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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真愛,只此一次(結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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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她媽去處理比較合適。

在向貝貝告知結婚事宜的這件事上倆人倒是很快達成了一致,早上起來見了貝貝之後,倆人卻驚詫地發現有小丫頭的心情似乎有些好得不太正常。不僅打招呼的熱情比以前高漲不少,小臉上似乎還藏著一點小秘密。

這樣的異樣也讓言謹希有點摸不著頭腦,“貝貝今天怎麽這麽高興,是因為休息兩天之後又能見到幼兒園的小夥伴們了麽?”這事可真有點玄乎,小丫頭昨天幾乎是整日被冷落,早上起來應該撅著嘴鬧脾氣才是,為什麽在她臉上看不到半點不高興?

面對親親媽咪充滿好奇的臉,容貝貝給出的回應是鼓著腮幫子、忍著笑直搖頭。哎呀,心裏藏著秘密又不能說的感覺可真難受。

“貝貝不乖哦,有秘密居然也不和媽咪分享!”在家裏一向是孩子她爸扮黑臉,言謹希幾乎從來沒給過貝貝臉色看,但這一次卻還是狠下心裝了一回酷。

“好嘛,等一下沒人的時候我再跟你說。”在是最喜歡爸爸還是最喜歡媽咪這件事上容貝貝的立場是一如既往的堅定,對爸爸和對媽咪也完全是‘天差地別’兩種態度。親親媽咪已經不悅地蹙起了眉,她哪裏還敢藏秘密。

容某人對自己在家裏的地位一向心裏有數,此時也只能當做什麽都沒看見。小孩子再會粘人總會有長大的一天,長大了就會找到更喜歡的人,只有他才是最後的‘贏家’。所以,實在沒必要費心思爭這一夕之長。

現在輪到言謹希好奇和迫不及待,所以早餐一吃完就趕緊把她拉到一邊說悄悄話,“現在可以乖乖跟我分享你的小秘密了吧?”

貝貝本來就是個藏不住話小喇叭,能忍到現在已經夠難為她,現在終於可以不用遮掩,小丫頭也是格外興奮,“媽咪很快就要和爸爸正式結婚了是不是?”在容貝貝看來,媽咪答應和爸爸正式結婚就意味著已經真的原諒了他,原諒爸爸就意味著以後不會再離家出走,這一點對她來說可是太重要了,所以她才會笑得嘴都合不攏。

一聽這話,言謹希當下就嚇傻了眼,“這事你是聽誰說的?”她和容錚要去領證結婚的事可是連容晉和顧家兄妹都沒告訴過,貝貝會從什麽渠道得知,她實在想不到。

其實,言謹希也不是真的想不到,只是只顧著往‘遠處’想,反而忽略了就在身邊的人。

見媽咪突然反問,容貝貝心裏又有了不確定,“奶奶告訴我的呀,她沒騙我吧?”

聽了貝貝的回答之後,言謹希心裏很快就豁然,“奶奶沒有騙你,我和你爸爸確實在準備結婚的事。所以,這段時間我們可能會多花一些時間在結婚的事情上,要是不小心忽略了你,你可不準生氣,更不能傷心哦,知道嗎?”

容貝貝這邊也暗暗松了一口氣,很認真地點了點頭才回道:“媽咪和爸爸要正式結婚是很重要的事,貝貝一定會體諒。不過……奶奶還說爸爸媽咪結婚之後我很快就會有弟弟妹妹,媽咪能告訴我‘很快’大概會是什麽時候嗎?”

小孩子果然不懂得婉轉迂回,說到底,最惦記的還是自己什麽時候才會有伴,而不是爸爸媽咪的幸福。

言謹希又是一驚:“弟弟妹妹?”媽媽也太能‘扯’了吧,這件事她和容錚暫時還沒有計劃,到時候要拿什麽向貝貝‘交差’?

“以菲姐姐每次帶我和一涵哥哥出去玩的時候都好神氣的樣子,我也很想有個弟弟妹妹,然後像她一樣帶著弟弟妹妹出去玩。”小孩子的心思果然單純,因為覺得神氣就想要弟弟妹妹,這個理由實在讓大人有些哭笑不得。

“幫爸爸媽咪一起帶弟弟妹妹責任重大,可不止神氣這麽簡單哦。”雖然暫時還沒考慮過給貝貝生個弟弟妹妹的事,但言謹希本身對這件事也沒有太抗拒,所以也不會在貝貝面前刻意回避這個話題。

“責任重大我也不怕的,我一定能幫著媽咪一起把弟弟妹妹照顧好。”像貝貝這麽大的孩子正是對玩伴最渴求的時候,自然是無所畏懼。

“你能有這樣的決心媽咪也很高興,不過呢,什麽時候生弟弟妹妹的事我暫時還不能給你答覆。”在言謹希看來,孕育孩子不僅是一件非常需要緣分且很神聖的事,還要取決於另一方的努力。所以,她也不敢隨便下結論。

“為什麽呀?”容貝貝早就發現他們家真正當家做主的人其實是媽咪,如果她說暫時還不能給出答覆,也不用指望其他人。因此,難免有些焦急失望。

“因為這件事我說了不算。”不管了,這事還是讓孩子她爸去煩吧,反正真正要追究起來,確實該他負主要責任。

“那我等一下找爸爸問去。”容貝貝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弟弟妹妹,不得到個準信看來是不會罷休。

不過,因為時間已經不早,很快就要到上學時間,加上她家老爸正擺著一張再嚴肅不過的臉和誰講著電話,她也不敢冒然靠近,只能另找機會。

言謹希送貝貝到門口的時候容錚就在打電話,等她送完貝貝回來,這一通電話竟然還在繼續,看來在這通電話裏談的事情應該不是一般的重要。

終於等到他掛了電話,言謹希第一時間迎上前,“你上午還有其他公事要去辦嗎?”如果是,領證的時間恐怕必須得往後推幾天。

“並不是很緊急,不影響咱們辦正經事。”雖然剛才打電話的時候一直保持著嚴肅凝重的表情,但電話講完之後,容錚的表情已經徹底放松下來,甚至還能隱約從他嘴角看到幾絲笑意。

如此明顯的異樣,當然包括逃過言謹希的敏銳雙眼:“怎麽回事,我怎麽覺得你接完電話之後整個人心情都變了?”

“現在我只想說六個字:人在做,天在看!”容*oss從來都是信奉事在人為、一切靠自己,這一次卻是難得‘信’了天。

“秦嫣的傷勢又惡化了?”這一次言謹希倒是沒有敏銳地跟上他的思維節奏,只能做下意識地聯想。

“昨天晚上是誰振振有詞地提醒我說秦嫣的事已經徹底告一段落,鬧了半天原來是你更割舍不下。”因為聽到這個不愛聽的名字,容某人的好心情似乎也打了些折扣。

“不是她,難道是齊禦?”依著某人睚眥必報的性子,和秦嫣勾搭在一起密謀壞事的齊禦最後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言謹希會有此意識轉移也很正常。

“別問這麽多,先處理咱們的正事要緊。”雖然剛才確實收到了一個不小的意外驚喜,但對容錚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還是先把孩子她媽拐到自己的戶口簿上。

但,好奇心已經被勾起來的言謹希又豈會輕易罷休:“你要是不肯說,我也可以鬧脾氣不跟你去辦正事!”

“我老婆居然也會有幼稚的時候。”瞧某人這得瑟樣,還沒正式拐到自己的戶口簿上就迫不及待地叫上了老婆老婆。

“你竟然還好意思叫我老婆,一點小秘密都不肯跟我分享,根本就沒有當我是自己人的誠意!”雖然大概猜到容錚有故意使壞的心思,但言謹希還是不甘心地使了一招激將法。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咱們路上慢慢說。”剛才容錚之所以糾結要不要立即告知,主要還是擔心她會胡思亂想地以為是他在中間做了什麽手腳,但這件事算下來確實和他沒有直接關系,也實在沒有庸人自擾的必要。

今天出門略晚了些,正好趕上大塞車,容錚可以在去程的路上將早上在電話裏聽到的消息向老婆大人詳細告知。

最後,他做出的‘結案陳詞’是:“不出意外的話FCAC國際部的人很快就會找上門,他們手上握著那麽多確鑿的證據,這一次陸辰楓肯定跑不掉。”

“這些罪證是不是你提供給FCAC的?”果然不出容錚所料,最後言謹希還是想到了這個方向。

“我確實讓封毅在往這個方向查,但還沒那麽快查到確鑿罪證,這一次完全是FCAC的功勞。”這也是為什麽容錚會說出‘人在做,天在看’這句話的原因。

“可這樣一來,皇庭正在進行的APC峰會競標豈不是會大受影響?”這段時間言謹希幾乎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競標方案的準備上,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因為陸辰楓犯下大錯被牽連,這些天的努力很有可能會付諸東流,這顯然不是她希望看到的。

“你不是一直在找機會讓皇庭重新回到言家名下麽,如果他真的被定罪,就是最好的機會。而且,隨著調查深入,他當時收購皇庭的種種暗箱操作也可能曝光,可能不需要費一兵一卒就能扭轉局面。”陸辰楓當時對皇庭的成功收購幾乎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來形容,通過正常渠道很難做到,這一點容錚從一開始就有懷疑,現在有了他的金融犯罪證據,要查出真相也是遲早的事。

“哪有你說得這麽簡單。”如果容錚真的打算插手到底,收回皇庭是遲早的事,但不費一兵一卒言謹希可從來不敢想。

“相信我,事情並不像你想象中那麽覆雜,當時言家突然失去皇庭也是在一夜之間發生的事,現在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而且,我猜得沒錯的話皇庭應該有內鬼跟他裏應外合,這一次正好可以全部揪出來。”內鬼的人選容錚心裏已經有了大概名單,一旦陸辰楓出事,就算他不出手,這些人也會主動‘站出來’。

“如果真的有,沈曼肯定是其中一個。”整個皇庭都知道陸辰楓來了之後沈曼上位有多快,要說倆人的關系沒有貓膩,只怕清潔部的大姐們都不會相信。

“有句話說的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這些人欠你和言家的,遲早找他們討回來。”沈曼對言謹希的各種出言不遜容錚不止一次親眼見識過,他之所以遲遲沒有采取行動只是因為不想為這種小角色‘臟了’自己的手,但最後總要有徹底清算的那一天!

“如果陸辰楓真的被定罪,接下來的事都交給我自己處理好不好?”雖然言謹希心裏很清楚容錚絕對有能力同時兼顧藍月灣的開發案和重新奪回皇庭所有權兩件大事,她在關乎皇庭的事情上始終還是有所偏執,總希望能盡可能地親力親為。

“我只是想幫你分憂、希望你不要活得太累,並沒有不相信你的能力。”對她的這一偏執,容錚無奈之餘也是有些費解。

“你錯了,為自己在乎的事努力和打拼永遠不會覺得累。而且,現在我有你做依靠,沒人敢再讓我受委屈,就算挑戰再大也有必勝的決心和底氣。”馬上就要成為合法夫妻果然心態不一樣,言小希同學終於開始把依靠老公當成了理所當然。

看著她難得擺出一副乖巧的小媳婦表情,容錚也懶得跟她計較,一想到再過一個多小時他們的關系就將邁上新的臺階,他的心情也不禁激動起來。以後,再向別人作介紹的時候可以大大方方地說‘這是我太太’,想想都覺得無比愜意。

因為是大部分人工作都相對忙碌的周一,婚姻登記處的人並不是很多,取了號,找志願者做一些咨詢,差不多就輪到了容錚和言謹希。

整個過程比倆人想象中要簡單、迅速得多,前前後後辦下來也沒有用到一個小時。等到辦事員做完最後的錄入確認之後,還透著熱乎氣的紅本本終於擺在了二人面前。

“容先生,我這一輩子就交給你了,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在這個神聖的時刻,一向理性的言大小姐也忍不住說起了煽情的話。

面對老婆大人的煽情感慨,容先生自然也要有所回報:“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天,再大的狂風暴雨也有我給你頂著。”

“這話我可記下了,今天晚上回家就要找你兌現。”貝貝那邊還有個小麻煩沒解決,這一次言謹希終於可以心安理得地把‘燙手山芋’扔給他。

見她突然綻開大笑,容錚也是難得心裏沒底地胡思亂想起來:“我承諾會給你頂著狂風暴雨並不意味著應允你的一切無理要求。”

“我像是那麽無理取鬧的人麽!”言謹希佯裝不悅地白了杞人憂天的某人一眼,最後還是決定給他一些提醒,“是貝貝有事要問你,到時候你可不準推三阻四推卸責任。”

一聽說是貝貝有事,某人也不禁頭皮一緊。小鬼靈精從來沒什麽好事找他,這一次肯定也不會例外。但同時,容錚心裏也清楚地知道,既然是和貝貝有關系,這事肯定逃不掉。他這邊也只能盡早做好思想準備,免得到時候被嚇得措手不及。

因為皇庭可能又要面臨一次顛覆性的重要改變,剛辦完終身大事的言謹希還沒來得及感受初為人妻的特別便火急火燎地趕回到了工作崗位。

容錚的消息不僅準確無誤,而且來的非常及時。午飯之後,言謹希才剛回到辦公室就從雅文那裏聽說了陸辰楓被商業犯罪調查科請去‘喝茶’的消息。

對一個生意人來說,任何時候受到商業犯罪調查科的邀請都不是什麽好事,加上之前就從容錚那裏聽到了一些風聲,知道陸辰楓已經被FCAC國際部的人盯上,再結合雅文繪聲繪色地講述,已經足以讓言謹希看清當前的形勢。如果陸辰楓明天還不能回來主持日常工作,基本可以斷定他已經失去了翻身的機會。

因為陸辰楓被查,首先受到牽連的人就是在他上臺之後‘蹦跶’得最歡快的沈曼。據可靠消息稱,在陸辰楓被帶走之後,沈曼就行色匆匆地離開了公司,一直到下午都沒回來。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真的很會見風使舵,只是不知道做盡壞事的她最後能不能逃得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的真理。

陸辰楓被帶走之後,另一個感覺到危機四伏的人就是他的首席財務官羅致。和沈曼倉皇之下的落荒而逃不相比,他的決定明顯要冷靜理智許多。

陸辰楓大勢已去,皇庭再次易主是擺在眼前的事。曾經失勢的言家大小姐已經具備了卷土重來的資本,而且在皇庭還有超高的人氣基礎,有這個基本條件,要猜到皇庭會重新改姓言也不是什麽難事。

所以,羅致很聰明地主動找到了言謹希,一五一十地向她匯報了幾個月前陸辰楓設下陷阱騙她父親入局、直至最後留下一大筆虧空的整個經過。

羅致之所以主動找言謹希坦白一切,無非是想戴罪立功。但,他能出賣陸辰楓,遲早有一天會再次出賣皇庭,這樣的人肯定不能再留!

有了羅致提供的證據之後,想要治陸辰楓的罪也就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因為被這件事牽扯著,言謹希已經忙得連飯都不記得吃,更別指望她還能想起自己已經是已婚婦女,下了班要趕緊回家陪老公孩子的事。

連續打了三通電話收到的回信都是‘再等等,我馬上就忙完’,她家老公的耐心也徹底被磨光,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到皇庭,看看她到底有多重要的事要忙,連老公孩子都顧不上。

容錚趕到皇庭的時候,言謹希正在和法規事務部的同事們討論有沒有把父親被騙的錢全數討回來的可能。

看來,言大小姐還真是說到做到,打算靠自己的努力重新奪回皇庭。

可就算再忙,飯總還是要吃。所以當容某人‘怒氣騰騰’地殺到時,言謹希還是覺得有點心虛,“今天的時間好像過得特別快,怎麽一轉眼就過了七點。”

可饒是如此,她家老公大人還是非常不滿意,“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馬上跟我回家;二,把接下來要做的工作詳細向我匯報。”容錚心裏很清楚,如果不為她分擔一部分工作,今天這種一工作起來就廢寢忘食的情況以後還會有,所以必須從源頭上解決問題。

“我之前不是已經跟你說過,這些事我一個人能應付,再忙也就是這一陣的事,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某人到現在好像還沒搞清楚重點,這哪裏是體諒不體諒的問題,明明是有人擔心你太累著好不好。

“行,你要是兩個選擇都不想要,我只能回家把貝貝接過來陪你一起加班。”在事情的發展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時候,容錚只能無可奈何地祭出殺手鐧,他就不信連貝貝也‘治’不了她!

“這怎麽行,哪能帶孩子來工作場合。”對容貝貝小朋友的殺傷力,言謹希也是有些心有餘悸。她倒是不怕貝貝鬧騰,就怕小丫頭一本正經地跟她講大道理。

“快八點還沒吃晚飯、而且都不記得跟家人打聲招呼,這些都是不對的行為,你不照樣做了。”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歪理’也是特別多。

言謹希就這樣被堵得沒了脾氣,權衡再三,還是決定將眼下緊急要做的事如實向他坦白。

知道她的全盤打算之後,容錚也不再催著她趕緊回家,只是盯著她吃完晚飯便獨自回家。

她一心想要獨立處理這件事,他也不想過多插手,但給她找一些能力出眾的得力幫手還是可以的。一通電話打到西雅圖,總公司那邊的財務官和法律顧問就已經開始預訂最快飛G市的航班。

不過,眼下最讓他頭疼的還是如何應付貝貝的問題。如果他和言謹希都不在,貝貝肯定會以為他們在忙結婚和給她生弟弟妹妹的事,也不會太鬧騰。可現在是只有他一個人回家,對容貝貝來說問題可就大了,“爸爸,你是不是又惹媽咪不高興,所以她沒有跟你回家?”不得不說,這小丫頭真是和愛杞人憂天的主,遇到一點不尋常的風吹草動就愛往不好的方向想。

“為什麽一定是我惹她不高興,就不能是被你煩怕了,所以想一個人在外面清凈清凈?”攤上這麽個‘毒舌’又‘刻薄’的老爸,容貝貝真可憐。

“不可能的,媽咪最喜歡貝貝,才不會煩我,一定是爸爸的問題。”好在容貝貝小朋友的戰鬥值也不弱,很快就理直氣壯地反嗆回去。

容錚也被小丫頭的理直氣壯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只能坦白跟她說實話:“行行行,咱們都沒問題,是她最近工作太忙,現在還在公司加班。”

“啊,還在工作哦?”得到確切的回答之後,容貝貝心裏反而更擔心了,如果媽咪每天都這麽忙的話,什麽時候才有空給她生弟弟妹妹?不行,這事一定得讓爸爸‘管管’:“媽咪每天工作都這麽忙,肯定會很累的,爸爸你怎麽也不幫幫她。”

“我倒是想啊,可她不願意接受我的幫助。要不,你想個辦法幫幫我,也好讓她快點結束手上的要緊工作?”咳咳,某人真是越來越無恥得沒救了,這種事居然也好意思向孩子求助。

“什麽辦法都可以嗎?”這點小事絕對難不倒冰雪聰明的容貝貝,她只是有點擔心辦法夠不夠厚道的問題。

“只要有效就行。”厚道不厚道,對容*oss來說從來就不是問題。

“那好吧,爸爸現在就給媽咪打電話,跟她說我病了。”咳咳,裝病這法子確實不怎麽厚道,但對她的親親媽咪絕對有效。

對此,容錚似乎早有預料,只是默默地給了貝貝一個‘有其父必有其女’的眼神。

言謹希原本的計劃是準備今天晚上至少要做到十點半才準備回去,但突然接到容錚的電話說貝貝不舒服,她幾乎是未作任何思考和猶豫,第一時間應了一句‘我馬上回來’,跟著就開始交代剩下的工作安排。

親親媽咪很快就如願上當,可容貝貝心裏突然生了愧疚之意,“爸爸,你覺得我們這樣騙媽咪是不是不太好?”

孩子的心思終究還是純良,稍微做點壞事就良心不安。

“如果被拆穿,你就說是我的主意。”雖然臉皮厚、心思也不夠純良,但該有的擔當某人還是有的。

“不管是誰的主意,反正只能用這一次。”小丫頭雖然賊精賊精,但是非黑白還是分得很清楚的。就算動機是好的,‘做壞事’也還是要有個度。

“行,下次咱們再想別的辦法,而是一定要是正當合理的。”小孩子的影響力還真是不容小覷,一向狡猾慣了的某人也漸漸被洗腦。

言謹希很快就風塵仆仆的趕回了家,一到家就直接沖到貝貝的房間,看到的卻是某人正用十分別扭的語氣給貝貝讀睡前故事的一幕。看貝貝面色紅潤、神色溫和,一點也不像生病的樣子,莫非是受了某人的邪惡唆使?

“媽咪回來了。”容貝貝也很快用行動證明她此時的精神確實和生病完全扯不上關系。

“剛才說不舒服,現在感覺好點沒?”雖有疑心,言謹希還是趕緊上前摸著貝貝的頭關切地問了一句。

得了關心的容貝貝更覺良心不安,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繼續撒謊,於是果斷看向正試圖置身事外的老爸。

“是我的主意,目的就是為了讓你早點回家。當然,貝貝也和我有著同樣的希望也是事實。”之前就做過承諾的容錚很爽快地承擔了一切責任。

“媽咪要罵就罵我吧,是我求著爸爸想辦法的。”容貝貝小朋友再次化身為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很乖地站出來仗義相助。

“我誰都不罵,真要追究起來,這事還是得怪我自己。”雖然重新拿回的皇庭的所有權確實很重要,但這並不是人生的全部,而且這事也不是突擊加班幾天就能辦成,最終還是得循序漸進的來。仔細想想,確實是她對重新收回皇庭的事太過在乎,才會一時腦熱,完全不記得自己現在已經是有家室的人,恨不得一天就把所有事都做完。

“媽咪這叫敬業。”小丫頭一邊嘴甜地賣乖,一邊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媽咪工作一整天,一定很累了,快過來坐下休息一會兒。”

爸爸媽咪都在呢,正好可以趁此機會確認一下什麽時候會有弟弟妹妹的事。

“今天的工作確實不輕松,不過回到家看到貝貝之後就什麽疲勞都沒了。”言謹希這話可沒有半點拍馬屁的意思,這小丫頭就是有這個神奇功能。

“嘿嘿,媽咪果然最喜歡貝貝。”得意忘形的小鬼靈精又開始挑戰她家老爸的忍耐極限。

更讓容某人崩潰的是,今兒才剛拐到戶口簿上的人居然毫不猶豫地應了一聲‘當然’。

於是,某人很的幼稚病又一下子被勾了出來,“餵,我說你們兩個,旁邊還躺著個大活人,別當我是空氣好吧。”

“媽咪最喜歡的人是貝貝,爸爸不高興了。”看來,容貝貝小朋友對前面那句話可是相當有自信。一得瑟起來,連老爸的臭臉都看不到。

面對貝貝的火上加油,容某人的理智絲毫沒有要恢覆正常的跡象,直接將故事書往孩子她媽面前一扔,“這睡前故事還是留給最喜歡人的給你講吧,我先回房。”

“爸爸先等一下啦,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可惜啊,某人想眼不見為凈都不行。

言謹希已經猜到了貝貝要問什麽,果斷拿起故事書遮住自己的大半張臉,靜靜地等待著孩子她爸的回答。

“說。”心情還有些不爽的容錚頗為不耐地回了一個字。

“貝貝想知道什麽時候會有弟弟妹妹,媽咪說這件事得由爸爸做決定,爸爸快告訴我你做好決定了沒啊。”每次說到事關弟弟妹妹的話題,貝貝總是特別興奮,這一次也不例外。

“有了弟弟妹妹之後你媽咪最喜歡的人可能就不會再是你,這樣你也沒關系?”咳咳,容*oss這話怎麽聽著有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感覺?

“沒關系啊,我只要不排最後一名就行。”容貝貝此言一出,躺槍的某人心已經成了篩子。

誤導背後含義的言謹希很不厚道地當場笑噴,一整天的疲累困倦也算徹底散盡。

雖然無論怎麽算都是最後一名,但對容錚來說,第二和第三還是有很大區別。所以,關於什麽給貝貝生弟弟妹妹的事,他心裏已經有了決定,“最近兩年我和你媽咪都很忙,生弟弟妹妹的事先不著急。”

“怎麽可以不著急呢,再過兩年人家都要上小學了。”在容貝貝看來,已經上了小學還沒有弟弟妹妹似乎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上小學更好,那時候才算真的長大,才能更好地幫忙照顧弟弟妹妹。”容某人此刻的表現就像個叛逆的‘孩子’,大人越是不讓幹的事他越要做。

“媽咪,怎麽辦,兩年真的好久啊。”容貝貝也知道老爸做出的決定很難改變,只能轉而向親親媽咪求助。

“可你爸爸都已經決定了,我也沒辦法。不過,他要是真的兩年內都不打算給你生弟弟妹妹,以後我可以多點時間陪你一起睡也是好事。”說到底,最終的決定權還是掌握在一家之主手上,祭出殺手鐧,就不信他不動搖。

果不其然,某人一聽完就像點燃了的爆竹似的當場爆炸:“言謹希!”她還真會順桿爬,他是說再等兩年才考慮生孩子,可沒說願意忍受‘獨守空閨’的日子。

“比起和媽咪一起睡,我還是更想要弟弟妹妹。”還好容貝貝態度夠堅決,再次迫切地表明了對弟弟妹妹的期盼之心。“媽咪,你幫我求求爸爸嘛,他最喜歡你,一定會聽你的話。”

“你怎麽知道他最喜歡的不是你而是我?”貝貝到底是從哪裏看出的這一點,言謹希真的很好奇。

“爸爸,你來告訴媽咪,誰是你最喜歡的人。”雖然自己已經把這個問題看得很透,但容貝貝還是覺得這個問題應該由當事人來回答比較好。

“這個大家都知道答案的問題,我拒絕回答。”雖然不夠直接,但容錚的此番回應也算默認了貝貝剛才的結論。

言謹希一聽這話就知道某人又在幼稚地鬧別扭,卻也不好意思當著貝貝的面哄他,只能先把小丫頭哄得睡著,“很晚了,你先睡吧,什麽時候生弟弟妹妹的事我會找機會跟你爸爸好好談談。”

“好吧。”雖然和自己期待的結果還有一段距離,但容貝貝還是很乖地點頭應下。既然爸爸最聽媽咪的話,媽咪一定能想辦法說服爸爸改變主意。

哄完貝貝睡著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已經過了十點,這一刻,言謹希才終於有了身心俱疲的感覺。一向潔癖嚴重的她居然連澡都顧不上洗,直接往床上一倒。瞧這架勢,一個不留神就可能睡過去。

不過,容錚拋出的問題很快就讓她清醒過來,“給貝貝生弟弟妹妹的事,你真的已經認真考慮過了?”

瞬間清醒過來的言謹希趕緊順著他的話追問道:“你剛才說再等兩年是說著嚇唬貝貝的,還是真的有此打算?”

“如果可以,我一個孩子都不想要。”容錚當然也知道這種可能性不存在,語氣難免有些無奈。

“哪有你這樣的,總是跟小孩子爭風吃醋,我給你生的孩子可是你的親親骨肉好吧!”在生孩子這個問題上,言謹希倒是毫不扭捏。

“聽你語氣,似乎對此很是期待?”這一點倒是有些出乎容錚的預料。

“也不能說期待,反正這件事遲早要發生,就算是現在我也覺得沒關系。”因為貝貝的到來體會到做母親的樂趣之後,言謹希已經漸漸適應了這個新角色,就算再來一個也不在話下。

“既然你這麽想,那咱們從現在就開始努力。”話音落下的同時,某人已經飛快地湊過來躺在了名正言順的老婆旁邊,上下其手地忙活起來。

身心俱疲的言謹希顯然沒精力應付一次高強度運動:“餵……你又想做什麽?”

“給貝貝生弟弟妹妹。”結婚後的第一個晚上,不做點合法夫妻該做的事實在說不過去。

於是,忙碌了一整天的容太太還是沒能躲過被拆吃入腹的結果,最後是怎麽睡著的都不知道。

白天忙著工作,夜裏還要被某人拉著做高強度運動,其結果就是第二天早上怎麽也醒不來。

吃早餐的時候看到媽咪的座位上是空的,容貝貝又不樂意的了,“媽咪最近幾天好像越來越懶,總是不按時起床吃早飯。”

只聽某人面無表情地答:“你想快點有弟弟妹妹,以後就必須習慣沒有媽咪陪你吃早餐。”

聽到敏感詞的容貝貝眼睛都亮了:“媽咪起得晚和生弟弟妹妹有關系?”

“沒錯,有很大關系!”

聽了這話之後容貝貝很快就安分下來,而且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抱怨過媽咪沒能陪她一起吃早餐的問題。

兩天後,容錚欽點的特別助手很快就趕到了G市,在這兩位精英人才的大力協助之下,言家重新收回皇庭所有權的事很快就塵埃落定。

在此期間,在醫院裏躺了一個月的秦嫣也被從美國趕過來的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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