數的過來,掌門人更是甩手掌櫃,就不存在這種分別了。

南秋凝已經拿著自己打到的貢獻點換了不少東西,也算是充實了自己的小金庫。

“羲和。”銀鉤一腳踹開大門。

“做任務去。”銀鉤言簡意賅,羲和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羲和怎麽說都是掌門人,每個月給真火府上交的保護費他還是得負責的。玄級勢力一個月得交十萬雲晶石,也不是個小數目了,坐吃山空可不能支撐太久。

要是他們成了第一個因為上繳不起雲晶石而解散的玄級勢力,恐怕就要成真火大陸最大的笑柄了。

銀鉤交代完走了進來,隨便翻了翻桌上小山堆似的小說蹙了蹙眉,他的指尖在“明心谷主”四字上略過。

就在南秋凝以為他要開始吐槽羲和的時候,銀鉤一屁股坐了下來,開始和羲和一起看小說。

南秋凝:“……”這還能不能行了?

繼成為真火大陸唯一將勢力建在安全區的一處小宅子的玄級勢力之後,他們又要成為真火大陸唯一一個全勢力上下都閱讀小說過日子的鹹魚玄級勢力了嗎?

南秋凝一把抓起正在用肉爪翻書、看的津津有味的小白貓,她必須守護住自己和最後一個還未墮落的靈魂。

“走,我們出去接任務。”南秋凝對著正在掙紮的小白貓說道。一把把它揪起來帶離了這片宅子。

陽景宮與燕丘處的那一戰一下子就把陽景宮這三人一妖獸的名聲打響了,那段時間安全區的快報上都是他們的名字。

有個寫的急的還把陽景宮寫成了景陽宮,氣的羲和差點找上門和人理論——他取的這樣完美優雅的名字到底哪裏不和你們的心意了,啊?

直接引發出來的問題就是總有一群人試圖挖墻腳,其中以南秋凝最甚。

所有人都知道羲和是其中最強的,可是他是陽景宮的掌門人甚至說是創始人啊,就沒聽說過創始人踹了自己的玄級勢力投奔地級、天級勢力的,當然了,一般天級勢力也看不上一個玄級勢力的掌門人。

銀鉤的話,因為他的名字以及平日裏的表現,大家下意識的將他和羲和捆綁在了一起,覺得勸不動羲和的話,大概率也是不能帶走銀鉤的。

只有南秋凝,這些人一查。乖乖,原來是個才來上界滿一年的小菜鳥。

這肯定是被騙了啊!

許多玄級勢力甚至是地級勢力的人捂心口,不然怎麽會加入這麽個玄級勢力呢?以她的天賦和能力,地級完全不在話下,天級都是可以挑戰一下的,結果就被這種開口說大話空口套白狼的大混蛋誆騙走了。

有點資歷的人都知道,創建勢力名揚天下什麽的都是虛的。做修士,自然還是要以自己的境界、實力為主,否則那都是假的、假的。

沒看到人家青陽島主和火元主人嗎?他那倆勢力正式算起來上上下下總共就他們兩個人,可他們仍舊很有名,有一個都有“第四帝君”的稱號。靠的是什麽,當然是自身的實力啦,總不能是他們那個很多人連名字也記不住的勢力吧。

所以南秋凝這孩子還是太年輕了,一群人摩拳擦掌的拿出拯救失足少女的姿態來挽救南秋凝這個被中二病帶跑的靈魂。

幸好安全區不得動粗,也不能闖入別人的住處,否則南秋凝早就不得安生了。

南秋凝去附近的真火府領取人物的時候,那坐鎮的小哥看向她的眼裏充滿了同情。

多可憐的孩子啊,剛剛才提交了任務,現在又來了。他可是知道的,這個勢力的三個人,只有南秋凝每天勤勤懇懇的出來接任務,一副要把陽景宮建設成一流玄級勢力的勤奮模樣。

那個銀鉤三天兩頭的打魚曬網,最過分的還是那個羲和,這一年裏就出來了兩次。

哎,世風日下、人心險惡啊。

南秋凝面無表情的接下自己的任務,還好、還好,再過一個多月,三大陸聯合的收徒大會就要召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下本的題材定了(x)

北堂長風:沒有男主的日常不是好日常!沒有男主的日常不是真的日常!

☆、銀鉤的疑惑

千年一度的收徒大會越來越近的時候, 南秋凝明顯就能從周圍的人的神情中感覺到這份躁動。

而且今年還有點不同。

“七個大陸一同參與?”羲和撐著下巴,聽著銀鉤傳來的情報。

“是啊, 我聽人說好幾十萬年沒這種情況了。而且似乎就是在不久前決定的。”銀鉤點了點頭。

“為什麽?”羲和倒無所謂, 還有點高興。畢竟在三個大陸的人面前大放異彩,哪裏比得上在七個大陸的人面前大放異彩來的震撼人心?

銀鉤瞟了一眼羲和, 又瞟了一眼南秋凝和正在扒拉著要看書的小白貓, 咳嗽了一聲:“因為三大帝君和七大神君都會出現。”

“往年不是嗎?”南秋凝是真的不知道,還有些奇怪。

“當然不是, 像火元主人、青陽島主就經常缺席,就算出席也是他們兩個中的一個出現。萬古帝君更是好久沒出現了。”銀鉤搖了搖頭。

南秋凝聽到這話松了一口氣, 她這是差點去了個沒有火元主人和青陽島主的大會嗎, 那豈不是尷尬了。

“那今年怎麽突然都出席了?”南秋凝不解, 心裏還有些嘀咕,不會是因為她和北堂長風吧。說起來,那個送他們去元一世界的好久都不出現了, 飛升上來了也沒個表示,東西都還沒還給他們。

說到這個, 萬古帝君也有些尷尬,上下界的時間流速是一模一樣的。作為一個活得自己都快記不得年歲了的帝君,萬古帝君也總不可能天天盯著下面看。

一開始南秋凝遇到的挫折多、麻煩多, 他還記得時不時看上兩眼。等到了最後,南秋凝一舉改變元一世界格局,整日都在閉關、修煉,基本沒啥事了, 萬古帝君看著看著也就忘了。

有時候十幾年記得起看一次,有時候百年記得起看一次。這次不就南秋凝和北堂長風上來了他都不知道,還是臨近大會了,他突然想起來這個火元和青陽提前定了的兩個徒弟,才勉強看了眼下界。

所以這次全部都出席了還真有幾分她和北堂長風的功勞,至少火元和青陽能毫不猶豫的答應就是托了他們的福。

“大概是因為我吧。”羲和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麽特別的感情。不像是炫耀也不像是憤怒,只是單純的陳述個事實。

“嗯?”南秋凝不解。

“萬古帝君是我父親。”羲和聳了聳肩,反正南秋凝很快就知道了,他也沒必要瞞著。

南秋凝眨巴眨巴眼,很快就腦補了一出叛逆少年離家出走只為向父親證明能力的故事。不過看到羲和的表情的時候,她又很快將這個想法收了起來。

“這樣也好,”羲和甩了甩腦袋,眼裏冒出星星點點的戰意,“是時候向天下人昭告我的存在了,這樣也方便我收人!”

南秋凝撇過臉,按照羲和這個收徒標準大概率還是收不到人的,符合標準的基本上也不會選擇他。

羲和說著已經出門去了,只留下銀鉤還有點緊張的看著她。

“這個大會的流程是怎樣的?”南秋凝看向了銀鉤,問道。她對別人的八卦不是很感興趣,相比這個,她對自己如何提升實力更感興趣。

“啊。”銀鉤撓了撓頭,沒想到南秋凝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因為今年比較特殊,為了方便各個大陸的修士,大會會在天行大陸舉行。而且在正式舉行大會之前,每個大陸還要進行初步篩選。”銀鉤老老實實的回答。

“預選下個月就要開始了,你可以先去準備點東西。”銀鉤還好心的提醒了一聲,南秋凝點了點頭,抓著還抱著書的小白貓出去采集東西去了。

銀鉤看見她人走了,這才坐了下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他看向了旁邊只有他看過的書籍,那裏有各種各樣的記載,都是很老的書本了。任憑他翻遍了這裏的資料和真火府的書院的資料,也沒找到他和羲和的一點內容。

說來也怪,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出生的了。自有記憶那天開始,他就已經是個一品真神的成年人了,雖說境界越高,生出來的孩子初始境界也越容易高,可一品真神還是太離譜了些。

最重要的是,你見過出生就自帶大道的修士嗎?

他有記憶之後就一直在羲和呆在一塊,他的父親是萬古帝君唯二的弟子,七大神君之一的開山府主。

萬古帝君第一個弟子就是明心谷主,不過已經身死道消了,隱隱記得有人說明心在最後關頭重入輪回保住了自己的靈魂。

不過真的假的又如何呢?反正重入輪回後的人都不是一人了,明心就是死了。

明心谷主很早就從萬古宮分離出去,還在江靈大陸開創了自己的勢力。後面她死了,這個勢力都差點土崩瓦解,要不是她徒弟紅蓮神君爭氣,一舉突破到神君,穩住了人心,這勢力也差不多就完了。

銀鉤晃了晃腦袋,收了收自己的思緒。對比明心谷主這個學有所成就自己跑出去開山立派的徒弟,他老爹開山府主就差得遠了。

用銀鉤的話來說,他老爹就是萬古帝君的狂熱崇拜者,人生信條就是四個人:萬古帝君。成為神君以後也不肯離開萬古宮,盡心盡力的打理著萬古宮,守護在萬古帝君的身旁,保護他的安全。

銀鉤覺得有點無語,就萬古帝君那境界那實力,誰能傷的了他啊。而且吧,要是真的碰上了這等超出他們想象的存在,到底是他老爹保護萬古帝君呢還是萬古帝君保護他老爹呢?

……這都很難說吧。

十有八九他老爹是會成為拖後腿的人。

開山府主到底對萬古帝君崇拜到了什麽地步呢?從他和羲和的名字上就可以窺見一二分,人家萬古帝君的兒子叫羲和叫太陽,他開山府主的兒子就要叫銀鉤叫月亮。

雖然他老爹口頭上不說什麽,從來不逼迫他,但是行動上就是要把他捆在羲和身邊,成為第二個自己。

要不是萬古帝君對他很好,甚至把他當親生兒子養著,羲和也把他當兄弟,他爹也就沈默的推動推動,不算太過。銀鉤覺得自己百分百是要離家出走的,可能還要大鬧一場也說不定呢。

畢竟誰都想當自己,而不是別人的附庸。

銀鉤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書籍理了理,他有記憶起,就和羲和被禁錮在萬古宮足有萬年之久,對外界一概不知。

後面不知道出了什麽事,萬古帝君和他爹以及其他幾個神君整日陰雲密布、神神叨叨的,這才給他和羲和找到了機會,偷溜了出來。

別看現在他和羲和好像對這些大陸了如指掌的樣子,一開始他們出來混的可不比南秋凝來的好,也別看羲和自己搞了個勢力威威風風的。其實他們是在外面摸索了一千多年,創了不知道多少個秘境,提升了自己的實力有了資本以後才敢這樣硬氣的。

銀鉤相信萬古帝君和他爹肯定還是有辦法追查他們的行蹤的,否則也不會把他們放在外面那麽久。直到現在才插手了個大會,這是終於要把他們公布於眾了嗎?是覺得他們已經有資格了嗎?

銀鉤低頭還在整理書籍,突然手頓了頓,眼裏閃過一絲迷茫。但是他和羲和不是跑了一天兩天啊,而是跑了整整一千多年啊,這麽久的時間,都不夠萬古和他老爹決定插不插手嗎?

還是突然發現他們要準備名揚天下,兜不住了,直接幫著操辦的大一點?

銀鉤搖了搖頭,深深的嘆了口氣,果然還是覺得疑點太多,搞不懂的地方太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放小黑出來吧,糾結了好久了。

☆、大會預選

南秋凝握緊了長昇劍, 長呼一口氣,看到她略帶緊張的表情, 她面前的三品真神真神還抽空對她笑了笑。

難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