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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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是淩霄公主的十四歲生辰。
按照尋常百姓的規矩，早起吃上一碗長壽面，上面蓋一個煎的兩面金黃的荷包蛋，到了午間，一家人聚在一起和和美美地吃頓飯就是一個不錯的生辰了。
年年歲歲如此，生辰也並不過分有記憶點。
但在皇家，大元朝的皇帝膝下子嗣眾多，淩霄公主的臉他恐怕都想不起來，更遑論記得她的生辰了。
淩霄公主的生母琪嬪是個七品小官的女兒，待在深宮之中統共得了淩霄這麽一個女兒，安分守己地過了許多年。
現在她最大地願望便是讓淩霄找個家境殷實的人家做駙馬，順帶著讓她也沾沾光。
可惜淩霄公主沒遂她的心意，讓她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琪嬪著人安排了一桌飯菜，淩霄公主剛拿上筷子她便念叨上了，
“你這年歲也不小了，是時候為自己多打算打算了。
從小你就生得憨，不會在你父皇面前表現也就算了。
可現在這嫁人一事可是關系著你大半生的幸福，你可得多上點心。
也是我娘家不顯，不能夠給你什麽幫助。
你自己得多留意些，什麽園游賞花的，多瞧瞧有沒有什麽青年才俊。
有看上眼的，哪怕主動些呢。
你的身份尊貴，模樣也不差，這想尚公主的人還是大有人在的。”
琪嬪顧不上吃飯，劈裏啪啦地說了一大通，喘口氣的功夫見淩霄公主也不知聽進去沒有，拿著筷子吃的正快活，當即來了氣，道：
“你這個沒心眼的，為娘跟你說這麽多，你就顧著吃。
你說，你到底聽了我說話沒有？”
淩霄公主連連點頭，道：
“知道了，知道了。
我這雙雪亮的眼睛，嗖嗖地四處尋找，保證替娘尋得一個佳婿。”
琪嬪哭笑不得，道：
“什麽叫替我？
這是替你自己。
快些吃吧，你這孩子就是憨得很。”
淩霄公主點點頭，筷子動的飛快。
她並非是聽不進去琪嬪的話，只是眾多已經尚了駙馬的皇姐婚後過的並不那麽i幸福，她望而卻步，對成親什麽的並不那麽期待。
琪嬪說起來了她便敷衍兩句就過去了。
如果有什麽事算得上是淩霄公主生命中的頭等大事。
那必須是非吃莫屬了。
淩霄公主用完了飯，心滿意足地抹幹凈了嘴巴，邁著細碎的小步伐去消食。
她身邊的宮女瑞橘年齡比她長一歲，平時裏是處處護著她的大姐姐模樣。
這會兒瑞橘見她走的遠了，忍不住提醒道：
“公主，要不然今日就走到這裏？
前面就是禦馬司了，公主身份尊貴還是不要去得好。”
“禦馬司到了？
那太好了。”
淩霄公主不僅沒有止步，反而加快了腳步。
她上次見過二皇兄騎馬，那英姿颯爽的模樣令她至今都難以忘懷。
“二皇兄那匹疾風是不是也在裏面？
那馬兒油光水滑的，打著響鼻的時候特別神氣。
我想去看看。”
淩霄公主生了一張小圓臉，眼睛濕漉漉地望向瑞橘。
瑞橘十分為難，道：
“那可不行......琪嬪娘娘若是待會兒見不到人必定會責罰奴婢的。
公主，咱們還是快些回去吧。”
“瑞橘，今日是我的生辰，你就讓我去看看吧，就一眼。
我去看看疾風就出來，保證不多逗留。”
她指天發誓，那副乖巧的模樣令瑞橘心軟了。
瑞橘道：
“那好吧，公主咱們速去速回。”
淩霄公主小跑著往前跑去，瑞橘無奈地跟上前去。
禦馬司裏面負責餵養打理宮中的各類馬匹。
管事的是認得淩霄公主的，他安排了一個小太監帶她過去看馬，並交代千萬要小心。
那小太監看起來白白凈凈的，走了一段，忽然捂住肚子哎喲哎喲叫喚起來。
淩霄和瑞橘站在他身後，見他的確是疼的額上冷汗直冒，便道：
“公公身子不適，自可給我指路，我自過去便是。”
淩霄這麽說也有私心，若沒人帶著，她去看馬多少自在些。
那小太監許是真的忍不住了，便跟淩霄告了罪，
“公主殿下恕罪，奴才去去便來。
疾風就在前面右拐的地方，公主去了便能看見。”
淩霄公主讓他下去，自己往前走去。
走到拐角處，還未轉身，便聽見有人在訓話。
淩霄停下腳步，見是個三十左右的太監，皮膚偏黑，尖著聲音，道：
“趕緊地，把草料都好搬過來。
穿得這麽寒酸，成日連話都不會說一句，你這樣的人活該一輩子伺候這些畜生。”
被訓的是跟方才小太監差不多年歲的，他垂著頭，看不出什麽情緒。
那年紀大的太監吹了吹指甲，道：
“罷了罷了，咱家這是好心提點你，似你這般悶頭悶腦的性子，這輩子估計就沒什麽盼頭了。”
“公公可真是好心。”
瑞橘還沒來得及拉住淩霄公主，淩霄公主就已經率先走了出去。
那訓話太監眉頭微微一挑，未及說話，瑞橘已經喝了一聲，道：
“大膽，看見淩霄公主還不行禮。”
那太監知是貴人，立刻跪拜行禮。
旁邊的小太監亦跪拜下來。
“不知公主在此，奴才罪該萬死。”
淩霄接話道：
“你的確是罪該萬死。
這位小公公倒是挺對我的胃口的。
不如留在我的身邊伺候吧。”
瑞橘附在淩霄耳邊道：
“公主，這人咱們不了解，放在您身邊合適嗎？”
淩霄搖搖頭，道：
“無妨，我有分寸的。”
那方才訓話的太監頓時傻了眼，道：
“公主，這小子悶頭悶腦的，沒什麽眼色，放在公主身邊怕是伺候不好。
這禦馬司倒另有幾個機靈的小子，公主若是需要，咱家可以為公主推薦。”
淩霄卻只是睨了他一眼，並不與他搭話，只對跪著的那個小太監道：
“去我那裏伺候，你可願意？”
“奴才，願意。”
那人的聲音清清爽爽，帶著少年的氣息。
淩霄笑了。
看完了馬，順便收獲嗓音好聽的小太監一枚。
她帶著人回去的時候琪嬪竟然還未回宮。
“皇後娘娘那邊召過去的，說是要請各宮娘娘過去議事。
娘娘出去一陣子了，還沒回來。”
淩霄對這些不大感興趣，知道了之後，跟琪嬪身邊的大宮女說了一聲小太監的事，便回了自己的寢殿。
那小太監安安靜靜地，見淩霄坐下了，便走上前去替她斟了一杯熱茶。
但他總是愛垂著頭，淩霄這會兒坐著，正正對著他的臉。
好看，聲音也好聽。
淩霄想到這裏，樂滋滋地笑了起來，道：
“你叫什麽名字？”
“回公主的話，奴才叫六煦。”
“那你進宮多久了？”
“奴才進宮一個月了。”
這倒讓淩霄意外。
許多小太監都是打小就送進來的，沒想到他才進宮不久。
但名字卻是特別的，哪裏都不令人討厭。
“那你可會什麽？”
六煦似乎終於被難住了。
他略擡起頭，對著淩霄探尋的目光搖了搖頭，仿佛是為自己沒有擅長的東西感到有些難為情。
“不要緊的。
我不過隨便問問。”
兩個人的對話一板一眼，那六煦聽完了，也沒有多的話，安靜地等著淩霄繼續問話。
淩霄卻有些困了，讓人都下去，只留下瑞橘陪著她。
這一睡再醒來已經到了晚上。
淩霄起來揉揉眼睛，甕聲甕氣道：
“什麽時辰了？”
瑞橘扶她坐起來，道：
“酉時了。
公主這會兒要起身嗎？
琪嬪娘娘還沒回來。”
“起來了。
肚子好餓，娘還沒回來麽？
那等著娘回來再吃飯吧。
廚房有沒有糕點，找人拿些過來我墊墊肚子。”
淩霄固執地要等著琪嬪一起，瑞橘也不再勸。
她出了門，見六煦就守在門口，便吩咐他去廚房。
淩霄起來坐在桌子旁，等得久了還不見六煦的身影，道：
“你去看看，他剛來是不是不知道路。”
話剛落音，就看見了六煦的身影。
他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東西走過來，小心地放在淩霄面前。
"這是什麽好香。
"淩霄嗅了一口。
六煦依然用四平八穩的語調回道：
“廚房那邊有些忙，奴才鬥膽替公主做了一碗湯圓，不知道合不合公主的胃口。”
“湯圓？
可是這個聞起來不是甜的。”
淩霄覺得有些牙酸，這會兒睡了才起身，嘴裏有些發膩，不想吃甜的。
“這是肉餡的湯圓。
裏面搭配了少許蝦仁和香菇，湯底是雞湯，再放了一顆小白菜。
公主可以吃了試試看。”
光是他的這些形容就已經讓淩霄食指大動了，她夾起一只白白胖胖的湯圓順勢放入口中，那鮮美的味道直沖口腔，卻不等她過多回味，那湯圓便滑入喉間。
“唔......”
“公主慢些吃，可是燙著了？
慢些慢些。”
淩霄來不及說話，又夾了一個放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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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尋常百姓的規矩，早起吃上一碗長壽面，上面蓋一個煎的兩面金黃的荷包蛋，到了午間，一家人聚在一起和和美美地吃頓飯就是一個不錯的生辰了。
年年歲歲如此，生辰也並不過分有記憶點。
但在皇家，大元朝的皇帝膝下子嗣眾多，淩霄公主的臉他恐怕都想不起來，更遑論記得她的生辰了。
淩霄公主的生母琪嬪是個七品小官的女兒，待在深宮之中統共得了淩霄這麽一個女兒，安分守己地過了許多年。
現在她最大地願望便是讓淩霄找個家境殷實的人家做駙馬，順帶著讓她也沾沾光。
可惜淩霄公主沒遂她的心意，讓她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琪嬪著人安排了一桌飯菜，淩霄公主剛拿上筷子她便念叨上了，
“你這年歲也不小了，是時候為自己多打算打算了。
從小你就生得憨，不會在你父皇面前表現也就算了。
可現在這嫁人一事可是關系著你大半生的幸福，你可得多上點心。
也是我娘家不顯，不能夠給你什麽幫助。
你自己得多留意些，什麽園游賞花的，多瞧瞧有沒有什麽青年才俊。
有看上眼的，哪怕主動些呢。
你的身份尊貴，模樣也不差，這想尚公主的人還是大有人在的。”
琪嬪顧不上吃飯，劈裏啪啦地說了一大通，喘口氣的功夫見淩霄公主也不知聽進去沒有，拿著筷子吃的正快活，當即來了氣，道：
“你這個沒心眼的，為娘跟你說這麽多，你就顧著吃。
你說，你到底聽了我說話沒有？”
淩霄公主連連點頭，道：
“知道了，知道了。
我這雙雪亮的眼睛，嗖嗖地四處尋找，保證替娘尋得一個佳婿。”
琪嬪哭笑不得，道：
“什麽叫替我？
這是替你自己。
快些吃吧，你這孩子就是憨得很。”
淩霄公主點點頭，筷子動的飛快。
她並非是聽不進去琪嬪的話，只是眾多已經尚了駙馬的皇姐婚後過的並不那麽i幸福，她望而卻步，對成親什麽的並不那麽期待。
琪嬪說起來了她便敷衍兩句就過去了。
如果有什麽事算得上是淩霄公主生命中的頭等大事。
那必須是非吃莫屬了。
淩霄公主用完了飯，心滿意足地抹幹凈了嘴巴，邁著細碎的小步伐去消食。
她身邊的宮女瑞橘年齡比她長一歲，平時裏是處處護著她的大姐姐模樣。
這會兒瑞橘見她走的遠了，忍不住提醒道：
“公主，要不然今日就走到這裏？
前面就是禦馬司了，公主身份尊貴還是不要去得好。”
“禦馬司到了？
那太好了。”
淩霄公主不僅沒有止步，反而加快了腳步。
她上次見過二皇兄騎馬，那英姿颯爽的模樣令她至今都難以忘懷。
“二皇兄那匹疾風是不是也在裏面？
那馬兒油光水滑的，打著響鼻的時候特別神氣。
我想去看看。”
淩霄公主生了一張小圓臉，眼睛濕漉漉地望向瑞橘。
瑞橘十分為難，道：
“那可不行......琪嬪娘娘若是待會兒見不到人必定會責罰奴婢的。
公主，咱們還是快些回去吧。”
“瑞橘，今日是我的生辰，你就讓我去看看吧，就一眼。
我去看看疾風就出來，保證不多逗留。”
她指天發誓，那副乖巧的模樣令瑞橘心軟了。
瑞橘道：
“那好吧，公主咱們速去速回。”
淩霄公主小跑著往前跑去，瑞橘無奈地跟上前去。
禦馬司裏面負責餵養打理宮中的各類馬匹。
管事的是認得淩霄公主的，他安排了一個小太監帶她過去看馬，並交代千萬要小心。
那小太監看起來白白凈凈的，走了一段，忽然捂住肚子哎喲哎喲叫喚起來。
淩霄和瑞橘站在他身後，見他的確是疼的額上冷汗直冒，便道：
“公公身子不適，自可給我指路，我自過去便是。”
淩霄這麽說也有私心，若沒人帶著，她去看馬多少自在些。
那小太監許是真的忍不住了，便跟淩霄告了罪，
“公主殿下恕罪，奴才去去便來。
疾風就在前面右拐的地方，公主去了便能看見。”
淩霄公主讓他下去，自己往前走去。
走到拐角處，還未轉身，便聽見有人在訓話。
淩霄停下腳步，見是個三十左右的太監，皮膚偏黑，尖著聲音，道：
“趕緊地，把草料都好搬過來。
穿得這麽寒酸，成日連話都不會說一句，你這樣的人活該一輩子伺候這些畜生。”
被訓的是跟方才小太監差不多年歲的，他垂著頭，看不出什麽情緒。
那年紀大的太監吹了吹指甲，道：
“罷了罷了，咱家這是好心提點你，似你這般悶頭悶腦的性子，這輩子估計就沒什麽盼頭了。”
“公公可真是好心。”
瑞橘還沒來得及拉住淩霄公主，淩霄公主就已經率先走了出去。
那訓話太監眉頭微微一挑，未及說話，瑞橘已經喝了一聲，道：
“大膽，看見淩霄公主還不行禮。”
那太監知是貴人，立刻跪拜行禮。
旁邊的小太監亦跪拜下來。
“不知公主在此，奴才罪該萬死。”
淩霄接話道：
“你的確是罪該萬死。
這位小公公倒是挺對我的胃口的。
不如留在我的身邊伺候吧。”
瑞橘附在淩霄耳邊道：
“公主，這人咱們不了解，放在您身邊合適嗎？”
淩霄搖搖頭，道：
“無妨，我有分寸的。”
那方才訓話的太監頓時傻了眼，道：
“公主，這小子悶頭悶腦的，沒什麽眼色，放在公主身邊怕是伺候不好。
這禦馬司倒另有幾個機靈的小子，公主若是需要，咱家可以為公主推薦。”
淩霄卻只是睨了他一眼，並不與他搭話，只對跪著的那個小太監道：
“去我那裏伺候，你可願意？”
“奴才，願意。”
那人的聲音清清爽爽，帶著少年的氣息。
淩霄笑了。
看完了馬，順便收獲嗓音好聽的小太監一枚。
她帶著人回去的時候琪嬪竟然還未回宮。
“皇後娘娘那邊召過去的，說是要請各宮娘娘過去議事。
娘娘出去一陣子了，還沒回來。”
淩霄對這些不大感興趣，知道了之後，跟琪嬪身邊的大宮女說了一聲小太監的事，便回了自己的寢殿。
那小太監安安靜靜地，見淩霄坐下了，便走上前去替她斟了一杯熱茶。
但他總是愛垂著頭，淩霄這會兒坐著，正正對著他的臉。
好看，聲音也好聽。
淩霄想到這裏，樂滋滋地笑了起來，道：
“你叫什麽名字？”
“回公主的話，奴才叫六煦。”
“那你進宮多久了？”
“奴才進宮一個月了。”
這倒讓淩霄意外。
許多小太監都是打小就送進來的，沒想到他才進宮不久。
但名字卻是特別的，哪裏都不令人討厭。
“那你可會什麽？”
六煦似乎終於被難住了。
他略擡起頭，對著淩霄探尋的目光搖了搖頭，仿佛是為自己沒有擅長的東西感到有些難為情。
“不要緊的。
我不過隨便問問。”
兩個人的對話一板一眼，那六煦聽完了，也沒有多的話，安靜地等著淩霄繼續問話。
淩霄卻有些困了，讓人都下去，只留下瑞橘陪著她。
這一睡再醒來已經到了晚上。
淩霄起來揉揉眼睛，甕聲甕氣道：
“什麽時辰了？”
瑞橘扶她坐起來，道：
“酉時了。
公主這會兒要起身嗎？
琪嬪娘娘還沒回來。”
“起來了。
肚子好餓，娘還沒回來麽？
那等著娘回來再吃飯吧。
廚房有沒有糕點，找人拿些過來我墊墊肚子。”
淩霄固執地要等著琪嬪一起，瑞橘也不再勸。
她出了門，見六煦就守在門口，便吩咐他去廚房。
淩霄起來坐在桌子旁，等得久了還不見六煦的身影，道：
“你去看看，他剛來是不是不知道路。”
話剛落音，就看見了六煦的身影。
他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東西走過來，小心地放在淩霄面前。
"這是什麽好香。
"淩霄嗅了一口。
六煦依然用四平八穩的語調回道：
“廚房那邊有些忙，奴才鬥膽替公主做了一碗湯圓，不知道合不合公主的胃口。”
“湯圓？
可是這個聞起來不是甜的。”
淩霄覺得有些牙酸，這會兒睡了才起身，嘴裏有些發膩，不想吃甜的。
“這是肉餡的湯圓。
裏面搭配了少許蝦仁和香菇，湯底是雞湯，再放了一顆小白菜。
公主可以吃了試試看。”
光是他的這些形容就已經讓淩霄食指大動了，她夾起一只白白胖胖的湯圓順勢放入口中，那鮮美的味道直沖口腔，卻不等她過多回味，那湯圓便滑入喉間。
“唔......”
“公主慢些吃，可是燙著了？
慢些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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