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貪婪的張志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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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吃罷之後,依舊是家裏面的院子裏,江遠山依舊支起了一個木桌子,沏了一壺大碗茶,滋滋潤潤得和江岳聊了起來。

“爸,村子裏面的這大碗茶怎麽樣啊?”

江岳品了一下粗瓷碗裏面的大碗茶,看了一下這碗裏面的茶葉,心中已經一片明了。自己父親泡的茶葉估計還是以前家裏面的普通茶葉,而不是江岳特意用茶葉提升藥水浸泡過的極品大碗茶。

不過,這也沒辦法,自從知道家裏面的大碗茶如此珍貴之後,劉蘭花剛開始連茶葉都不舍得給泡了,都當作珍寶一般的給藏在家裏面,還給買了一包十來塊錢的茉莉花茶頂替。最後,讓哭笑不得的江岳一頓兒苦口婆心得勸解,劉蘭花才頗為不舍得把茶葉給拿了出來。

不過你想想,連這普通的大碗茶對方都不舍得拿出來,更不用提那獲得了北郡縣農作物大賽的極品大碗茶了。可以說,十來萬一斤的極品茶葉,劉蘭花已經完全把這茶葉當作了江家最為珍貴的東西。

這一次,無論江岳怎麽苦口婆心得勸解,劉蘭花都一直很堅定得絲毫不動搖。而且,這一次,劉蘭花還拉動了家裏面的權威江遠山。顯然,江遠山也被這極品大碗茶的價格給嚇到了,恨不得把茶葉給直接埋在地下,更何況拿出來自己喝了。

因此,經歷過這一件事情之後,江岳的那極品茶葉就徹底得被封存了。可以說從那一次農業大賽回來之後,江岳便再也沒有喝過了。

“岳子,我給你說啊,自從我們這大碗茶在北郡縣奪下魁首的位置,狠狠得爭了一口氣之後,就已經完全成為了我們小山村最為珍貴的物品,全天都有人守著呢?你別看村長老了,但在村子裏面的威信還是相當強烈的。老人家一聲令下,村子裏面現在各大隊輪流出人守候,就是怕這茶葉被人給偷了。”

“那就沒人有怨言?”

“有什麽啊怨言啊?憑什麽有怨言啊!”

聽到江岳的話語,江岳山的一雙牛眼直接一瞪。

“這大碗茶,大家都明白有多麽的珍貴。這以前啊,村裏面沒事兒的都喜歡喝幾碗大碗茶,下幾盤棋,或者嘮嗑嘮一下午。但現在,誰還舍得這麽浪費喝啊。就這麽珍貴的茶葉,大家夥兒都生怕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給掉了呢?又怎麽可能有怨言呢?”

“那就好……那就好。”

江岳拍了拍胸口,有些慶幸。他最怕的就是小山村的村民對這種事情有怨言,畢竟,小山村要想走向富裕的道路。這大碗茶可以說就是第一塊兒招牌,要是這第一塊兒招牌都給直接毀了,那日後的日子也就不好過了。

“岳子啊,這大碗茶什麽時候統一銷售啊,大家夥兒可都等著呢。你都不知道,這幾天來,咱們村兒裏面可是來了一波又一波的人,都是提出高價要收購大碗茶呢。你不知道,小山村的這些村民這些年都窮怕了,所以說這時候都有些急了。”

“怎麽了?村裏面有人把大碗茶給賣了?”

一聽這話,江岳頓時焦急了起來。大碗茶需要統一的銷售,只有統一的銷售,制作,才能保護住大碗茶的信譽不受損失,也能獲得一個更加高的價位。他可不希望自己還沒統籌規劃呢,這大碗茶就給直接賣出去了。更何況,在他心裏面一直還有著一個計劃。那就是,大碗茶雖說是奪得了北郡縣農業大會的魁首,但是名聲卻還是沒有傳來,他還指望著繼續打響大碗茶的名聲呢。

“那倒沒有,你走之前可是給我再三強調過了,一定要掌握好這一點兒。我就是跑斷了這一條腿,也肯定會通知到鄉親們的。更何況,村長李土元早就放下來話了,誰要是敢私自售賣大碗茶,直接就給提出小山村。這種時候,誰還敢做這種傻事兒呢。”

江遠山看著江岳那有些焦急的面容,連忙給安慰了起來。只不過,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裏卻是有著一些猶豫。

“岳子啊,這裏面其實還有著一件麻煩事兒。”

“什麽麻煩事兒?”

江岳好奇了起來,在他想來,大碗茶基本上控制住了這兩項,基本上也就沒有太大的問題了。而等到自己以後再細細得操作一番,村裏面就會有一個不錯的發展,而度假村的事情到時候也會逐漸的提上日程,這時候還會有什麽麻煩事兒啊。

“村東頭兒的張志富家裏面你知道嗎?”

咬了咬牙,江遠山似乎跟想到了什麽一般對江岳開口。

“就是曾經趁火打劫想要娶小悠的那一個張志富?”

江岳的聲音變得清冷了許多,那陰郁的臉色似乎也要凝成了堅冰一般。

對江岳來說,世界上最為重要的事物就是他想要守護的人,可以說,江小悠就是江岳心中的逆鱗,誰也不能夠觸摸。當時,江岳家中還沒有這麽的有錢,而且想著大家都是一個村子裏面的,對方也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不適合在村子裏面給鬧僵了,因此也就把這一件事情給揭了過去。可這時候,聽自己父親這麽一說,似乎對方還有些不老實啊。

“對的。唉,我還以為小山村裏面的村民都還純潔無比呢。合作社的時候,大家不都是團結無比,為了一個目標使勁兒往前沖,怎麽到了現在,生活好了,大家夥兒的心卻都有些變了呢?”

說到這裏,江遠山的聲音變得低沈了許多,顯得整個人都有些落魄了起來。

“爸,不要這樣說,咱小山村的大部分村民其實都還是很好的。那些所謂變心的,其實從一開始就是那樣,只不過當初窮的時候沒什麽好爭得,現在富了,肯定就不安分了起來,這太正常了。”

看到自己父親那落魄的模樣,江岳放下了手中的粗瓷碗,很是認真得開口。其實江岳很明白,小山村的民風其實還是相當淳樸的,村民裏也沒有太多的雜亂心思。這一點兒,從前些日子大家一起趕走江海峰就能夠看的出來。

至於自己父親所說的心變了,那實在只是村裏面的幾個如同張志富一般的歪瓜裂棗。林子大了,什麽鳥兒都能藏得住,小山村這麽大,出這麽一個奇葩實在也是正常至極。不過,這張志富究竟又幹出了些什麽啊,關於這一點兒,江岳還是很好奇的。

“還不是因為大碗茶嘛……”

江岳不說倒還好,一說,江遠山卻是恨恨得吐了一口唾沫。

“誰不知道,這大碗茶現在有多金貴,這家夥兒不知道從哪裏聽說了這一件事兒。然後,那幾天隔三差五的便去村長那裏鬧一下,說是這大碗茶屬於村民的,自然也屬於他張志富的,非要把這些茶葉給賣了。這不,昨天這家夥兒又想出了幺蛾子,說是要把大碗茶那一片兒地給包了,包括那些大碗茶,一年給村裏面十萬塊錢的租金。

十萬塊?他張志富倒是打的一手好主意,十萬塊就想把大碗茶給挖走,簡直是白日做夢。因此,當時當著眾多人的面兒,村長就把這家夥兒給狠狠得罵了一頓,並且還說要把對方給踢出村子。”、

“那家夥兒炸毛了?”

江岳嘴角一扯,露出了一抹森森得笑意,眼睛裏面也盡是鋒芒。

“哼,這家夥兒當時就說他有一個侄子是北郡縣裏面的老大,三教九流都要給他侄子一些面子。他出二十萬一年的價格把大碗茶給拿下,要是村裏面不同意的話,他明天就會喊他侄子過來把大碗茶給挖走。”

“他張志富簡直就是不自量力,村裏面也都不是吃素的,如果他要是叫人過來,小山村的人就讓那些人出不了村!”

說到這裏,江遠山恨恨得拍了一下桌面,那平時看起來很是溫和的老好人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的憤怒。

“咳咳,爸您別生氣,也別讓村裏人太激動了。張志富別看那麽囂張,但實際上也就是那麽一回事兒,我自己就給解決了。”

看到自己父親這義憤填膺,似乎分分鐘就能找對方拼命的模樣,江岳現在心裏面哪還有什麽別的心思,先把自己父親給哄住了再說。在小山村裏面,江遠山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也是出了名的固執。他很少去跟別人紅臉,但要是真的被逼急了,那絕對是什麽事情都能幹的出來。

據自己母親劉蘭花說,自己父親當初可是幹出過為了追母親,硬生生得拿著鋤頭堵著一個對著母親吹了口哨的小流氓一天,嚇得對方不敢出門。

再說了,張志富又算的了什麽,不過就是一個跳梁小醜罷了。江岳現在的國術已經算是初入門經了,要是收拾不了這種小角色,估計也沒什麽繼續練習的必要了。

“岳子啊,你可不要太沖動了。那張志富雖說算不了什麽,但是他說的話可是真的。村裏人都見過,他那侄子在北郡縣裏面威風凜凜的,你可不能一時沖動了就去找對方的麻煩,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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